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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如侬几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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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沁七年二月十一日,帝下懿旨,根据刑部彻查,匿藏龙袍之事事有蹊跷,实乃他人陷害。

遂,释放一干人犯。但念起结党营私,官职在身者连贬三级,无官职在身者罚银三万两。

——《朝凰史记》

晨曦还未现,宫禁未解,却已有人早早入宫,觐见皇上。

魏璇皇宫宫规严令规定,在宫禁未解之前,除非有谕令,否则任何人都不的随意进出。

除了一人,有此特权。

其人就是暨阳王陆邵峰的母妃,陆老王妃季谂婉。

朝凰始建,沁媛琐事缠身,无暇顾及后宫,方让德高望重的陆老王妃季谂婉入宫主持。为了方便陆老王妃,沁媛还特赦其可随时留宿皇宫,出入宫门无门禁。

朝臣命妇得如此殊荣,在历代也是极为鲜见的。

但在朝凰,这个女性为帝的朝代,却是不足为奇的。

话说陆老王妃季谂婉入宫后,先去拜见了沁媛,却被罗勒挡在了宫外,让其直接去觐见后宫之主承王祈煜。

如此疏离之意,也隐隐代表了沁媛的某些暗晦莫名的意思。

陆老王妃季谂婉历经两朝,虽一直不待沁媛喜欢,但看在她德高望重的份上,沁媛也一直不敢亏待。

今日此举,表明了沁媛不再恩厚她陆家,还是不待见她?

故而直到入承恩宫觐见承王时,陆老王妃季谂婉仍在思虑这个问题,关乎家族荣辱兴衰,她不得不顾虑。

这是她一生所背负的责任,也是她今生唯一坚定的信念。

宫人将季谂婉带进了殿内,季谂婉对着上座款款叩拜道:“臣妾季谂婉参见承王,承王安康。”

“陆老王妃请起。”祈煜端坐上座,让宫人将季谂婉扶起,“赐座。”

“谢承王恩典。”季谂婉躬身行礼道,随即便入座,毕竟岁月不饶人,她的体力也是日不如前了。

“本王也许久不见陆老王妃了,老王妃身体可还健朗?”祈煜温和的说道,面上表情甚为关切。

“多谢承王担忧,臣妾身体无恙。”季谂婉恭声回道。

“陆老王妃今日趁早入宫,想必必有要事,若有什么碍难之处,本王定然为陆老王妃做主。”客气完,祈煜开口问道。

“有承王这句话,臣妾这悬着的心总算是安了不少。”季谂婉暗自松了一口气,“说来让承王见笑了,臣妾所求,原本只是我陆家的家事。但承王博览群书,定然也是识理之人,臣妾这才敢冒凤颜,入宫觐见,请承王裁决。”

“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陆老王妃的苦衷,本王理会的。”承王祈煜那似淡墨勾勒的眉目微微蹙起,带了些微醺的醉意,迷茫中却又散发着不容人忽视的威信。

“启禀承王,昨夜夜里,臣妾的嫡子暨阳王陆邵峰收养的义子遭人毒害……”季谂婉还未说完,便察觉到殿内的气氛似乎沉了些。

抬头看去,只见祈煜似乎毫不在意的开口问道:“段儿如今可安否?”

“小侯爷至今虽然依旧昏迷不醒,但已无大碍。”季谂婉依言答道。

祈煜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找到这下毒之人了?”

“臣妾便是为此来求见承王的。”季谂婉直言道,“昨日晚膳时,宜婧王妃蔡采薇让小侯爷吃了些许的稀粥,谁料小侯爷竟口吐白沫,昏厥了过去。幸得大夫急诊,方救了回来。但小侯爷中毒之事传了出去,入了嬅倾王妃的耳,便借着御赐金牌,硬将宜婧王妃拘禁了起来。言明晨时就送刑部去。不仅如此,王妃还逼迫暨阳王以宜婧王妃犯了七出之条中的妒忌、无子之条,硬要暨阳王休了宜婧王妃。”

祈煜沉吟了片刻,方才说道:“陆老王妃可知何谓七出之条?”

季谂婉强撑笑脸道:“启禀承王,七出之条乃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

“陆老王妃心中明白,也无需本王多说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去。”承王祈煜举着茶盏的手放下,目光淡淡瞟过季谂婉,说道。

“启禀承王,依臣妾对宜婧王妃的了解,断然敢言,宜婧王妃绝非妒忌之人。”季谂婉连忙解释道。

“自古三纲五常,君为臣纲,夫为妻纲,子为母纲,宜婧王妃既已嫁做□□,就该守着本分,不该利用皇上的宠爱,在暗地里胡来。不要以为本王不知,宜婧王妃在府里拉帮结派,联合起来压着嬅倾王妃的事。如此之女子,休了也罢。”祈煜缓缓说道,语气里不带一丝同情,或许是见惯了,也或许是见得太多,麻木了。

人生的路尚未走到一半,他却已经迷茫。

休说相思,须莫及,落花时,容颜尽。

在权力的漩涡里,他们都在迅速的变老,然后心如枯槁,在难起一丝波澜。

“启禀承王,若说臣妾那儿媳真是犯了七出之条,臣妾也无话可说。但那分明是莫须有的罪名,臣妾虽是一妇道人家,但有些道理也是晓得一二的。”季谂婉依旧冷静地说道,“自古苍天有明月,天地昭昭,人间是非黑白常人浑搅不得。臣妾也相信,承王定是公正严明之人。”

一顶高帽子带下来,祈煜心中微有触动,沉吟片刻,方才说道:“陆老王妃可明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

季谂婉闻言,先是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然后立即垂下首去,沉默了许久,方才想祈煜告退,离开了承恩宫。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若不想死,是否又会成就另一个逆臣贼子,遗臭万世?

无需多言,在赫赫皇权之下,所有意欲谋反的人,或者功高盖主之辈,其结局一样的悲惨。

陆老王妃季谂婉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几岁,若是因为自己的弄权,自己的野心,而牵连到自己最为疼爱的媳妇,这样的事实让她情何以堪?

待陆老王妃离开后,祈煜沉思片刻,也起身离开了。

此时御书房内,沁媛眉头为蹙着,郁闷的看着正在地上四处乱窜的“威猛将军”,振翅有声,恰似八面威风,却始终只是闪躲着,丝毫没有进攻的意向。

金鸡舞动着它巨大的羽翼,亦随着蟋蟀四处飞蹿,或猛然啄之,或以爪压之。

过了许久,或是累了,但见金鸡伸颈摇冠,咯咯乱叫,不能自已。

那蟋蟀在一旁看着,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但就在沁媛眉头舒展的那一刻,宫人禀报承王觐见的声音就远远传来了。

沁媛心下一惊,虽然诧异正在冷战中的承王为何前来觐见,但还是连忙从龙椅上跳了起来,然后指手画脚的对着宫人小荀子喊道:“承王来了,小荀子,快寻个地方藏起来……”

眼见小荀子将金鸡和蟋蟀一起藏祥云柱子后了,沁媛有点气急败坏的喊道:“这么大个活物,能不自己跳出来吗?你以为是石雕,傻呆在那供人赏玩啊?”

小荀子灰头灰脸将那只正在咕咕叫着的金鸡和不安份的蟋蟀抓着又跑了出来,如无头苍蝇般看了言空旷无藏东西之处的御书房,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沁媛扫了两眼,连忙指着铺着黄帷的御案说道:“小荀子你快点,躲下面去。”

“可是皇上……”小荀子眼见沁媛让他爬到龙案下将这两物藏好,连忙就慌了神。

“若让承王看见,朕先砍了你再说。”眼见承王就快来到,沁媛连忙喊道。

小荀子只给无奈的爬到龙案下,将那两活物藏了进去,却未料到承王祈煜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沁媛眼尖看见祈煜的身影,连忙一脚将小荀子也踢进了龙案下,还低声威胁道:“封着那畜生的嘴,要是被承王听出了端倪,后果自负。”

小荀子闻言,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准,却不曾听懂沁媛的意思,是让他封着那两个活物的口。

“微臣参见皇上。”祈煜俯身行礼道。

“承王请起。”沁媛掩饰般微笑着,语气有点不自然的说道。

“方才微臣在殿外,似乎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祈煜诧异的说道,好看的眉目也皱在了一起,似乎在认真想着什么。

沁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恰似不在意的看了看窗柩外,低语道:“可能是喜鹊在叫。”

祈煜疑狐的看着沁媛淡漠的表情,越看越觉得有问题。便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御书房内,只见龙案明黄帷布下,露出了一角深蓝色的棉布。

“微臣方才入殿的时候,似乎看见了一团阴影蹿进了皇上的龙案下。”祈煜用试探的语气问道,对于沁媛今天异常的反应,祈煜在心底不得不起疑心。

“托承王之言,朕这才记起来。”沁媛在底下暗暗踹了小荀子一脚,憋了一口气后,才缓缓说道,“前几日底下官员有心,进贡了一头野狼,朕见着喜欢,便留了下来。”

“皇上英明神武,底下官员自也尽心尽力……”祈煜闻言眉头已经微微皱了起来,声音轻柔的说道。

似乎是为了和沁媛作对,方才还十分乖顺的活物俩却突然发难,在龙案底下“咕咕”、“唧唧吱”的叫起来。

沁媛搁在龙案旁的玉脚似乎还能感觉到底下煽动翅膀时候的冷风,原本极为尴尬的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有点哭笑不得的垂下了眼眸。

坐在一旁的祈煜轻啜了一口茶,然后合上杯盖,淡声说道:“皇上养的野狼可真是天下一绝,叫声奇异。”

沁媛干咳了两下,也不再打算隐瞒,便开口说道:“其实……”

“皇上是一国之主,微臣只不过是一屈屈皇夫,皇上实不必向微臣交代。”还未等沁媛说完,祈煜便接口道,“这民间的玩意,皇上若是喜欢,大可光明正大的玩,不必避讳着微臣。”

沁媛闻言,方想说祈煜大方得体,却听祈煜又说道:“只要皇上觉得对得起朝凰的百姓,心中毫无愧疚,微臣无话可说。”

“太傅常言,要多接触些民间的玩意,才能更好的体察民情,为百姓造福。”沁媛狡辩道,一双似秋水般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的色彩。

“皇上若是玩物丧志,实非百姓之福。”祈煜温言劝谏道。

沁媛又如何不知祈煜之意,但她如此之做,除了忙里偷闲,为自己寻些乐子,也是要教底下的朝臣藩王猜不到她的举动,料不到她的意图,让他们在焦虑的同时按兵不动。且可以借此暂时疏离承王,以让百官收敛气焰,不必竭力想拉承王下水。

所以沁媛并没有开口解释,这样子的相处,在这暗流汹涌的时期,对于彼此都是最好的选择。

帝王的宠爱是把双刃刀,既能让人集万千宠爱在一身,也能将人打下十八层阎罗地狱。

在权力的巅峰,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之地。

而他们两人,就身处于这个巅峰。

只是承王祈煜身在其中,看不清罢了。

沉默了片刻,祈煜才又开口道:“今日陆老王妃入宫觐见……”

“朕默许的。”还未等祈煜说完,沁媛也打断道,“陆家的事,承王不要再插手了。”

祈煜俯身看沁媛,只离咫尺之距,气息暖暖拂在颈间:“皇上的意思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承王若要如此理解,朕无话可说。”沁媛有点负气的答道,嘴角向上翘了翘,面色不郁。

一切都没有变,沁媛就是沁媛,藏在温情背后的,是她的一直不变的冷硬和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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