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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迷踪再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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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哲的死对皇上是个不小的震动。虽然多年兵戎相见,但好歹是骨血兄弟,如今正值青年便撒手西去,赫瑞伤心之余也颇觉惋惜。下诏亲王之礼厚葬于尉陵,皇宫上下素食十日以表哀痛。

雍容不减皇宫的八王府似乎一下子空了。

府里上下一片素缟,人人脸上不是面无表情就是哭天抹泪。没有皇子和大臣们来拜祭,只有赫卿每天早早来,很晚归。帮着打点府里丧事一切事务。所以因为有他,我便空闲下来。于是天天呆坐在床上,对外面是白天还是夜晚也没了概念。只是坐累了便倒头就睡。睡醒了便又呆呆坐在床上。

初儿抹着眼泪给我端饭倒水逼我吃东西,我也不拒绝,给吃就吃给喝就喝,不哭也不笑。

可我越是这样初儿越是伤心,搂着我哭,说王爷走了连姑娘也要不要初儿了……赫卿也很黯然,却不劝我。这个懂我的男人,他是太懂我了,所以他说,萱儿,有朝一日我倒宁愿你走在我前面,如此便不会再让你受这离别之痛。

那一日我依旧呆愣在床上,不知道是初几,天冷得出奇,无雪。我睁着一双浮肿布了血丝的双眼定定望着窗棂外面,突然想不起那是什么时候他一身黄色衣衫大步流星迈进园子,描金的扇子展在胸前不疾不徐地摇。“今日明媚如此你我何不去八宝胡同的张记用几味雅致小菜,再上壶陈酿桂花雕,啧啧~~堪堪人生一大幸事……”

“八宝胡同左氏菜馆豌豆黄和水晶糕堪称京都甜品之最,小萱,本王带你去尝尝如何?”

我傻笑出声。仿佛真的看见廊前花间他摇着扇子将桃花眼笑成春波缱绻的模样。笑着笑着便又想起初次见他时那般的纨绔浪荡样子。他在男男女女惊艳的目光中大步迈上楼梯,轻浮的喊着“要大美人久等,岂不折杀我江某人?!”呵,美人……他这只喜欢美人的纨绔王爷,掷千金览花魁的人间风流客。也曾是那般的清衫贵气,也有那般的疏狂傲纵。如今却是……人天去住两无期……

那是什么时候来着?他笑着慢慢移开挡在我面前身子,旖旎兰光霎时灌入眼帘,潋滟的蓝光扑面而来,我看着满园的兰花傻了眼,他却笑得轻淡,“幽兰花,在空山,美人爱之不可见,裂素写之明窗间。”金扇一收,轻敲上我的肩头:“听说小萱极爱葬情谷的兰花,回京的路上特意用百里加急快骑为你移来,怎样 ,我的小萱可还中意?”然后便是指着“瓢园”牌匾说,“园子是特意为你而设!有道是‘繁水三千只取一瓢 ’,我觉得特别符合你在本王心里的位置,用‘瓢’字形容你再贴切不过。我的小萱就是那个瓢!”

泪如雨下。

怎么越是不想想起的东西便越如泛滥的洪水一般灌进脑海里去,越是不想听见的声音便如紊乱的呼吸频率一般响彻耳际。

我倒在床上捂住耳朵,那晚他低沉的耳语便直钻进脑袋。“小萱,我——赫哲,喜欢你。赫哲喜欢魏婈萱,此生此世只要魏婈萱一个,只爱她一个,只念她一个,只对她一人好。”

“姑娘……”初儿满脸是泪的跑来把我抱起来,搂着我抽噎:“姑娘别这样……爷若是在天有灵也不想看见姑娘变成这样子啊……呜呜……姑娘……”

我抬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吸了吸鼻子,看着身边小丫头开口:“初儿,我问你,这几日的药根儿放在何处?”

“啊?”小丫头愣了:“药根儿?姑娘要药根儿做什么?”

“这几日空闲下来脑子反倒清明了,总觉的他不该就这么快去了。我怀疑……那药汤有问题。”

“什、什么?”初儿睁大眼睛:“姑娘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赫哲的腿疾已经快好的差不多了,年三十那晚虽然腿脚多有蹒跚但已经能自行走路。为什么才几日的功夫不但腿不能行,反倒连床也起不来了?”我定定看着初儿:“为什么才卧床不到五天就撒手西去?他天天连饭都吃不下去只喝药,若真是有人想加害于他那药汤必有问题!”

“定是安平王爷赫卿!”初儿怒道:“本来那个百草堂的老大夫都说王爷明年开春就能下地健步如飞了,偏偏来了什么乌灵!白毛白衣怪脾气,一看也不像什么好人!开的药方肯定有问题,定是他开了有毒的药方才吃死了爷!一定是他们!”

“不会。”我摇头:“且不说我了解乌灵的为人,但就九王爷也已和赫哲兄弟相待,而他之所以能够和八王爷兄弟相待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两个现如今已经没有丝毫的利益关系,既没有利益的冲突他又何苦去害他!这几日的丧事都是赫卿一手置办打理,若是他害死的王爷又怎会管这些事情。”

“那可不一定!”初儿情绪激愤,道:“就是因为他害死了爷,心里有鬼,又怕姑娘知道了就不和他好了,所以上演一出跑哭耗子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假戏!姑娘不能信他,就属他最狡猾!”

“我只是恨自己没用,不能早些想到这一点。这几天我想了很多,越发觉得事情大有蹊跷。不管是谁为何害死了王爷,就算拼上性命我也誓要追查到底。”我眼神幽幽望着窗外,所以没看清那小丫头脸上是怎样的表情。

我叹口气道:“初儿,先不要到处声张,你去后厨的泔水桶里找找看有没有前几日倒掉的药根。若是有,拿一些来给我。”

“怎么会有呢!肯定没有了啊!”初儿站着不动,道:“这都几日了,那泔水桶后厨几位奴才天天轮班去倒掉,怎么会还有几天前的药根呢!不用去找了,肯定没有。”

“泔水倒在哪里便去哪里找,谁当班倒的泔水桶便去找谁问。”我眼神狠厉起来:“初儿,向来我吩咐的事情你从不推脱的。”

“初儿并非不愿意,也不是嫌烦嫌累,只是不希望姑娘再做无谓的事情。王爷已经去了,再怎样也只能算是故人,还有什么比珍视眼前人更重要的呢!就算找出了真相又怎样,兴许到那一天还会失去重要之人,还会再度伤情,又何必呢……”初儿红了眼眶,抬手抹了抹眼角,微微福身道:“算了,初儿去找药根,若是没找见便拿药方子来给姑娘。”说罢转身掀帘出门去。

晚饭时候赫卿来了。屋内黢黑,没有点蜡,我坐在桌边正端着碗一勺接一勺地喝清粥。

他推门进来,慢慢走来桌边。“若是不想喝就莫要再勉强自己。你从不喜别人对你强迫,怎么自己反倒对自己这般苛求。”

我躲在月光的暗影里不说话,继续一勺又一勺地往嘴里添粥,机械地嚼,麻木地咽。

赫卿向我走近两步,伸手拿掉我手里的碗。

“南宫懿死的时候,我强迫自己没日没夜地做甜饼,强迫自己几日几夜不合眼守着床上那人的尸体。他皎如仙子我不敢为他下葬我怕他会嫌弃泥土太肮脏。”我定定看着眼前木桌子面:“如今赫哲也死了,我强迫自己忘了他这个人,麻痹自己说从来就不认识什么八王爷,从来就不认识一个叫做赫哲的。真太讽刺,我竟然忘不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处,我忘不了当初是怎样进的这个王府这个院子,我忘不了当日进府的一切,一遍又一遍,一天又一天,怎么睁眼是他,闭眼还是他?”我苦笑,“赫卿,你说为什么只有他们死了以后我才意识到他们对我真的很重要?”失去才懂得珍惜,才想要拥有吗?呵,俗套的一句话,却又很俗套的在我身上灵验。

赫卿不语,走来静静将我拥进怀里。我埋在他胸前,将头深深扎进他的臂穹,就像只遇到危险的鸵鸟,用力将头躲进羽毛。

“赫卿……你会不会有一天也离开我呢?嗯?”

“不论何时,我会走在萱儿后面。我的萱儿最怕离别之痛,我怎忍心要你为我再度受痛?!”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那一刻我觉得从未有过的真实。

我像猫一样用脑袋在他怀里蹭,舒服至极。“赫卿,”我在他怀里发出闷闷的声音:“赫卿,我们还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吧?”正月十五,正月十五,这个天天掰着手指头数的日子,该来的时候还是来得这么的快啊……这个日子在心里念叨了千百遍,说出来的时候怎么还是那么介怀,那么纠结?心里怎么还是一剜一剜的疼?

“萱儿看来很介怀这个日子。”他轻轻地开口,却拥我很紧。“我要萱儿等我、信我,怎么萱儿都忘了?”

“你这丫头,吃了这么多粥,脑子吃浆糊了不成?”

呵~~~我在他怀里笑出声,泪却涌了出来。“赫卿,赫卿。”

这个世上最懂我的男人,谢谢老天爷还把他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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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初儿没有给我拿来药根,只拿来了一张乌灵开的药方子。我看也不看就扔在一边。“药方子没问题。试问就算有人真想开□□方子会明目张胆写出来吗?”

初儿没有回话,半响,讷讷道:“姑娘做任何事情初儿都从未反对过,单独这件事情,初儿还是劝姑娘不要再深究了。不论是谁,肯定是王爷身边的人,但凡王府里的人姑娘都是认识的,姑娘就不怕有一天找出真凶,那是件很残忍的事情吗?”初儿定定看着我,“姑娘为什么总是为死人而活,为什么就不能为眼前之人而活?难道凡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真的很好吗?姑娘,有些时候糊涂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啊!”

“难道你觉得让王爷糊里糊涂地就这么被害死了对我而言是一种幸福吗?”我看着初儿:“初儿,别的事情我可以听你,惟独这件,我的态度也很坚决——不行。”

初儿低下头:“希望到时姑娘不难过就是了。”

赫卿来的时候我开口问他,说如果八王爷是被人害死的,谁下毒的可能性最大?赫卿明显愣了一下:“八哥如今无兵权又无皇宠加身,道理上他的生死去留对哪派而言都无所谓,害他无用。不过若真问起来,那也只有温程山。八王爷将兵权交了皇上,这对将军一派是个威胁,若是记恨在心,下毒到是可能。”看了我一眼道,“怎么萱儿也觉得八哥是被他人所害?”

我诧异,赫卿你难道也觉得八王爷病情恶化太过厉害了吗?

赫卿点头:“实则出殡那日我便怀疑八哥死得蹊跷。无人因腿病而卧床昏迷不醒,况且只几日功夫便去了。只不过当时并未和你讲,你身心俱疲,怕你会吃不消。”

我拉住他急问:“你查过温程山了对吗?”赫卿的办事效率我一直很信任,他是那种总会用下一秒的实际行动证明上一秒心内猜想的人。

果然,赫卿道;“几日前便查过他,八哥病危那几日他不是在府便是去了宫里。至于他的探子,大半被遣进丞相府邸,还有几个时常在九王府的墙头上鬼鬼祟祟,依我所想若真是他,也断不会派杀手来投毒。”

“杀手是肯定不会,因为煎药端药喂药都是我一人经手。”

“既如此……要么是药锅有问题,要么便是,”赫卿拿了药方寥寥扫了几眼,唇角一凛:“你煎的本就是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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