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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是否是背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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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分手,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我,要和王思维分手。再看到他和费嘉对上的眼神时,我已经没有了痛。

一个学期过了大半,又放月假了,正好可以好好地说分手。

正在想着跟王思维打电话的时候,他却先打过来了。

“喂,正想打给你呢。”我平静地接起了电话。

“是吗?很稀奇啊,早知道就不打过来了,你还从来没有主动打给我呢。”王思维在电话那头很高兴,情绪很好的样子。

“我有话要对你说。”我淡淡地说。

“好啊,出来吧,正好想带你去个地方。”他高兴地说。

我在街角等着,因为不想让他在凌总的房子前出现,不想让那个女人监视着我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我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天气已经变冷了,即使感觉到寒冷还是不愿意把自己包裹得温暖包裹得严实,因为想要在寒冷中锻炼自己坚硬的骨头和冰冷的心。

王思维的车停在我面前时,他就快速地下车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我穿上,说:“为什么只穿这么点儿,冻坏了吧。”我没有说话,他现在越来越温柔,总是对我做这种平凡的却又温暖的举动,我会更加伤心的,我坚硬的心总是在面对这种温柔时塌陷了一块。可是却分明地告诉自己,这种温柔不是给我的,是给海潮的,我只是代替她接受这种温柔而已。

我坐上车,讷讷地看着前方,他看着我笑,说:“想什么呢,想得这么认真。”

“没什么。”我淡淡地笑。我问:“我们要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地说。

“啊,对了,你说有话要对我说是什么话?”他想起来问我。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好他在一起了,不想破坏他的情绪,也想要给自己留下一份美好的记忆,即使是分手也要走得开心和洒脱。

“我忘了,想起来的时候再说吧。”我说。

“咦,我们凌霄现在就开始健忘了,老了以后怎么办哦。”他开玩笑地惋惜道,伸出一只手轻轻掐我的脸颊。这种细小的举动,却往往让我感动不已,我忍住眼里要泛出的泪水,疲劳地闭上眼睛靠在了车窗上。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爱怜地说:“睡吧,到了我叫你。”他看不见,我右眼的泪水顺着眼角从侧面流了下来。

我并没有睡着,却一直闭着眼睛,因为不敢看他,怕他再做出让我眷念的事。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在一片寂静的田野上,有一座小木屋,透着一股祥和宁静。天空阴沉沉的,笼罩着我的心,我痴痴地向木屋走去。木屋里面和它的外面一样是个干净纯净的世界,透着小孩子童真,到处挂满了童趣儿的玩具,画满了快乐的涂鸦,房子很小,但是很雅致,收拾得很干净,即使没有人住,但是看得出有人经常来打扫。

我痴痴地抚摸着墙上的涂鸦和挂着的玩具,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美好,我问:“这是什么地方?”

王思维站在我背后把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透着怀念说:“这是我的根据地,收集快乐童年的根据地,小时候的记忆都存放在这里,喜欢这里吗?”

“喜欢。”我诚实地答着,这里就像是另一个世界,没有烦恼和忧愁,我也想把童年快乐的记忆存放在这里,可是我想了想,没有这样的记忆,只有妈妈无休止的泪水和爸爸淡漠的眼神。

他的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把头搁在我的肩上,眷念地说:“我要把你也放在这里,因为你在我的记忆是快乐的,所有让我快乐的东西我都会放在这里,等我想看的时候就会这里搜寻记忆。”

心,突然承受不住,坍塌了一片,感觉到眼泪要喷涌而出,我低下了头,泪水就这样掉落了下来。这种幸福不是属于我的。

他惊慌地站到我面前,说:“你怎么了?”

我猛烈地眨了眨眼睛,让眼里残余的泪水都掉落下来,擦了下脸上的泪痕,强装着笑说:“没什么,我只是太感动了。”他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花言巧语,没有说过甜言蜜语,却只需要简单平凡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透着他的真心,让我感动不已,可是当我知道事实的真相以后,总是有个声音不停地告诉我,这种幸福是属于海潮的,这种爱是属于海潮的,不是属于你的。

王思维搂着我坐在田野上,透过初冬的寒冷,看落叶,看寒风瑟瑟,我感受这一刻平凡又细小的幸福,久了,我终于开口说道:“我们,分手吧。”

他怔了一下,我又说:“我们分手吧,和平分手吧。”

他松开我,冷漠了表情,说:“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不是,我是说真的,我……”

“不要再说了,我会当作没听见,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如果是生我的气,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不准你再说这种话了。”他打断了我的话冰冷地说重又搂着我。我觉得欣慰又心痛,他果真还是一个有真爱的人,不是一个表面上的花花公子。他对海潮的爱应该很深很深,深得让他蒙蔽了自己的心,就这样陷在错觉里。

“我是说真的,我们分手吧。”我很安静,没有挣脱他的束缚,倔强地说着。

“说了不要再说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看你累了,我们回去吧。”他冷冷地说,站起身,愤怒地离开我,一个人向汽车走去。他在汽车里等着我,我一坐进汽车,他就发动了车子,眼睛里冒着火,疯狂地在路上疾驰,路旁的景物飞快地后退,快得我都看不清是什么。快速奔跑的车子并没有让我觉得害怕。我安静地坐在车里接受着他疯狂的举动。

“你,曾经爱过一个人,那个人叫海潮,是吧?”我看着前方飞驰的路说。

他嘎然停了车,似受了打击一样按着方向盘,目光空洞,说不出话来。

我平静带着忧伤接着说:“你现在爱的还是她,是吧?那个叫海潮的女子,因为我和她有相同的样貌和眉宇间相同的忧愁,所以,你把我当作了她是吧?”

他匍在方向盘上,忧伤着,不说话,这种反应才更叫我害怕,果真被我说中了。他一直爱的即使海潮,而我,一直就是个替身。

他缓缓抬起头,问:“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那天你在公墓里祭奠的不就是她的碑么,如果有心知道,不会不知道。你,爱的是她,不是我。”我忍着泪水说。

他沉默着,不说话,也不再冷酷,只是忧伤。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发动了车子,在这条寂静的路上平稳地开着。我却觉得心痛,因为他一点也不曾辩驳,我,果真是一点地位也没有,只是靠着海潮才在他的生命里逗留了一段时间。

当我凄然地打开车门要下车时,他忧伤着说了三个字“对不起”,眼睛始终都没看过我,他看不到,我已经泪流满面。然后他发动车子绝尘而去了,我一直都没有回头看他,抱着游戏的心态来交往的,结果还是受伤了,以后,就一个人好好活吧,地球没有了爱情还是照样转。

我在外面擦干了眼泪,疲惫地回到了“家”。那个女人似是一直在等着我,抱着胳膊在沙发上坐着。我看到她就心烦,别过视线就要上楼。

她叫住了我,说:“怎么,这样就要上去啊,你爸爸让我管着你,你却招呼都不打一声跑出去了,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为什么不问问费嘉做什么去了?”我冷冷地说。

“这个用不着你操心,费嘉比你省心多了,我受你爸爸委托,这也是执行你爸爸的命令,你去哪儿了?”

我心里烦,不想跟她纠缠,转身又出去了,那个女人在我后面叫:“你又去哪儿?”。

“你每天都找我吵架不怕老得快吗?”我冷冷地丢下一句上楼了。

我到萧萧那里治疗伤口,现在还是白天,萧萧会在家里。我打车到了萧萧的家,看到萧萧时,我冰冷的脸立刻笑了,说:“姐姐,给我做饭吃吧。”

我大口大口地吃饭,贪恋这种味道。

萧萧看着我不说话。

我把嘴巴里塞得满满的,静止了下来说:“我和王思维分手了。”萧萧触动了一下,说:“因为这个才伤心的吗?”

我奋力咽下口中的食物,眼里含着泪笑着说:“不伤心,到你这里来了就不伤心了。”

萧萧忧伤地看着我,伸出手擦了擦我的嘴巴,把我抱在怀里,我安静地流泪。

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早早地来到学校上呼吸清晨清新的空气,我在双杠上听忧伤的魔法城堡,王晓淙寂静地说:“为什么王思维不来学校了?”

我长吁了口气,看着天空轻松地说:“我们分手了。”

他忧伤地看着我,我拍了他一下,说:“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又没有伤心。”他还是忧伤地看着我不说话,似乎要看穿我隐藏的伤心,我笑得不自然了,我被他盯得快要卸下防备了。

我心里的伤比我想像中的要好的快,我以为我会痛不欲生,但是没有,我还是和宋如意在一起玩乐,只是心里总有一处角落会突然地忧伤寂寞。

一个月早就过完了,那个女人也没有要给我钱的意思,佯装着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可是给费嘉的钱却大把大把的给。我把寄存在宋如意家的东西都搬了出来,骗宋如意说要放到萧萧那里,因为放在她那里方便一些。放在宋如意家的东西都是些还比较新的衣服包包还有以前收集的一些昂贵的玩意儿,这些东西我都没怎么用,只是因为喜欢就买了,都像新的一样。我悄悄找到以前明高的同学,拜托她们帮我把这些东西在学校里贱卖了,东西卖的很便宜,很快就卖光了。请同学们吃了饭以后,我在街上走着,路过一家饭店的时候,看到王晓淙沉着脸进了饭店。我看了看这家饭店,犹豫着跟了进去,以前我是不会管这些事儿的,但是自从知道了王晓淙和海潮的事儿以后,我开始有些心疼他,看着他就觉得是个悲剧。

他不是进去吃饭的,因为他直接奔上了四楼,这家饭店从三楼以上就是客房。我越发的好奇,因为他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

我紧跟着他看到他敲门进了一间客房。我悄悄地走过去,门是虚掩着的,我听到了打架的声音,王晓淙愤怒的声音:“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伤害她,为什么伤害她,你有这么多女人还不够吗,为什么非要去找她。我警告过你,如果不能给她幸福就不要去招惹她,你当时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过不会再找别的女人,所以我才没有跟你争,你这个混蛋……”我一直听不到另一个人的声音,只有王晓淙在愤怒地说话,好像是他一直在打别人,而那个人并没有反抗,我怕他打出事儿来了,推开门冲了进去,然后屋里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看到了什么,我当时就想马上转身出去,我不该出现在这里,虽然这件事跟我有关,可我还是不该出现的。

我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费嘉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王思维穿着散乱的衬衣躺在地上,冷酷着脸,任凭王晓淙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我不能用捉奸来形容我看到的情景,因为我和王思维分手了。费嘉看到我,惊呼出声。王思维本来冷酷的眼神看到我之后,触动了一下,别过了视线。

我第一反应是要马上离开这里,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我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捡起费嘉散落在房间角落的衣服,扔到床上,淡淡地说:“快把衣服穿上吧,你妈妈还把你像仙女一样疼着呢。”说完,我拉起呆住的王晓淙走了出去,房间该是哪两个人就是哪两个人。

我紧紧拉着王晓淙的手不言不语地直往前走,他也就任凭我牵着不说话。走出了饭店好远,我才松开他的手,说:“我给你叫车,你现在马上回家。”我伸出手拦了辆车,他不肯上车,倔强地说:“我不回去。”

我看着他,他像个固执的孩子。我叹了口气,说:“你不该去找他的,我说过我不伤心,我们分手不是因为他和费嘉在一起,而是别的原因。而且如果他真的能好好待费嘉的话,我是很高兴的,我们之间还有别的事儿,你不知道,今天即使没有费嘉,没有别的女人,我们还是会分手,你这样做,是在往我伤口上撒盐,你知道吗?你们是兄弟,我不想你们伤了和气,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你不要再管了。”

王晓淙还要再说什么,我狠狠把他塞到了车里,让司机快点开走了。

心,不着痕迹地伤了,即使分手了,还是伤了,明知道王思维是逢场作戏还是伤了,他找谁不好,偏偏找费嘉,我们三个人都很可怜,费嘉也可怜,好不容易爱上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却不爱她。

我跑到萧萧那里,到萧萧那里会让我烦躁的心平静下来,不用说话也能平静下来。

我回“家”的时候,费嘉在居然在门口等着我,我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准备进去。

她哀伤着说:“我们可以谈谈吗?”

我停住了脚步,抬头看了看房子,说:“他们知道你回来了吗?”

“不知道,我还没有进去。”

“那就出去说吧。”我淡淡地说。

我们坐在茶餐厅的里,这里规模虽小,但是环境淡雅幽静,每个桌子都被一个隔板隔开了。

我啜一口茶说:“有什么话就说吧。”

她还没开口,就先流下了眼泪。我看着烦,说:“不要哭了,我又没说你什么。”

“对不起,我和王思维……”她哽咽着说。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我说:“我一点也不生气。”

“真的对不起,我是真的喜欢他,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对,明知道他是你的,还和他在一起。你知道,我一直是喜欢你的,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被他吸引了,我很矛盾,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我好不容易可以正常地喜欢一个男生,所以我真的放弃不了,我一直都在挣扎,但是现在我已经和他……,我求求你,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我不会再对你有想法了,你只要把他让给我,好不好?”费嘉声泪俱下地说,哭得真叫一个伤心,看来真是做了痛苦的决定,她爱上男人是好事,可是爱错了人,那个人不会喜欢她的。

我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你真的不用跟我道歉,也不用求我,能不能抓住他的心,只能靠你自己,因为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不是因为他有别的女人,是别的原因,在一个星期前放月假的时候就分手了。”

“什么?”费嘉惊讶地看着我:“你们分手了,一个星期前就分手了?”

“恩。我跟他本来就只是表面交往而已,是故意做给凌总看的,并没有动真感情。”

“这怎么可能?”费嘉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泪也干了。

“怎么不可能,事实就是这样。”我说。

“那你有没有跟他……”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是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没有,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因为我和他的交往和别的人不一样。”我很坚决地说,费嘉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我想了想又说:“如果你是担心我会把看到的说出去的话,就放心好了,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她一直恍惚着,说不出话来,我把帐结了,临走前对她说:“你自己要做好准备,喜欢这样一个人是件很痛苦的事,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你不该那么冲动。”费嘉她确实是做错了,也许她太单纯了,所以对这些事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就这样掉进了爱的漩涡里,而这个漩涡是会吃人的漩涡。我自己本就是一个坏鸟,对这些事是无所谓的,但是对费嘉来说,可能会沉痛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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