第八十一章司徒急中生智(1 / 1)
第八十一章司徒急中生智
沈旭忍痛除人
那拘留所的所长见万勇不愿出去便道:“这怎么能行,如今你这毒戒了就出去吧,这里岂是你常呆的地方,别说是你,就是这些老被拘留的哪一个不是天天想出去,夜夜盼家人,谁愿意在这里当一个不自由的人,你不出去,万一上级来检查,查不出来还好,万一查出来我也会挨批评的。”
万勇道:“所长,这次教训对我来说是终生难忘,也是我疚由自取,光是财产我败坏了数十万元,那名誉、社会地位又不知下降了多少,被人翻白眼、指手划脚的不知会有多少人,我在这里把毒瘾熬过去了,可以说是重新做人,但如果稍有一点残有的毒瘾,万一我忍耐不住,便会前功尽弃的,都说杀虎杀个死,救人救个活,我在这里把毒瘾戒个彻底,也是所长的一点功德,我会永远不忘的,俗话说不经大灾大难,难成人上之人,我要在这里把灾星度完,好重新做人,至于所长的帮助我会让亦龙给你一笔丰厚的款子来感谢你。”
那所长见万勇说得如此诚恳,又许下钱来,心中也就难以推脱,只得点头默许,兴才见姐夫如此也就不劝,曼华几个人抹着眼泪回家。亦龙回到家中想着天竺酒店的事,不免有些棘手,原想当父亲把事情说一下,但他压了下去,决定自己闯一闯天下,可眼前的事怎么处理,他躺在沙发上苦思苦想。
原来天竺酒店的马春江自从找了亦龙以来,亦龙便使用手段,先是哄骗,说是先让马春江进去了,好压压对方的口舌,那马春江不知是计,还以为是同学帮他,岂有不听之理,于是顺顺当当,兵不血刃地走进了公安局,在公安人员的审讯下,倒是痛快,一口气把自己如何与人口角、如何与人争头执又如何把人打死说了个明明白白,安心静气地呆在牢里,想着日后出去怎样招待亦龙,送他多少钱,与他喝多少酒,天天在牢中计算时日。那万亦龙三天两头、五日七夜地与他报假信,不是说外面盯得十分紧,就是说家里边一切都好,再不就是快结案,反正都是良言吉语,亦龙又送了很多的金钱给那狱警,这些狱警对马春江另眼看待,一团和气,那马春江也就一日比一日宽心,一日比一日快活。
亦龙见把马春江摁住,知道马春江必死无疑,遂放下心来,开始琢磨马春江的媳妇樊爱女。这樊爱女只是长得漂亮可人,要论外交事务则一事无成,只会温柔贤顺,性格十分懦弱,毫无主见,真个动起章程来又软弱无能,是个要屎没屎、要尿没尿的女人,听万亦龙说丈夫已被那法院判了死刑,登时乱了方寸,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那哭声就是死人也落泪、活人也欲死,不管谁劝,只是不听,一味地大哭。
遵敬的读者,你听我说,这女人堆里有那么几种,一种是在外边一心干大事,不理家事,所以家中混乱不堪,但威名远播,值得人家佩服,都会说这女人十分了得,是女中豪杰人物,大功掩小过,此是有水平的女人;第二种女人里里外外都行,外边工作件件拿得起、放得下,别人得看她脸色行事,干一行,能一行;在家里又是一把好手,床上地上都干净利落,物品摆放井井有条,吃喝拉撒布置有板有眼,三街四邻谁不佩服;第三种是那大事不问,一心扑在家中饲侯丈夫、服侍公婆、照雇孩子,家中井井有条,干干净净,上顿有菜、下顿有粥,衣食住行都象个人家,送客迎宾,接人待物都彬彬有礼,全家和和美美,不图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为此也是着人敬佩的女人;第四种是那逆来顺受,男人说东她不说西,男人说北她不说南,有饭吃就行,有衣穿即可,管什么干净窝囊,管什么缺东少西,吃生饭不嫌硬,吃粥不嫌软。昨天老王家女人搞破鞋,前天老赵家男人成了王八。讲东说西,一天嘻嘻哈哈,自得其乐;第五种女人则是打东街骂西街,孩子稍稍受了点委屈,便找上门去吵得天翻地覆,骂得四下无人,若人家还口便会大巴掌、手指甲、硬脑袋一齐便上,打他个落花流水,方才解气,丈夫说她几句便会披头散发,寻死上吊,打骂公婆成了家常饭、欺负丈夫成了口头禅,邻人见她退避三舍,丈夫见她手脚发麻,动不动回娘家呆上个三五个月,把丈夫逼得天天去请,夜夜陪罪,仍难见笑容;第六种又是特殊的一种,天天不着家,哪管丈夫吃饱穿暖,一味的在外边打扑克、摸麻将、看小牌,高兴了回家住一宿,不高兴几天几日不回家,孩子上学吃冷饭,丈夫上班下班没人管,丈夫千说万说只是千金一笑,家中天翻地覆她在外边安如泰山,臊劲上来在外边寻个野汉,一宿狂欢,管什么丈夫当不当王八,是不是兔子,没钱了伸手向丈夫要,丈夫不给黑夜自拿,有钱了就玩得乐不思蜀,大抵女人可分为上述几种。
樊爱女便是数于第四种类型的女人,平日在家无所事事,丈夫拿回钱来就花,没钱就挺着,从不说长道短,也没个心计,现在一听丈夫要判死刑,如何不问问亦龙,那不是给他三万元了吗,怎么反判了死刑,只是一味地哭,众人在三劝慰,这才止住了哭,赖赖叽叽地支撑着酒店。
天竺酒店在这几年中效益并不太好,吃饭的不多,又有些赊欠帐的,虽赚了些钱,却都被赊欠着,资金周转不开,现在马春江一进大牢,买卖更是冷冷清清,那些赊欠的客户,见马春江媳妇如此老实,不少人都偷着乐。樊爱女原来就对酒店不管不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都过惯了,哪里知道买卖的艰难,这自己一弄便捉襟见肘了,不是少东就是缺西。万亦龙又从中作崇,今天找几个吃饭的故意寻机打架,明天又找几个喝酒的找茬摔碗,不是闹得人仰马翻,就是闹得鸡飞狗跳,把个樊爱女弄得手足无措,惊慌失智,没有头绪。手下的几个人见女老板一味老实窝囊,便就欺负她,今天往回偷个碗,明天往家拿个盘,那个厨师把几个大勺都偷走了,急得樊爱女不是呜呜哭泣,就是暗暗落泪,毫无主张。亦龙见时机成熟,便让湘凝装扮成客人模样假做吃饭,湘凝趁机便劝樊把酒店兑出去,樊爱女虽是一百个不同意,但又毫无办法,只好含着眼泪在丈夫毙命的第十天便把酒店兑给了万亦龙。
按理说万亦龙兑了酒店,应该高兴才是,可为什么闷闷不乐,却是有些棘手。原来这天竺酒店同诗媛的印刷厂仅一墙之隔,亦龙想把印刷厂一并扩为酒店,沈诗媛却是不同意,一来印刷厂位置好,买卖兴隆;二来不少的员工和诗媛上班又近;三是诗媛认为天竺酒店没有扩大的必要,弄不好两处买卖都会砸锅,所以不管亦龙千说万说,只是不同意,那沈诗媛虽是个女流,却是能言善辩,亦龙又是个叔伯大伯子,说深了不是,说浅了不是,因此挠头,甚觉得事情难办,亦龙苦思了一阵,遂想起个主意来,把石海崖、沈旭、赵兴才都请了来,一齐劝说诗媛。唯有沈旭一听,便以家事为由推脱不来,那石海崖见为黑衣女郎的事亦龙帮了天大的一个忙,虽也知是家事,又无法推脱,只好硬着头皮一齐来劝诗媛,诗媛见众人异口同声,也就只得点头应了,但不同意亦龙在东郊要买的建厂地点,要把厂子地点建在市内,万亦龙见状,虽要多花几十万元,十分心疼,但由于诗媛十分坚持,也就无话可说,只得应了。
亦龙把天竺酒店和印刷厂的地方弄到手后,他按苏州名园网师园撷秀楼的式样建造东大厅,大厅落地罩、飞花挂落俱全,窗格上雕刻花鸟草虫图案,室内摆设俱是仿古家俱,用仿古式样建造,往西走过二十多米便是西大厅,这西大厅却是按现代化手法建造,仿照西欧的酒店风格,各个包间都以西欧的名城式样建造,十分明快,典雅协调,在建造的同时,光是施工队伍便换了三番五次,兴才不解,便问亦龙,亦龙便附耳相告,兴才听了方知所然。
却说万勇又在拘留所里呆了四十多天,自觉毒瘾全无,这才出来,出来那时,身体极为虚弱,但听说亦龙购下了天竺酒店,并大肆改建,不顾多人劝阻,驱车前往观看,见酒店布置豪华,装饰美观,心中大为高兴,亦龙又把印刷厂搬迁及自己的设想一一讲叙了一便,万勇更是十分高兴,便走进一个包房,四外查看,偶然把手触在墙上,谁知那墙竟活动起来,他用力一推,只见那墙杳无声息地移开,万勇一惊,朝里边走去,却是一条狭窄的过道,他顺着过道走出去,原来是后院,直通大门,他好生奇怪,大惑不解,不知是亦龙设计的暗道,万勇是何等人物,知是问题重大,故不明说,又看了一圈,心中万分高兴。
傍晚亦龙回来,万勇打发众人回去,这才问暗道之事,亦龙笑道:“父亲有所不知,自父亲进拘留所之后,今朝市形势大变,那岑市长被调到省里任职,自外地调来一个姓骆的市长,这姓骆的不但是市长,又兼着代理书记的职务,上任没用两个月时间,除我大舅没动之外,其余的几个头头不是派往外市任职,就是被弄到其他部门,这骆市长上任以后,今朝市为之一变,不少的部门都到饭店酒店吃喝,不知从哪来的风气,夜夜情大酒店弄了几个俄罗斯女人,陪着客人吃饭喝酒跳舞唱歌,生意十分红火,不少的有头有脸人物在那里喝了个摇摇罢罢,跳了个昏昏沉沉,我见有此风头,便把原来的装修想法推翻,重新改建,所以有十来个雅间装了暗道,万一有个风吹草动,客人便可从暗道溜出去。”
万勇道:“那岂不是成了不挂牌的妓院不成,咱这政府可历来是不许的,弄不好可就是五七年的大狱。”
“父亲多虑了,咱这政府倒是明令不许,可暗地里办谁知道,您别忘了,我大舅不是咱家的大靠山吗,他掌管公检法大权,真的有一天出点事,谁能说个不字,谁又敢说个不字,再说这事来的都是有钱的大款、掌权的干部,平白的老百姓能来得起吗。现在的人又死要面子,又要脸,谁又能往外说,退一步讲咱们又修了机关暗道,就是公安部门来查,我保证让客人三分钟之内走人,他又能查出个屁来,原来那个姓岑的在这管得死,这个姓骆的可是个讲自由的人,不少的人说夜夜情大酒店,白天是酒店,夜间是妓院,右手端着酒杯喝,左手搂着洋人转,这男人好色,女人好钱,趁这个时候咱们不是可大赚一把,来个财源滚滚。”
“可这女人又在哪里弄?”万勇又问。
“女人的事好办,后腿高的表哥专门从四川往北边招揽女人出来做工,每个月也就是二三百元的工钱,供一天地吃喝,咱们把她们弄来或者循循善诱、或是连打带敲、或是许以高薪,不出个月期程,百分之七八十的女人会干下去,这只是看咱手段使的如何。”
万勇见说,喜不自胜,深为佩服,又问了公司些事情,见亦龙治理得有条不紊,十分得当,便极为高兴,见夜已晚,便要躺下,亦龙知趣,返身出来也去睡了。这万勇三四个月没见到过一个女人,这亦龙一走,急忙回到卧室见曼华便笑,那曼华虽是同司徒文一手一脚的,但又不是天天如此,只是寻了湘凝不在家的空,两人偷点嘴吃,这一段时间,湘凝夜夜不离司徒文左右,就是白天司徒文又因为市里新换了领导人,天天陪着吃喝,哪有闲功夫陪她,故此闷闷不乐,今个见万勇回来,那点春心早就开了,只是亦龙在这屋中絮絮叨叨说个不完,虽是心中有气,只是又说不得,又撵不得,只得忍气吞声在一旁着急。见亦龙一走忙坐了起来,那白皙的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乳罩,那一对大**忽忽悠悠的,再加上这几个月曼华为了取悦司徒文,光是那进口的化妆品不知擦了多少,把那皮肤养得如同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似的,她朝万勇吃吃一笑,这万勇哪里忍耐得住,三把两下把曼华的裤子扯了下来,一把把曼华抱住,这曼华也是干柴裂火,顺势也将万勇搂住,两个人便在床上滚来滚去,两个折腾了半夜。万勇在拘留所里营养不良,又少见天日,这一折腾累得他气喘嘘嘘,倒身睡去了。第二天早上,万勇只觉得头昏脑胀,眼前金光四射,身体虚飘飘的,甚是觉得身上无力,那曼华刚尝了新,哪里肯放过他,转身又骑在他身上风流快活一阵,这才起了床,万勇直躺到十点多钟才勉强起来,刷了牙,喝了点参汤,刚要躺一会,海崖、海礁、海壁、琼花、天娇又来看他,只得硬着头皮与众人说了一气话,要留众人吃饭,众人不肯,走了,刚送走众人,兴才与媳妇,沈炬与媳妇,市粮食局的贺局长,银行的潘行长等人来看他,这又是一番招待。正说着话,公司的若兰和几个员工也来看望,把个万勇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众人见他这样,知是身体不好,说了一会话便告辞了,一连三四天,来人不断,把万勇弄得头昏眼花,忙让亦龙向众人解释了一遍,这才止住来人,万勇在家躺在床上休息,轻易的不出门,要把身体养好,来回的饭菜都是梦瑶送来,曼华有时在厅堂之中看那电视,有时去老苗婆子家打麻将。
也是该着出事,星期天那日湘凝参加同学会去了,梦瑶把参汤煨好要出去买肉,绮冬回了娘家,其余几个听说河北吴桥的马戏团要在万塔公园表演杂技就都去了,唯有万勇、曼华在家,那万勇喝了点参汤,趴在床上看电视,曼华在那里浇那几株鲜花,不大功夫,曼华见司徒文从大门外走进来,冲着曼华招手,那曼华足有二十多天没与这小伙亲近了,想得发疯,只是这万勇回来才补了空缺,却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能尽意快乐,内心大为不足,现见司徒文向她招手,顿时喜不自尽,春上眉梢,欲要过去与小伙同欢,又怕万勇,把个脸急得白了红、红了白,抓耳挠腮,立持不住,想了一会便道:“老万,你去不去解手,要去的话咱俩一块去,梦瑶刚把厕所刷了,你晃晃当当的我怕你摔了。”
万勇道:“我刚才去了,没得解。”
曼华见他这么说,方才放下心来,走出屋子便朝湘凝的屋子走去,司徒文见了一把抱住曼华,埋怨道:“怎么那样长功夫你却是不来,”曼华也就一把抱司徒文,把那手去司徒文身上乱摸,“亲亲,你叔在屋里,我怎么能快来。”
司徒文一惊,忙把双手放开,“怎么,今天不是要送他去中医院找老解大夫看病吗,怎么没去,这多悬乎?”曼华仍抱着司徒文,“别怕,老东西死活不去,说是身体虚弱,去了医院也是吃补药,再说解大夫今早上来电话说是昨晚上病了没上班。”
“那咱这样万一让他知道了,不是天大的窟隆,我还是不敢,心直蹦。”
曼华把司徒文抱得紧紧地,“乖亲亲,我都不怕,你又怕啥,放心,他一是身子弱,二是正看电视,电视里那个黄蓉把他看得呆了,嘴上直淌口水,他哪能来。”
司徒文听说后方才放下心来,复又抱住曼华,舌头伸进曼华口中,顿时两个舌头搅在了一块,亲了一会直觉得舌头酸痛,这才抽出舌头来,两个脱衣退裤,曼华急不可耐,疯子一般狂动,口中直叫亲亲,睡眼惺松,直看司徒文,那司徒文笑道:“亲亲小娘,怎么比我还猴急,我万叔回来没给你解馋吗?”
曼华道:“那个老王八从拘留所里出来就象死人幌子一般,走路都上喘的主,哪有气力干这事,”两个正做得兴高采烈,曼华不知为什么一抬头,顿时楞住了,司徒文见状也抬头一望,大事不好,原来万勇正拄着拐棍朝这边走来,离这屋子也就二十来步远。
曼华脑袋‘轰’地一声,不知大了多少倍,脸上顿时没了血色,赤着身子跪在床上口中叫道:“完了,完了,这事比天大,比天大,呀,呀......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亲亲,亲爹亲爷爷你快拿个办法,平日里你净和当官的鬼混,怎么没学点办法来。”
司徒文不愧脑袋灵活,他眼睛一转,忙把床上他炼臂力的弹簧棍顺手拿起递给了曼华,“婶,你快穿上衣服拿这棍子往外猛跑,就说看见一只黄鼠狼撵得乱跑,千万别让他进来。”
曼华大梦初醒,忙穿了衣服,拿着那臂力棍一阵风似地刮出来,一边跑一边骂道:“你这个闹人的黄皮子,溜得老娘头昏眼花,你又跑了......,正骂着与刚要开门进屋的万勇撞了个满怀。你想,那万勇身体如同稻草人一般,又无防备,被曼华这一撞,撞得了个四脚朝
天,‘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你这是干什么,疯了一样跑,”万勇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道。
曼华道:“这个黄皮子精,可把我害苦了,我刚一进厕所,看见一只黄鼠狼一晃就没了,我一想你这身体这样弱,别把你迷糊住,我就到处撵,谁知一撵它就进湘凝屋里的柜下,我刚打中它的尾巴又跑了,便就撵到屋外,不想把你撞了个跟头,这狗日的东西,把我也累了个半死,狗日的东西。”曼华说着把万勇搀扶起来,“老东西你不是看你那个黄蓉吗,怎么又想起上这来了,看把你摔的。”
“演完了,我看见电视上有几样花,这才想起湘凝结婚时别人送的几盆花来,我想看看长得怎样,三四个月没见了。”
“那花早搬到亦龙那屋去了,这是何苦,吓人怪道的,快回去吧,我给你揉揉,拿捏拿捏,”曼华不容分说架起万勇胳膊把他搀了回去。
这屋中的司徒文虽是安排妥当,却也吓得脸色焦黄,上下牙齿磕得‘咯咯’直响,嘴唇不断抖动,他迅速看了一遍,见床上那滩**,又急中生智把枕头拿来掩上了,这才哆哆嗦嗦伏在床下,直到曼华把万勇弄走,这才长长出了口气,身子软软地倒在床上。
万勇在家一连养了一月有余,身体才慢慢强壮起来,脸色由原来的白惨惨的变得红润起来,身体也胖了些,精神也饱满了不少,开始到公司办公,这时亦龙的酒店也改建完毕,只待起名开张。
沈旭自金融大厦中标后,心中好不欢喜,一边忙着金融大厦的相关事宜,一边抓紧时间督造,为把工程建好,沈旭、诗泉、栗祥年、陈子峰、宁哲才日夜吃住在工地上,监工十分严格,一丝不苟。一日,第六层南墙已经砌完,质检员跑来报告墙体误差三毫米,沈旭听后果断决定拆除重砌,带工的班长认为如要拆除,公司将损失十万余元,便口头应下,然而却丝毫未动,继续施工,谁知三天以后,沈旭回来,把那南墙一测,判定这墙未被拆除,沈旭大怒,当即将那个班长开除出公司,亲自带人拆除,栗祥年见了劝道:“如果拆了这墙,公司就会损失十多万元,可以用装饰的办法补救,若不细看根本不会有问题,”甲方监理也表示,若给他一万元钱,便可不预追究。
沈旭大眼圆睁,口气十分坚定,“我们超洋公司历来都是质量大于生命,任可无利不可骗人,我决心已下,立即派人拆毁重建。”栗无法,只得派人将墙体拆了,重新建造,但到晚上栗祥年又找到沈旭,为那个班长求情,求其不要开除此人,原来这个班长倒是十分能干,又是省建设厅贾厅长的外甥,又有几个有头脸的人物亦来求情,求沈旭把此人留下。
沈旭口气十分坚决,“我这超洋公司靠的是信誉、讲究的是质量、要的是名望,如今这建筑市场僧多粥少,咱们一着不慎就容易满盘皆输,我费了这么多心血,这么多时间争取到这样一个震动全省、甚至震撼全国的大型建筑项目,要是有个一差二错,或者被新闻界播出,岂不是砸了我超洋公司的牌子吗,那我们还有什么希望打出去,此人屡次不听我话,三个月前我看见有一批红砖色泽不好,我让他停止使用,可他还是用了一百多块,事情虽小,然此人顽固自负,我要再继续用他,怕不知会闯下什么大祸。”
正说着一人从外面跑进屋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沈总,你饶了我吧,千万别开除了我,这里每个月挣**百元,你把我撵了回去,我那老妈、媳妇、孩子谁来养活,我保证今后一定听话,好好干,以前我带的班年年都是先进班组,再说我老妈都80多岁了,我怎么生活呀。”
沈旭望了他一眼,“我说过的话从不反悔,因为我从不乱说,我只希望你今后做人不要过于自负,老天从不饿死能人,开除掉你也是为了给整个金融大厦的工人看,让他们知道我们超洋公司有钢铁一般的纪律,有视名誉于生命的声望。”沈旭说完,让其他人出去,只留下那个班长,沈旭望了他一会,从办公桌上取过纸来迅速写了个纸条,递给了那个班长,那班长不知所以接了过来。
沈旭道:“开除你我也是割舍不得,你的技术是一流的,这是二万元钱,明天你可在晚上无人的时候找财会人员把钱领走,这钱虽不多,可也够你用一阵子,有可能的话我托人在别的部门给你找一份工作。”
那名班长见沈旭如此这样,感动得热泪盈眶,他哽咽着对沈旭道:“沈总,我明白了你开除我很对,不过这钱我不能要,因为我公司已经损失了十万多元,我有何脸面要公司的钱,我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是个吃硬饭的男人,你放心,我一定能找到工作,也一定会过得更好。”
沈旭看着这个年青人,他很佩服,“这钱你拿着,这是我个人的钱,与公司无关,你一时找不到工作,这点钱可以帮你度度难关,不过这钱的事不要对别人讲,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那个班长把手中的纸条放到沈旭面前,“沈总经理,你的心意我领了,这钱我坚决不要,我还有些积蓄,能过一阵,”那个班长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自从沈旭开除了那个班长之后,大厦工地一片肃然,工人们更加重视起质量来,不敢有一丝疏忽,这一事件被新闻界吵得沸沸扬扬,超洋公司声望大增,震动全国。
十一月十五日,经过一年多的建造,港式商城终于建成,省里的各个相关部门应邀参加大厦落成仪式典礼,众人看了后不仅十分惊叹,建筑之雄伟、装饰之富丽、布局之巧妙、构思之奇特、质量之高超,令人叹为观止,个个称奇,人人道好。尤其是那儿童购买园世纪迷宫的设计更是超乎出想象之外,来宾议论纷纷,称赞不已。剪彩那天,香港的李卓勋先生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尤其是那些香港来的记者,不知道这港式商城由哪家设计、何人建造,知道的又要问个详细,那李先生乐得脸象开花一般,答了那个记者又应付这个记者,说得口干舌燥,猛见沈旭在那里指指点点,正与一个人讲话,他便把手一指说道:“那人是超洋公司的总经理,这楼原设计是一般,后经他的手才改成了这个样子,建造也是他们公司承建的,你们采访他才是正当香主。”
那些记者一听,‘嗡’地一声便一起又向沈旭围了来,那李先生见了这才透了口气叫道:“这大陆的记者也同香港的一样,几乎把人吃了,好,好,沈先生这些人物不扒了你一层皮算是万幸,”他笑嘻嘻地急忙上楼去了。
这边沈旭被记者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个水泄不通,这个问,那个也问,吵吵嚷嚷,沈旭无奈,只得跳上高台喊了几句,这些记者这才肃静下来,沈旭看着记者,他指一个,说一个,答一个,这边答得正欢,不想那边一个人站在那里洗耳恭听,脸上不时露出满意地笑容,直到一人拉他,这才又仔细看了沈旭一眼走去了。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