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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半圆非缺,夜风有点悠悠,这晚就越发地冷清了。

是谁在唱歌?一遍又一遍地唱着含糊走调的歌?即使是认真听来也听不明白,歌声半真半幻,却叫听者拒绝不了。

“听到吗?有人在唱歌!”倚栏独立良久的女子说。

“怎么会?除了虫鸣并无人唱歌。”男子对月独酌,深觉好笑地回答。

“是你没听到!”练武之人应该是耳聪目明身手不凡才是!歌声分明是由风传播而来的,忽真忽幻,忽远忽近,时有时无!只要听觉较敏锐的人都绝不会忽略。女子没好气地说。

“是你没睡好,所以……赶快去睡吧!”怪力乱神,女人就是爱胡思乱想!

“哼!”女子堵气不看他。

“啊——有人!”这深墙深院层层相环,守卫森严,鲜少有人可以无声地闯入。

“谁?”酒杯放下,男子不再悠闲。

“就在那边泉畔树下,穿白衣的……女子!”女子?着实叫人惊讶!

凉风摇动树影,男子信目望去,映入眼中空无一物。

“没有!”男子再度举杯。眼中微露责备之意。

“明明就有!”女子再度看向泉边树下,这回看去的确除了地上树影,并无一人!“奇怪!我看到的分明是个穿白衣,穿得很单薄的清逸女子!”她不由地喃喃自语。

“也许是你见鬼了!”

“你那身煞气,鬼见到你都跑了,何妨是一弱女子?”他倒比鬼可怕一点。

“你不正是一名弱女子?”男子镇定自若。

“我是你的未婚妻,多少能撑一会,现下也要走了!”女子不想做无意义的争吵,转身步离栏榭。

月下,只剩风在徘徊,月光斜映入暗影处把男子的轮廓深深地剪影,在他身上落下一层浮动着的月霜。

虫鸣渐歇,形单影只。他,更形孤清,似要快将归隐到月色中去不复返。

有人不期然而至,衣袂经风不动。那人站在桌前问了一句:“未知,在下可否共饮?”

男子头也不抬,径自递上一壶半满的酒。

来者也毫不客气地在对面坐下。

“可有眉目?”

“你也太执着了吧?实话说,没有。”

虽然加入一人,但还是凄清。凄清如月色存在着不因任何人来去而有分毫改变。

或者是他本身就不能也无力摆脱这种凄清?

男子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才缓缓地道:“是吗?”接着终于抬起他一直垂着的头。

他长得一点也不可怕,也不丑,甚至是帅气俊逸的,但他给人的感觉是——死人,人鬼走避那种!特别是那双眼睛,幽深如夜魅,当它凝住你时,你根本就像是被心头不知名的感觉綑缠双脚,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月光顺着他向上仰起脸的势头偷偷酙满了那两池幽潭,此时的他淡着一张脸低喟数声,声音低得他自己也几不可闻。

“也许,我们以后可能找不到……”来人不得不在经过多年无休无止的寻找中疲惫地说出他不想说的猜测。

“是吗?”男子依然是那副样子,出口的语词依然维持一贯温度。

“你也该醒醒了吧?其实你自己也早有答案了是吧?你的婚礼在即,是该收心了。”来者可谓苦口婆心。

“我不接受这答案。”

“你够了没有?是你自己导成的,答案轮到你不接受吗?” 想想,这些年是谁无怨无悔为他做牛做马?!“你也该为你娘想想。”

“往后,你不用再做这些了,我自己去。”即使天涯,即使海角,即使踏过每一寸土地。

“你打算亲自出马?你的婚礼呢?”喂!太不负责任了!为何烂摊子总是叫他收拾?他不是负责扫垃圾的清道夫啊!什么时候才有人给他正名!

“又不是我说要娶。”母亲趁他不备,继爹之后又给他惹麻烦。

“那你为何不反对!”头疼!有人逻辑像他的吗?

“有用吗?你喜欢你拿去用好了。”他留恋世间的借口只有一个,然而未知数在前面埋伏了千兵万马。渴望握住奈何总被阻绕。

尤记得当母亲听说他又反对这门亲事时变得激烈不讲理。人老了,总是寂寞。他是不孝子,为娘的可以体量他的心情,而他却忽略了她的。于是事情就一直僵着不见改善也不见积恶。

前些时候,母亲把他的未婚妻邀到府中做客,说只要二人相熟后便会产生感情,到培养好感情他便不会再反对。

“没你好气!”来人发起脾气,干脆抱壶而去。

男子也不作计较,体谅地明白到毕竟他这些年来为了他的事真是该好好休息了。

饮罢手中剩酒,转身消失在风中,酒杯在原地悠悠地打转。伴着几片离枝落叶,冷月之中透着清秋之色。

夏将尽秋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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