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两个人的生日（1 / 1）
我把一直悬挂在脖子上的王思维送给我的指环项链取了下来，珍贵地放置在了盒子里，以后它就是我生命里一段美好的记忆，等我想起来时，再拿出来想念。一直阴暗的心像见到了阳光一样，明亮起来，看着王晓淙的眼神也有了力气。他会好起来，我也会好起来。
今天，我一进了教室，宋如意就把我拉了出去。
“干什么啊？神神秘秘的。”我笑着说。
“你的生日就快到了，你打算怎么过？”宋如意有点怒气冲冲的样子，哪有人这样问别人生日的，我以前不是从来不过生日的嘛，又不是不知道，突然问我这个干什么。
“还能怎么过，就这么过呗。”我无所谓地答道，要进教室，可是宋如意还是把我拉着。
“今年也这么过？”宋如意不相信地追问。
“当然了。”我有些奇怪，她今天干嘛这么关心我的生日。
“舅舅就没说跟你过生日什么的？”
提到凌总，我的心冷了一大截，自从费嘉的流产事件后，他就彻底的把我抛弃了，如果说以前他还在为缓和我们的关系做过努力以后，现在他就一门心思只放在费嘉身上了，我已经不是他的女儿了，对他来说，我是个祸害，祸害自己也祸害他人。
“你知道费嘉生日是哪一天吗？”宋如意一副知道答案的样子问我。
“不知道。”我老实地回答。
“跟你同一天，这个周末，舅舅要给她办个生日宴会，请了全班同学。”宋如意不快地说。
我听了心里是有点波动，可是这不关我事儿啊，我无所谓地点点头：“这很好啊，确定她的地位，以后她就不会被同学欺负了。”
“可是你呢，你们同一天生日也？你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也？嚯，天哪，这么会这么巧，怎么跟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不是我。”宋如意一副受不了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就这样呗，反正我也从来不过生日。”我貌似无谓地说着进了教室，路过费嘉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现在看上去气色好多了，生日宴会以后会更好的。
虽然说我一直不过生日的，可是看到费嘉被凌总宠着，一方面觉得是好事一方面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
我刚坐定，费嘉就站到我面前，吞吞吐吐的样子，说：“这个周末爸爸给我开生日party，你也来吧。”
这不是打击我吗？
我干笑了一下，说：“我不去了，你还是和同学们一块儿玩吧，趁这次机会，和大家搞好关系，以后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可是……”费嘉还想说，我打断了她：“我不是不给你面子，而是，不喜欢那两个人，他们也不喜欢我，如果你妈妈没有嫁给凌总的话，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听我这么说，费嘉没有再强求了，我的生日她是不知道的，如果不是宋如意说，我自己也不会想起来。
晚上等到萧萧回来，我一直看着她忙着，忍了半天终于说：“你周末的时候会有空吧？”
“干什么？”萧萧不解地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一直没有和你出去玩过想一起去玩一次。”我想了想随便找了个理由。
“恐怕不行。”萧萧擦了擦湿湿的头发：“我周末要回老家一趟，那里以前的一个朋友出了点事儿，我要去看看他，下个星期吧，以后不是有的是时间吗？”萧萧开朗地笑着说，拍了拍我的脸，我失落地笑了笑。
周末到了，我不仅不能和萧萧出去玩，我连她的人都看不到。放学的时候，宋如意挽着我一起走，我奇怪地看着她：“你干嘛跟着我呀，你不去费嘉的生日宴会吗？”
“不去，我为什么要去她的生日宴会啊。”宋如意坚定地说，她这么挺我，让我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可是相比起来，费嘉生日的热闹，我的冷清，宋如意一个人在我旁边陪着我，会让我更加觉得没有尊严。
“去吧，费嘉跟别的同学都不熟，你帮着她招呼一下吧。”我竭力劝着她说。
宋如意还是坚定了不去，说：“要我招呼什么呀，用钱招呼就行了。”
“宋如。”我突然变得很认真：“去吧，让我一个人呆着，让我还留点自尊吧，你这样，我反而觉得自己更凄凉。”
宋如意被我的忧伤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好好好，你别这个样子，我看着害怕，那我买份礼物给你吧。”
“礼物也不要，就当我没有生日。”我坚决地说。
宋如意可怜地凝视了我半天，这眼神再多盯我一秒钟，我就会觉得要崩溃掉了。
我受不了地推她走：“你快走，让我一个人呆着。”
终于把宋如意赶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心里异常失落。我在街上走着，如果没有费嘉生日的对比，我不会觉得自己如此凄凉。以前没过生日的时候，我一点也没在乎过，还是那样玩闹着度过的，总是等到过完了以后才想起来生日是哪天。而费嘉呢，他们那边一定是热闹非凡，而我却冷冷清清，我出生到现在，凌总也没说过要给我过生日，他根本不记得我的生日是哪天，只是妈妈还在世的时候，每到我生日的那天就亲手做一个蛋糕给我吃，从妈妈走后，我就不过生日了，因为没有人记得，我也不愿意过，因为害怕想起妈妈伤心。费嘉真的是个天使哦，我曾经担心因为她偷吃了禁果会被凌总骂，可是现在看来，凌总对她的爱护更加深了，天使才会有让人这么爱她的能力。现在，如果萧萧能陪在我身边，只要她一个人静静地陪在我身边，即使她不知道是我的生日，我也会满足，最有意义的日子，还是想和自己最喜欢的人一起过，可是，偏偏是今天，我和她呼吸的都不是同一个城市的空气。
突然想到了容颜，我好像很久没有去找她了。在外面站着看，她店里的生意总是那么好。
我直接进去找她了，幸好她在。
“你终于舍得来了。”容颜嗔怪我道。
“最近学习忙嘛，没时间。”我不好意思地说。
“今天就有时间了？”容颜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恩。”我带着点娇俏地点了点头，旋即又拉着她说：“姐姐，今天请我吃饭吧。”
她捏了捏我的脸，笑着说：“就是你不说，我也会请的，这么难得来一次，当然会请你拉。”
我伤感地笑了。
我们去了最豪华的饭店，这个决定是错误的决定，因为在那里我看到了费嘉的生日宴会正有声有色地举行，凌总把饭店全都包了。我看到了这一切，在还未让她们看到我之前我拉着容颜要走，可是有个声音叫住了我。
我不情愿地回过头，费嘉今天穿得真漂亮，真的像个公主一样，而我就像个卑微的仆人。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我就从这个高贵的殿堂跌落了下来，那个时候，我是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来了，想不到你还是来了，我真高兴。”费嘉跑过来亲热地拉着我说。
我有些尴尬，挣脱她的手：“不是，我是和朋友过来吃饭的，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开生日宴会，我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既然来了，就别走啊，一起热闹吧。”费嘉重又拉住了我，她的阴霾好像全都不见了。我紧紧握住容颜的手不放，我不是一个人，我也是有人陪的。容颜莫名其妙地跟着我一起被拉了进去，我看到凌总的时候，心里愈加的沉重，他真给面子，不仅掏了腰包，还亲自过来了，费嘉这次在同学们面前真的长脸了。凌总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仿佛我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似的，同学们看到我来了，都寂静地望着我，仿佛我是个可怕的怪物，我没有理会他们，宋如意跑到我身边来默默地支撑着我，我看到不知情的王晓淙望着我微笑，我也僵硬地看着他笑。
容颜是认识凌总的，凌总也是咖啡店的熟客嘛，两个人见面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分开了，因为费嘉的妈妈在旁边看着不舒服了。和凌总分开以后，容颜小声问我：“他不是你爸爸吗？”
“对啊，也是费嘉的爸爸。”我看着远处费嘉如童话中公主般的美丽身影说。容颜是个聪明的女子，也不再问了。
王晓淙也在这里，对啊，他是这个班的，费嘉当然要请他了。他一直看着我似要和我说话，因为我在台阶上，他坐着轮椅不能靠近我，我拉着容颜走到他身边，蹲下来问他：“在这里玩的高兴吗？”
“为什么你不来呢，来之前我还以为你在这儿呢。”王晓淙忧郁地说。
“晓淙啊，最近身体怎么样啊？”容颜问。
“很好啊，我的腿也快好了。”王晓淙像要证明自己的腿快好了似的，敲了敲腿。我连忙按住他的手，不高兴地说：“你疯了。”
“哇，两个人的感情真好啊。”容颜在一旁打趣儿我们。我和王晓淙尴尬地笑了下。
我想要离开这里，这里的空气让我不舒服，我本应该是主人，可是我却变成了比客人还要陌生的人。趁着王晓淙不注意到时候，我拉着容颜想要走。
可是一个嘹亮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在整个大厅里响起来了。
费嘉红光满面地站在台上说：“今天其实不是我一个人的生日，我很高兴，我能又拥有一个和睦的家庭，这个家的每个人都对我很好，而且有缘的是，今天也是凌霄的生日，我也是刚刚得知，凌霄原来是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这样一个有缘的人，居然还跟我在一个家庭里，我很抱歉之前我不知道她的生日，所以没有和她一起庆祝，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像祝福我一样祝福她，谢谢大家。”我不知道费嘉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虽然我知道她是好心，可是我觉得颜面尽失，自尊心严重受挫，所有人都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我好像和费嘉掉了个位置，她才是正牌公主，而我，是凌总可怜我才能留下来的产物。我现在，沦落到要费嘉替我跟同学们要祝福了，看来这次宴会真的对她很有帮助。可是我是什么人，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我宁可不要过生日，也不要这么委屈。但是我现在不能逃走，如果我逃走的话，我会更加狼狈。
知道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容颜和王晓淙惊讶地望着我，脸上渐渐露出忧伤的神情，我不愿意看到这种神情，我不要被人可怜。宋如意在一旁气得发抖，我按捺住她的怒火，镇定地走上台，威而不怒地对着大家说：“生日祝福就不要了，我从来就不过生日的，要是没人提醒，我自己都不见得记得自己的生日，那些花哨的表面功夫我不喜欢。只不过你们，既然参加了这次宴会，就和费嘉是朋友了，以后就不要在背后说三道四了，费嘉在……”我扫视了凌总一眼，继续说：“在凌总裁的心里，也是有地位的人。”然后我对着费嘉笑了笑，费嘉也笑了笑，可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费嘉笑得很勉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颜色很难看，感觉比我刚才自尊心受挫的时候还要难看，难道我让她的自尊心受挫了吗？
我走过凌总身边的时候，这个时候凌总才尴尬地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我，可是嘴巴只是微张了张还是没有说出话来。我自嘲地笑笑，对他说：“你也不要觉得内疚，我的记忆里，从来就不记得你给我过过生日。以后，我们两个就两清了，你和妈妈创造了我，我还了一条命给妈妈，也还了一条命给你。剩下的命，是我自己的，我也不会打着你的旗号横冲直撞了，以后我要是再做了什么你不能忍受的事，你也不要管我，你只管好费嘉就好了，她才是你的乖女儿，我永远也做不到她那个样子。”
“还有你。”我转过头望着费嘉横眉怒目的妈妈：“上次是因为我内疚，所以我任凭你打了，不过不要以为我就会软弱了，这种机会没有第二次，不要担心我会抢你女儿的位子，我从来对这个家的一切都不曾留恋，以后，我们进水不犯河水。”
我来到王晓淙面前，笑着望着他说：“我先走了，你在这里好好玩，再见。”转而对宋如意说：“帮我照顾好他。”然后我就毅然决然地拉着容颜走了。
出了饭店后，容颜用抱歉的眼光看着我。我被这种同情的眼光看得不自在，遮掩地笑着说：“干嘛这样看着我，你可要重新找地方请我吃一顿。”
“好，我就怕你不吃。”容颜怜惜地摸了摸我的脸。
其实这餐饭我都已经不想吃了，想跟容颜分开，因为觉得心里脆弱的地方被人看到了，不喜欢被别人同情的感觉。可是这个时候说要回家的话岂不是更加表现了我的脆弱，想要逃避的心理，而且我也不愿意在这样的时候回去一个人呼吸萧萧不在的空气。
吃了饭，容颜还要带着我玩，我委婉地拒绝了，我接受同情的底线已经到了，现在，我要一个人呆着。
可是和容颜分开的我并没有回家，一个人在游戏厅里疯狂地玩游戏，杀杀杀，发泄完我所有的痛苦和愤怒。精疲力竭地玩到了晚上，又去了迪厅，那里都是放纵自己的人，和我大同小异的人人，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不同。可是为什么我总是在想一个人放纵的时候就会看到付乔，好像这个城市里所有的娱乐场所都有他的影子，在所有的地方都有他的分身。
我在角落里寂寂地喝酒，付乔就跟个幽灵一样窜出来了，他现在的精神看上去比那次好多了，又恢复了初见到他时的光彩，带着暧昧不清的表情，我看着讨厌，王思维即使是个花心大萝卜，也没有像他这样看着那么浪荡。
“又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吗？我发现每次见到你都是那么忧愁。”他带着玩笑的表情说，确切地说，应该像是在哄小女生的表情，可惜啊，我的年龄虽然正站在小女生的末端，可是我的心，早已经熟的结了果。
我现在连骂他都没有心情，只当他是无物，一个人不停地喝酒。手机从离开饭店的时候就一直不停地响，我关掉了，现在我又开了，我知道是谁，可是我不想接。
“你不接电话吗？”付乔看了我半天说。
我扫了他一眼，终于接了电话。
“你在哪里，为什么那么嘈杂？”王晓淙闷闷不乐地在电话那头说。
“哦，在外面玩呢。”我淡淡地回答。
“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是你的生日？”王晓淙带着质问的语气说。
“生日？”我自嘲地笑了下：“我压根就没打算过生日，有什么好说的。”是啊，生日是用来感谢母亲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可是我一点也不感激，所以我也不愿意过生日，人活在世上，有许多事情需要抉择，可是人生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却无法自己做决定，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读书，不是就业，不是结婚，也不是生子，而是出生。人，不能选择自己是否愿意出生，这个最重要的决定别人帮你选择了，剩下的痛苦却要由自己承担，真是不公平。
“既然把我当朋友，你应该告诉我，至少让我陪你过生日，而不是去参加费嘉的生日。”王晓淙有些激动了，放大了音量。
“你就陪她过吧，她需要过生日，我又不需要过，诶，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现在玩得正高兴呢，你也不需要自责了，这里太吵了，我挂了，拜拜。”跟他啰唆了两句后我就匆忙挂了电话，我现在情绪正好着呢，我可不想又想起不快的事。
付乔看着我说：“怎么？今天是你的生日？”
“不是。”我冷冷地说。
他自嘲地笑了下：“我就这么讨厌啊，连生日也不愿意承认。”
随你怎么说吧，我就是不想搭理你。
“想不想吃这个？”付乔拿出两粒药丸一样的东西。
我不说话，眯缝着眼看他在我面前耍什么把戏。
“这个吃了，会很爽，心情也会好，想试试吗？”付乔继续用那种恶心的挑逗表情说。
我心里冷笑，在这种地方拿出这种东西来，纵使我没有亲眼见过这玩意，在电视上也看多了类似的情节，还真当我是那种放纵得无可救药的人了，我就是喝醉了酒，心里也是清醒的，何况我现在根本没醉。
“看来你是没胆了，我还以为你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呢，什么都敢尝试呢。”付乔激将着我。看着他在我面前耍这些把戏，我真是忍不住想仰天大笑。这种滥招数也刺激得了我？我要是连这个也经受不住，我早就进少管所了。宋如意跟他分手是对的，早点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跟着这种人，迟早要吃亏的。
“还是你吃吧，我想看看吃了这玩意儿你的头会不会摇得甩下来，听说有人激动得血管都爆了，你应该不会这么差劲儿吧。”我挑衅地笑着说，我不敢说我混的有多上道，但是我也不是嫩雏。
他的脸僵硬地笑着，在忽隐忽现的灯光下我依然能感受到他受挫后脸上的青紫。
“快吃啊。”我催促着他。他尴尬地笑笑。
受不了他这个劲我拿过他手里的药丸，他的眼睛不动声色地一亮。我把药丸放在了我的酒杯里，我一边悠闲地摇晃着酒杯，一边说：“把这个放在这里面效果更好哦。”然后我举起酒杯对他说：“我先喝，你再喝。”看到他兴奋地点头了以后，我掩饰着自己的得意喝了一口，我喝的很慢，一滴滴的抿着，让他以为我似乎喝了不少，至少到了可以让药效有所发挥的地步。然后我暧昧地笑着把酒杯递给了他，他高兴地要接过酒杯，我又故意作态地把手抽回来，坐到他身边，说：“我喂你喝。”然后把酒杯凑到他嘴边，喂着他确定灌了进去。
“是不是很好喝？”我微笑着问。
“好像没什么感觉也。”他说。
“那是，过一会儿就有感觉了，我先去趟洗手间，失陪片刻。”我要抽身，他拉住我。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虽然觉得有些恶心：“我不会走的，一分钟后就回来。”然后我就挣开他的手去了洗手间。我当然不会走，我还要看他在我面前摇头晃脑，看看他到底有多兴奋呢。我去洗手间干什么？我多少还是喝了点的，我也不知道那点药效会不会产生作用，我要把它吐出来。我在洗手间里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出来后，又喝了好多水，又吐，我要确定都吐出来，即使还有残留我也要稀释得它发挥不出作用。我虽然痛苦，但还不至于疯狂到用这种幻觉来麻痹自己，三年前的时候，我跟费嘉一样也是个天使。
把那些害人的毒清理干净了以后，我在角落里看着付乔，直到看到他开始神志不清了，我才出现，冷冷地站在他面前。现在的我，不是天使，是魔鬼，不要想跟我玩花样。他的头逐渐摇得厉害了，原来摇头是这种感觉啊，真是恶心。如果让学校知道了会不会把他开除了，哼。不过我也没到要毁了他人生地地步，我的原则是，用同样的方式报复别人，不轻也不重。我不喜欢慕容复，但是喜欢他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付乔要我吃摇头丸，不知其用心，我就让他吃摇头丸。
我在一边像欣赏低级娱乐一样看着他，摇头丸真是让他乐在其中啊，他的样子看上去真是猥琐，不过有点担心，他的血管会不会爆了，听说摇得厉害就不会爆，摇不动才会爆，希望他的头摇得越厉害越好。好了，姐姐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闪人了。出了迪厅走了没多远，就远远地听到了警笛的声音，回头朝着夜晚被灯光照亮的地方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转身走了。
我回去了，虽然做好了准备萧萧不会回来，可是打开门看到黑漆漆的一片，还是有些失望，她要是能在这个时候给我一个惊喜该多好，对她来说是无意的，对我来说很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