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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二十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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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儿是被叉出南书房的,老康倒是不罚她,但身为皇帝,要治素儿还有得是招儿,这回便是把她往地下扔。素儿被扔得头晕,膝盖和手心先着地,钻心地疼,一只鞋也不知道掉哪儿了,索兴翻身坐起把另一只鞋也脱了,揉了揉膝盖就往外走。李德全又过来叫她回进去,想是老康还没解气,看她光穿着袜子站在地上,张罗着叫小太监去捡鞋,自己倒忍不住笑了。

“朕还有话没问完呢,过来坐。”

“素儿不坐了,就这儿站着回话,皇上要再赶素儿,素儿直接走,不用麻烦人送。”素儿得了今天的免死诏,尽量想用足了,反正老康要杀自己早晚会动手,不差这一回。

“实诚倒是实诚,就是爱使小性儿。”康熙笑盈盈的。

“素儿不爱使小性儿,素儿是缺心眼儿呢!”自己这一上火就不计后果的性子许是改不了了,话也不经大脑,直愣愣地冲出来,蹦脆的。

“好了,你这个缺心眼儿的说说吧,你怎么看待这些朝廷官员的。”

“朝廷官员都是皇上管着的,素儿没看见过几个,没看法。”

“又想要朕扔你?还不快说!免得你没人说了放肚子里发了霉。”

“地方官员清官少贪官多;会办事儿的少,笨蛋多;为百姓着想的少,为自己想的多,皇上不在他们眼门前,他们压根儿想不到皇上。”

“你怎么知道的?说具体点!”老康身子凑近了一点。

“庄子上有好些是从外省来的,自然会说起原来的地方日子过不下去,不然谁愿意拖家带口背井离乡啊?”顿了顿,看康熙有鼓励说下去的意思,润润唇接着说:“清官少贪官多是因为这些官员大多是寒窗苦读才做了官的,大部分是考了许多次才终于科考榜上有了名,考了好多次等于说是考了几十年,几十年得花多少银子啊,做了官有了权,还不赶紧思谋着多从百姓身上盘剥回来?”

“这想法倒新鲜,照你这么说,这多年的圣贤书是白读了的?一点也没能教化了他们?”

“素儿乱猜的,能教化他们的恐怕只有良心,良心特别好的又没被人拉下水的就能做清官,圣人的书又不能当饭吃当衣穿。再说圣人的书又没说具体事该怎么办,官员们只得自己花银子找幕僚办事,就算官员自己不想贪,也挡不住幕僚心黑啊!”

“要这么说圣人书是一点用都没有的拉?”语气已是有了危险。

“皇上恕罪,素儿说的都是孩子气的话,只是想着入关前也没谁读了圣人的书。”

“打江山可不是坐江山!”

“前明倒是靠了圣人书来坐江山的,然后现在就是大清了。再说了,这圣人的书在秦始皇那会子都烧没了,现在的圣人书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就算是真的,过了那么多年才有人给书解释作传,也不知道注释得对不对,把一个个读书人读得酸气冲天,越发不认得柴米油盐了。”心里暗道:不知道祈广德有没有读了很多四书五经。

“你倒是识得柴米油盐,就是说话越发没个轻重了,这些话若搁在学堂里,只怕你早被人扔得散了架了。”素儿低了头不再多言,能转着弯说这些已是不易了,要是全都照实说,把现代意识竹筒倒豆子,佟家全得完。“你去吧,冲你说话实诚朕不来罚你,有一句你倒是说对了,要听空的现有着一班朝臣呢。”

素儿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老康,说了这么一大堆禁忌的话,没事儿了?老康又发话了:“非得要朕叫人叉出去才甘心?跪安吧!”

素儿出了南书房还在庆幸,并不知道康熙和李德全的对话:“李德全,你看这孩子的话有没有道理?”

“象是有些理儿,又象哪里不对。”

“她是换了用词了,有些话没说全,所以才觉得不对。要是她真想嫁给哪个阿哥,朕不舍得也不行了。上回她在香山见的那人要去查一下底细,再找个人到她府上去看着点。”

……

出了宫,素儿第一件想到的事便是找祈广德,看到他眼里的哀伤,不知道为何就想去解释,就是想告诉他自己和皇室没什么。马车到了那里倒又犹豫了,解释什么呢?他需要自己的解释吗?自己和他没有很深地交往过,也没有承诺,既然那次的所谓肌肤之亲不是婚嫁理由,还去找他干什么?只为一刹那的感动?在车里闷头想了半晌,就想打道回府。

帘外传来他的声音:“是素儿吗?是来找我的吗?”是试探式的,也是小心的。

素儿撩起帘子,想不出要说什么,便又放下帘子坐在车里不吭声。“别急着走,或许我们可以谈谈?就到京华楼吃你上回说的鲍鱼和鱼刺,你可以让你的下人守着门,我不会乱来的。”一年多了,他还记得?

“我常在这里看看能否等到你,今天终于见你路过了。如果你今天没有回来,我就不再等了。既然你又回来了,为何不说话?”

“若是有缘我们还是能见面的,希望可以更轻松地聊聊天。今天我累了,回来也只是想看看你,我先走了,你放心我没事儿。”素儿说完吩咐车夫回府。如果没来清朝,自己也已是三十了,早该谈婚论嫁了,可是这里既然有了满汉之分,将来的事儿谁知道呢?自已的婚姻真的自己做得了主吗?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候害人害已。

到了府里素儿早早就洗了澡上床睡了,只是睡得不稳,乱梦不断,迷迷糊糊的,到了早上脸已烧得通红,王妈叫了大夫来把了脉,说了一通话让素儿更晕了,干脆闭了眼不去管大夫的说词,恍惚间仿佛是那拉氏来了,硬给她灌了药,呛得醒了。

那拉氏笑眯眯的:“这么大个人,怎么都不会喝药?喝一半洒一半的,喝的一半又全呛出来了,要不再让他们煎一碗来?”

“不必了四嫂,不是喝了一半了吗?行了。”

“那就告诉我那个祈广德是谁?”

“四嫂说谁哪?”

“我自是不知道才问的,你要再不知道我只有问别人了,还是你说的好。”那拉氏睨着素儿,脸色倒是沉了下来。

“我说不说的都没关系,四嫂要说什么只管开口。”

“我也是听你迷迷糊糊的说到这个名字,该是个汉人,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清白着呢,我也不想多说,更不会对别人说,但你自己个儿要清楚什么人可以嫁,什么人不可以嫁。”

“四嫂在说绕口令呢?你说的名字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四嫂不会是听错了吧?”那拉氏也许是哪儿听到些风声,自己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况且梦里没有他,就是说梦话也没理由提到他,只是风声打哪儿来?有人很关心自己的举动吗?

“唉。素儿,这些子没用的心眼儿都是哪来的?”

“四嫂,您到底想问什么呀?素儿到现在都没弄明白。”

那拉氏没再多说,帮素儿掖了掖被角,起身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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