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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起淫心糊涂挨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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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起淫心糊涂挨打

耍阴谋真情献计



且说万勇与若兰两个在北京游玩了几天后,万勇假意要去买飞机票,坐飞机飞往广州。若兰便道:“咱们总公司刚刚成立,底子太薄,坐火车虽是慢了些,却是省下了一大笔的费用,再说也看看沿途的风景,咱也不着急回来。”

万勇点头,那天虽是没把若兰搞到手,可若兰对公司的一片诚心万勇是佩服的。自打她来到公司之后,事事小心,处处精心,博得个万勇满心欢喜,公司上上下下的人也都非常喜欢她。今天听若兰如此这般一说,万勇内心高兴起来,两个便买了两张卧铺票去广州。那列车经保定、过石家庄、走郑州、穿武汉、越长沙、奔广州而来。一路上两人或是谈天说地、或是山南海北、或是某某某如何如何、或是某某某这般这般;一会观看往后退却的大桥、一会又往前看高耸入云的山峰、一会听涛涛不绝的黄河汹涌激荡、一会是长江的涛声依旧。饿了便去餐车用,渴了便喝矿泉水,一路上就是这般情景,不必细说。



两人到了广州,又转车到了深圳,验过了边防等一应证件,找了个中等的酒店住下。登记时万勇看着登记的小姐道:“小姐,”他指着若兰,“这是我的侄女,住一个房间吧,也好少花一些钱,我们的钱不多了,请小姐高抬贵手。”

“那不行,”那小姐脸上笑盈盈的,“我们这有规定,别说是你侄女,就是父女也不能住一个房间,要是不住就请去找别的地方。“

万勇听小姐说得这么死,没有办法,只得如此住下了。到了房间给家里通了电话,告知了一路平安,由于旅途太累,万勇脱了鞋,挂了衣裳,洗了洗身子便歪在床上呼呼睡去。到了晚上,若兰拿了一瓶威仕忌,服务生端来一盘沙拉,一盘牛排,二人喝着。因白天睡得过足,晚上就睡不着了,打开电视来看,见是两个**裸的一男一女,那男人正拥在女人身边。万勇看看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若兰,急得猴似的,在地上来回走动,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脸上憋得甚紫,那若兰见万勇来回走动,知是为何了,便推说买卫生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万勇见若兰走了,更觉得没什么意思,只得看那电视来解闷,看了一会便觉得烦燥不安,闭了电视拿起一张《深圳日报》来看,有意思的都看尽了,躺下仍是睡不着,索兴扔下报纸,眯上眼睛硬睡,哪知觉这东西只要困得极了,草地里、沙滩上、马路旁、桌子上也能放倒身体睡他个舒服,睡他个好受;若是没有觉的时节,就是合了眼,净了心,四周净悄悄的也难以入睡,也是百般睡不着的。万勇正是这样,正在难以入睡时,忽然想起在路过南京时,一个穿牛仔服的小青年说深圳大饭店半夜三更便有野女人打电话,勾搭男人。想到这便翻身坐起,趿拉个拖鞋便跑到电话旁边,生怕来电话接晚了对方挂线,错过了机会,他两只眼睛瞪得如同鸡卵一般大小,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这台电话,盯了约摸两个小时,眼睛酸得不行,腰也疼了,嗓子也干得要命,起身倒了一杯水,‘咕通咕通’灌了几大口,就如同灌那无底洞一般。喝了水,又去电话机旁守侯。

万勇又坐了好一会,抬手看了看手表,已是半夜十二点钟,觉得有些困意袭来,便掏出雪茄烟来点上吸了几口,突然又想起那个穿牛仔衣服的青年说,深圳的女人特别讲究,涂口红、描眼眉、挂耳环、拴项连、戴戒指,那牙都是一天刷好几遍,想到这他便急忙把雪茄烟扔了,拿出刷牙的工具来,将那嘴里臭哄哄的牙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齐齐刷了个遍。刷牙时又怕电话来了去接晚了,便开了漱洗室的门,耳朵支楞着听着那电话。刷完了,又用手指在嘴里使劲蹭了几下,送到鼻子边嗅了嗅,直到没了怪味方才做罢。刷好了牙,便又恭恭敬敬地坐在沙发上等那电话,等一会看看手表,等到了半夜一点多钟,上下眼皮开始打起架来,上下一张一合的,他用手掐了一下大腿的肌肉,精神了一会后又困了起来,他就又掐,又精神一会,这样,不知掐了多少次大腿。后来实在困得急了,便搬了个枕头放在沙发上,把话

机拿到耳旁这才闭上眼睛睡去。谁知刚刚睡着,那电话铃声猛然大做,万勇一轱噜爬起来,忘了是睡在沙发上,只听‘扑嗵’一声,连人带枕头跌在地上,茶几上那块茶色有机玻璃也碰落在地,摔了个粉碎。他却顾不得这些,急忙拿起电话,手激动得颤颤乱抖,心里想道这个野味不知长得什么模样,或是团脸的、或是长脸的、或是嗲声的、或是奶气的,乱猜个不停。

“喂,”万勇捧着电话,喂了半天,一点声音也没有,“怪了,难道刚才是做梦不成,倒楣,倒楣,白弄打了一块玻璃,哪有什么女人。”他嘟嘟了一会,又拾起枕头,放在沙发上,躺下合上双眼又重新睡去。忽然,那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睁开眼睛,使劲晃了晃脑袋,又用手拍了拍脑袋,知道不是在梦中,方才拿起电话,一听便觉得丧气,原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气得脸色雪白,‘啪’的一声扔下了电话,把毛毯蒙在脸上。那个男人在电话里不知说了些什么,电话里传来了‘嗡嗡’声,在夜深人静时这‘嗡嗡’声极大,万勇无奈,只得重新把电话机放好了才又去睡下。迷迷乎乎又不知睡了多久,那电话铃声又炸响起来,“这回可能是真的,”万勇想着伸手拿过电话来一听果然是个女人的声音,万勇大喜,急忙坐了起来,握着电话,不一会手心已是汗津津的了。

“喂,”电话中那女人声音娇滴滴的:“喂,先生您贵姓,你一个人不寂寞吗,初来乍到深圳,不想找个人谈谈天啦?”

“我免贵姓万,名万勇,需要小姐,太需要了,我正寂寞得很”。

“那好哇,你在哪个房间住哇,我好找你啦,你可别锁门呀,一定等我呀,等我洗个澡就去啦,你把那些都准备好,到时你我两个都方便啦。”

“我在516号房间,门我不锁,我等你,请你快一些。”万勇兴奋异常,贱声贱气的。脸上神采奕奕。跑到漱洗室又重新刷了牙,又洗了个澡,把头发梳得油光光的,把沙发上的毛毯折好放在床上,又把床整理了一下,然后坐在沙发上一心一意地等了起来。等了半个

小时,竟毫无动静,便胡思乱想起来,一会想这个小姐可能是忘了这件事、一会又想这个小姐可能被别的男人缠住了、一会又想是不是遇到了车祸、一会又想可能被公安局地抓去了、一会又想是不是临时变了卦,寻思个不定。又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仍无动静,忽然屋里的灯灭了,他便摸索着走到床边,刚要躺下,忽听得一声不大的声响,门开了,黑乎乎地走进来一个人来。

“是万先生吗,我陪你谈天来啦。”进来的人边说边往床边走来。

“是,是我,”万勇忙光着脚跑到那个黑影面前,“亲爱的,你可想死我了。”边说着那两只手边往那女人的裙子中乱掏乱插起来。谁知那女人闪开身子,抡起胳膊,冲着万勇的脸上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大耳光子。起初,万勇见这女人往外挣,以为是那女人故意拿对,嘴里忙道:“小姐,我给你很多很多的钱。”哪知没等万勇把话说完,那女人已劈手打了过来,这两个耳光子,打得万勇眼睛金星直冒。那女人破口大骂,“好哇,你这个老不死的*****头子,你他妈的背着我跑深圳玩女人来了。”边说边把手中的雨伞当做棍子,没头没脑的朝万勇打来,只听得‘劈扯叭嚓’一阵乱响,那把雨伞本是不锈钢制成崐三节折叠伞,这一阵乱拍,打得那把雨伞只剩了根梃了。

那女人边打边骂:“你这个遭天杀的、遭猪瘟的、车轧死的老王八犊子,家里吃的、喝的哪一样少了你的,你他妈和我藏猫猫,你小子贼胆子真不小,你他妈给了骚货多少钱了。”那女人越骂声音越大,越打越来劲,那把伞剩下的独梃也打弯弯了。万勇本来做的就不是光明磊落的明白事,又被那女人打了两个耳光子,打得已是两耳嗡嗡作响,刚要叫喊,又被这一顿雨伞抽得顾头不顾腚,满屋乱钻,口中直嚷救命,无处可躲,跑到床下,着实可怜。到是那女人地声音惊动了邻屋的旅客,众人有地穿着短裤,有地穿着睡衣乱跑出来,见漆黑一片,忙找服务小姐。许多人来到516房间看热闹,只见516房间一个黑乎乎的女人,正在高声叫骂,手里不知舞着个什么东西弯七六八的往床底下乱捅,不大功夫电灯亮了,保安人员上来,喝住了那个发疯的女人。

“你怎么半夜三更的闯进屋来打人?”一个保安人员忙喝住那女人道:“这不扰乱公共秩序吗。”

“我打的是我老爷们,他搞女人搞到这来了,这个王八犊子养的,我跟他跟了五六天了,这个王八揍的玩意,”那女人嘴里仍是不干不净地骂,“今天犯法也打了个痛快,让这王八揍的也知道搞女人舒服那会,痛了这会,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出了我胸中这口恶气,然后离婚就是,和他一刀两断,他愿意再找一百个女人睡觉我也不管了。”

万勇在床下钻着,不知这是哪里掉下来的塌天大祸,先前还想出来,后来见来了电,屋里亮得如同白昼,屋中里里外外站满了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越发不敢出来了。

“你男人在哪?”保安在房间四周望了望后问那女人,“在床下呢。”众人大笑起来,议论纷纷,那个保安的冲着床下喊道:“出来吧,到保安科说个明白,半夜三更搅得大家睡不好觉。”

喊了几声见无动静,保安的便又喊,“不出来,我叫人就抬床了,有我们在这里,你女人不能打你了。”众人又是一阵大笑,都纷纷低头朝床下望去。万勇无奈,只得爬出来,刚刚爬出来,屋中那些人见是个一丝不挂的男人,身上血色、灰色混淆不清,看热闹的女人们吓得惊叫一声散去了,剩下几个年令大地指指点点。万勇有气无力地穿上下衣,回过头来,那女人一见,顿时傻了眼,见打的并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从不认识的一个男人,她张大了嘴,舌头吐出长长的一块,半天没收回去,‘啊、啊’了半天,目瞪口呆,知道是自己打错了人。



原来这女人是东北抚松县一个跑人参生意老板的媳妇,那位老板也姓万,叫做个万有,那勇与有字的读音只差了一点点。由于这几年万有往深圳跑人参生意发了财,在外面混上了女人,混的女人多了,也就把杨梅大疮混到了手,起初自己不知道,回来便和自己的女人继续干那不尴尬的常事。这样,一来二去便给自己的女人也染上了杨梅大疮。这女人虽是漂亮,却是极本份,那道篱笆墙扎得极牢。这女人见自己浑身起小泡泡,起初并不在意,以为是受风或吃东西不适造成的过敏,后来自己的下体时时作疼,平时也听得个风来雨去的性病原因,也常看见厕所墙上贴着专治性病、杨梅大疮等等病的私人广告,心想莫是得上了性病。一想自己的行为干干净净,哪里去得,连洗澡都在家里,医院也未去过,思前想后,觉得很是奇怪。晚上丈夫回来睡觉时,她细看丈夫身上也有些比自己身上略大的点子和泡泡,便问自己的男人是否在外沾花惹草,那男人哪里肯认,还将她臭骂了一顿,暴打了一番。她没言语,只是细细的观察丈夫,见丈夫每天去一个私人旅店开的诊所,跟了两次,知是得了性病。便对丈夫好言相劝,哪知丈夫非但不听,反而又将她打了一顿。她万般无奈,暗暗存下了这口怒气,假作平常人一样。那天丈夫说要去深圳一次,得个二十来天回来。她便随口应说:“去便去,快去快回,不要忘了家。”丈夫应了,便起身赴往深圳,那女人暗暗地盯梢着,跟着来到了深圳,住在同一个旅店的二楼,白天向服务小姐问了丈夫的房间号,哪知那服务小姐错把有字听成了勇字。这夜,她假装香港小姐的声音,问明了丈夫在屋也否,哪知这个假丈夫听了是女人的声音,顿时好象得了金子般的高兴,贱不呲咧的迎合,当时就气得头上冒出三尺火来,哪里辩什么声音,气哼哼便来到楼上来回看了几圈,找到了电闸的位置,把电闸拉了,正好是半夜三更无人知晓。原打算看看丈夫受不受勾引,借着黑天打他一顿也就跑了,丈夫一定不敢追赶,叫他也好收敛一下那沾花惹草的心性,哪知丈夫真的光着身子迎接自己,把自己当了野女人,比同自己作爱时还低三下四的,你想那气不比冲天还要大。原来这世上无论是什么东西均能送了人,唯有这汉子不能送了人用的,女人也不能送了人用的,别说是让人用了,就是哪个女人多看了自己汉子几眼,也会醋意大发,满嘴不是滋味,得酸上好几天。故此她气得头发倒竖,便拚命地打起来,把这口怒气全撒在了万勇身上。

那女人楞楞地站在那里,不吭一声,这功夫若兰也被惊醒了,披好了衣服,穿了鞋子跑了过来,一看万勇的样子大吃一惊,只见万勇脸上几条血红的大手印子,胸上背上被打得条条伤痕,累累血迹,不少地方冒着血丝。室内茶壶、暖瓶、杯子、盘子、茶几摔了个遍地都是。“万总经理,这是咋了?”若兰做梦也没想到这位总经理被打得这样惨不忍睹。那个保安人员只问万勇几句,知是打错了人,那女人只管傻呆呆的不言语,保安的安慰了万勇几句便告诉他一会找一名医生来,然后保安把那个打人的带走了。

若兰打了盆水,万勇呲牙咧嘴地洗了脸,不一会医生来了,给他处置了一下,敷上了些药,然后通身缠了些纱布,留了些消炎的药品,并嘱咐他三天之内不要出去。万勇痛苦万分,哼哼叽叽的,若兰从看热闹人的说话中知道一些原委,却也是一知半解,一问万勇,万勇就推三阻四,哪肯说出他这幕光彩的行为来。过了两天,那个保安人员来告诉万勇把那个女人罚了三百元钱,那女人身上也没带更多的钞票,训斥了一顿,放了回去。酒店为了向旅客表示歉意,特给万勇五百元钱。万勇因是在异地他乡,又兼着打他的是个女人,再加上自己也确实不地道,没法深究,只得作罢。

过了六七天,万勇的伤势渐渐好了,只是身上满是疤痕,浑身痒痒的,好不刺挠。由于医生嘱咐不得乱挠,他只好忍着,每天把身子乱摇乱晃的以减轻痛痒,若兰却倒了血楣,整天给万勇打饭,削水果,倒水吃药,帮助上药,成了个护士。原打算玩上个三四天,再去连襟那办事,现在只得等伤好了再去。时光冉冉,转眼间过了近十天,万勇的伤渐渐好了。一天万勇正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电话铃响起,他心里一阵哆嗦,没有去接,若兰见了,刚拿起电话万勇急忙抢过去,这电话是赵曼华打来的,问他们的事办得怎样了,万勇只得把连襟去了外地,等几天才能回来的话应付了一气,放下电话,才战战惊惊地喘了口气。

且说若兰除陪万勇在屋闲坐外,有机会便出去闲逛,尤其是夜间专捡那电影院、歌舞厅、卡拉OK厅中玩耍、逗留。那日两人找到了连襟的家,连襟全家去了海南,真的不在。万勇没情没绪的,满脑子懊悔。两人吃了晚饭,回到房间,万勇打开了电视,电视上一个几乎一丝不挂的女人在疯狂地扭着那个肥大的屁股,万勇看得直流口水,那嘴吧吧搭吧搭直作响,看样子恨不得把那女人抱过来亲上两口才觉得畅意,若兰见了心里道,没有人性的野兽,畜性,改不了吃屎的狗,但若兰脸上却带着笑容,“万总经理,这个女人还有些意思?”

“嗯,有意思,嗯,有意思,你看人家那女的怎样长的,看着就觉得顺眼,摸一把那肉,准得颤连颤连的,咂咂。”

“万总经理,那天我不是给你说,给你找一个让你撒欢的话来。”

万勇听了,象蜂子蜇了一样,马上回过头来,“对,对,你说过,你说过,怎么,啊,对呀,对呀,你那东西没了吧,该让我今天风流一夜了。”说罢便来搂若兰,凑上那张臭嘴在若兰脸上亲了起来,若崐兰死命挣脱。万勇瞪了眼睛,“咋地,变卦了,那话不是你说的吗。”

“那话是我说的。”

“即是你说的,为什么现在又不干了,我给你钱,给你一切。”万勇瞪着那双色狼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若兰。

“我若兰从来说话算数,是这样,”若兰一边说一边擦掉脸上被万勇亲上去的粘液,“总经理,你别急,听我说,我这几天出去给你找了一个小姐来,那个小姐别提多漂亮、多俊俏、多风流,个子又高、脸又美,气质高雅,真正的一个大美人,一个倩得要命的女孩,你见了准得喜欢。”

“你别哄我,拿我当二百五来,你在这里一无熟人,二无钱财,再说你哪有那本事,哪会找得女人来,岂不是痴人说梦。”

“我多暂骗过总经理,大前天我去夜总会附近溜达,在南洋大酒店那碰见了我的一个老乡,经过闲谈,才听说她是来这里卖身挣钱的,我便留了意,我这个老乡长得别提多漂亮,我便把总经理的意思说给了她,她也是个多情的种,一听说总经理一表人材,又有钱,又有势,顿时欢喜的不得了,要马上来见你,只是我没让她来。”“得,得,得,看你唬我不是,即然说了,为什么不让她马上来,还是唬弄我,今晚就得拿你顶缸了,我也不管你那玩意走了没有。”万勇说罢,一把把若兰拉住三下五下把若兰衣裳扒了,若兰略略一推托两个便滚在一起。一个小时后,两人这才坐了起来。

若兰笑道:“总经理,你真是不明白,要玩女人、一要有钱财、二要年青、三要有势力、四要有时间、五要有耐性、六要有精力,你现在要钱百八十万的只不过是拔根汗毛,论势力你是总经理,论年令也正当中年,论时间咱们有,论精力,看你那猴急的样,象只老虎一般,只是这耐性你却没有,要勾女人,要先吊一吊他的胃口,做一个长久的打算,你不急她急,这事才好办。”

“怎么还有个长久的打算?”万勇饶有兴趣地问。

“总经理,我也跟你二三年了,我对你是不是实心实意,你也知道,我看你在家时常受你夫人的气,这虽是你家的事,我无权干涉,但我却替你有些不平,现在有钱的男人们哪个不是搂着大姐、拽着小姐、望着三姐的,象你这样古板能有几个,再说太古板了在这个社会上也是吃不开的,对事业没什么好处,我给你想了个办法,不知你同意不同意,要是同意了呢,我也不算是高兴,对我也没什么关系,要是不同意,也就拉倒。”

“你怎么变得这样罗嗦,说了这半天我也没明白你要说什么,我何曾不想搂着大姐、拽着二姐、想着三姐,我也是个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的男人,别人能那样我怎就不能那样,我什么事落过后,我也知道我那口子不是东西,但她也是个难弹的主,如今天你要给我出了好主意,我世世代代牢记你的恩情,把你当做圣人来待,砍块板供上你也未必不可。”

“那些我可不稀罕,你若供上我,怕早就把我烧死了,只要你不对我有三心二意也就行了。”

“如果你说得好,事办得我高兴,我今后一定象爹妈一样对你。”



不知若兰献出什么好主意来,下章再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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