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贼心不死（下）（1 / 1）
就在文逸尘他们正在审理小丫鬟的时候，被分配去缠住无眸的风轩默正在好好地完成他的任务。
“默哥哥，这个好漂亮啊！你快来看啊！”我只听人家说过花灯很漂亮，却一直没有机会亲眼见到。可是现在我见到了，不是一盏，而是好几百盏各种花色的花灯，有莲花灯，芙蓉花灯，玉兰花灯等好多品种的花灯，每一盏的做工都是十分精巧的，让人爱不释手。
“眸儿，你喜欢这个吗？”
“喜欢，它们好漂亮哦！”
“喜欢的话，就买几盏吧！”
“可是买了好象没什么用哎！”我皱着眉在思考怎么才能买了又能用呢？
“别皱眉了，实在没有什么用就拿来挂在你的马车上当装饰品好了，反正你的马车还不够漂亮啊！”
“对啊，我可以在马车顶棚的四个角分别挂上四个花灯啊！谢谢你，默哥哥。”我高兴地亲了一下他的脸，转身跑向老板，“老板，我要四盏花灯。”
可是问题又来了，我是应该买四盏一样的呢？还是应该买四盏不一样的呢？
“默哥哥，眸儿想要这个，这个和那个。”我一边说，一边指着我看上的花灯。“可是这样子挂上去会不会很丑啊？”
“应该不会吧！莲花，玉兰花，芙蓉花，再加个水仙花行不？”
我看了看默哥哥，又看了看精致的花灯，许久，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老板，我要四个花灯，莲花，芙蓉花，玉兰花和水仙花，各一盏。”
“多谢光顾，一共二两银子。”
买好了花灯我就急忙赶回肖府去给我的马车改装。在默哥哥的帮助下，几次拆卸，最后我决定把水仙和芙蓉分别挂在车厢前面的左右两边，而把莲花和玉兰花挂在车厢后面的左右两边。水仙和莲花同侧，居左，芙蓉和玉兰居右。虽然看上去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但是我很满意就行了。剩下的，就看晚上的点灯的了。我把一切弄好之后，还专程去请姐姐来参观了一下，姐姐对我的别出心裁只是担心的说了句，“你不担心一不小心走火啊？”
“担心啊！所以我才让默哥哥和二哥想办法的啊！不过，姐姐，你觉得是不是还差了点什么啊？”
“好象真的是差了点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我和姐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凝神思索。
“我知道了，车顶嘛，车顶上什么都没有，看上去好单调哦。装点什么上去比较好呢？姐姐，你帮我出出主意嘛！”
“好，我想想啊！绣图？”
我摇摇头。
“珍珠、玛瑙？”
“还不如镶几颗夜明珠呢？”那些珍珠玛瑙镶上去只会让我的马车变的俗不可耐，还不如镶几颗夜明珠，至少晚上还能闪两下。
“夜明珠啊？不错啊！晚上还可以和花灯互相争辉呢？”我只是随口一提，姐姐居然还赞成。
“可是我手里现在没有夜明珠啊！说了不等于白说啊！”我有些不高兴。
“你没有我有啊！我们家这东西多着呢？我的首饰里就有好多吧！我们去拿啊！”
我把姐姐首饰上镶嵌的夜明珠洗劫一空，在马车顶棚上象满天星星一样镶上大大小小的夜明珠。我的马车顶棚是尖角形的，刚好大家都可以看到那些夜明珠。
在我的胡乱改装下，我的马车后来成为江湖上独一无二的身份象征，也成了黑道中第一悬赏打劫的物品。因为后来我在顶棚上多加了好多夜明珠，整个车厢我改以黄金打造，车轮也用黄金的，车厢四周的黑云纱上也添上当时知名绣女的绣作，檐上挂的花灯也改成了以极品水晶为材料的，只是花的品种没变。马车上必定套着三匹千里宝马。据当时的好事者估计，未央公主的马车的价值至少在千万两黄金之上。变卖了马车，至少够数十万人吃上十年以上。尽管盛名久负，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真的动手去抢。所以未央公主的马车便成为天下的第一至宝，一直留在人们的记忆里。
在肖家堡又逗留了几天，我有些急了，“二哥，我们什么时候去苗疆啊？”
“我们暂时先不去苗疆了，先送你姐姐回卧阳一趟！”
“为什么突然要去卧阳啊？眸儿不想去。”我只是一介小女子，自问现在见了水琉璃一定没有好脸色，而水家的人也未必会给我好脸色看，我又何必前去自讨没趣呢？
“眸儿，你姐姐有难，你要不要帮她啊？”文逸尘正色言道。
“当然要啊！”看到二哥一脸严肃，我心中顿起不安之感，玉芙蓉死了，难道，姐姐也有难。“二哥，姐姐她出了什么事情吗？”
“所以我们要送你姐姐回卧阳去啊！”文逸尘避重就轻地答复无眸。
“一定是有人要对姐姐不利，是不是？默哥哥你把话说清楚嘛！”从二哥那里得不到答案，我便转而去问默哥哥。
“防患于未然啊！眸儿乖，就算帮你姐姐的忙，我们绕道去卧阳，好吗？”虽然心里发了很多次誓，再有人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哄时我一定跟他翻脸，可是大脑却背叛了我，自己却条件反射似的乖乖点了点头，既然他们都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找答案。
再次出发的时候，换成了一支大队伍。两辆马车，数十骑马匹。我和姐姐乘坐我的马车，姐姐的丫鬟坐另一辆马车。默哥哥，二哥还有肖大哥和他的一个护卫队都骑着马守护在马车四周。
“姐姐，你为什么要突然赶回去啊？”我本来还以为是姐姐的归期到了，却发现姐姐在向肖家长辈辞行时，肖家长辈都有些诧异，才知道事情并不象默哥哥说的那么简单。看姐姐和肖大哥的样子，又不象在斗气。
“家里出事了，所以才要急忙赶回去。小眸，你不想去卧阳看看姐姐从小生长的地方吗？”
“想，可是你们家的人一定都不欢迎我。姐姐，你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我问姐姐，希望能从姐姐这里得到答案。
“至少我和大哥永远欢迎你啊！而且你又不是去找其他人的，他们欢不欢迎你很重要吗？家里的事只是一点小事，不足挂齿。”水玲珑一语带过，不想多言。
“一点都不重要。姐姐你说得对，眸儿要去吓水大哥一跳，顺便去看看嫁到你家的宫女素娥可好？”既然姐姐也不要说，那我只好暂时作罢。
“那倒不必担心，嫂子怎么说也是皇族女眷，哪会过得不好啊！大哥很疼她，而且答应了这辈子只会守着她一个妻子。”
“其实水大哥也是个好男人嘛！”
“怎么不是呢？”
在即将到达卧阳城的时候，姐姐移到丫鬟的马车上。进了卧阳城，姐姐和肖大哥直接前往流水山庄了。默哥哥说我们还要先去另外一个地方，晚点再上水家拜访。
我们来到了丐帮总坛，只见大哥和灵儿也在。
“灵儿，大哥，你们怎么也在卧阳啊？不会小哥也跑过来了吧？”我很纳闷地问。
“不是你们用夜枭通知逸风哥到卧阳来的吗？”灵儿听了我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灵儿的样子又不象在撒谎，问题肯定出现在他们三个身上。“请问，你们谁能跟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水琉璃下毒害姐姐（水姐姐）？”听默哥哥解释了一番所发生的事情之后，我和灵儿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
“我们怀疑水琉璃和玉芙蓉一样，也是那个幕后人的一颗棋子。”
“所以姐姐才急忙赶回卧阳。姐姐她没事吧？”我急忙抓着二哥追问。
“眸儿，你放心。水玲珑很好，她的毒已经解了！”
“水琉璃太坏了，水姐姐可是她的亲姐妹耶，居然也下得去手。她还是不是人啊？”听到二哥的话，我的心总算安定了。看了看灵儿，她一脸难以置信，她一定受伤了吧！骨肉相残对身为独生女的她而言，恐怕是十分罪恶的事吧！虽然我在现代看惯了这些事情，但是在绝谷的这些年，我已经忘记了那些勾心斗角，现在也不免有些吃惊。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既然都已经知道一半了，我便想全部知道，一点儿也不愿意再被人蒙在鼓里。
“我们还缺点证据，找到之后就可以直接上水家了抓水琉璃了，再顺藤摸瓜，就能查出幕后人的身份来历和意图所在了，眸儿你的危机也可以解除了。”风轩默柔声地说。
“那你们找到了吗？”我抓了抓衣袖，有些激动。
“暂时还没有，不过丐帮弟子正在帮忙。”大哥一面安抚灵儿，一面说。
“逸风，方才有弟子报回，你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这时，丐帮帮主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纸包，高兴地对着大家说。
“火帮主，多谢了！逸尘，你先去确认一下吧！”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二哥回来了，手里提着那包东西，那个，应该就是所谓的证据了吧！
“是这个东西没错，我们可以上水家去了。”
我和默哥哥，二哥卸下了伪装，换回原来的服饰。灵儿和我坐马车，大哥他们骑马，直奔流水山庄而去。我们到达流水山庄的时候，已经有水家的人已经在门口等候了。水庄主，水清泉夫妇，以及姐姐和肖大哥。水家的新妇见了我和灵儿，一如既往习惯性地施行宫礼。
“素娥，这里不是皇宫，你也不再是宫女，如今的你是县主，是水家的新妇，你的习惯该改改了。”
“素娥有今天，全是公主和郡主的恩赐。公主的教诲，素娥将铭记五内。”
“水庄主，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前些日子，本宫接到密报，有一伙人意图谋害本宫，本宫正在追查当中。不料却于无意中发现水琉璃似乎与她们大有瓜葛。今日登门拜访，只是想求个明白。”我一进水家门，立刻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草民定当鼎力协助公主将事情查个一清二楚。来人，去把二小姐和二夫人叫出来。”水庄主闻言，面色微变，但未及发作，只是吩咐仆人的语气有些严厉。
进入前厅，方坐定，水琉璃和水二夫人便出来了。正当她们准备行礼时，我手一挥，“此地并非宫廷，不必行礼了。本宫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而已。只要二夫人和二小姐你们好好回答本宫的问题即可。”
“二夫人，数月前，你是否专门为玲珑姐姐配了一付补药？还派了身边的小丫鬟小虾米过去专门负责煎药？”
“是有此事。”
“配药的大夫呢？是府里的大夫吗？”
“是。”
“传他上来。一会儿本宫有话问他。”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接着问，“府里可有个小丫鬟，名叫小乌龟的？”
“这得问总管。”
“去问啊！”
我趁空喝了口茶，并且望了望默哥哥，示意问他，我的表现如何？默哥哥赞许的微微一笑。按剧本演出嘛，象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做不好呢？
“公主，李大夫和小乌龟带到。”
“都不必行礼了，李大夫请先暂立一旁，本宫有些事情要先问问小乌龟。小乌龟，不用害怕，只要照实回答本宫的问题即可。你是在二小姐的院子里当差吗？都做的什么活计？”
“奴婢在二小姐房里做些打扫的工作。”
“大约一个月前，你是否不小心打破了二小姐心爱的琉璃茶具？”
“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被小柳姐姐绊倒的。”
“安静，不要那么激动，本宫不是来追究你的责任的。事后你可有受罚？”
“二小姐只是罚奴婢在院子跪了几个时辰。”
“你可认识小虾米？”
“认识，她是奴婢的姐姐。”
“好了，你先退到一旁去。李大夫，请你站出来。二哥，把东西拿给李大夫查验一下。李大夫，你可要看仔细了，纸上的可是你开给玲珑姐姐补身子的药？”
李大夫细细地查验一翻之后，肯定地回答，“这些药的确是小民开给二夫人的那个方子上所列之物。”
“来人，给本宫取杯沸水来。李大夫，你应该很熟悉自己开的方子吧？那么请你闻闻这药渣是否有些异样呢？”
“药里被人加药了！”
“你确定？”
“小民以人头担保。”
我从上座走下来，经过灵儿的身边，取下她头上的银钗。“郡主的银钗是本宫在水家的‘珍宝斋’买来送给郡主的。”我把手上的银钗插入了药渣水中，然后取出来，“灵儿，你的钗怕是不能用了，你看，都染成黑色的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不是傻子的人都应该猜到事情的七七八八了。
“小虾米，你出来，把你对本宫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是，老爷，二夫人，是二小姐以小乌龟的命逼迫小虾米在大小姐的药里下毒的！”
我慢慢踱回上座坐定，满意地欣赏了水家众人的奇异表情之后，“水琉璃，本宫允许你现在开始为自己辩解。”
“我不用你的假好心。是我下毒害水玲珑的，既然被你知道了，我也不必多费唇舌。”从一开始，水琉璃看我的眼光就充满了怨恨，现在，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恐怕我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玲珑姐姐是你的亲姐妹啊！你居然对她下如此毒手，水琉璃，本宫曾说你毒如蛇蝎，看来还是委屈你了，你简直就是毒胜蛇蝎！”看到水琉璃的态度，我一时火气上脑，厉声呵斥。
“亲姐妹？既然是亲姐妹，为什么她要风得风，要雨是雨，她呼风唤雨的时候，为什么不照顾她的妹妹呢？为什么在我不小心伤了你之后，不肯帮我呢？居然还让娘把她最珍爱的芙蓉鸳鸯冠也赔给你了！为什么？为什么她失去了风轩默，还有肖明宏，为什么连爹也只疼她，不关心我跟娘了？这些，都是你害的！都是你，苏无眸，是你害我的。水玲珑，她跟你狼狈为奸，她也该死！她凭什么那么幸福，你们凭什么？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水琉璃几近疯狂，说话语无伦次，只是不停地咆哮。
“如果姐姐没帮你求情，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废话我也不跟你说了。你是要自己招出你的毒药从哪儿得来的？还是等着本宫对你言行逼供呢？”对这个无药可救的疯女人，我懒得废话太多。
“你也会有那么一天的，一定会的！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你的幕后人到底是谁？谁向你提供的毒药？”
“是想要你命的人！我不知道她们是谁，她们总是穿着黑衣服，蒙着面纱。”
“你为何要对姐姐下毒呢？”
“我恨你，也恨她！你们都该死。你那么喜欢水玲珑，她死了你一定会抱着她的尸体哭吧！只要我在水玲珑的尸体上下毒，你就难逃一劫。可惜了那么完美的计划居然功亏一篑了。”
“那些黑衣女子呢？你怎么跟她们联系的？”
“她们早就走了，都走了。我不跟她们联系，只是偶然遇到过一次，她们知道我恨不得你死，就给了这些毒药。”
“看来她们是见你久无成效，才又找上玉儿的。好了，事情真相大白了，水庄主，本宫该拿琉璃小姐怎么办才好呢？”我慢慢地走向水琉璃，那张美丽的脸已经显得十分狰狞恐怖，“水琉璃，我是不是该永绝后患呢？”
我突然感觉水琉璃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笑意，心上升起戒备。当我走到她附近时，她突然迅速起身向我猛冲过来，手里握着一把短匕，直刺向我心口。嘴里喊着，“苏无眸，你去死吧！”
我感觉到危险，一面挥袖挡住她的冲势，一面运用踏雪无痕，飞快后退，嘴里还喊着，“默哥哥，救命啊！”
一切在瞬间结束，默哥哥急忙起身接住我，急速退回到安全地带，大哥和二哥立刻冲过去，二哥夺下了水琉璃的匕首，大哥封住了她的穴道。每个人都是大惊失色之后的喘息，眼睛都死瞪着我。
“眸儿，你也太卤莽了。要是我们再慢了一会儿，后果将无法想象，你想把我们都吓死吗？”我感觉到默哥哥真的受惊了，他紧紧地抱住我，双臂勒得我好疼啊！但是我却不能反抗，只能忍过这一刻。
“无眸，你想把我们都吓死吗？就差那么一点，那把匕首就插进你心窝了。”灵儿和姐姐也跑过来责备我。
眼看着脸色铁青的两个哥哥步步朝我逼近，三十六计在我脑海里轮流地转，不管了，面子不值钱。
我“哇”地一声哭起来，“默哥哥，眸儿吓死了。”把脸埋进默哥哥怀里，偷偷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好痛，眼泪直接掉出来。“眸儿差点吓死了。”
此计见效奇佳。
大家都惊慌地开始哄我，“眸儿别哭了啊！对不起，默哥哥不该凶你！”
“无眸，别哭了，没事了！对不起，我忘了肯定也吓坏了！”
“灵儿说得对，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该光顾着责备你，而没有考虑到你才是受惊吓最严重的人。”
“别哭了，小眸儿，大哥才该哭呢？差点魂都被吓没了！大哥不生气了，但是你以后不能再这么卤莽行事了。”
“好了，眸儿，二哥没怪你，你别再哭了，再哭眼睛会痛了。以后要乖乖地呆在安全地带，懂了吗？”
“对不起，我以后会更小心的。你们不要生眸儿的气！”
“我们都没生气！”众人异口同声地说到。
一段小插曲过后，正事仍要解决。
“水庄主，本来本宫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可以饶她一命的，可是看来琉璃小姐是不能与本宫站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的，非得要阴阳两分才行啊！既然是本宫与你的恩怨，水琉璃，本宫就自己动手，给你个了断。你不知道，本宫也习武的吗？”话落，九支娥眉刺分别射入水琉璃的九大要穴，身形移动，收回娥眉刺，放在桌子上，“二哥，帮忙处理一下。我们走吧！”转身离开，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见二夫人几欲昏倒，水庄主仿佛突然老了很多。心下不忍，“水庄主，二夫人，不必伤心！本宫没要她的命，水琉璃还活着，虽然她的心肠狠毒，可到底不曾害死人。蝼蚁尚且偷生，一条人命，本宫岂会草率。今日，我伤了她的奇脉，毁了她的心智，等她醒来，便如痴儿一般。人死不可复生，失去的痛，本宫也经历过，那并不好受。希望二位以后好好照顾她吧！水琉璃已死，既是新生，就换个名字吧！就叫水念善吧！”
“多谢公主饶命之恩！”水家两老一阵惊诧之后，两眼泪光，连连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