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蛊(1 / 1)
公鸡啼鸣,蜂飞蝶舞,又是一天的繁忙。
“唔……”床上的凤诀尘渐渐转醒,一夜的宿醉让他的头昏沉不已。
“王爷,你醒了?”守在床边的凤赤见凤诀尘醒来,脸上的沉重才转为笑意。
“凤赤,水……”头真的疼的好厉害,看样子,昨夜,他真的是喝多了。
有多久,没这样醉过了,好像只有在稚儿离世那夜醉过。
他不愿意用酒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不如接受现实,逃避,那是懦夫才会做的。
接过凤赤倒来的凉水喝下,嘴中的苦涩酒气随着清水的冲刷淡了不少。
“什么时辰了。”天已经大亮,刺眼的光线照进房内。
“回王爷,已经午时了。”
“午时?”竟然睡了这么久。
起身,罩上外衫,抬步向暗室走去。
面颊潮红,额上细细的汗珠冒出,倾城蜷缩在墙角,浑身瑟瑟发抖着。
像是杂草一般,顽强的生存着。
她好热,浑身都热的厉害,头也痛的厉害,似是千万个锤子在凿打一般。
踏进暗室里,一眼就看见将自己缩的小小的倾城。
“王爷?”昨夜倾城刺杀的画面还在眼前,凤赤阻止这凤诀尘向倾城靠近。
“看看她怎么了。”立在一旁,视线从进来就没离开过倾城,每次见到她都是张牙舞爪的现在怎么这样可怜。
走到倾城面前,凤赤抚摸上她的额头,掌下,烫的惊人。
“王爷,她病了,而且还不清。”
“走开。”病的昏昏沉沉的倾城抗拒着凤赤的靠近。
“去叫夜娆。”她的腹中已经有了他的骨血,他决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
“是。”凤赤急急走出暗室。
来到倾城面前蹲下,目光瞥见她叠在一起的左手,清晰的可以看见一朵绿色的花型。
怎么会?不顾倾城的抗拒拿起她的手,手背上,一股绿色的血液清晰可见,和红色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
脑中记起倾城在被关进废园之前曾经冒犯过他,夜娆为救他还在她手上扎了一针,难道……
眸子再次定在那股绿色的血液上。
“王爷。”凤赤走在前头后面跟着的正是夜娆。
“夜娆,看看她怎么了。”闪身离开,留出空位给夜娆诊治。
“王爷是要救她?这个女子背叛了王爷!王爷你还要救她?”上挑的眼角充满不解。
“本王做事还要过问你吗?治!”如若平常他一定会让舞倾城自生自灭可是现下她的肚中有了他的血脉。
纵然再恨舞倾城也不能伤害他的孩子。
“她只是发烧而已。”诊了下脉搏,夜娆刻意忽略倾城中蛊的事。
“只是发烧?”厉眸中开始晕染上怒意,说出的话也开始沾上寒意。
“是。”凤诀尘的话让夜娆疑问,心中开始酝酿。
“那她手上的这股绿色血液是怎么回事,夜娆,不要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你下的蛊是不是?立刻给本王解了。”
“王爷,您不要忘了,稚儿主子是因她而死。”她不会解的,她要替稚儿主子报仇。
“本王不需要你提醒,立刻将这蛊解了。”
“这个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王爷,你忘记了。”
“谁告诉你这个孩子不是本王的,立刻解蛊,就算要折磨她,也得到生下孩子再折磨。”他没那么嗜血,连自己的孩子都杀。
“不。”她不会救这个害死稚儿主子的人。
夜娆的拒绝让凤诀尘的脸上布满黯沉的阴赖,空气中也开始凝结成冷涩的寒气,抽出凤赤的刀架上夜娆的脖子,血,顺着利刃留下。
微眯着眼睛,凤诀尘的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你敢违抗本王的命令!夜娆!你好大的胆子!”
看见夜娆腰间的挂带,刀柄一个转动,袋子被卸下。
带中装着的正是母蛊。
“解!”将袋子递给夜娆,冷冽的寒气扑向她。
接过挂带,将母蛊拿出,夜娆笑的凄然,快速的将母蛊放进嘴中吞下。
“该死!”扼住夜娆的下唇,逼迫着她将母蛊吐出。
“王爷,只要蛊被吞进腹内,就算拿出来也没用了。”见夜娆闭紧着牙关,凤赤提醒着凤诀尘。
“该死,凤赤宣御医。”打横抱起已经陷入昏迷的倾城凤诀尘一脸焦急,为的不是倾城,而是他的骨血,“将她关在这里,不准送饭,送水。”违抗他的命令就该得到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