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兴才屈尊为万勇(1 / 1)
第六十一章兴才屈尊为万勇
沈旭笑谈动港商
确说宋怀城听见万勇问他,刚要答话,猛然房门大开,五个人一齐涌进,其中的一个身大如驼、头大如猪、肚大如牛、络腮胡子、一脸横肉的家伙走到万勇的面前,话声如雷,那声音好不怕人,“万总,那个外地包工头让我们哥几个胖揍了一顿,刚送到局子里去,我和派出所苗所长说好了,就说他扰乱社会秩序,最少关他三个月”。
万勇假意不悦地道:“亦龙,你没见我正在同客人谈话吗,这点小事,何必告诉我”。
万亦龙急忙躬身行礼,脸上笑容堆起,“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老爸,我走,我走”。说完,转过身来对五个横眉立目地道:“如此的鲁莽,还不给我滚回去”。几个人唯唯而退。
宋怀诚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哆哆嗦嗦地道:“万大老板,这事我知道是知道,可我一点非份地妄想都没有,没同任何人抢生意做,我知道我的能力”。
“宋先生误会了,绝对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再说这次公开招标,就凭你那点实力、那点地位和你的那点声望,恐怕你连标书都不敢买”。
“姐夫,要不,你......你们先谈着,我出去打个电话”。兴才恭恭敬敬地请求道。
万勇傲慢地点点头,即象一个法力无边的活佛、又象一位高高在上的官员、也如烧杀盗抢匪徒中的首领。这一切又给忐忑不安的宋怀诚增加了数不清的压力。
“宋先生,我这次请你来,要你帮我一个忙,也可以说是有一笔买卖同你做”。
“我能帮什么忙,人不出众,貌不惊人,论财九牛一毛都没有;论势力,苍蝇都能把我摁趴下”。宋怀诚心中暗想,可嘴上没有敢说出来,“万大老板,您看您说的,太高抬我了,凡我能效力的,有一分我不留九厘”。
“其实这也是一桩小事,对你来说更算不上什么,买卖大家做,有钱大家赚嘛”。万勇说到这里,赵兴才从外面回来,他朝万勇笑了笑,万勇道:“你说对吧,兴才”。赵兴才马上附合着:“对,有福大家享,有难大家当”。
万勇道:“这次华南百货公司装修,我想去招标,你可能知道我从没染指过建筑业,但我这个人很愿意学习,什么事都不愿意落后,我给你讲个我年青时的故事,不怕您笑话。在中学那时候,我原来就不愿学习体育课的单双杠项目,后来不知哪条筋做怪,忽然愿意学单杠了,可我们学校有个有名的打架大王----姜大黑塔,那家伙比我又高又大又壮实,有一天我去学习单杠,他不让我学,好家伙你不让我学,我偏要学,我们两人打在一起,论身体我根本不是对手,可我会下黑手,偷着敲他。那天晚上放学回家,我靠在学校的一棵大树后面,等他一过去,我这一棒子就把他打了个人事不省。从那以后全校没一个不怕我的,明着整不过我偷着下手。话说回来我就这么一个人,愿意学,这不,我准备把这桩生意弄到手,也学学,可我没有施工的合法手续,市计委的主任是我的老朋友,他便介绍你老弟,说你为人豪爽,够朋友讲义气,我请你来帮助我一下,借用你的合法手续,把这桩生意揽过来,事情成了,我给你五万元,弄不成吧,也算是您帮我了,只当是过眼云烟”。
宋怀诚坐在那里,已经是汗水淋漓了,刚才那一个接一个的场景,把他弄得六神无主,尤其是万勇讲的那段愿意学习的经历,更使他汗流浃背,“万大老板,可是我怕......那......那往出借施工手续是犯法的呀。”
万勇悠然一笑,“犯法,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借你的手续用用,借用又不是偷盗,再说那法律不就在跟前吗,我的内弟不就是法律吗,那可真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有他在别说是工商部门,就是公安部门又能把你怎样,一指二寸的纸条,比一捆老头票都好使”。
“那......那就借您用......用吧”。宋怀诚颤微微地答应道。
“好,我早就听说宋先生是个爽快人,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万某十分佩服,兴才正好你也在这里,就给我们双方做个见证,一会我让亦龙到宋先生那里把手续全拿过来,具体的事情我儿子找你,你放心,你不会做的事我绝不找你”。
‘完了,这回套在里边了’。宋怀诚原来以为一口应了他,然后走人,他真不愿意在这个纷乱的城市干了,他想到外地重新找到一片天地,可这最后一条路却让姓万的给堵死了,他无可奈何地走出了使他万分沉重的红山宾馆。
“姐夫”。兴才待宋怀诚走后,“我可是屈着身子为你当衬托,我这个市长对姐夫可是......”。
“明白,兴才,刚才确实委屈了你,姐夫能白了你不成”?二人哈哈大笑。
电视机前,沈旭正聚精会神看着市内新闻,市内的新闻节目和广告他必看无疑,他能从新闻中知道本市内发生的多种动向,能从广告中了解市场上的产品的更新和创意。忽然一则消息使他震惊,感到无比的意外。原来全市最大的第一建筑公司的正副经理以及一个技术人员全体在车祸中罹难。原来他们是去省城落实今朝市投资最多、规模最大的东方大厦项目。沈旭知道这个项目,拟建的这个大厦座落在市商贸中心地带,预计投资八千万元,是集商贸、酒店、娱乐为一体的仿古式建筑,这座建筑不但在今朝市、而且在全省也是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建筑,是香港嘉实公司在今朝市的投资项目。沈旭与这位遇难的经理非常要好,沈旭十分钦佩他的才智和超凡的勇气,那位经理也非常赞叹沈旭的为人,两人忠诚坦荡的性格和精湛的建筑艺术在今朝市有口皆碑,二人在建筑学上常常争论不休。沈旭没等看完新闻,便趋车前往死者的家中表示慰问。
三天后,香港嘉实公司的总裁杜程继祖先生来到市里,他即对死去的合作者表示遗憾,又对自己的工程还未在实施之前便受到如此变故而忧心忡忡,因为他对他们前一阶段的合作感到愉快,他为自己在今朝市能找到这样符合自己心意的建筑人材而沾沾自喜。
“市长先生”,杜成继祖道:“我对我的合作伙伴的逝世感到十分痛心,可我们的合作刚刚开始便出现了这样不幸的事件,真使我如堕五里雾中”。
“杜老先生,我们和你是一样的心情,但是我告诉你,我们市还有许多优秀的建筑人材”。
“许多”,杜程继祖耸耸双肩,双手往下一摊,他对岑市长的回答甚是怀疑,“那么请市长先生讲一下你的人才”。
岑市长说了几位人物,杜先生均一一摇头否定,“为了不损失我们公司的形象,我宁可损失一部分资金,准备撤出投资”。
岑市长大惊,无论如何他要保住这个项目,因为这是市里招商中最大、最有影响力的项目,他不但可以树立今朝市的形象,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引来一定数额的资金来发展今朝市。“杜老先生,大陆有一句俗话叫‘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可以向您推荐最优秀的建筑人才,一定会满足您的一切要求”。
杜程继祖思考了一会,“市长先生,可不可以带我参观一下贵市最优秀的建筑,而且是贵市建筑商自己设计建设的”?
“我完全可以满足先生的要求,我们市有很多的优秀工程”。
一排车辆从市政府的大门涌出,港商在市政府的安排下,查看全市最优秀的工程,当看到市政协大楼时,杜老先生被那精湛的施工工艺、标准的砌造质量所吸引,他争得了有关人员的同意后,用小锤锤击了几处地方,他看得极为仔细,无论框架、墙体、地面、门窗以及楼梯扶手他都看得十分细致,他在卫生间里亲自用手摸遍了各个角落,看完政协的楼后,众人又来到巨人大厦,那棱角分明的线条,不差分毫的质量,结果都令他十分满意,他带着十分欣慰地口气问道:“市长先生,这幢建筑的建筑商我可以见见吗,我对他很感兴趣”。
岑市长这时才有些高兴起来,这栋沈旭建立起来的大楼至今为止仍为全市所有的建筑商所钦佩,这是全市的骄傲,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杜老先生,这可是私有企业建造的,您看......”。
杜程继祖笑道:“我从不考虑大陆上的公有和私有,只是能达到我的要求就可以”。
沈旭回到厂里和秦奇、诗泉讲了这件事后,秦奇立即说道:“这是天赐良机,此事万万不可迟疑,你马上准备,依我看这桩建筑生意可能会落入咱们手里,先生可亲自出马,想尽一切办法把大厦的设计搞清楚,一定要心中有数,以应付局面”。
“我也是如此想法,咱俩真是不谋而和”。沈旭走后,诗泉问道:“秦先生,你何以断定这桩生意一定会落在咱们手中”?
“诗泉怕也是知道,有意考我不成”?秦奇笑道。
诗泉道:“也略知一二,不知我与先生是否都想到一起”?
秦奇道:“咱们市里,当今最优秀的建筑公司当属一建公司,而一建公司的总经理又是全市闻名的建筑大师,如今他这一去,一建名声大减,如同釜底抽薪一般,其它公司均属平常,而你家的建筑队伍早已名噪一时,我同港人接触过数次,深知港人的性格,所以我断定只要市里有挽留这个项目的意愿,那么你们沈家就能争取到这个项目,说实话我心中也没底,只是不可失去时机”。
诗泉听了不由得频频点头,心中对秦奇佩服十分。
市政府这边陪着杜老先生看了一圈,市政府几个要人一研究,由阮秘书长通知沈旭,让他作好迎接这位杜程继祖老先生的准备。
沈旭回到建筑公司,恰好石流亦在这里,沈旭便问:“石流,你不在家中呆着,来这里干什么”?
石流道:“在家中呆着也没有意思,来姑父的公司玩玩,能学点什么也好”。
沈旭很是高兴,这个石流虽是有些不学长进,但很诚实,今天又张口学习,闭口学习,很是高兴,这石流勤快,帮着总工程师厉免征要一起归拢桌子上那些文件,被厉免征挡住了。
厉免征将沈旭拉到外面,小声说道:“这投标的资料是禁止外人知道的,这石流我也不好往外撵,是不是你说说他”?
沈旭一笑,“他一个孩子,知道什么,他自从同他爹闹翻之后心里就一直不平,让他在这帮帮忙,出不了什么大事,再说......”。沈旭想了想没有说下去。厉免征听了也只得如此。
沈旭又道:“老厉,那一建公司的娄工程师,我记得你和他是亲戚”。
厉免征道:“是我两姨哥哥”。
沈旭便把要去看看东方大厦图纸的事一说,厉免征道:“正好我也要去,听说我姨妈最近身体不好,正要去看看”。沈旭让方倩玉准备了几样水果之类,驱车前往。
这娄工程师本是一个热心肠人,听说沈旭要看图纸,忙道:“这图纸是公开的,便从柜子里取出厚厚的一迭子图纸,沈旭便认真看了起来。
下午四点多钟,市政府洪涛打来电话,告诉沈旭说港商要见他,并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又告诉他杜老先生自己决定在哪里见面,地点没有透露,只是时间定在次日九点,到时候再同沈旭联系,又将看政协大楼和巨人大厦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沈旭不知道这位港商的意思,也就无从准备,马上将秦奇、诗泉、厉免征、石砥几个人聚在一起研究事项。众人听了都有些惊讶,诗泉道:“这是什么意思”?众人都疑惑不解。
秦奇想了一会缓缓说道:“依我看,这位港商要用咱们这个建筑公司,只是内心疑虑,一要亲眼看一看,港人同咱内陆不同,他们重注实效;再就是市政府引来的这个项目实属不易,他们也竭力在港商面前力荐我们这个公司,要保住这个项目,我估计,这个港商很可能来到我们厂里进行试探试性谈判”。
厉免征道:“不会吧,那香港那些人个个都是腰缠万贯,出门前护后拥,十分讲究,怎么能到一个工厂进行谈判”。
石砥欲言忽止,沈旭见状问道:“石砥有何见解”?
石砥道:“在哪谈判依我看都不重要,只要姑父能将港商提出的建议都能说明白,就万事大吉”。
秘书方倩玉道:“我和红山宾馆联系,在那里准备一个会议室,万一有变可好应挡”。沈旭点头同意。
秦奇将脸扭向沈旭:“先生准备的怎样,图纸都看了”?
沈旭道:“都准备好了”。
秦奇道:“谈判时我看港商情形,若是我要点头,先生便可用激将法激他,我要摇头,先生则可顺着他说”。沈旭点头一一记在心中。
晚上七时时分,市政府阮秘书长又来沈旭家中,将沈旭、秦奇接到市政府,几个人物又研究一番,拟了几条对策,千方百计要保住这个项目,沈旭坐在椅子上,勾划心中方略,一夜未曾合眼。
次日上午八时三十分,阮秘书长打来电话,告诉他杜老先生把谈判的地点选在三纺厂,沈旭听后大惊,“三纺厂和建筑有什么关系,不可思议的港商”。他一放下电话,不仅自言自语。
秦奇笑道:“先生,这叫望一知二,杜港商看了市政协大楼之后,一定很满意,他为了了解你的才能和管理水平才要看看你的纺织行业,港人非常聪明,从这些了解中,他又知道了市场,可谓一箭双雕”。
沈旭笑道:“如此更好,咱们借他的口替咱们宣传,岂不一举两得”。二人一齐大笑。
九时整,六辆轿车鱼贯驶入三纺厂,那杜程继祖一下车,就被眼前如同花园一般的工厂所吸引,心中不仅暗暗称奇。沈旭近前,岑市长将沈旭、秦奇、修少禹等人一一介绍,杜程继祖见沈旭国字型的脸上,充满着庄重自信、沉稳的正直之气,双睛中透着一股深邃坦诚的目光,一切表明这是个值得使人相信、易于合作的伙伴。
沈旭见这个杜老先生大腹便便中透出一股英雄之气,稍显细长的脸上弥漫着不可探究的神色,二人问候已毕,杜老先生眼睛一转,冲沈旭道:“如果沈旭先生不介意的话,我想参观一下您的工厂”。
沈旭笑着道:“我想我不会拒绝一个朋友的要求”。
杜老先生同众人一齐笑了起来,岑市长道:“杜老先生,你可别上沈老板的当”。
“上当”?杜程继祖不禁一怔,众人也大惑不解,“为什么”?
“参观沈老板的工厂是要付费的”。
“很有意思,参观一个工厂要付费,这是一个前无古人的先例”。杜港商有些幽默地耸了耸双肩。
岑市长又笑道:“杜先生您认为参观一个工厂的花园不付费符合心里要求吗”?
杜先生大笑,众人也一起笑起来,气氛十分和谐。
半个小时后,杜程继祖在十分愉快的心情中坐到了会议室里,他对沈旭惊人的管理方式和严格管理方法感到十分惊奇,内心对沈旭有着一股任何人都难以抹杀的好感,但杜程继祖这种欣慰神色几分钟后换上了他严肃的、令人难以接受的面容。
会上阮秘书长用简短的语言介绍了这次谈判的内容,沈旭向众人介绍他的超洋建筑公司人员状况、技术力量和施工条件等等。
杜先生的助手向众人介绍了东方大厦的建设时间、质量要求和诸多技术要素。介绍结束后,杜先生眉毛一挑“沈先生,如果我向您提出几个问题您会不反对吧”?
沈旭一笑,“我认为反对不能增加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为什么要反对呢”?
杜先生笑了,“沈先生,在什么学校学习过建筑学”?
“很遗憾,我一直对自己没能在专门的学校里学过建筑而感到不平衡,但是正是由于这种遗憾使我坚定了自学建筑学的决心,我认为上学学习是最好的学习机会,但并不是所有上过学的人都会获得最有用的知识。意大利著名的建筑大师伯鲁涅列斯基没上过一天的专门学校,但他建造了至今仍对后世有重大影响的佛罗伦萨大教堂;欧州最古老的哥特建筑----法国的巴黎圣母院和德国的科隆大教堂的大师们同样没上过也不可能上过专门的建筑学校而这些建筑正为后来的教科书填写了永恒的建筑理论;法国建筑大师奥古斯特.德.蒙费兰也没受过专门的建筑教育,而是凭着他天才的大脑、超人地想象力主持了俄国伊萨基辅大教堂,这个教堂至今仍是欧州建筑史上的典范。我国古时候的蒯祥、喻皓等人都在没有学历的前提下建造了故宫三殿和开封开宝寺塔,我对我没有参加过大学的学习而感到遗憾,但又对我刻苦学习而有的成果感到欣慰”。
杜先生脸上滑过一丝不易被别人察觉到的满意,他又说道:“我是搞商业活动的企业家,对建筑很感兴趣,但却又十分陌生,建筑学又是什么呢,愿先生赐教”。
沈旭笑道:“不愧是先生,我想这是一次考试,但我对考试非常感兴趣。建筑学是研究设计与建造建筑物的一门科学,他是研究建筑功能、物质条件、建筑艺术以及三者互相关系的学问,在运用建筑结构、施工、材料设备等方面的科学技术成就,并以这些条件在适用、经济在可能的条件下注意美观来达到建筑上的要求”。
“沈先生,我这座东方大厦在同一建公司签订意向合同时,他们有三千人的建筑人才,而你们则有一千多人,人数相差一倍,你们何以能在有效的工期内完成建筑任务”?
“杜老先生,我这一千五百人,却只能用一千人就完全可以承担此项工程”。
“先生只听了我助手的简单说明,就能肯定在时间上保证我们”?杜程继祖有些疑惑。
沈旭态度十分坚定,“我从来不以扯谎来骗取朋友的信任”。
“那先生有何办法保证”?杜港商瞪大了眼睛。
“一建公司的施工安排是每天十个小时工作,一班制,而我们公司是每天十六小时工作的两班制,而且投放大型机械设备”。
“如果先生干的工程的某一部位出了问题,先生是进行修补呢,还是重新装饰呢,譬如一道墙弯了些”。
“我们公司从来没有装饰和补修的习惯,全部是拆毁重建”。
“那样的话,沈先生不是损失太大了吗”。
“先生您错了,原谅下属员工的一次错误,那么就会有第二次错误,有了第二次错误,那么就会给我们的公司名誉带来意想不到的损失,那么也就不会有咱们今天这场局面”。
“沈先生对下属这样严厉,员工们不记恨你吗”?
“我想不会的,正是我这种严厉的风格,才会使他们在这个社会中得到生存,我可以向大家通报这样一件事情”。他指着身旁的秦奇道:“这位秦先生的属下只因在工厂吸了半截香烟,在烈日下他带头罚站三个小时”。
秦奇一脸严肃,“我们这位沈先生,知道后,又自愿罚站三个小时”。
大家一听不仅愕然,杜港商心里不由暗暗赞叹,信心倍增,他打开张东方大厦的鸟瞰图摊在桌子上,“沈先生,我这座东方大厦可以说是你们今朝市的骄傲,它无论在高度上、在艺术上、在造型上、在地段上都是你们市最优秀的一座建筑”。
沈旭仔细看了一会道:“我看未必”。
众人听罢不仅大吃一惊,岑市长双眼紧紧盯着沈旭。杜程继祖更是一惊,“愿闻其详”。
“我市的工行大厦,造型别致而优雅,居于闹市而宁静;我市的红山宾馆造型古老、风格独特、居山水之间、听松涛之乐;我市的怡洋酒店,华贵富丽、金壁辉煌。我市的政协大楼,端庄清晰,明亮宽敞,有城市之韵味;我市的东湖小区有着诗情画意的布局,又兼座落有致之规矩,回马岭涌泉溶洞前的涌泉宾馆有自然之风光,又有人文之意境。依我看来,各个建筑都有着不同的风格,哥特式建筑追求宗教的神秘气氛,巴罗克式的建筑追求戏剧性效果,中国的四合院追求独立的意境。所以任何建筑都有着他的特点”。
杜先生听了不由得暗暗称奇,对沈旭已有三分敬畏,点点头。
沈旭又道:“这座东方大厦依我看来,只要稍做改动,就可达到一鸣惊人的地步”。
众人听罢同杜先生一样吃惊不小,因为这是在香港设计的图纸,杜先生已认为完美无缺。
不知沈旭有何惊人之举,请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