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饭店风云（1 / 1）
费嘉请了一个星期假，凌总给学校施加了很大压力把这件事给封锁了，费嘉也没有被开除，可是学校里仍然有流言蜚语，毕竟费嘉是在众目睽睽下被抱出教室的，总有经验丰富的人会看出点名堂来。
宋如意追着我问知不知道播种的人是谁，我说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我怎么能这么武断地说那是王思维的孩子，虽然我这样想会显得费嘉生活放荡。
听高明聪说凌总气疯了要找出那个惹祸的男人，奈何费嘉死不开口，我替王思维捏了一把汗，虽然心里想他不一定是孩子的爸爸，可是还是禁不住会担心。
费嘉来上学后，同学们都在背后指指点点，她一直阴沉着脸，我觉得她挺可怜的，想帮忙可是无从帮起。
中午吃完饭，和宋如意说说笑笑从操场走过，看到费嘉一个人在草地上坐着，我把宋如意支开了，坐到费嘉身边。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也是来嘲笑我的吧。”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很诚心地说，我是真的没有嘲笑她的意思。
“那就是来问孩子是谁的吧。”费嘉面无表情。
我有些心虚，我确实想知道孩子爸爸是谁。
“是王思维的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她瞥了我一眼，冷笑了一下，让我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就是在给她雪上加霜，就是在说她行为放荡，因为我明明看到她和王思维在饭店里，我却还跑来问她孩子爸爸是谁，明显是不相信她。
“对不起，我只是……”我想解释一下，却发现找不到理由。
“你不是最讨厌别人道歉吗？这种无谓的道歉有什么用。”费嘉依然很冷酷，跟以前的费嘉像两个人，我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像小丑一样跑来自取其辱，是啊，她怀的孩子是谁的干我什么事，即使是王思维的又怎么样，我在他们发生关系前就分手了，我还关心这个干什么。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欲走。
“孩子是他的。”费嘉突然在我身后来了这么一句，虽然我也有点怀疑孩子到底是不是王思维的，但是从费嘉嘴里确切地听到事实，我还是惊得说不出话来，愣在了那里。费嘉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冷笑了一下说：“你嘲笑我吧，我被他像扔破布一样扔了，还怀了他的孩子，落得如此下场，你想笑就尽管笑吧，我不会介意的，反正那么多人嘲笑我，也不多你一双眼睛。”说完她就走了，剩下我呆立在原地。
我心情不好，王思维居然在费嘉肚子里留了个种，虽然那个种没了，可是我还是觉得郁闷。我跑到迪厅里喝酒，迪厅里灯红酒绿的，感觉很讨厌，还是萧萧那里幽深的气氛适合我，我想我也不是坏得无可救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都爱钻。
有只臭蟑螂过来骚扰我，我还清醒着呢，这种地方就是这么乱。
“走开，姐姐我心情不好。”
“美女，心情不好就让哥哥我来陪陪你嘛。”那只蟑螂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脾气也暴躁，身体里的血液又开始沸腾了，一点也不想跟他废话，操起酒瓶子准备砸在那只臭蟑螂头上，一只大手按在了我冲动的手上，一个男人用低沉浑厚的声音对那只蟑螂说：“兄弟，找女人到别的地方去，这是我马子。”我抬头看，谁敢这么嚣张，居然说姐姐我是你马子，姐姐我清白着呢，姐姐我谁的马子都不是，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蟑螂。可是那个男人是付乔，我张口准备骂的嘴闭上了。那只蟑螂看了看付乔一眼悻悻地走了。
“你没事吧？”付乔问。
“没事。”我爱理不理，一点也不感激他救了我，他即使不出来我也能搞定。
“看来宋如意说得没错啊，你确实很暴躁也很冲动，一个女生怎么能动不动就对人操酒瓶子呢。”付乔在我旁边坐下来说。
我有些醉意地看着他，懒懒地说：“谁是你马子，说话注意点，有空就多陪陪宋如意，别老在这种地方花天酒地。”
付乔喝了一口酒，笑着说：“你不也在花天酒地吗？至于宋如意嘛，她不像你，她朋友多着呢，即使我不在，她身边也能围着很多人，可是我看你，除了跟她们在一起，很多时候就是一个人。”
我心里有些不爽：“我是朋友少，那又怎么样，我没觉得可惜。”
他认真地看着我：“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敌意，到底我要怎么做，我才可以当你的朋友？”
我醉态地冷笑了一下：“你这么看重我的感受干什么，跟你谈恋爱的是宋如意又不是我，你管我把你当不当朋友，宋如意眼拙，我可不眼拙。”
付乔抓住我的手，逼视着我：“你的意思是我不值得相信，不值得依靠，是个坏人？”
我使劲抽出手，坏笑着说：“诶，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过。”
付乔瞪着双眼，我也不理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他在我旁边就像个隐形人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告诉自己对他印象不好，可能是咖啡事件带来了主观偏见，可是明知道是这样，看到他还是好脾气不起来，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我趁自己还走得动的时候去结账，可是钱掏出来又掉到了地上，我迷迷糊糊地弯腰去捡，付乔帮我捡了起来，好像还替我结了帐，然后他就扶着我走了，我想搂开他的手，醉意蒙蒙地叫着：“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放开我。”
可是我醉得太厉害了，没有力气，挣脱不开，我朦朦胧胧地被带到了一个豪华的房子里，然后被扔在了软绵绵的床上，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可是这床真舒服，我太困了，头也痛，想睡觉。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跟我说话，他说：“如果我先遇见你，就不会跟宋如意在一起了。”宋如意？宋如意在这儿吗？我睁开朦胧的眼睛在房子里寻找宋如意，可是没看到，你骗我，宋如意不在这里。
感觉燥热的身体有些凉快了，有人在给我脱衣服，这里是哪里，有些不妙，我努力撑起身体来要走，可是被一个人按住了，紧紧锁在床上。
“放开我，我要走，你是谁？”我手脚并用地胡乱踢抓着。眼前出现了付乔的脸，一会儿又变成了王思维的脸，王思维从美国回来了吗啊？我在做梦吗？然后他们的脸重在了一起，我看不清到底是谁。
“今天，我不会放你走了。”那个人按着我的手说。
然后我说不出话来，因为唇被人锁住了，我拼命挣扎着，这个人不是王思维，这不是王思维的味道，他不会这么对我，他是付乔，他是宋如意的男朋友，他不能这么对我。
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他痛得松开了我，我爬起来想要跑，可是喉咙里一股酸辣的东西涌来，有人扶着我到了卫生间吐了出来。吐完了以后，我无力地坐在地上，有人倒了杯水喂给我喝，喝了几口水后，头脑越来越模糊，又感觉被人抱了起来，躺在了床上，虽然不住地告诉自己不要睡着，可是还是抵挡不住，终于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照的我睁不开双眼，头痛欲裂，我揉了揉眼睛，适应了房里的光线，然后就看到付乔坐在窗边悠闲地品着红酒，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傻愣地望着他，还在想他怎么在我房里，我是不是在做梦。听到了我的动静，他回过头来望着我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说：“你终于醒了？”
我这个时候才如梦初醒，看了看房子，这里是宾馆，我看到昨天穿的衣服散乱地丢在地上，再看了看捂在被窝里的自己，眼前差点一黑。
“你这个畜生。”我咬紧了牙齿说。
“你这样骂我我可就冤了，不过你真不像个女人，哪有女人像你这样浑身伤疤的。”他坐到我身边来凑到我跟前微笑着说，我恨不得把他给撕烂了，可是我不敢动。
“我不会放过你的。”
“为什么不会放过我？”他继续调笑着说。
我扬起了巴掌，可是他早有防备，在空中钳住了我的手。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他反而嘲笑我，扔给了我一套衣服：“快把衣服穿好吧，昨晚吐得衣服上到处都是，我叫服务员给你换的衣服，这衣服也是叫服务员买的。”
我呆愣在那里，有些回不过神，头脑似乎清醒了点，结巴着说：“就是说，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没有，你没有……”
“没有。”他看着我认真地说，幸好你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会杀了你。他转身要出去，我紧盯着他，他刚把门打开，我们俩就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宋如意正举起手要敲门的动作。
“你，你们……”宋如意受了刺激说不出话了
“不是，宋如……”我想要起来，露出了裸露的肩膀，我又重新裹了进去。我把宋如意气跑了。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快去追啊。”我焦急地对付乔说，他犹豫了一下，追了出去。我赶快穿好衣服跟出去了。
我在学校里等着宋如意，可是她没有来，她一定伤心死了，不知道付乔追上她没有，有没有解释清楚。不过这件事，想来很蹊跷，宋如意怎么会突然到宾馆去，怎么正好就去了那个房间，她是知道我们在那里所以才去的吗？可是她怎么会知道那里？
等到下午的时候宋如意才来学校，黑着脸不看我，脸上有浮肿的痕迹，仿佛哭得很厉害。
“宋如。”
“你别叫我。”
“你见到付乔了吗？他跟你解释了吗？”我急着追问。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对我做出这种事儿来。”宋如意伤心气愤地看着我。
“我没有，我只是喝醉了，所以他才送我去宾馆的，我当时是因为吐得衣服脏了所以服务员来帮我换了……”我解释着。
“这些我都知道。”宋如意大声打断了我。
“你知道？那就好了，不用误会了。”我有些高兴，看来付乔跟她解释过了。
“好什么好，付乔现在要跟我分手，他把我甩了，因为你，他把我甩了，你知不知道？”宋如意冲着我哭喊着。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隐隐想起了头天晚上付乔说的话，糟糕。
“宋如，我，我不会抢走他的，我不喜欢他甚至还讨厌他。”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尽量安慰着她。
宋如意抹了一下眼泪，说：“你不喜欢他有什么用，可是他喜欢你，我原以为费嘉会对我构成威胁，我没想到给我构成威胁的人居然是你。”
我越想越气，也不再说话冲了出去，宋如意在我后面大叫：“你去哪儿？”
我冲到了付乔的学校，跟他打了电话，他说在操场上打篮球，我知道操场在哪儿，这里我太熟悉了，我很快就在一帮打篮球的人中找到了他。
我冲到操场上，一个人正好把篮球传给他，我看也不看在半空中接过篮球冷冷地站在他面前。
“你来了？”他高兴地看着我。我当时真想给他一巴掌，可是忍住了。
我把篮球丢到那群人中，对他说：“换个地方说话吧。”
把付乔拉到了僻静的地方后，我马上翻脸怒目圆睁：“你说，为什么要跟宋如意分手？”
“你这是明知故问吗。”他不看着我说话。
“你……”我真是气结：“从我一开始见到你，我就知道宋如意不会有好结果，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那个时候我真是拼死也该阻止你们。”
“你凭什么说我不是好人，难道喜欢一个人有错吗？”他怒了，大声嚷道。
“这是没有错，可是错在你不该玩弄她的感情，你这人，一看就是个花花肠子。”我也毫不示弱地和他吵着。
“你凭什么说我是花花肠子，你知道我的感情就是假的吗？如果我先认识你的话，我也不会伤害宋如意”他吼起来，男人发起疯来也很可怕。
“你，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气结：“你要分手就分手吧，别拿我做借口。”我跑掉了，不想再跟他啰唆下去，再说下去也没用，后悔的是忘了打他一顿。
我埋头拼命跑着，有个女生在喊：“凌霄，凌霄。”
这里还会有谁喊我？
我停住了步伐，回头四处看。
“你干什么呢？跑这么快。”一个漂亮的女生拉着我问。
“您是……”
“我是夏纯，不记得我了？”那个女生露着爽朗的笑说。
夏纯，夏纯，哦，记起来了，是那天面见的王思维前辈之一么，很照顾我的那位姐姐。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我马上笑着说。
“你和付乔认识吗，我看你刚刚在跟他讲话呢。”夏纯说。
我很惊讶：“怎么，你也认识付乔？”
“恩，当然认识，王思维也认识，只不过王思维跟他的关系有点不太好。”
“他跟王思维也认识？”怎么尽是些震撼我的消息。
“恩，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聊吧。”夏纯很热情地说。
夏纯把我带到了学校附进的速食店，我只要了杯果汁，这里环境很好啊，都是学生，而且脱离了父母很自立啊，我很羡慕这样的生活，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也想当大学生啊。
我留恋地看着这里的一切，夏纯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怎么，喜欢这里？”
“恩。”我啜着饮料。
“再过几个月就可以来了，我们欢迎你来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还不知道考不考得上呢。”
“肯定考得上的，如果有问题就来找我，我帮你。”夏纯真热情，我好喜欢她，不过她是王思维的朋友，不知道她如果知道我和王思维的事，会不会不理我了。
“啊，对了，你怎么认识付乔的？”夏纯问道，这个问题问得我暂时高兴起来的心又DOWN了下去。
“他是我朋友的男朋友，但是现在可能要分手了，我来找他算账的。”我不快地说。
又想起什么来，问：“你说付乔和王思维的关系不太好，是怎么回事啊？”
夏纯无奈地笑了笑：“这件事说出来恐怕会让让你笑话。王思维没来时，付乔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王思维来了后，他的地位就被撼动了，想想一个刚来的大一的后辈如此后欢迎，心里多少不是滋味吧，不过他们表面上过得去，就是暗地里较劲而已。”
“原来男生们也会为这个较劲啊，像小孩子一样。”我笑道。
“是啊，有时候男生们倔起来比女生厉害多了。”
“啊，对了，听说王思维在美国那边过得不错。他在外国女生里也很受欢迎呢。”夏纯故意打趣我说。我只淡淡地笑了笑，他在美国就是结婚了也不干我事儿了。夏纯看我表情有些异样，又连忙解释说：“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不会出去花心的，只是表面上风流一下而已。”表面风流？如果表面风流的话费嘉就不会怀孕了，他做事不是很有分寸吗？怎么会让费嘉怀孕呢？真是讽刺。
“其实，我们在他，去美国前已经分手了，所以……”我犹豫着说，不想他们老是在我面前提他，我们本来就没有关系了，却要装成还在交往的样子有些招摇撞骗的感觉。
“分手了？为什么？”夏纯不相信地问。
“没有为什么啊，你干嘛这么惊讶，他不是和很多人分手过吗？”我装作无谓地笑着说。
“他……”夏纯有些郁闷地说：“真搞不懂你们在干什么，他是真的喜欢你的，跟别的人不一样，你也不要因为他身边老是有女人围着而伤心，那是假的，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是你要分手的吗？”谁说是假的，他都让一个高中女生怀孕了，挨千刀的王思维。
我不太愿意承认，可还是承认了：“也算得上是我先说出来的，不过即使我不说出来，他迟早也会甩了我。”
“傻瓜，傻瓜，傻瓜，我还从没见过他这么喜欢一个人，他从一来这个学校身边就围绕着不少女生，不过他从来都不放在眼里的，你是唯一一个他介绍给我们认识的人，而且他认识你以后，人都变得开朗了好多，也不再跟围着他的女生调笑了。而且，对了，现在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应该是你们已经分手了，那段时间他特别消沉，我们还都在想他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呢，可是他从来不说自己的心事，那个时候，他老是喝酒，喝醉酒后还为了一点儿小事和付乔打了一架。”
我听得震惊，虽然感动于他还是有真感情的，可是夏纯不知道王思维心里到底在苦恼些什么，他不是苦恼和我分手了，而是苦恼在海潮的幻境里，他是为海潮喝酒打架，不是为我。
我苦笑了下，说：“姐姐，有些事儿，你不明白，我也跟你说不清，反正我们现在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而且我现在已经把他给忘了。”
“还有啊……”我转而又明朗地笑着说：“如果我考这所大学，你们还会欢迎我吗？”
“欢迎，当然欢迎了，你现在是我们的朋友嘛。”夏纯笑着说。可是我不知道我真的是否能进这所学校。
回去学校的时候我已经迟到了，没有等到下课，我在众目睽睽下被老师责备里几句进了教室，依然淡漠，我进教室的时候，宋如意一直看着我，我忍住了没说话。
等到下课的时候，宋如意坐在座位上也不出去活动，也不回头。就这样一直安静地坐着。
“宋如。”我在后面淡淡地喊她。
“什么事？”她只稍微侧了下头。
“我们出去谈谈吧。”说完我就先起身出去了，她一定会跟出来的。
站在学校走廊的角落，我对宋如意说：“你和付乔，还是分手吧。”
“你……”
“他不值得你喜欢他，我不认为是我让他动摇了，今天即使没有我，他还会因为另外一个人伤你的心，他的眼神从来没有坚定过，始终是飘移的，我今天终于想明白了，这就是我为什么从看到他的第一眼时就不喜欢他的原因，王思维即使是在蝴蝶丛中逗留，但是他的眼睛却只会看一个方向。”我很平静地说，等待着宋如意的反应，我现在一点也不觉得内疚，因为我觉得这不是个好男人，我早就觉得他朦胧着看不清，现在我帮着宋如意提早认清了事实，他的感情不坚定。
宋如意伤心地低着头不说话，我抱着她：“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会让你伤心吗？你知道我最讨厌花心的人，我受够了那种感觉，我怎么可能对你做出那种事。”
“我不是气你，我是气他，气自己，我宋如意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被人甩了却连还击的力量都没有，从来都是我甩别人。这样一个人我凭什么喜欢他，我当时应该打他一顿，可是我在他面前软弱了，我真的喜欢他。”宋如意抱着我哭，这姑娘从来不知愁滋味，今天终于知道伤心的味道了，人，始终是会成长的。
“那现在知道了就不要哭了，我们姐妹俩一起抵制他，好不好？”我抹着宋如意的眼泪笑着说。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坚强？”宋如意擂了我一拳，我只笑了笑，没说话，不是我坚强，而是我流泪的时候你没看见。
“啊，对了，今天早上你怎么会突然去宾馆的？”我对这件事有些好奇，为什么宋如意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是有人打电话我，让我去的。”宋如意抹了把泪说。
“是谁啊？”难怪我觉得蹊跷。
“我也不知道是谁，听不出来，声音好像经过处理了，连性别都听不出来。我后来也想了，好像是有人故意要我去那里看到你们。”宋如意说。
为什么会有人给宋如意打这通电话，这个人到底是跟宋如意有仇还是跟我有仇啊，抑或是跟付乔有仇？总不会是付乔自己打的电话吧。我带着疑问和宋如意进了教室。
走到教室的时候，我瞥了费嘉一眼，她正盯着我和宋如意看。
又下了一节课，宋如意出去了，费嘉转过身来扑闪着清澈的大眼睛问我：“你和宋如意吵架了吗？她上午为什么哭？”她对我的态度转变得真快，昨天还那么冷漠，今天好像就忘了伤疤。
“这个，我们没有吵架，她和付乔分手了。”我简单地说。
“为什么分手，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她紧追着问。
“这是他们的事，我也不太清楚。”我潦草地说，我不是长舌妇，不喜欢当大喇叭。
晚上萧萧回到家时，不理我，我知道昨天晚上我夜不归宿，也没跟她说一声，她生气了。
“萧萧。”
她不说话。
“我昨天喝醉了，所以……”我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小声嘟囔着，事实上，我也确实是做错了事。
“喝醉了，好好的为什么要喝酒，在我这里喝不成，就到别的地方去喝是吗？你又有什么事儿瞒着我？”萧萧果然是萧萧，眼神凌厉，我别想在她面前蒙混过关。
“费嘉怀的孩子是王思维的，那个混蛋让费嘉怀了他的孩子。”我低着头恨恨地说。
萧萧被震到了，几秒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好了，别再想了，事情都过去了。”
我灌了一口红酒，淡淡地说：“我不想，才不会想。”
我这几天没怎么到王晓淙家里去，只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下午放学后我去看王晓淙。
我进他家的时候，她妈妈正在打电话，她给我使了个眼色，表示王晓淙在楼上的房间里，我就准备上楼去了，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他妈妈喊我：“等等，凌霄，把电话带上去给阿宝，让他接电话，跑快点，是美国长途。”
美国长途，难道是王思维打过来的？我把电话拿上去了，他家是无绳电话。我手里拿着电话，这个时候我多想把电话放在耳边说几句话，颤抖着手还是忍住了。
王晓淙正靠在床上做习题，见到我微笑着坐直了，我连忙过去扶他，把电话递给他：“快接电话吧，美国长途。”然后黯然地转过身去，坐在他的书桌边，翻看着他的习题，他一听我说就知道是谁打来的，脸色也沉重下来，是怕我有什么触动吧。
我想要不听他们的谈话，可是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他们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了些很普通的问候而已，关心了下对方的生活和健康问题。
我紧紧地用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突然想到费嘉的问题，要不要告诉王思维费嘉怀过他的孩子，他总该去慰问一下吧。当我看到王晓淙要挂电话的时候，连忙制止住了：“等等，我，我可以跟他说几句话吗？”
王晓淙看了我一会儿，对电话那头的他说：“你等一下，凌霄在这里，她要跟你说话。”
我缓缓地接过电话，我已经有几个月没听到他的声音了，现在要跟他说话心里七上八下的扑腾。
“是我……”我低低地说。
“……”电话那头是无尽的沉默。我想跟他说费嘉的事，可是王晓淙在旁边我不好开口。我看了王晓淙一眼，他一直都在看着我，我走到门外去打电话。
“我，不是因为有事才想要跟你说话……”
“看来你现在和王晓淙在一起哦，是啊，你跟他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要好，他不会让你伤心的。”好久都没听到他的声音了，又让我想起了下雪的那个晚上，他说得那么凄然，可是你为什么要跟费嘉有一腿，还让她怀孕了，现在还说这种话来故意气我。
“这个不用你操心，没人可以让我伤心。”我有些生气，故意赌气说道，没想到几个月没联系，一联系就吵架。
“是这样吗？那就好，那我挂了。”他低沉地说。
“等等……”我不是来跟他吵架的，是来跟他解决问题的。
“那个，你，有没有跟费嘉打电话，你知道她最近的状况吗？”我结巴着说。
“没有，我为什么要跟她打电话？”提到费嘉，他的语气很冷漠。
“她毕竟跟过你，你就不关心一下她吗？”我气愤地说，气他不负责任。
“她不需要我关心。”
“你怎么这样啊，这么不负责任，你跟那些寻花问柳的人有什么区别。”我忿忿地骂道。
“我本来就跟他们没区别，我从来没说自己很专情。”他的声音里透着冷酷。我愣了一下，气愤的我，好像口不择言了。
“我，我只是……”我每次想要对别人解释的时候都找不到理由。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你，就好好跟着晓淙，别在到处找了，跟着他不会错的，不要再游戏人间了，跟付乔也别牵扯在一起，嘟……。”这是什么话，嚯，我看着电话，真是不可理喻，干嘛突然提付乔，他怎么知道我认识付乔，一定是学校里的前辈告诉他的。到底是谁在游戏人间哪，到底是谁伤了那么多女人的心哪，怎么去了美国后还是这副不可一世的死样子，差点被分离时那段洁白的记忆给迷惑了，忘了他的本性，真是的。
挂了电话我气愤地转过身，看到王晓淙坐着轮椅在门口看我，安静地看着我，我遮掩地笑了笑：“他好像还是死性不改哦，在美国也风流成性，呵呵呵。”王晓淙干涩地笑了下转着轮椅进去了。我的心，很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