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听新闻诗媛报信(1 / 1)
第二十三章听新闻诗媛报信
犯疑难沈旭动心
沈诗媛自从当了印刷公司的经理后,一心扑实、全力赴在公司的业务上,只几个月功夫,全公司就扭转了亏损局面,大批印刷业务订单接连不断涌来,办公室里每天都有人来联系印刷业务,由于活计太多,她算计着只得由原来的一班制变为两到三班制。万勇不在家,她与亦枭商量,亦枭道:“这个事情你看着办就是了,咱家的事我多暂管过,再说让我管我也管不明白,我没这金钢钻也不揽这瓷器活,没这弯弯肚子也不吃这镰刀头。”
诗媛听了气得道:亏你是个汉子,怎么你那男人风骨哪里去了,你说你,这个家你会什么?做饭你做得生熟不分,洗衣服洗得花里唬稍,收拾屋子丢三落四的,上班你又差错百出,今天丢三元钱,后天摔了个盆,别人一个月能拿回奖金二百多元,你一个月倒扣除工资六十多块,你,你也是个人,也是个男人,怎么也应有个让人佩服的地方,咱在单位不行,干不明白,咱在家也应弄个清楚,你是哪哪也弄不明白,啥啥也干不出个名堂来,你说我嫁了你这么个男人有了什么用场,我怎么命就这么不好。”亦枭听了诗媛的数道也不作声,知道要打也打不过她,骂也骂不过她,自己也确实没她那两下子,便往床上一躺,双手捂住耳朵,任凭诗媛叫骂,只当聋子听雷听不见。
诗媛骂了一阵没有对手,气也就消了一半。原来这夫妻打架,如果只是两个人对着干,势均力敌,两个打了个筋疲力竭没有意思了,也就各自罢兵休战。若是一方硬一方软,那也就战事不长,你想一个不吭声,不言语,那一个也只有咆哮了一顿没有反抗也就没了兴致,偃旗息鼓。如果两个人都是一般的硬头货,谁也不肯认输,那仗打起来可就有看头起来,不是挣个鱼死,就是来个网破,你不讲理,他也就来推横车,你骂他爸,他就会骂你妈,你打他一下,他便打你两下,越打越大,闹得不可收拾。再就是唯一最怕的是有人来劝架,一来劝架的,若是来了个男劝架的要是帮着男的说话,有的男人就头戴破草帽----晒(赛)脸起来,那意思是你看怎样,来人都说我有理,那女的一见有人帮着男人说话,气就更不打一处来,吵得个天翻地覆;若要是来了个帮助女的,那女的也就如虎添翼,上天有了梯子,下海有了救生圈,那嘴也就象炒豆一样。那男的也就会想,我们两口子吵架,关你屁事,也就有气都撒出来,这仗也就越吵越大。所以天下夫妻一般吵架,你就当了耳旁风,过眼云烟不理他就是了。若是真打得天塌地陷,甚至是头破血流了,那就不能看着打架,拉开劝解亦是正理。
诗媛骂了亦枭一通,亦枭和平常一样,捂住耳朵任凭她骂,一是全家在一个院子里住,他怕别人听见;二是知道确实他说不过她那张利嘴。诗媛见没有了动静,只得长叹了一声,两只眼睛里一起滚下两颗泪珠来,闷闷地来到厨房,拿了个二大碗盛了一碗大米饭,剥了几棵大葱,就着一盘雪里蕻咸菜就吃,看看里边还有一碗早上炒的鸡蛋也一并拿出来吃,刚扒啦了几口,觉得十分困倦,伏在桌子上睡去了。
忽然亦虎慌慌张张进来,“二嫂,不好了,我二婶快不行了,我妈让你快点去。”
“你二婶怎么的就不行了,昨天我看还好好的呢,领林林还在江边溜达,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呢。”诗媛赶紧起来,进屋找了件衣服换上,亦枭也赶紧起来了,三个人急忙往外就走。亦虎边走边说道: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我刚一回来,那边就来了信,说是二婶快不行了,我爸也没在家,大哥又不知哪去了,妈让我快来找你。”
“现在人在哪?”诗媛说着,就急忙往前小跑。
“在市二院急诊室里,从我们家直接送到医院去了,我妈让我来喊你们。”
走了不远,只听得‘扑嗵’一声,亦枭连人带车子摔倒在地,诗媛急忙放下车子,把摔在地上的亦枭扶了起来,“亦枭,不要急,”原来亦枭一听说母亲病重,只觉得头脑发胀,眼前一黑便倒了下来,“你要挺住,你是大的,你要挺不住,那别人怎么办?”亦虎一见,忙跑到院外,雇了辆车子,拉着三个人往医院跑。
原来这万家林林总总的人中,还要数这姬畹町为人正直坦荡的,即不象赵曼华那样为人尖酸狡诈,得理不让人的主,又不似万提只图个人的便宜,毫无人性,翻过来调过去的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小人。诗媛同婆婆的关系相处得很好,她觉得万家的人中也就是自己的婆婆同自己对心情,自己到婆婆家几年来,从没跟婆婆吵过一次架,拌过一次嘴,婆婆十分开朗大方,处理问题公开公正,又加上诗媛能干,处事果断,从不在家庭上计较一些小事,所以也深得婆婆的敬重,诗媛外出回来总是给婆婆带回一些诸如小到小扇子,挽头发用的网套,大到婆婆喜欢的衣料,从没空过一次手。那姬畹町也说自己姑娘太少,拿媳妇就当姑娘,好吃好喝的东西,给诗媛端过来,有时诗媛夜班,亦枭不在家,就自己去半路上去接诗媛,诗媛有病,姬畹町总是跑医院找大夫为诗媛看病求医,真正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所以诗媛对婆婆也就和自己的妈一样。
诗媛三人到了医院,姬畹町早已是闭上了眼睛,诗媛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又同众人张罗着把姬畹町殓。诗媛自从婆婆去世之后,好象家中缺少了什么,一日,因与亦袅一件小事争吵,亦袅大怒,一饭碗朝诗媛砍来,只听得‘光当’一声,把诗媛惊醒,原来是南柯一梦,从此诗媛整天闷闷不乐。那日是个礼拜天,她到公司里看了一圈,见一切都正常进行,便回到家,把饭做好只等亦枭回来吃,打开电视观看,正好电视里播送本市的新闻,当听说市第三纺织厂招标时,眼睛一亮,马上想起自己的大伯沈旭来,这么个大事也没听见那院有个动静,忙留了个字条给亦枭,锁上了门,就往沈家走去。
却说沈旭他们全家正在吃饭,见诗媛来了,绮秋忙招呼诗媛快进来一块吃饭,“自你老婆婆死后你还没登过门呢”,婵娟也说:“程黎,快把那边的椅子搬来,再拿个碗盛点饭,让你大姐在这吃。你没看都饿得打晃了。”
“我看看是啥好吃的,是不是二嫂见我来了,把好吃的都藏起来了,又假装让我吃,卖个空人情,我可不吃这套。”
“你看看,这个死丫头崽子,我好好心好意地让她,她倒踅摸起我来了,妈,你说这样的丫头咱家要她干嘛。”
天娇也笑了道:“那可不,泼出去的水,嫁出门的女,咱是不能要她了。”
正说着,程黎拿了椅子端了碗香米饭递给了诗媛,诗媛扒啦了一口又放下碗,夹了口菜说道:“你看你们家多好,我们那家一个个的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就我婆婆是个好人又死了。”
婵娟道:“你看看,你看看这个死丫头,一口一个你们家,你们家的,你难道不是这个家的,出了门就往外拐。”
“你也别噔着眼睛说别人,你那次和我三婶这么说让我三婶骂你是吃里爬外的东西。”
“呀,二嫂,怎么也有人敢说你,那不是在老虎嘴上拔牙,”诗峦道。
“没你的事,一边吃饭去,将来找个婆家不一定怎么嘘唬哩。”
几个人说笑了一阵,罗裙问,“媛子,你婆婆今年死有多长时间了,我算计着怕有二年了吧?”
“那可不,明天就二周年了,我寻思明天和亦枭去火葬场给老太太烧点纸送点钱去,头几天还给我托了一梦。”
“应该,你婆婆是个好人,多咱都不长不短的,这一死可瞎了那个人了,那手才巧呢,那年天娇给我买了件纱衫,不小心让我弄了个三角口子,你婆婆来,只几针就给我把那个三角口子绣了个花,又好看又能穿,那可是个过日子的好手,什么东西也不瞎。”
“可不,那才能算计呢,淘米的水再洗菜,洗了菜又用来冲厕所,在家里算计,在外面可舍得花钱,人情往份的多咱都没拉下过。”几个人说几句话也就吃完了饭,两桌子十几口人都呼呼啦啦往外走,诗媛问:“大娘,怎么没见我大爷,出门了?”
天娇道:“没有,昨天刚刚回来,你三哥那个工地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个民工,住了院,你大爷去看他去了,这不你大哥、你二哥也去了。”
“摔得重不重,怎么摔的?”
“我也不知道,下午两点来钟,你三哥来电话,说是住院了,你大爷他们才去了,听那口气不算太重。”
说着话,诗峦抱着沈瑶进来,诗媛见了忙说:“都多大了,还让你二姑抱着,快下来。”
瑶儿道:“那好吧,大姑,我尽让我二姑抱了,轮班也该轮到你抱我了,你来我家少,你就多抱一会吧,”瑶儿一边说一边下地,爬上了诗媛的怀里,搂住了诗媛的脖子。
屋里几个人一齐大笑起来,诗媛紧紧搂住瑶儿,冲着婵娟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个瑶儿这么点就和她妈似的,一肚子的心眼,可就别学你妈那样,那一口尖嘴专门掐人。”
“这个丫头那才鬼呢,他爷爷一回来,先给她爷爷拍打拍打身上的土,完了就问她爷爷给她买什么好吃的了,要是买了,就乐颠颠地,要是没买,就说我爷爷今天忘了,工作太忙,明天就不能忘了,要是明天忘了,还咋好意思管我叫孙女。”几个人听了又是一阵大笑,诗媛狠狠地在瑶儿的脸上亲了一口道:“你大姑可什么都没给你买,那可咋办。”
“大姑,你别听她们的,我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呢,我和大哥都吃不了,一会你走时给你拿去点,好给你家小孩吃。”
婵娟忙道:“小死丫头胡说个啥,快给我出去玩,别在这闹人。”沈瑶不知就里,看见她妈拉个长脸,一脸凶象,‘哇’地一声就哭叫起来,在她大姑的怀里挣下了地往外就跑,诗媛拉了一把,没拉住忙道:“瑶儿,回来,大姑给你买的大菠萝在院子里花台上放着呢,”又回过头来冲着婵娟道:“你看你,一个小孩子,她懂得什么,你就吆喝她叫唤,你小时候八成不如她呢。”
“我是怕你听了闹心,哎,我说你去没去医院看看,怎么搞的都五、六年了,连个动静也没有,”婵娟问。
“诗媛,这可是个大事,”天娇也急忙问。
“哎,”诗媛长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咋搞的,医院我倒是没去过,不过我婆婆可给我抓了不少汤药,也没当事,把我都弄烦了,老喝那老草棍子有什么用。”
婵娟道“还是你和亦枭去检查检查,看看到底是谁有病,谁有病就治谁,老这样拖下去,早晚也不是个事呀,再说,这一拖岁数大了,晚抱子女不说,咱那罪也遭不起呀。”
“到医院去查,那多不好意思。”
“这孩子,有病不瞒医嘛,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好意思,赶明让你二嫂领你去医院,找妇科的那个隗医生看看。”
“行,后天就是隗大夫班,咱们早点去,那边你再追追亦枭让他也去医院查查。”
正说着,沈旭、诗严、诗玄一起回来,诗媛忙问:“大爷,那个民工摔得怎样?”
“没啥大伤,只是右小腿的一块骨头摔成了骨折,估计得住些天医院。”
“怎么摔的?”“不遵守操作规程,在手脚架上两个人掰腕子玩,那个一使劲,没站住,就掉下来了,我给先拿了五千元住院费,大夫说问题不大。”
“没赖上咱们?”诗峦从外边进来问。
“没有,都是明事理的人,耍的什么赖,谁象你似的,整天放赖,”诗峦听罢,扬起手在诗玄身上猛地一掌。
“怎么,诗媛可是老长时间不来了,有事?”沈旭坐在沙发上,“你那印刷厂怎么样,活不少吧?”
“活挺好,多得干不过来,这几天我想把原来的一班改为两班,我大爷公公也不回来,增加班的事我也不好自己就定,这里事还不少呢。”
“万勇还没回来,这老家伙也去一个多月了,八成是买卖做成了,你们老爷子这几天情绪稳定了?”
“还行,吃饭还吃的不少,就是脾气大了一些,见谁都不顺眼。”
“慢慢也就好了,没个人饲侯,也够难的。”
“我公公也够苦了。”
“大姐,”诗峦在旁边说道:“你们印刷厂活多,你还得感谢我呢。”
“哟,老妹,为什么感谢你,难道你拿活上我那去了,我怎么没见着过?”
“我才不稀罕上你那去呢,我走到哪都宣传你的印刷厂待人热情,活计好,价格又低,要没有我这一宣传,你哪能有那么些的客户,美的你。”
“呀,我可没请你给我宣传,你做了也是白做,再说那些客户也没说呀,老妹呀,这你可白干了,连点回扣你也拿不到噢。”
诗峦道:“行呀,谁让我眼睛不好使了,看不着好人。”
“你一边去吧,我可没功夫和你斗嘴,我看着你就不烦旁人。”
“哟,这回当上大经理了,就瞧不起人了,破饭盆子----还端上了呢。要是当了总统,还把我们撵出中国去了呢。”“那当然,我头一个就撵你。”
诗峦还要说什么,沈旭道:“好了,好了,别和你大姐扯蛋,还当是小孩呢。”
“我才没跟她扯呢,我没个小样,她也没个大样。”
“就你嘴叭叭的没个适闲的空,怕把你当哑吧卖了,”天娇在一旁笑着骂道。
“你看,你不行了吧,咱可是宝贝一个。”诗媛气诗峦道
“呸,没的你,不嫌寒碜,那宝贝得别人说才算数,哪有自己说的,你不是王婆卖瓜,老郝头卖杏,尽说自己好,”全屋的人一齐大笑。
“快去你太奶那屋,给她捶捶腿去,别在这丢人现眼。”天娇往外赶诗峦。
“唉,咱们碍眼,咱们自觉,”诗峦一边嘀咕着,一边走了出去。
“大爷,我刚才在电视里看见咱们市第三纺织厂要招标出卖呢。”
“第三纺织厂,原来我在的那个厂子,”沈旭不相信地问:“你听清楚了?”
“没错,是市政府进行招标的,到今天己播的广告是第十天了,大爷这事你一点也不知道?”
“我刚从外地回来,我到公司去了一趟,没见到诗泉,也就什么也没听说。”
“大爷,要让我说,那个厂子你把它买回来,一定能赚钱。”
“诗媛,那可是一笔不小的钱呀,恐怕把全市几家最有钱的户数找出来,也怕凑不上,岂不是笑话,痴人谈梦,痴人说梦,再说那个厂光是布匹就积压了听说有几十万米,那些布销量又不好,又拖欠工人工资,又欠银行的贷款,这些都很难,不是一般的难。”
“大爷,要把这个厂弄过来,我看有三条好处,一嘛你以前在那当过副厂长,知道内幕情况,知根知底;二是你的技术水平在那个小厂仍是绰绰有余,能把生产搞起来;三是现在没有能和你竞争的对手,至于钱是不是找找银行,看看争取多找几个银行进行贷款。”
正说着,电话铃声起,天娇一接,是诗泉的声音,他告诉这边说,他马上过来,有要事,天娇一放下电话,诗媛马上笑道:“一定他是为了第三纺织厂的事,他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这么肯定?”沈旭笑着问。他十分疼爱诗媛,因为诗媛不同于一般的女人,她的见解有时和男人有着惊人的相同,有时她的论点比男人还要精辟、还要严密、还要有逻辑性,所以沈家几乎有什么大事,沈旭都要把诗媛叫来一起商议。
不到半个小时,诗泉就进了屋,问了几句话后,马上就把市政府要招标变卖第三纺织厂的事和盘托出,沈旭望着诗媛暗暗点了点头问:“诗泉,你的看法是什么?”
“大爷,”诗泉眨了眨眼睛,“我看要买下来,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诗泉也说了三个有利条件,和诗媛的几乎一模一样,沈旭又暗暗点了点头。
“大爷,咱们把三纺厂买下来,让别人看看。”
“那可不是斗气的事呀,诗泉,你知不知道,那几个头头调没调出去?”
“听说都调出去了,几个败家的家伙把个厂子弄得乌烟障气,差一点连厂房都赔进去了。”
“诗泉,你有第三纺织厂的近期的材料吗?”
“有,我拿给你看,这是前几天我从一个同事那搞来的材料。”诗泉说罢,从文件包中拿出一叠子材料递给了沈旭。
沈旭接过来一看,材料搞得非常详细,包括房屋面积、织布机台数、工人人数、库存产品成品数量、纱绽数、库存棉纱数以及与银行往来情况帐目,一笔笔记得非常细致,“你在哪搞出来的这样详细的材料?”
“说来也是巧,这是三纺厂上报清产核资的报表,我托他们的统计员多要了一份,什么事也没费,就弄到了手。”沈旭看了一遍,又随手扔到沙发上道:“这个东西看他有什么用处,看也是白看,磨磨眼睛罢了。”
“大爷,”诗泉问:“你真没信心,我可认为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个机会,能不能想点别的办法?”
“我也正在考虑,今年国家对银行实行了收缩银根政策,光靠贷款怕是不行了,要把厂子买过来,怎么估计也得个几百万元,咱们家中的存钱也就一百二十多万,银行会给贷个一百万元,也就顶了天,还差不少钱,怎么筹集,再说这是咱们在家计算的数,谁知道人家真正要卖多少钱,万一要多要几个钱,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大爷,”诗媛想了想问:“那厂子是哪年投资建设的,设备怎么样?”
“是六九年建设的,算来也有二十来年了,纺织设备在七八年更新了一次,算来也有十来年,已经是要淘汰的东西了,只是我在那年新上了一套印染设备,还算先进。”
“工人的技术怎样,包括修理工、档车工、印染和漂洗。”
“技术也不算落后,那几个老技术工匠不是到别的厂子谋职,就是回了家。剩下的恐怕也就七八个能人。现在技术更新太快,培训新型技术人才是大方向”。
“怪不得厂子变得这样,也真是难搞,”诗媛听了,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说的这些问题都不太大,只是这巨额的投资,就是咱家出个神仙怕也点化不出钱来。”
“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知行不行。”
不知沈旭想出何种办法来,请看下章再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