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永发公司摆宴(1 / 1)
第九章永发公司摆宴
四大金刚发狂
却说赵曼华听说这次宴席得花五六万元,动了女人那点小家子气。“呀,这么多的钱,是不是太多了,这年头火到猪头烂,钱到公事办,请他们吃饭到不如拿钱去送人,这五六万元,捡那有用的人家,送每家个三千四千的,保准哄他们个眉开眼笑,办什么样的事办不成,别说是办事,你说是要他老婆睡一觉,怕也是乐颠颠地送了来,便要使唤她的汉子也保准脱光了捧来,何苦费这样大的操持,闹得纷纷扬扬的,我看是瞎子点灯----白费蜡,这些个玩意,若是文明地喝了一顿酒,吃了几口菜老老实实回家,也是我们的吉星,若是碰见那臊不饥的,捧着小姑娘跳舞不撒手,万一姑娘不从吵嚷起来,岂不是大刹风景,再万一有个泼辣的女人找上门来,说那个小*捧了她的汉子,再怪罪到咱家来,岂不是没打着黄皮子----惹了一身的臊,我看这宴会没有什么意思,还是别办了吧,免得出事。”
“妈,这您就不懂了,摆宴席这玩意,没有白摆的道理,谁能来白吃,就是今天白吃,以后也能找回来,一般的说来的人都是政要官员,社会名流,都是单位的头头,谁不随个贺礼,现在的贺礼没个三百五百的根本拿不出手来。”
“说死我也不信,他们傻了,给你拿钱来。”赵曼华道。
“这钱除咱们请的几个亲戚外,其余的都是单位来的,是花公家的钱,哪有心疼的,去年光百公司开业,光钱就收了一万多块。”
“她是长头发短见识,别听她的。”万勇有些生气,把手上那支雪茄烟狠狠地拧在烟灰缸中。
赵曼华刚要发作,想起沈诗媛在这时,便不作声了。
“诗媛,这些由你负责,该用谁的不用问我,买的东西一律开出票子来,要逐一上帐,总公司暂时没有帐户,就算到永发的帐户吧,亦豹你把这个月的帐拿来,我看看咱家这个月花了多少钱。”亦豹应了一声,捧着帐来,万勇仔细看了,见无差错,合上帐本。这时梦瑶走进来,唤众人吃饭,诗媛听了,也没吱声,跟着众人出了屋,便朝大门走去。
绮冬见了大声嚷道:“诗媛,在这一起吃吧。”
“不行,亦枭回来没人给他做饭,他手笨也没做过几回饭。”
“让他去老爷子那吃一顿得了,再说少吃一顿两顿的,你那老公也饿不着。”绮冬打趣道。
诗媛刚想说什么,又想起大伯公公在现场,只得不言语,开开门走了出去。
时光迅速,转眼间到了周六,怡洋大酒店早已是装饰一新,租用的10辆桑塔纳轿车一溜排在那里,有五辆红色的,五辆黑色的。两辆吊车早已将八盘八千响鞭炮吊在空中,由二十人组成的乐队一律身穿白衣白裤,站成两排,门左一排,门右一排。十名身穿旗袍斜挎缎带的礼仪小姐站成一排。从酒店上边垂下来约有三十多幅条幅,全是祝贺的赞语,门旁是一块用红绸子罩着的大牌匾,门西端是两条红色金字的对联,上联是:‘事业兴隆以赖良友,’下联是‘权衡撑纵全信能人。’一些来人正在指指点点。一张标有礼桌字样的小桌上放着茶壶,石海礁坐在那里,手拿毛笔,在写着礼帐的封皮,万勇应付了几句。
众小姐笑盈盈地站在门前,若兰挨个的教导、纠正着礼仪小姐的姿式。
“若兰小姐,你在往下请柬的单位打电话问问。”万勇从车上走来来,边走边吩咐着,又看了看外面后跨步走进屋里,见桌子上早已布置妥当,乐队、舞女、歌手也各就各位,满意的从屋内走向屋外,
想了一下,猛地回头问“亦龙,能不能有不来的?”
“放心,只要被请的,没出门的,没有不来的道理。”
“能那么听咱们的?”万勇有些半信半疑。
“父亲,咱们拉大旗做虎皮,凡是被请的人我都告诉他们是市长和赵副市长关照的,并且说市长和赵副市长来亲自参加宴会,你想,有市长参加这些人哪个不想巴结呢,现在的人都懂得溜须比骂人强,吃喝比开会好。”
万勇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外面一阵汽车喇叭响,万勇同赵曼华、万亦龙急忙奔了出去,见是一辆韩国产的大宇牌轿车,从车上走下来一位老态龙钟的老头子。“华老,”万勇直奔过去扶老头子下了车,老头子只是满脸挂笑,没说什么,万勇急唤曼华把老头子恭恭敬敬地搀了进去。
“这是谁,哪里来的老棺材瓤子?”赵曼华出来问万亦龙道。
“小声点,那是政协的华老,是极有名望的,连咱市长都敬他三分。”
“怎没见他往帐桌子上写礼帐?”
“妈,这比舅舅官大的一般的都是白吃,那给钱的也就是意思意思,给个三十五十的,也就挺大的人脸了。”
一辆伏尔加开过来,下车的却是沈旭与沈诗泉二人,略略客套了几句,便从口袋中掏出五百元钱来,万勇假意推让了一番,便写上了帐,诗媛看见了沈旭便跑过来。
“诗媛,这是谁搞的?”沈旭指着门前问道。
“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还不是那个叫若兰搞的。”赵曼华答道。
众人指指点点看着那些从五楼上垂下来的巨型条幅,万勇忙着和来往的人打着招呼,他兴奋极了,一改往日那种威严冷酷的面孔,满脸堆出笑容,这是万家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场面。
“真是气派,”市手管局的局长赞叹道。
“知道吗,这是我市三大巨头之一。”
“三大巨头,除万家之外,还有哪两家?”有人不解地问。
“唔......那个,那边站着的那个是沈大老板,是咱们市有名的建筑商,咱市十座新大楼便有一座是他家盖的,还有那个石老板,石海崖先生是我市有名的房地产大王,这三家都是亲戚。”
“怪不得这么豪华气派。”
“都八点多了,怎么还不开始?”有人议论起来。
“听说岑市长没来到,等他呢。”
“开始吧,”副市长赵兴才把一包香烟放入车中,人走了下来“姐夫,岑市长去省城开紧急会议去了。”
万勇摇头,内心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没办法,便告诉亦龙开始。
乐曲声中万亦龙宣布:‘永远发展有限公司’成立,紧接着八盘鞭炮一齐点燃,顿时硝烟弥漫,响声震天,八十八只气球腾空而起,罩在牌子上的红绸被徐徐拉开,八名礼仪小姐手捧瓷盘和红绸出现在前面,万勇、赵兴才、华老、俞明太、袁而学、谢古今、潘中会七人拿着剪子进行剪彩,那七个人齐齐剪那条红红的绸布,不知是华老气力不佳还是怎的,那绺红稠硬是剪不断,老头子一使劲,那把剪子又断了,把个老头子急得猴似的,只得用那一半的剪子在绸布上来回拉锯才锯开,把一块布锯得犬牙交错,众人早已剪完了,碍于老头子名望,只得看着他在那里锯布,万勇见了,把脸早就急红了。剪彩之后,副市长赵兴才和万勇短短地讲了几句,便就是宴会开始。
万勇端着酒杯,来到华老头子面前,恭恭敬敬地道:“华主席,您看您怎么样,近日身体可好?”
华老头子颤微微地道:“身体很好,昨天我在东宾县政协把魏主席喝多了,我一个人喝了一瓶半,可老魏头只喝了不到一瓶就打晃了,脑门子上的汗哗哗直淌,你说他哪里能行。”
万勇听了,急忙拿起酒来,满满地为华老头子斟了一杯,那华老头子果然毫不含糊,说了几句庆贺的话,右手端起杯酒放在嘴边,把脖子一扬,那杯酒便就灌了下去。汤秘书长道:“华老,加点小心,
慢慢喝。”万勇见老头子如此,便又倒了一杯,谁知汤秘书长给他使了个眼色,把那杯酒自己喝了,万勇见了,便不再深劝,又到另一张桌子上挨个敬酒。
“苏局长,这次你能光临,使我万某蓬壁生辉,还望于局长今后在各方面给点关照。”
“哪里,哪里,万老板是全城有名的‘社会活动家’,到哪办事不是翻手覆云,干、干。”
万勇走到市政协办公室俞明太面前,“俞主任,咱们这次是初交,我们一见面便有一见如故之感,能和政界上交上朋友,也是我万某平生之愿。”
“万大哥是赵市长的亲戚,如此论起来,咱们也是半个亲戚,以后老弟有事,还望万大哥在市长面前美言美言。”
“咱们都是一样,我万某从不会倚官仗势,这个社会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来,咱们也干一杯。”
“万大老板,”龙跃海端着酒杯,脸上泛着红光,眼睛里边好象染上一片珠红,“万老板,我佩服你,你真有手段,五印厂六七家相争,谁也没争过你,来,我祝你们永远发展公司时时进财、日日来金,好事不断,来,干!”
万勇会心地一笑,“龙局长,咱们这酒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你我彼此彼此。”
“老亲家,”沈旭见万勇来到,站起身来,“老亲家,我祝贺你,祝你买卖兴隆,财源广进,四方进喜,八面来财,来,干。”
“老哥哥,”万勇将酒杯的酒喝了下去,“这一些都是天意,若是老哥在家,恐怕我这个公司还不能成立,我的实力与老哥比起来,不是将蓝天比大地,大海比小河吗。”
“时隔一日,当刮目相看。”石海崖也端酒杯从另一桌子来到这里,“万大哥,我也祝福你日进斗金,财源滚滚。”
“是石亲家,听说你摔伤了,这些日子我事情太多,也没时间去看你,来,祝你身体健康,来,干。”
“万大哥,气数高扬了,这次吞下一个印刷厂,下一次说不定还要吞下哪个。”
“两位亲家,要说这次参加拍卖会,没有你们两家的参加,我也感到没甚大意思,看不出多大的竞争势态来,仅几个回合他们就失败了,我也没想到是这么容易,待会议结束才知道不是梦,你说好笑不,啊!”三人大笑起来。
“万老板,请你跳一曲好吗?”一个身材苗条轻盈的小姐来到万勇面前,笑盈盈地伸出一只手来。
万勇悄悄向另一张桌子望去,见曼华正在与女客人们频频喝酒,他略略一笑,“小姐,这位是我的亲家,你陪他跳一曲吧。”
“亲家,你这么大年令了,怎么还怕后院失火?”石海崖笑着打趣道。
舞池中,湘凝在和一位风流倜傥的男青年旋转,那舞姿赢得了全场阵阵喝彩,不少舞伴自愧不如,纷纷停下来,嫉妒地看着舞池中的这对男女。
“司徒先生,”湘凝悄悄附在男舞伴的耳边,“司徒先生,你看这大厅中的眼睛。”
“湘凝,你说是嫉妒还是羡慕?”
“我看既是嫉妒,也是羡慕。”
这个司徒名叫司徒文,是市政府综合处的一名科员,今年二十八岁,毕业于财贸学院财贸经济系。他身高一米七十六公分,气质潇潇洒洒,眼光如星似月,一双略厚的嘴唇显得他顽强的韧性,略显得黑中带有橄榄色引起女性溜盼的皮肤,使他更接近成熟。由于岑市长去省城开会,市委通讯员送来请柬时他正在市长办公室,市长看完了请柬,笑着摇了摇头,把请柬放在一旁,司徒文拿起请柬看着。
“小文,”岑市长边穿着衣服边说道:“你去这个公司一次,转告他我不能去的理由。”
“岑市长,这么点小事,不去便不去了,还告诉一声干什么,也不是什么重要企业。”
“你懂什么,乱搀言。”岑市长有些愤怒,但又转过脸来,“小文,你也近而立之年,又读过大学,凡事要用脑子想一想,就说眼前这家刚刚建立的公司,他是个体企业,是咱们市的一部分,他邀请我去无非是显赫一下自己的地位,提高一下自己的知名度,而目的是壮大自己的实力,俗话说民富国才强,如果全市都象这家公司这样,都有自己的企业,那么不是很好吗。”
司徒文没敢说什么,待岑市长走后,他便拿着请柬来到怡洋酒店告诉岑市长没来的原因,当万勇得知他是市政府的科员时便留下了他。安排他在自己的桌旁,并有意识地悄悄告诉了湘凝。
>圆舞响起,湘凝便走过来邀请司徒文,风流倜傥的司徒文见到湘凝,不由得暗暗吃惊,这是一个清恬典雅的女孩,尤其是那双摄人魂魄的眼睛,不知含了多少柔情蜜意,使他简直不能自己,太漂亮,太迷人了,早有耳闻,初次相见,一见惊人,他想。
“司徒先生,我叫湘凝。”
司徒文急忙站起身来,“我在市政府综合处工作,我叫司徒文。”二人说着便踱进舞池,翩翩起舞,司徒文的舞姿刚劲奔放,疾如高山流水;万湘凝的舞姿柔若轻盈,恰似清晨和风,二人一刚一柔,一硬一软,立刻引来全场人的注意,二人旋转着、跳跃着,仿佛到了天国一般。
坐在椅子上喝酒的巫中贵,看着湘凝和司徒文跳舞,他十分不悦,他和湘恋爱了一年多,多少次柔情蜜意、多少次缠绵缱绻、多少次花前月下、又多少次海誓山盟在他脑中一一闪过,他知道他为万家没有出过一点力气。因为他穷,穷得只有单位每月的二百元钱,别无任何财源。湘凝看上他的只是长得英俊,在他身上荡漾出一股男人气质来,除了他这点财富外,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人喜爱了。她和他跳得这样和谐,怕今后......他不敢想下去,马上回过头来,喝着他酒杯中的酒。
万湘凝同司徒文跳着,猛地看见巫中贵那张复杂的脸,她知道他在吃醋,她笑了,她看见过好多个女人为了男人而争风吃醋,而没亲眼见过男人为女人吃醋,眼前这位有地位、有风流、有气质的司徒文令她神不守舍,一见面便情恋别牵,她跳着,甜甜地问司徒文:“你没有把你的朋友领来吗,让我见识见识。”湘凝想万一这司徒文有了女朋友,就是拼着命我也要把他俩分开。
司徒文一笑,“湘凝小姐,我女朋友吗,嗯,带来了,可是怕你看不见。”
“看不见,怎么你把她放在外面了,还是在雅座间里?”湘凝心中泛起不悦的神色来。
“都没有,只是你看不见。”司徒文试探着,他对湘凝也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调皮鬼,外面没有,雅间里没有,怎么说是带来了,尽和我花抹掉嘴的。”
“这不,我的女朋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湘凝呆了一会马上笑道:“你这调皮鬼,真是烦人。”
万勇看着众人喝酒,心里涌出一股遐意,这次宴会使他的名望、地位得到了极大的提高,他看了看沈旭和石海崖,发出一股挑战后胜利者的微笑。
12号雅间里,绰号四大金刚的朱踅摸、鄂仁虔、后腿高、李小鬼和赵三刀几个人喝得天昏地暗。朱踅摸拿着酒杯,卷着舌头,“老弟,老弟来咱哥们喝一杯,上次在你家喝酒,你看我弟妹那样,那双小眼睛老盯着我,把我看得迷三倒四的,我去找水喝,弟妹还抠我的手,要不是看在老弟你的份上,我早就和弟妹那个了。”
众人大笑起来,李小鬼道:“你这小子真是能踅摸,踅摸来踅摸去踅摸到了哥们手里,只是那一次踅摸了两个耳光来。”众人大笑起来。
“哎”,后腿高挟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我说咱们龙哥哪去了,是不是又被哪个妞泡上了,让咱们在这干守,一会就得憋出尿来。”
“肯定是让小妞泡上了,我和龙哥这么些年,就是在上海炒股票那些时候老实了一些,剩下的哪天不是有小妞泡着。”
“小鬼,这次咱们在上海跟老大办事,到底挣了多少?”鄂仁虔挤着眼问道。
“不知道,估计也得弄个十几万。”
“十几万,我估计得有上百万元的进项,龙哥那家伙鬼精得很,从不当咱们说实话。”说着鄂仁虔亦喝了口酒。
“其实龙哥这么办也不对劲,都是哥们,狼藏狈掖的莫不是使哥们分了心,即是兄弟们知道了,也感觉是月亮跟着太阳转,借了些好光。”赵三刀粗声粗气地道。
“话可不能这样说,俗话说狡兔三窟,又说钱不传外鬼,咱们和龙哥只不过是朋友,现在的人和自己媳妇还都藏着心眼,何况和别人,你不信问问哪个男人不是偷着留了几个私房钱,用来赌钱,泡妞的,轻一些的也买些烟吸,或上饭店嘬他一顿。”后腿高说完回到头来冲着朱启东“踅摸,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对个屁,我就没有私房钱,谁似你们怕老婆怕得没了边,还偷偷的留着私房钱,我一分私钱也没有。”
“后腿高今天可是喝多了,看差了人,踅摸要是能有私房钱,恐怕天下的人都有了私房钱。”鄂仁虔高叫道:“老高你说是不是,罚他两杯酒。”
众人大叫,齐声嚷道,“对、对,罚他三大杯,不喝的话捏鼻子硬往下灌,看他以后说话有准没有。”众人说着,李小鬼端了杯酒凑上来,后腿高见了,急忙站起,“我保证都喝了,省得大家灌了,灌好了灌进肚子里,灌不好灌在外边还瞎了这粮食的精华。”说罢,后腿高端起这三杯酒来一一喝了下去,众人这才坐下。
赵三刀挟了一块红红的肉放入口中,嚼了几口,“哎呀,这是什么**玩意,艮不揪的。”忙吐了出来。
“三刀,这可是好玩意,平时谁人能吃起这个,吃起这个的,也不是咱们这老百姓,这个,这叫劲菜。”
“什么?”后腿高问李小鬼,“什么劲菜,什么意思?”刚问到这里一个小姐袅袅亭亭地走了过来,正要问缺些什么。
“小姐,请问这......这道菜叫什么名字,用什么东西做的?”朱踅摸眨巴着小眼睛,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小姐仔细地看了看那道菜,脸上猛然一红,有些结巴“这个,我也忘了。”
踅摸偷偷地绕到小姐的背后,佯装拣筷子的当,把手伸向那个小姐的腿部,着实地摸了一下,那个小姐一声尖叫跑掉了。
“我说踅摸,今天这个场合,尽是些大人物,你也应该猫不吃咸鱼----装装假斯文行不?”
“唉,怕什么,咱们只不过摸几下而已,这些小妞表面上假装正经,假如你给他几个臭钱,就是当着众人的面亲她一口她都愿意,碰着有钱的大款,你就是抠她的屁沟,她也只会嘻嘻笑。”
“李小鬼,这道劲菜到底是什么菜,我怎么没听说过?”后腿高追着问。
“这是鹿鞭做的菜,吃了见着女人就来劲,这一盘菜得好几百元钱,一般的人能吃得起吗?”
“鹿鞭是什么?”后腿高仍不解地问。
“到底是山村来的,连这鹿鞭都不知道?”李小鬼笑道,刚要说,见吴倚秋和亦龙端着杯酒走来。忙道:“哎,大嫂,小弟几天没见到你,快把小弟想死了。”
“是吗,好个孝顺的儿子,几天不吃奶就叫唤,都这么大了还得叫人操心,知道你这样当初你爹揍你的时候,不如把那点东西甩到南墙喂苍蝇。”吴倚冬笑着骂完这句话,把李小鬼噎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万亦龙大笑了一会,“李小鬼怎么样,没有这弯弯肚子,就别吃这镰刀,板凳配桌子----你是永远差一截,来来,诸位兄弟,咱们这上海一行,诸事全靠兄弟帮助,你们对我万家的贡献,我万亦龙铭记在心,万一兄弟们有事,我万亦龙誓死相帮,就是一死,也得相助为本,为了谢谢诸位兄弟,我和你们大嫂敬兄弟们三杯酒,来,干!”
朱踅摸站起身来,端着酒杯,板着脸道:“大哥,你这杯酒我是得喝,可是我大嫂的酒,我有一事要问,如答得明白,我便喝,如答不明白,我就不喝。”万亦龙看踅摸绷着脸,不知道朱踅摸要问什么,只得应了。
不知朱踅摸要问什么,下章再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