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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第一百二十章 赫哲番外·爱在千年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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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清晨七点整的闹铃聒噪的大声喧哗。

抬手,摸索着“啪”地一声按掉。扯过被子蒙头继续睡。

门外隐约听见鸡蛋入油锅的滋啦声,然后那头“河东狮”扯开嗓子呼唤:“萱子你咋还不起,又赖床!快起,荷包蛋要熟了!”

“嗯……”我闭着眼哼唧,翻个身继续。

五分钟后。

“萱子,你快给老娘起来!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河东狮看我无视她的威严,登时怒了,门外响起那头狮子步步紧逼房门的脚步声。

“嗯……”我朦朦睁开惺忪睡眼,坐起,揉揉凌乱的头发,环视整个屋子。

淡粉立邦漆的屋顶,淡粉印着HELLOKITTY的棉布窗帘,乳白塑钢窗框,还奶粉色电脑桌上面静卧着的X普笔记本……

“啊啊啊啊啊啊……”

惊天动地的尖叫响彻公寓社区,早起上班的新新人类顿足诧异地望向惊叫传来的那扇窗户。

屋门外的“河东狮”身上一阵战栗,吓得呆愣在离屋门两步远的地方。

“咵啦”!那间房门大开,穿着大花儿睡衣的那人顶着一头鸟窝一样的乱发光着脚丫子在瞬间一窜而出,精准地窜上门外河东狮身上。“老妈老妈老妈……呜呜……我回来了……呜呜……我想死你了!呜……”

“河东狮”只感觉身上鼻涕眼泪一大把,傻傻任那人挂在自己身上,莫名其妙了半天挤出一句话:“……丫头,你咋睡醒一觉脑子不好使了?病啦?”抬手伸进那团乱发摸摸脑门,“没发烧呀!那,做恶梦了?”

身上那人哭够了,狠狠将脸上眼泪眼屎鼻涕在自家老妈身上蹭蹭,“老妈,你说我只睡了一觉?我……没失踪吗?或者……失踪了几年身体又跑回来了?再不然……身体一直在,灵魂没有了,当了好几年的活死人?”

“哈?”河东狮莫名其妙了半天,一把推开身上臭丫头:“大早上的你编小说呢!胡咧咧啥!快点洗脸吃饭,荷包蛋和面包快凉了!”

换衣服,梳头,刷牙,洗脸。我脑子里跟一锅浆糊一样,记得那个时空的任何一件事,也记得黄泉,奈何,忘川,孟婆和她的那碗汤。我不喝孟婆汤强行入轮回之道,难道是鬼差所说的魂飞魄散?我记得最后的意识里身体分成了两个白灼灼的亮点,向着相反的不同方向而去,如果我回到了现代,那么那个魂灵又在哪里?

我是因祸得福吗?正是因为我在那个时空里拥有两个灵魂,两代记忆,所以魂飞破散的时候那两个魂魄又各归各位去了吗?所以我才会记得现代的一切一切。

可是,为什么老妈说我只睡了一宿?我在那个时空过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只有一晚?难道……这也是有时差的?太扯了吧?!

一捧清水撩到脸上,我顿时清醒了几分。

靠,管它的,有吃有喝有玩就行了,况且还有亲爱的老妈老爸,怎么想也不亏,就当之前是去异时空免费旅游了一圈!

这顿早饭吃的那叫一个香啊,现代社会就是好,这几千年也不是白发展的,就连最普通的煎荷包蛋都比大泽皇宫里的任何一味佳肴美味!

吃了饭拎起书包直奔车站。简直就是轻车熟路。我在现代叫做魏萱,二十二岁,xx大学四年级。因大学在本城,很懂享受的本小姐天天跑家,图的就是俺老妈烧的那一手好饭菜。

下午5点二十分,XX大学。

“萱萱~~~”甜腻腻的娇啼却如炸雷一般劈在我脑后。

我皱吧着脸回头。那人一头微黄的大波浪卷发,白皙的巴掌大小脸上一对杏核乌眸含情脉脉望着我。瞧见没,就这是我闺中密友田甜。该女一直居时尚潮流前沿,懂调情发嗲媚眼之能事,每次每次只要她跟我发嗲,那绝对就是有求于我,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事。

“咋啦?”我抱臂看着她:“这回又是哪个需要摆平?”这妮子太抢手,却花心的不得了。身边个个都是极品帅哥,却没有一个能够跟她发展超过一礼拜的。于是每回每回我就是她作为分手的理由。因为她觉得直白得跟人家帅哥说分手又拿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会让人觉得她很轻浮,所以这妮子既要分得彻底还要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于是可怜了我。

分手的时候指着身边我这个“道具”跟人家说:“这个女孩子来找我谈过了,她说她很早就喜欢上你了,她爱你爱得很深,她说她要是失去了你宁愿去死。”然后梨花带雨,“所以我要和你分手。我要成全你们……哦,XXX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虽然我还会在心里默默爱你,但请忘掉我吧……我们有缘无份,我不能伤害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你们……一定要幸福地在一起……”转身,递个眼色给我,然后那妮子撒腿就跑,我总是很纳闷她为什么穿着十厘米高的鞋子和刚过大腿根的小皮裙还能箭步如飞。

于是帅哥总会莫名其妙地瞥了我一眼,然后本能地去追赶前面逃掉的美女。于是我也总会装作弃妇一般,咧开大嘴扯着嗓子揪住帅哥衣角哭诉:“你别扔下我呀……啊……呜呜……我那么那么喜欢你……我——”

“你谁啊?”是个人都会摸不着头脑地问我一句。

然后我也千篇一律地回答曰:“XXX(前面那妮子已经叫过的名字),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你真的真的不记得我了?你真的真的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暗恋了你那么久,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呜……你太狠心了……呜……”

我一面哭一面瞟着前面那妮子身影,等她彻底消失在眼前,八成是上了下一任男友的车子,我才会松开揪着帅哥衣服的手一边抽噎着“你好狠心哇好狠心啊……”一边走掉。然后心里开始考虑那妮子答应请我吃的那顿饭我是去必胜客呢还是去金钱豹……

其实我打心眼里不喜欢这档骗纯情美男的差事,但是美女当前,抛了媚眼我就浑身酥麻脑袋不听使唤地就答应了,我有什么办法?!

因而这次,我依旧泄气一般任命。“您大小姐有何吩咐,快点说吧,说完办完事我好回家吃饭,今晚我老妈烧糖醋里脊,我馋得不行。”

“嘿嘿嘿~~”大美女不怀好意地向我凑近:“今晚上不是谈分手,也不用你去装怨妇,你帮了我这个忙,我请你金钱豹。”

“真的?”我眼珠子开始发亮,从那个时空回来我还没去吃过一顿,真是想死那的原装哈根达斯了。

“那还有假,我哪次骗你了!”美女撩了撩耳边长发,凑近我道:“我不是每晚去真爱酒吧做侍应生么,今晚我家honey生日,我去不了。你帮我顶一下好不?”

“什么?!!!”我撇过头:“不去!我魏某人岂能为这点小利出卖色相!不去!”

“哎呀什么出卖色相啊!也不用你做什么的,就是端端酒水之类的。那里都是有身份的人去的,算上门票和小费都要上千,还不算酒水饮料,去那里消遣的都是BOSS级,你不想钓一只金龟啦?”

“说吧,一晚上给你多少工资呀?让你这么舍不下不去。”

“……嗨,也不多,就……五百……”

“哦?真的吗?”我凑近她脸,盯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

“呵呵,呵呵,差不多吧,嗯……应该是……一千。”

“那还不算你得的小费吧!”我嘟着嘴:“两顿金钱豹,外加一次必胜客!你看着办吧,不答应我就回家吃老妈做的糖醋里脊。”

“你!你不是说不是贪小利的人么?!!还这么狮子大开口!” 大美女不满归不满,抬手看看腕表,一咬银牙:“好吧萱子算你狠!成交!”边说边往外跑,“衣服在我寝室衣柜里呢,你别忘了换上啊!”

嘁,小利本小姐是不贪,8过……我用大拇指蹭蹭嘴角:“如果利稍微大一点的话嘛~~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滴~~~”

晚上7点整,真爱酒吧。

我穿着那身酷似欧洲18世纪的黑色小西服,戴着一顶黑色圆沿的礼貌挤进真爱酒吧。

外间灯红酒绿,优雅轻柔的舞曲烘衬出淫靡的气氛。我压低帽檐,嗅着暧昧的空气颇不自在地尽量忽视身边一对对抱在一起,或是挤成一团窝在绵软的沙发里的情侣们。

“哎,”有人拍拍我肩,啤酒肚的酒吧老板看着我:“你是田小姐找来的那个……那个……什么……叫什么来着?”

“魏萱。”

“哦对,就是你,帽子压那么低干嘛,抬起头我瞅瞅。”

嘿~~奶奶的,还跟我搞调戏良家少女那一套!死%@#&*……我心里虽骂,还是讪笑着抬了抬头:“嘿嘿,嘿嘿,老板好。”

“长的很一般嘛。”啤酒肚有些失望。

我、靠!!!小宇宙要爆发了……

不过还好啤酒肚的下一句很快蹦了出来:“不是艳丽那型的还好算得上清秀有佳,好好干吧,只要不出错虽说给不了像田小姐那么多钱,至少给你一千也是不成问题的。哦对了,今晚VIP包间你就不要过去了,XX集团的少主光临,别扰了人家兴致。行了,你干活去吧。”

等啤酒肚转身背着手走了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妮子一晚上一千块都打不住,钱挣海了啊!看来不狠狠敲上一笔真对不住我为她在这受的自尊伤害啊……

我端着一托盘的啤酒穿梭在酒吧大厅递送。一个侍应生过来叫我:“那个谁,你是不是女的?”

熊熊烈火又在心里腾空而起。我吸口气,努力扯出像笑的表情:“您看我像男的女的。”

“女的。”

火势小了几分。我从牙缝挤出两个字:“谢、谢。”

“你去VIP包间一趟,XX集团少主吩咐酒吧里不管是服务生还是客人只要是女的都过去唱首歌。一次两千。”

“噢。”我放下托盘往过走,猛地顿住,转头看那侍应生:“你,你说啥?一首歌两千?”

“是啊,”侍应生见怪不怪:“那少主经常这么干。”说着凑近我,压低声音八婆道,“他家老爷子逼他结婚,说结了婚就让他接手公司。谁知道那少主突然大病了一场,醒了以后人变得怪异非常,经常说些人听不懂的词。不过倒是答应结婚了,可条件就是谁会唱那首歌就娶谁。一首老歌谁不会唱啊,关键是你得唱的他满意,不满意给你点钱不了了之,不过还不算亏,所以是个女人都想碰碰运气去。你还不赶紧的,哎哎哎——你跑什么呀……”

我扭头就往外跑,侍应生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我,我这个拼死挣扎呀!“我不去我不去,肯定没有那么单纯!唱首歌给两千他脑子进水啦,你骗傻子呢!肯定进去就没好事,我不信!哎你别揪着我呀,我要色没色要身材没身材的,我不要哇……我不是来卖的——唔——”

侍应生一把捂住我嘴,向四周投来的差异眼光讪笑着陪了陪笑,靠近我耳边低声训斥:“你疯了!被少主听见我们酒吧吃不了兜着走!真的只是让你去唱歌,他是常客我们都清楚。再说XX集团的少当家,你以为人家在乎这点小钱!”

我拉下嘴上的手,咽口吐沫小心翼翼问:“你,确定吗?我可是唱五音三音都不全,剩下两音还不在调上的主儿,他不会不给我钱吧?”

“哎呀不会不会,人家至于跟你一般见识么,你去吧,凑个数!快点!”

我被推进那间VIP的包间。

包间里面啥装饰布景没看着,有多少人在也不知道。因为我自打一进去就低着头拿脑袋上戴着的那顶黑色圆沿的礼帽帽檐拉低,所以就看见我脚尖前的那一亩三分地。

前面有两个女人。一个正拿着麦克深情唱着“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

“停~~”百无聊赖的一个声音,我怎么听着有些耳熟。“下一个。”

那女人不无失望地领了门口一个黑衣状似保镖的高大男人手里递过的一摞钞票扬长而去。

我前面的那个女人清了清嗓子,开唱:“起初不经意的——”

“停~~”吊儿啷当的懒懒声音又一次狠心地打碎那女孩的豪门梦。我前面那女孩垂着脑袋也领了一摞印着□□的粉色的“可爱纸张”推门而出。我怎么看着觉得很像超女的海选现场啊!

终于轮到我了。

我又将帽檐压低了几分。握着麦克开口:“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哎,有些跑调,音起高了。

不过……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个熟悉的声音没有立刻叫停?不只是我,屋中其他人也听得直撇嘴,这歌跑掉跑成这样为什么大少还不喊停?震撼了?

“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还是没喊停吗?那好吧,我继续。

“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终生的所有也不惜换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包间静了。

只有我在那握着麦克看着荧幕开唱。空气似乎凝滞一般,那个懒懒地窝在沙发里的男人慢慢直起身子坐起,推开两侧浓妆的长腿女郎,桃花眼里光华流转,怔怔望着黑衣戴礼帽的歌者。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本应属于你的心,它依然护紧我胸口,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

我唱得有些激动,心里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像是在什么时候我坐在王府院中那人的暖塌边上,拉住那双苍白枯瘦的手,唇角划出一丝强笑。“王爷,这歌,我只唱给你一人听。”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于是不愿走的你,要告别已不见的我……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跟随我俩的传说……”

歌唱完了,没人喊停。

我盯着荧幕上刺眼的光,鼻子发酸。

“小萱。”恒古不变的声音在背后唤我。

手里紧握的麦克很经典地滑下,“咚”地一声落在地上,满屋回荡着刺耳的音鸣。

我摘下黑色圆沿的礼帽。

回身。

望着那对久违的桃花眼。

有液体滑进嘴里咸咸的,不过我还是笑了。

不管怎么说,他是托生是穿越是借尸还魂都好,他也没有喝下孟婆的那碗忘川水煮的汤。和我一样不想忘掉前世刻骨铭心的纠结,就算痛,就算遗憾,也不愿忘掉那张始作俑者的容颜,那笔割舍不掉的情债。

前世痴恋换得今生相伴,再续前缘,说的,正当如此吗?

后来的故事就像都市言情小说中写的那样,浪漫悱恻,甜蜜幸福。不明其中曲折的人们只道是又是一出儿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恶俗桥段。可当我披上婚纱手捧鲜花在走上教堂红丝毯的前一刻,我对密友田甜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故事里的王子是拿着那只小巧精致的水晶鞋寻着心爱的姑娘,我的皇子却是只记得我的那首跑调天下无双的情歌,鞋子有人可以削掉脚趾勉强穿上,可这首歌调子跑成那样的天底下除我再没别人,呵呵,这很保险,不是吗?”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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