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万勇设计除捍国（1 / 1）
第五章万勇设计除捍国
满库刀砍狗男女
俗话说好事难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出一个月功夫，姜捍国与徐
疏影的风流轶事便传得纷纷扬扬。由于姜捍国挥霍无度，印刷厂已处在倒闭的边缘，工人纷纷上书、上访手管局，新换的这位局长不知姜捍国的厉害，便决定将第五印刷厂卖掉，省得操心。
哪知姜捍国听后，到手管局大闹了一顿，将新来的局长骂了个狗血喷头，局长老羞成怒，准备狠狠收拾姜捍国一顿，人事科长告诉局长：“这人惹不起，他的同学是咱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市组织部长是他两姨弟弟。新来的局长伸出来的长舌头慢慢收了回去，来了个杀猪不吹气----蔫退了。姜捍国得知后，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却说第五印刷厂有一个排版工人沈诗媛见印刷厂光上班不赚钱，厂子挣了钱也是让厂长吃喝嫖玩去了，便和丈夫万亦枭商量要辞了这份工作，去永存粮食公司工作。这沈诗媛是沈炬的女儿，此人有心机，多智慧，极具才能，颇有治人手法
“诗媛，永存粮食公司可是难进去，那是大伯的公司，他亲自兼经理，他向来反对不懂业务的进他的公司，你只懂印刷行业，做粮食买卖你一窍不通哇。”
“不通，他们原来也是不通的，不会学吗，谁生下来就会加减法，不是逐步学来才会的，那爱因斯坦生下来哪会相对论，不是他勤奋的学习吗，你抹不开说我去说。”
。
次日晚上，诗媛同万亦枭来到大伯的家，万勇正在那里看帐目，见到诗媛忙让佣人拿水果。“原来是侄媳妇，你有事找我吗。”万勇很敬佩这个侄媳妇诗媛，因为诗媛在家中很得弟弟的喜欢，常说她遇事果断，说话干脆，也是万家的一条顶门杠，所以万勇对诗媛总是很客气，“喝水壶中有，自己倒吧。”
“大伯，是这样，我们印刷厂快赔黄了，一个月仅开个几十元钱，还不够买米吃的，我想到你那个粮食公司去，大伯就是不给我开工钱，为自己家干活我也心甘情愿，总比给别人卖命强多了。”
“你们厂不是很挣钱的吗，那地理位置是市里一流的地方呀。”
“地点是好，机器设备也好，但是厂长不行，快把厂子折腾黄了，局里要卖掉厂子，可又惹不起势力大的厂长。”
“啊？”万勇听说手管局要卖掉印刷厂不仅大吃一惊，“诗媛，这是真的吗，不是谣传吧？”
“不是，局里计划处都到厂子清产核资去了，听说卖连固定资产初步算能值一百多万元，可就是难卖。”
“怎么局里卖一个厂还卖不了，这厂长是谁这么厉害？”
“厂长叫姜捍国，就是绮冬的远方表哥，他同学是市政府办公室主任，他姨弟是市组织部部长，你说，主管局能管得了吗？”
“这个姜厂长怎样，没有领导能力吗？”万勇听了，自己认识这个姜捍国。
诗媛道：“能力嘛，也倒有些，就是什么事都干，尽干一些不是人的事，工人的心都散了，工厂有活没人干。”
万勇知道，这尽干些不是人的事，是男女之间的事了，但自己是大伯公公，一个侄媳妇怎么好细问，没法和他说罢了。“诗媛，我一向反对外行进入粮食公司，但你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十分满意地答复。”
诗媛走后，万勇拿起电话，找到了公关部，万勇告诉公关部，让他们在五天之内搞到市第五印刷厂的近期全部材料。四天时，公关部就搞清了一切材料。
正在这时，李小鬼跑来告道：“姜捍国在一家酒店说自己一笔就赚了十万元”。万勇一怔：“还说什么，啊。”李小鬼道：“没听清楚”，“废物”......,万勇狠狠地一挥手，李小鬼躲了出去。
万勇听了李小鬼的话，心中猛地一阵惊挛，他害怕起来，顿时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恨不得立刻将姜捍国杀之而后快。但他立刻变过脸来，笑从脸上起：“那么说，姜捍国现在搞的女人，他丈夫一点也不知道？”万勇问去搞材料的公关部主任左君。
“不知道，总经理，姜捍国利用他当厂长的权利，利用上班时间与那个女人会面，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你先回去吧，你干得很好，可这些材料，没有一点用处。”
“没用？”左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总经理，这几天我光车费就花了几百元，这岂不是浪费吗。”
“也没办法，只是我不知哪来的那些心思。”
左君走后，万勇详细看了一遍他拿来的厚厚一叠材料，思索了一会，下了决心，提笔写了一封信。七天后他来到第五印刷厂附近，琢磨了半天，才看见有一位中年妇女在抱着孩子闲溜，他给了这位女士20元钱，告诉她把信送到一个叫金满库的手中。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万勇见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往一条胡同跑去，他紧紧跟在后面。金满库跑回家看见窗帘紧闭，便趴在窗户下听了一会后，推开院门，就要进去。万勇急步跑过去，将气势汹汹的金满库拉到一边，满脸堆笑，暗中透着气地说：“怎么，大白天捉奸，你不怕屋中地人反抗吗，万一打你个半死，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事？”金满库望着万勇。
“走，咱们到饭店吃点饭，老弟。”万勇不由分说地拉着情绪激昂的金满库，朝附近的一家饭店走去。由于不是吃饭的时间，人很少，万勇点了四个菜，“来，老弟，干一杯。”万勇端起酒杯对着怒火满腔的金满库，“别急，事情慢慢商量办。”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件事？”金满库没端酒杯，他气得脸色雪白，又问了一句。
“我是谁没有什么，这件事情你们单位的人哪个不知道，就瞒了你一位，我也是看着气不公，才冒险告诉你。”
“我一定杀了他们，一定杀了他们。”金满库终于忍不住，大声高叫起来。
“老弟，先喝一杯，消消火，杀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那要犯法的，不过......”万勇向四外看了看，“来，坐下，一块谈。”
金满库一屁股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自已又倒上一杯，“来，老大哥，今天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顶盖的王八还得继续当下去。”
“别提了，老弟，咱们是老鳖驮乌龟----都是王八，我的老婆听说也和这姜捍国不正当，我的刀都预备好了，可咱国家有法律，规定捉奸捉双，杀奸杀双，我是一次也没捉住，所以没处下手，都把我快急疯了，设了几次圈套也没将奸夫**抓着。”
“不......不是杀人偿命吗，怕是杀了他二人我也没好。”
“唉，这个你就不懂了，可能你的文化浅，学的少，法律规定的是平白无故杀人偿命，他霸占了咱老婆，杀他是替人除害，替天行道，政府顶多也就判个一年半载的强劳，也就是强制劳动一些日子。”
“原来是这样。”金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干什么事都要周全，不能鲁莽，你刚才那样闯进去，不但不会杀不了两个人，说不定被他们杀了，得想个万全之策。”
“我是个粗人，什么都不懂，即是大哥帮忙，就万望帮到底，帮我想个计策和办法杀了那两个狗东西，”金满库咬牙切齿。
“说实话，我这也是当王八当得太窝囊了，也是一肚子的杀气，我今天帮了你，你可别明天逗了我，连我也搅和进去。”
“大哥放心，小弟一定够朋友，够义气，就是坐一辈子牢，也绝不露出半个字来。”
“那好，我问你，姜捍国的老婆在哪里上班？”
“在市纺织厂，三班倒，今天是......是白班，明天是夜班。”
“他夜班几点上班？”
“可能是晚上八点到第二天四点，但她离家远，一般都是天亮以后才回来。”金想了想答道。
万勇的大脑飞快转了转“那你马上回单位去，和你老婆说就说有人捎来口信，随便编个故事，请三天的假，待他们明天晚上到一起睡熟了你再动手，这样却不是既保了自己，又杀了仇人，一举两得，一会你回家悄悄把窗户的窗闩拉开虚掩上。”
“行，是个好主意，可我明天去和那狗日的说不也行吗？”
“老弟，你又犯傻了，你气势汹汹的，万一露出马脚来，不是惹来了杀身之祸，没等杀人家，人家不把你弄死了才怪，我给你租个房间，今晚上你好好睡一夜。”万勇说罢又从身上拿出一叠子钱来，放在金满库面前，“老弟，这些钱，也算是你为我除害的报酬，事成之后，你往外地一跑，一年后你回来就没事了，其余的我来处理。”
却说徐疏影听说丈夫要回家三四天，喜得嗓子眼中又乐出个小舌头来，趁着中午没人的当，告诉了姜捍国。姜抱住徐说道：“如此太好了，明天夜里又是我老婆夜班，咱们这些日子总是偷偷摸摸，总是感到十分的不畅快，明天好好玩玩。”两人巴不得立刻就到明天，徐疏影夜间总是睡不着，浑身痒痒的，翻来覆去，那只木床‘吱吱呀呀、嘎嘎’作响，这一夜好象蹲了十几年大狱一般难熬。
第二天晚上，姜捍国待老婆走后，急忙忙把孩子哄睡了，腆着个大肚子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徐疏影的家，徐疏影家的门本就故意未插着，姜捍国轻轻推开了门走了进去。那徐疏影早已脱得光光地躺在炕上，姜捍国上前便就抱住了徐疏影，阿姐阿妈地叫个不停，两张嘴凑到一块就象生了根一般，亲了啃、啃了亲的，足足闹腾了一个多时辰。
“徐姐，今晚真是快乐极了，我一生中从未有过如此的快乐，真恰似神仙一般。”
“小阿爸、小阿哥，亲亲大儿子，我舒服极了，到了这地步，我就是死也值了。”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又拥抱了在一起，“扑扑噔噔”地又疯狂了几番，直到半夜才疲劳地睡去。
外面的金满库屏着气听着里边的动静，心里的火足有三千丈，听了一会渐渐没了动静才悄悄地打开窗户，慢慢地跳进屋子里，屋子里灯光锃亮，原来两人光顾了风流快乐，没有关灯就睡着了。
站在远处偷看的万勇见他进了屋子，悄然一笑，哼着小调走开了。
金满库进了屋里，只见两人赤身裸体，徐疏影紧紧地抱着姜捍国，姜捍国亦紧紧地抱着徐疏影，把个金满库看得双眼杀星直闪，知道的是姜捍国肚子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徐疏影是个老爷们，这两个狗男女两张嘴就似生了根一般粘住，四股交叠，大床上的褥单褶褶巴巴的，象一堆抹布。金满库咬牙切齿，真是个血性男人，好一个金满库，把那把银光直闪的大菜刀瞄准了姜捍国的脖子，“咔嚓”就是一刀，一股鲜血箭一般的从脖腔子中窜出，那脑袋‘咕噜’一下滚落在床下，这一刀把徐疏影劈醒了，她以为是姜捍国动弹，还闭着眼睛说道：“小阿爸，小阿弟，又有劲了吗？”
金满库见徐疏影闭着眼睛说情话，气得双睛冒出火来，他一把把徐疏影那厚厚的头发抓住，拚出全身力气往床外一拖，“出溜”一声便把徐疏影的脑袋拉出床头，原来这头发也是连着心的，闭眼的徐疏影被一阵刺疼痛醒，‘哎呀’一声地大叫，睁开眼来，见是身旁一个光不出溜的没有脑袋的东西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上面往外喷血，不由得目瞪口呆，往上一看，见是金满库右手持着血淋淋的一把杀猪的大砍刀，双睛要冒出火来，她突然惊叫一声：“满......满......库，你饶了我......我吧。”
“你这个养汉老婆，饶了你，你便让我戴着这绿色的王八帽子，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这个养汉精，你这个......”金满库气得浑身抖动。
“满......满库，只要你饶了我，我......我愿一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徐疏影哀叫着。
“我不要你做牛做马，我只要你那臊东西，看看怎么就那么痒痒，今天我给你好好解解痒痒，让你过个永世的瘾头。”金满库说着把那菜刀朝着徐疏影的两腿之间狠命的就是一刀，砍得徐疏影一声狂叫，双手不由自主地朝那两腿之间捂去。好个金满库，砍得手顺，抽出刀来，朝着徐疏影的脑袋就是一阵狂乱大砍，把个脑袋砍得如同烂瓜一般，只见那血和*东一股、西一股的四处乱躺，眼看不动了，金满库又回头看见姜捍国的尸体，又是一股怒气上来，朝着姜捍国的卡裆处又是一阵乱砍，直砍得手累酸了，才停了下来，这时他身上早已成了血葫芦一般。他按万勇说的，寻个脸盆洗了洗，又从箱子中拿出平日换的衣服来换上，从衣服中找出万勇给他的五千元我，又把家中的二千多元钱也揣入口袋中，悄悄掩上窗户，直奔火车站而去。
万发公司的办公室里，万勇坐在他那把宽大的皮椅上，两眼炯炯有神地望着桌子上的文件，那国字型的脸上透着沉稳的气势，他在他的下属面前，永远是那么高傲，那么神圣不可侵犯。为了自己的威严，他除了他的家人以外，从来未在任何人面前打过一次瞌睡，有过一次病容，不管是走路或是爬楼梯，他总是昂着头，目光或是仰视或是平视，不管得了什么病，只要他能走路，便决不要别人搀扶。
该走下一步了，他想，他拿起电话，又思索了一下，终于按下了按钮，“是手管局吗，我是永发粮食公司，我找你们龙局长。”
电话里告诉他龙局长的电话号码，他又拨了一下，这才找到了龙局长，电话中龙局长告诉万勇，关于拍卖五印刷厂的事，局务会需要进一步研究，因为是全市手管系统还没有一家国营厂子被卖掉，现在他不想在全局起这个头。
“你”万勇道：“我说龙局长，现在是什么年代，还瞻前顾后的工作，那不是你的作风。”
电话里传来了一声苦笑，“万经理，事情不象你说的那样简单，那厂子卖了，五六十个工人怎么办，手管局没有一个厂子盈利，你再让我背五六十人工人的包袱，我可背不动。”
“那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要买下第五印刷厂，就得连五十七个工人都带着，至于钱吗，上次说的那些，现在不好定，得班子研究或许报市委批准。”
“好，三天后我听你消息。”
“三天不行，我明天给市委打报告，估计得四五天左右。”
万勇放下电话，按响了电铃，若兰走进来，“万经理。”
“若兰，告诉财会部，让他们支出现金二万元，要崭新的票子，今天晚上7点钟你陪我出去一次。”
龙局长的家。
“您是？”龙局长打开房门，眼前的人他并不认识。
“不认识吧，龙局长，我就是今天给你打电话的万勇。”
“啊，是万经理，久仰，久仰。”
万勇道：“也是呀，现在咱们市的经理到处都是，在大街上一脚能踢出十个八个来。”
龙局长把万勇让进屋里，回身端了杯茶，万勇客气了一会方才坐下。龙局长的家在万勇眼中显得有些寒酸，经过交谈，才知道龙局长原是宣传部的一名干事
“万经理，你来是为了那第五印刷厂的事吧，这些天警方正在追查杀死五印厂厂长的凶手，我陪了几天，闹得我焦头烂额。”
“凶手抓住了吗，是什么原因被杀？”万勇关切地问。
“凶手已经逃跑，杀人的原因是风流轶事吧。”
两人谈了一会，万勇便转到正题上去，“龙局长，五印厂的事情您看，......？”
“五印厂的事我已经给市委打了报告，我又让秘书科商量具体的办法，因为这是我局第一家出拍卖的工厂，前任局长准备拍卖的时候有不少人不理解，又造成了很多风波，那里工作十几年的老工人也是想不通，卖了工厂，那五十七名工人怎么办，他们也得生活，也得吃饭，咱们吃了馒头，也得让人家喝点粥吧。”
“龙局长，您真是菩萨心肠，管那么多的事干什么，厂子赔钱把它卖了，这国家也是有先例的。工人没事做，可以让他们上街蹬三轮车、卖东西嘛，活人能让尿憋死，你不管他，慢慢地他就自己找事做了。”
“不行，绝对不行，上边有政策，我们绝不能把工人推向无人管的地步，他们闹起事来，会影响安定局面。”
“那你的意思是卖了厂子要带五十七个工人？”万勇想了想，又道：“你是官方的官员，如何处理文字上的五十七个工人，你会有办法的，太晚了，我们该回去了，龙局长，这是我的秘书若兰小姐，有什么事如果我不在的话，找她可以处理。”
万勇和若兰走后，龙局长从他们坐的地方看见一个黑色的小包，打开一看是二万元现钞和一封短信：
“龙局长，这是二万元钱，一点心意，五印厂的事，拜托您了。”
不到七天功夫，龙局长告诉万勇，市里批准了市手管局关于出卖第五印刷厂的报告，报告对五印厂工人的处理做了对收买人极为有利的条件，既雇用工人，在同等条件下雇用原工人，雇用原工人的总数必须是原厂总工人数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对未雇用的工人，必须保证三年内生活最低需要，最后一条是公开拍卖，底价不能少于一百万元人民币。再就是拍卖时间政府方面定在两个月后。“这上几个条件都能好办，可这一公开拍卖就难办了，万一被别人抢去，那怎么办，那我不是白白损失了两万元。”万勇思索着，几乎一夜没合一次眼睛。
“你翻来覆去的干什么？”妻子赵曼华气得磨磨叨叨的，“这几天你象是掉了魂似的，是不是让哪个小妖精给迷上了。”
“瞎扯，你长得那么漂亮，别人我能看得上？”
“别跟我玩轮子，谁不知道你，在大庭广众之中，你象个正人君子似的，可在女人面前你就象个三孙子似的，一分钱都不值，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
“唉，你就会扯淡，我是想吃掉那个五印刷厂，可又怕让别人吃去，所以，这几天心里不高兴，你别瞎猜。”
“别人吃去，咱们这地方除了万家还会有几个有钱的大家，别人谁敢顶咱们。”
“话可不能这样说，还有沈家、石家，他们两家也不次于咱们万家，或许咱万家还干不过沈家他们，拍卖这玩意是众人都能参加，有他们在场，那就难说了，万一这沈家或石家把这个厂子买了去，那咱们不是猴子捞月亮----闹个一场空吗。”
“哎，挺大个老爷们，还让尿憋住了，你想个办法，在拍卖会前几天把沈旭那个老家伙那么的，再把石海崖这个老东西也那么的，这笔买卖不稳稳的成咱们的了，”曼华说完把嘴朝万勇的耳朵上靠去。
“妙计，我的夫人，果然有心计，”万勇大喜，一把抱过曼华，伏在身上猛然亲了起来。
市第五印刷厂定在本月的28上午9:30分公开在市和华宾馆二楼会议室拍卖。万勇探得拍卖具体时间，算了算，亦龙很快就会回来，离拍卖会还有6天，这事只得亦龙去办，想到这，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亦龙的住处，那边的服务小姐告诉他万亦龙他们已退宿回去了，他放下电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身边得力的人太少了，万勇看看左右没人，便闭目思索。猛然想到，沈旭这家伙有办法去骗，可石海崖怎么办，这老东西精明得很，没有个万全之策是难把他骗走的，冒充别人给他打电报，不行，他绝对不会相信让他到省里开会，不行，骗他出去做买卖，嗯，也不行，怎么办。万勇真的有些焦急，他实在想不出太好的办法来，他也对市五印厂垂涎欲滴，听说石海崖也索要了五印厂的拍卖文件，这块肥肉谁不抢呢，想到这他又想起沈诗媛来，便叫梦瑶把诗媛叫来。
“大伯，你叫我？”诗媛边往屋里走边问道。
“诗媛，告诉你一个消息，听说市五印刷厂要拍卖，你告诉你大爷了吗？”
“他已经知道了，”诗媛答道。
“他准备要吗？”万勇故意放松口气，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烟，又缓缓吐出，那烟雾慢慢从他的口中滚出，又慢慢地向四外散去。
“大伯，你准备要吗？”诗媛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反问道。
“我还没考虑好，如果要的话，我的资金有困难，另上亦龙不在家，我也拿不定主意，要是你大哥在家那该有多好，我希望这个印刷厂无论如何也别落在别人手里，或是你沈家买下来，或是石家买下来，谁都知道，全市咱们三家最有钱，让别人搞去，岂不让人笑话。”
“大伯，你说得对，有时间我去告诉大爷一声，让他准备准备，最好是买下来。”
若知后事如何，且听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