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激将法诗泉任职(1 / 1)
第七十一章激将法诗泉任职
耍诡计万勇诬陷
却说沈旭故意气冲冲地道:“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难道只有你去才行”。
秦奇在一旁故意道:“你哪里能去,省城那边操心费力、人地两生,不过是说说嘴罢了”。
诗泉听罢大叫道:“哪个怕操心费力来,哪个怕人地两生来,我是去定了”。
秦奇在旁又假意道:“诗泉,且不可书生意气太重,你说那四点,都是实事,放着这边省心少力的不干,何苦去那里熬血费心的,现在若要反悔还来得及,你是沈家后代,你大伯能不听你的”。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并无反悔”。诗泉口气十分坚定。
沈旭、秦奇相视一笑,深为得计,几个便又商量收购三建公司的具体事项。
傍晚,诗泉回到家中,便将去省城任职的事一说,妻子石翡便道:“你这个傻瓜,放着省心的日子不过,去什么省城,咱这今朝市有山有水,空气又好,家庭、亲戚都在这里,那省城不就是人多、车多、楼多又有什么,在今朝市人熟为宝,在省城人地两生,有什么好处”。
诗泉道:“你这种说法哪有道理,大丈夫志在四方,若要恋家守业还能成什么气候,我今年三十多岁,正好干一番事业”。
石翡怒道:“放那没味的屁,不恋家守业你娶我干什么,我不管你千说万说,就是不让你去,再成什么气候,干什么大事,原来在政府机关,名字又亮又响,又是铁打的饭碗,你听伯父之言辞去不做我没拦你,现在你又要去省城,那个地方的县长以上的官比那石头还多,又人生地不熟,全是新打锣鼓另开张,张张罗罗,再说我这幼儿园工作又好,工资又不低,去那干什么,岂不是五马倒六羊,图个混和怎的,你别去,我也不去”。
“我都答应了,要是不去不是让人家笑话吗”?
“笑话,笑话怎样,少你皮了短你肉了,抽你骨头了,你要是抹不开去说我替你说去”。石翡说罢,扭身便走,诗泉把拦不住。
你看这诗泉哪样都好,就是有些惧肉,好在石翡受过教育,并不过份。这石翡来到沈旭的屋,正碰上婵娟,婵娟见石翡面有愠色便笑着打招呼。石翡便把来找沈旭地话说了一遍,婵娟听了便告诉石翡公公不在家,刚刚去了超洋公司,又把石翡拖到自己房里,石翡坐定,便把诗泉的事又说了一遍,欲求得婵娟帮忙。
婵娟笑了笑便道:“我的想法与你大不一样,诗泉是沈家出类拔粹的顶尖人物,文韬武略,才华横溢,人又正派,他刚刚三十一岁,正是开创前途的黄金年龄。石砥、万亦龙只在他之下,难在他之上,你想咱家诗严、诗玄知识平庸,守株待兔,有吃有喝就是平生之愿,从无大富大贵的能力,诗峦虽比她两个哥哥都上,能文能武,但也毕竟早晚嫁人,又是个女人;诗媛是万能家的顶门杠,现在万勇不是把五印厂几乎全总交给诗媛管理,咱们沈家的前途全在诗泉身上,信我话让诗泉去省城,你先在这住着不过去,让他先去,眼前吃些苦,以后准享福,千万别错了主意,失去了大好机会”。
石翡想了一会道:“咱公公倒是个好人,志大才高,能干大事,这一万个公公里边也难找出一个来,但这个天下是公公打下的,我不怕你生气,沈家现有好几个哥们,将来你公公万一有个山高水低那天,那家产还不是你的,我和你不外,不怕你生气,你说我们诗泉跟着瞎忙乎,以后万一别人有意见,还不是……”。
婵娟忍不住大笑起来,“石翡,你在沈家那么些年,咱公公的脾气和道德难道你不知道,公公为人正直、坦荡、嫉恶如仇,他在家里从来走得直,行得正,一碗水端得平平的,我婆婆在娘家的时候也是个出名的小辣椒,但到了咱家,见我公公如此正义凛然,事事清楚,也就十分恭敬公公,你以为我们这个大家容易,婆婆、奶奶婆婆、曾祖婆婆都是个能说能道的人物,只是有了公公的正义才把这个十几口人的大家拢住,要不也不树大分枝了吗,要说我有时候嫉妒诗泉,沈家大事小情全是公公找诗泉商量,我家诗严、诗玄不过是个耳朵罢了,谁让他不争气来着,摊上了你也没办法,你还能天天打架、月月离婚不成,依着我看,趁着诗泉年青,在外面干些大事你还不是当有钱的太太,出名的夫人,再说我公公没有诗泉好比没有胳膊一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咱虽不能锦上添花,但绝不能底抽薪,你千万要三思而后行,别误了诗泉的前程,误了全家的大事”。正是婵娟这一番感人肺腑、正直坦荡的话使石翡翻然悔悟,同意诗泉去省城,自己暂时留在今朝市。
沈旭这几日往返于今朝省城之间,这边忙着收购三建公司,签订合同,那边又忙着港式商城开工,修建抗日纪念碑的事他又指点,忙得头昏眼花,焦头烂额。
这万勇见沈旭越干越大,连续接了几件大宗工程建设,又把省里的三建公司收归已有,势力越发越大,财源滚滚,醋意大发,恨不得吞之而后快。一日把兴才、亦龙找来商议对策,又意欲搬倒沈旭,以解心头号之恨。
“平白的怎能搬倒沈旭”?亦龙想了半日,无可奈何。
“若是搬不到沈旭,我夜不能寐,食不能甘,此人越发了得,我越如芒刺在背一般”,万勇咬牙切齿,二目充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与沈旭誓不两立”。
“不如雇辆车将沈旭撞死,岂不去了心头之恨”。亦龙道。万勇没做声,却是看着兴才。
“这个办法怕是不行,这沈旭是今朝气市的名人,万一有个蛛丝马迹露出来,不是毁了咱们的名声”。
三个人想了一夜也没想出个子午卯酉来,天亮时分,兴才双睛一亮:“除非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条毒计不让沈旭掉几斤肉,也让沈旭扒一层皮”。
万勇忙问,兴才便将计划悄悄地说了一遍,万勇听后不仅大喜,“这一下让沈旭顾了前顾不了后,现在正是沈旭忙乱之时,这时搅他一搅,也挖他个天翻地覆,弄得好,我就能混水摸鱼”。
不出几日,一封检举信放到了康副省长的案头,康副省长拿起一看,原来是一封状告今朝市政府的检举信,信中说市政府在三纺厂、一纺厂、二纺厂的问题上公私不分,任用沈旭为经理,而沈旭又在外面组建自家的建设公司,一边是公、一边是私,严重违犯国家政策,一对国家有害,二对工厂不利,署名修少禹、段石、阎中奇、田雨来等一百多名职工,这康副省长本来就对沈旭看法有些异议,今天又见事关国家政策,便打电话问明白三纺厂确有举报信上的人,便把举报信转给了省长,省长又批给康副省长处理,康副省长便在信上作了批示,要求省信访办、省监察厅、省纺织局会同今朝市查实后严肃处理。
岑市长接到批示不敢怠慢,召开市长办公会研究此事,这边万勇便放出风来说沈旭在几个纺织厂大量贪占资金,把厂子的资金拿去购买省三建公司,又说沈旭借三个纺织厂盈利之机已经和港商勾结,要把厂子转手卖给港商,港商将要裁掉三分之二的职工。种种谣言刹那间传遍全市,三个纺织厂除三纺厂一如往常外,其他两个厂子人心慌慌,不知所措。说来也巧,银行方面资金紧张,把三个厂子的工资又延误了几日,更弄得混乱不清。有的决不肯信,坚持上班做工,有的即是上班也是怀着忐忑不安之心,惶惶不可终日,此时只有秦奇在家,秦奇不知祸起何处,一面召集中层人士开会,一面又到各车间班组安抚人心,使生产艰难维持,他没有通知沈旭,因沈旭那边恰逢港式商城奠基仪式开始,哪得功夫回来,他决定自己处理这件事情,保证生产,保证开支。秦奇手中无钱,天娇同诗玄去万勇那里去借,那万勇见了内心十分高兴,哪里肯多借给她,左一个资金紧张,右一个现金难提,只借了五万元,急切之中秦奇想起了石海崖,便同石海崖商量,海崖没做分说当即拨款三十万元,应了秦奇急用,这工人见开了支心中稍稍有底,秦奇这才松了口气。
市政府找沈旭未见踪影,找秦奇才知道沈旭的下落,岑市长不仅有些不悦,他不知道沈旭为什么连自己手下的得力人物还写信告他,会不会有些问题,但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这里面一定会另有文章,关于公私不分的问题,他还没有来得及去想,因为沈旭的建筑业在他没管理三纺厂之前就已经存在,现在只不过是规模扩大了,当时的想法并不是权宜之计,只是不忍心让有一千多人的工厂陷于困境,这不过是在走路中碰到的问题,现在解决仍然来得及,但是如何解决这一问题,仍需用要有一个十分稳妥的办法,省长的批示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因为政府再也没有必要对工厂进行实质性的指挥了,从一切经验看来,市场调节更能加快事业的发展,他立即召开了市长办公会,研究对策。
沈旭在省城将港式商城建设安排队完毕之后,又立即着手同相关部门研究三建公司的收购细节问题,三建公司已濒临破产边缘,这一收购对于三建公司来说如雪中送炭,只是在一些文件的处理上费了一些周折,五天之后,疲惫不堪的沈旭回到了今朝市,诗泉在那里处理全部事务。
沈旭到了家,他顾不上休息,直奔工厂,因为他已经十来天没到工厂去了,他十分想念秦奇和他的伙伴,也想念那轰轰作响的机器,在他看来那有节奏地轰鸣声就是一部生活的交响曲,甚至超过了斯特劳斯的作品,他虽然听见有人告他,但他没有丝毫的惊慌,这除了他的襟怀坦白、正直无私自之外,还有他那海一般的胸怀和蓝天一般容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秦奇向沈旭祥细讲了这些天工厂出现的情况和听到的一些信息,并告诉沈旭岑市长正在找他。
沈旭听了之后笑道:“这些谣言无非是些小人之举,幸亏先生稳定沉着,事态没有扩大”。
秦奇道:“也是先生平时言而有信所致”。
“秦先生,你认为这三个纺织厂应该怎么处理,市里又会怎样研究,我听听先生的意见”。
秦奇道:“国家的政策,我几乎天天都在研究,现已有征象表明,国家将会放弃一切中小型企业,不再对他们进行管理,这就意味着那些中小企业将从国家的行列中走出来,这样将会对我们的发展带来极为有利的发展环境,借机扩大自己”。
沈旭点点头,秦奇的看法与他的看法是那么相似,有很多时候超过了自己,“先生,我现在虽然是这三个纺织厂的总经理,但这混为一谈的体制我始终认为不妥,只是没有料到会来得这么快,现在不知道市里会怎样安排,我想不外乎三点,第一是整体出售,集团收购;第二是分体出售,分体购买;第三是以股出售,集资购买。这第一个方式在我市根本办不到,目前,我市国家的企业因政治和技术的因素不便于整体收购这样一个专业性很强的企业,跨行业兼并的厂长经理凤毛麟角,这一点也不值得忧虑,尤其是收购这样一个大厂会需要三千多万元的资金,这对一般的企业来讲无疑是一个沉重的代价;分体出售,这在当今极不适宜,因为现在谁都知道没有规模就形成不了能力,没有能力就会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被淘汰,那种后果是不可想象的,至少一个分散而小型的工厂在今后根本不会有市场,这两点都不会实现,若是以集资形式则大有裨益。我对集资这东西知道的甚少,只是那年永发公司进行过集资,再没有实例,股票我到是听说过,只是听说北京天桥百货股份有限公司在1984年9月实施股份制,当时并没有过多去想,后来听说万亦龙在上海炒股为他们公司一笔就赚了几十万元。朱大下巴也去炒股听说一下赔了**万元,他们这么一闹腾,我对那东西便不感兴趣,还是稳扎稳打的好,没有风险”。
秦奇避开话头,“依我看法,市里必定要以集资形式对三个纺织厂进行处理,在无他法”。
“那将如何对待,秦先生知道,我总共才有多少钱,连这次在东方大厦赚的钱才有七百多万元,那一次又买进了二百多万元的设备,仅剩下五百多万元,岂不是杯水车薪,若要职工集资,每个职工又得拿出多少,平均每个职工集资二万元,才会有近二千万元,那么还差一千多万元”。
“我有一法,只怕先生碍于情面,不肯去办,若要先生竭力去办,一定会稳坐江山”。
“先生为我呕心沥血,尽全力相助,沈旭虽胆肝相送,犹感不足,如何又会顾及情面而误大事,请先生千万指教”。
秦奇道:“今天色已晚,请先生且回家中,看看市里有什么动静,等待市里确定下来再说不迟,只是希先生三思,无论多大困难这三个纺织厂万万不能弃之别人”。
沈旭见秦奇不说,也无可奈何,只得告辞,刚走出门外,只见修少禹、段石、田雨来、那阎中奇等数人急急忙忙往厂内而来,几个一边走一边乱骂,那阎中奇手舞足蹈,满嘴唾沫乱飞,眼睛瞪得如同铁球一般,叫得最凶。
几个见了沈旭,大喜过望,仿佛见了救星一般,大踏步乱哄哄跑了过来,那段石倒是年青,见了沈旭不发一言,只是咧开那张大嘴惊天动地地嚎啕起来,这样一来把个沈旭弄得丈二的金刚——摸不着头脑,便急忙拉住段石厉声喝道:“哭什么,有话慢慢说”。那段石双手捂着脸,哭得更是厉害。
“怎么,他家中老人……”?沈旭问田雨来。
“不是,是……”。田雨来一脸急相,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是孩子出事了”?沈旭极为纳闷,因为段石为人耿直,虽有些手脚,但又十分自爱,有多大的困难都懒得张口。
那修少禹一把将段石推开,“沈总经理,你说我修少禹是那样的人吗,不知是哪个王八羔子狗操的往我头上浇了一盆狗屎,我他妈哪得罪他了”。
田雨来也气呼呼地道:“这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你说,我再不是人也没耍弄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以前工厂半年半年不开支,我田雨来连个领导影子都没找,现在吃饱了,喝好了,我难道撑的难受要胡说八道,我是个疯子不成,气死我了,说实话我们感谢都来不及,哪还能瞪眼睛瞎说”。
几个又同时咒骂,那阎中奇吵得最凶,双脚跳起,双臂乱挥,骂得口干燥,嗓音嘶哑。
沈旭听了半天,哪里听出个一二三来,便厉声喝住,这田雨来才把事情经过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修少禹的一个同学在市信访办工作,那日他同学把来信进行登记,便看到由修少禹发起的一封举报信,同学好生奇怪,因为修少禹平时从没同任何人闹过矛盾,在学校从不找老师告谁,并且极为讨厌告状的人。这个同学十分不解,便悄悄把那封信复印了一份,想在当天送给修少禹,谁知自己外出误了几天。这天修少禹刚刚下班回家,见同学正在等他,十分高兴,便要留同学吃饭,谁知那同学道:“吃啥饭,沈经理给你们找到饭吃还要告人家,我要吃了你的饭不给我两刀子才怪”。
“放屁,什么告不告的,我哪有那水平,要是会告状,不早就不在这了”。
“什么屁,屁里可有戏”。同学笑道:“这都铁案如山了,还想抵赖不成”?说着便拿出那封信来,“你看这不是状子这是什么”?
修少禹不接那信:“你就是嘴馋了,你媳妇不给你酒喝,跑我这来蹭一顿酒”。也没理他,倒是他媳妇好奇地把信抢了过去,他媳妇漫不经心看了一遍,末了头一个名字便是修少禹,他媳妇大怒:“修少禹,好你个王八羔子,刚刚吃饱几天饭、穿几件皮你怎么就阴天晒柴禾,潮不叽的,那厂子多好,沈经理哪点亏了你,刚好了几天看把你撑的,啊,你以为你是谁,有多大能耐,刚刚当上个部长,要是个中央部长也算你老修家祖坟上冒青气了,当个没尾巴大的官,你就谁也不放在眼里了,赶明你要当上个科长,还不把我和你妈送到局子里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骨头,狗揍,人家沈经理过年来看望老太太,儿子有病又打发别人送钱来,看你象个人,提拔你管事,你倒好知恩不报,反过来告人家,你的心让狗吃了、让猪嚼巴了,再说这什么公不公私不私的,关你屁事,啊,你看沈经理有权了你眼馋了,心热了,就你那点脓水别说一个纺织厂,就是下大雹子怕也轮不到你身上,好,好,你们几个把沈经理告倒,再把三纺厂告回去,厂子不开支,你就好受了,你再偷点碎铜乱铁卖钱,你是个什么东西,不拉人屎的货……”。
修少禹正在那里剥葱,想要和同学喝几盅酒,现在生活好了,同学一来他就高兴,哪想到这他媳妇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他楞楞症症了一会道:“你胡说些什么,什么告沈经理,哪里说的,哪有那八踪子事,谁吃饱了撑的,没事扯这个闲蛋”?
“你还装什么正经,这不是在这”。他媳妇把那封信摔了过来,“我原经为你们几个象个人似的,谁知道都是些吃红肉拉白屎的货”。
修少禹急忙拿起那封信一看,顿时火冒八丈,“这是哪个高粮地里拉拉出来的狗揍,怎么冒用我的名义”。他‘嚯’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拎着那封信也不管同学在不在他家,也不管只穿着个短裤,便朝附近的田雨来家跑,那田雨来一见也义愤添鹰,忙打电话给段石、阎中奇几个,几个人一听气得一片叫骂。那阎中奇本来脾气躁,性子直爽,又侠义,一见那信气得三把两把撕了个粉碎,“我日他婊姑,我要捉住他,非零割了他不可”。
田雨来见状,大叫道:“你如何撕了,这下怎么办”?
“那凭空陷害人的东西要它干啥,有一张撕一张,有一千张撕一千张”。阎中奇骂道。
“撕了别人谁知道怎么回事”?
修少禹急忙把那撕成条条地信抢了过来,“你这个粗人,人家要陷害你,能就弄这一张,再说这又是复印的。咱们走得正,行得直,别人陷害咱也不怕,把这封信让沈经理看看,也显得咱们没做亏心事,敢让他看”。
田雨来道:“我估计这封信怕是早到了市长手里,市信访办都报上去了,这下咱们弄得清不清浑不浑的,沈经理要是明白人那还好些,要是他有点想法,咱们怎么能说清楚”。
修少禹一边说一边把被阎中奇撕碎的那封信掏了出来交给沈旭,谁知沈旭看也没看,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封信又撕了个粉碎,扔在地上,“你们跟了我二年多,我何曾怀疑过你们,哪一件事不是信任你们,嘴在别人身上,笔在别人手上,他愿意怎么说任他说去,你们怕啥,他不过是借助钟馗打鬼意,不在你们身上,是专门对付我沈旭的”。
这时秦奇也踱出门外,见沈旭同修少禹几个正谈得热闹,也便踱到这边来,听了一遍后他朗声大笑,“这样也好,能使三个纺织厂早有决断”。
阎中奇道:“这个大姑娘生的野种,要告你就告吧,何苦把我们串上,这沈经理是个明白人,知道我们的为人,若是沈经理一时糊涂,这事不就难办了,这个告状的黑锅不知让我们背到啥时候,狗养的东西,我要知道是谁,非把他一刀一刀零割了喂狗”。
沈旭道:“告状的人不外乎有这样几类,一是真正冤屈,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却被别人赖上了,要是不告他就会一辈子痛苦,所以才要告他;二是听人口信,好打抱不平,有着一腔侠义忠心,助人为乐,替人告他;三是阴险小人,自己谋事,又怕别人超过他,愉怀不满,明里人搬不倒他便暗中使绊,混乱事情,也要告;四是狼子野心,把别人告下去把自己抬上来,或者浑水摸鱼,便捏造事实,混淆黑白,或无中升有,恶意诽谤,从中渔利。这四种唯有这后两种可怕,现在流行一句话,说是花上几角钱,查你一小年,这样一告不但市里麻烦,就是公检法部门也是挠头”。
几个说着天便黑了下来,第三班工人陆陆续续上班,因为十多天未见沈旭,都打着招呼,沈旭这时感到肚里有些饥饿,才想起自己连晚饭都没吃,便招呼几个一同到一家小酒馆,几个要了四个菜,又喝了些酒,沈旭这才回家。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