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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第一百一十章 年初记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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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辘辘而来的马车疾驰到宫门前,在我面前停住。车把式下车挑帘,先是跳下来一个粉衣丫鬟,然后在我错愕中那个清新似柳的姑娘在丫鬟的搀扶下悠悠下车。

“温大小姐吉祥!”小安子行礼请安。

女子笑容温婉,看到我时却貌似一副惊讶的表情:“你怎会在此?来等谁?”

“我……”我扯了一下唇角,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自然一些。“我路过。”

女子笑着点头,走到我面前将我双手捂在手心里:“怎么这么冰?晚上出来可要多穿一些。天寒如斯,你还是快回去喝些姜糖水驱寒才行!”看了看我身后,讶异道,“怎么也没一顶轿子跟着,这出来吹了夜风可是要头痛的。我差马车送你一程可好?”

“不必了。”他未来的妻逐客令都下了,我还有理由有必要待在这里吗?我机械地笑笑:“魏婈萱告辞了。”

温成君温柔的笑漾在眼底:“慢走不送。”

我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冻木的双腿一步一步往回挪,心里百种滋味交集反倒最后什么感觉都没了,空落落一片。

我没意识地抬头看看天边一轮明月,却发觉它今天亮的格外刺眼。

身后沉重的“吱呀”声,朱漆铜钉的宫门大开。

我猛地回头,一群文武百官三两聚在一起议论着往外走,满脸或庆幸或惊惧或后怕。

两个小太监抬着个盖着白布的竹架子出了宫门,众人避之不及,寒风将盖着的白布吹起一角,我才看清原是躺了个身着旭日东升朝服的大臣,不过,已经死了。还未凝固的血嘀嘀嗒嗒从竹架子上淌下,洒了一路。

我站在原地急切地搜寻那个人,可除了身着官服手持玉圭神色惊惧的大臣们却没有那一抹鸾紫。心就像陷进了沼泽,一点一点正慢慢往下沉。我手握成拳,吸口气,使劲地闭上眼,再用力睁开……

月色下的紫色身影慢慢踱出宫门暗影,英气的俊颜略带一丝疲敝,却在望见宫门外金水桥上的那一抹碧色时墨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碧衣翠钗的女子便笑着奔过去投进他怀,果然是文武双全的奇女子,大庭广众之下也不乏如此洒脱真性情!

可我却像被人狠狠抽了一个耳光,那种痛一直蜿蜒到心里,很……难受。

我扭头,撒腿跑走。就像要逃离洪水猛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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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气跑回八王府,就差一条暗巷就是府门了。

转过一个巷口,两条胳膊突然从巷子暗影出伸出来一只捂住了我嘴一只扯住我臂膀往暗处一带,我理所应当地跌进身侧那个神秘的怀抱。

那人眉梢眼角都是笑,将头俯在我脖颈,喷出的热气全部喷洒在我脖子最敏感的肌肤上。“萱儿,你看见我怎的掉头跑掉了?嗯?”

拼命挣出那人怀抱,我反手扇了他一巴掌外带狠命踹了他一脚!“赫卿你个王八蛋!姑娘我等了你一整天,挨冻受饿腿站粗了两圈,宫门口都快被姑娘我站出俩大坑!你他妈的出来就有美人投怀送抱,你小子倒挺心安理得!赫卿你这混蛋!”

我红了眼圈,嘶吼:“你有本事就死在宫里头,就让皇上定个谋反砍了你丫的,姑娘我也就站在宫门外冻死陪了你!如今你没死,温成君她高兴了,你也高兴了,温程山的兵权终于到手了!可我算他妈什么东西?”我揪着赫卿衣领子喊,“赫卿你这王八蛋,你告诉我,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他妈什么东——唔……”

软软的唇倏地堵住我的唇,结住我要出口的粗话。灵巧的舌尖滑进口中侵城掠地,津液湿了彼此双唇。

我一把推开他。“你别以为制住本姑娘就这招儿屡试不爽!你元宵节不是要成亲吗?你要成亲还跑来招惹我做什么?!你走啊,你去找温成君啊,你他妈的有种就别再来招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陪完温成君又来找我?我魏婈萱在你心里是不是就像勾栏里玩腻了就扔的婊子?我——啊……”霸道的唇舌再度亲压上来。唇上一阵刺痛。

我猛推开他,捂着双唇。月下的俊颜依旧温朗,眸中隐隐藏着难言的怒意。“萱儿,你骂我打我我都依你,却不准你再侮辱自己是□□。你在我心里是何等地位心里再清楚不过,又何苦用这种法子来折磨我!”

“我折磨你?”我哈哈大笑:“赫卿王爷你说我折磨你?我巴巴地傻瓜一样在宫门口等着,两条腿都快站成不是自己的一样,天寒地冻我站在那没动窝一直等了你十多个时辰,我折磨你?呵,赫卿,你说不让我叫自己□□,那好啊,你说我是什么?你说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什么?如果你真在乎我,赫卿,你亲口对我说!”

“萱儿,总有一日我会亲口告诉你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只现在,不行。”

“呵,不行?现在不行?”我笑得眼泪在眼眶打转:“赫卿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嗯?等到和温成君成了亲?等到温程山的兵权到手?等到权倾朝野挟天子令诸侯还是等到亲手把皇帝拉下马自己一屁股坐上那把龙椅?!!”眼泪不争气地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滑进嘴里咸的发苦。

“赫卿……”心痛得脱了力,手抓着他衣襟使不上一丝力气。“赫卿……怎么办啊?我摸不透你怎么办啊……”

“赫卿……你想要的东西太多了,我给不了你。但是,但是我想让你只要我一个,我想让你放下一切包括仇恨只有我一个陪着……我是自私,我是答应过温成君不要你可是我自私我做不到!我也是个人,我也会贪心会自私会后悔!我是贪心,我想要最好的那个你,我想要最好的那个你只要我一个,我看见别的人在你怀里我就气我就恼我就变得不像自己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好啊赫卿!”

眸黑的深沉。他抓住我在他襟前滑落的手。“我会给萱儿想要的。会给萱儿世上最好。会让萱儿为世上最幸福之人。让萱儿不再伤心,不再有泪,不再任性,不再闹脾气。更不会要除萱儿以外任何之人……萱儿你,应当信我……”

“我们一起走了那么远,萱儿不要现在不要我好不好?”赫卿揽过我的腰,轻吻向我的后颈,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后,熟悉的男人味道。“既然只这辈子得你,又怎会舍你让与他人?纵只数十载相伴也好过碧落黄泉永不相见。”

温软的手向下滑去,温柔的像在抚顺一头愤怒小狮子的鬃毛。不轻不重的吻时重时轻地落在我因舒服而扬起的脖颈上,低沉微哑的声音中有他独有的霸道与温柔。

“我不会放你离开,纵失了什么都好,我只不要你离开。我从来便不是个好人。只知想要的必不择手段得之,宠之,爱之。我不要日后靠着回忆空嗟长叹,既爱,便永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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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皇家大宴,宴上皇上提到调兵西南平定边疆战乱,兵权在手的温程山一笑而过,持着酒杯向皇上遥遥一敬,饮干了杯中美酒便又用手轻轻扣着桌案欣赏舞姬艳舞。

这一蔑视君威的猖狂之举着实害得皇上苍白了脸,还未说出半个字那边的吏部尚书已然看不过去,那老大臣三代忠臣,刚正不阿,也不管是不是份内之事跳将出来指着温程山大骂一通,一番话端的是慷慨激昂痛心疾首,温程山也不还口,站起身拔出腰间战剑一下便削掉那老大臣半个脑袋,脑浆血浆撒了一地,当真是为国肝脑涂地了!

宫闱登时大乱,女眷尖叫着遁逃,一干王公大臣面面相觑吓得目瞪口呆,赫瑞端坐龙椅又惊又怒,可叹温程山还持着剑面向自己大笑,指着地上没了半个脑袋的吏部尚书大骂“愚臣”!宫门侍卫和宫内不少军卫俱是温程山的兵丁,不明就里地便以为主子有意今日拉皇帝下马,自然围了四方宫门。大臣和皇帝成了瓮中的鳖,一时便要形成鱼死网破之势。赫卿云淡风轻一笑:“将军素来不胜酒力,怕是醉了。”皇上听得这一句托词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点头“对对,将军可是酒醉?朕,差人送将军回府可否?”

温程山别有深意看了赫卿一眼,送剑回鞘,笑着拍了拍头:“臣醉了,头疼得紧,刚可有做什么惊扰了圣驾?”看着地上死尸讶异了一句,“吖,这是何人?犯了何错?”

“吏部尚书徐文长诬陷忠良扰乱宫闱,朕已将他赐死,将军莫要惊慌。”皇帝赫瑞能屈能伸,瞬间恢复了一脸常态,“今日国宴到此为止,朕有些力乏,众卿家回府歇息去吧。”

我听着街巷市井纷纷传诵着这日后泽国史书上记载的有名“安平王笑释三军”,一时啼笑皆非,不能不佩服某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流!

初一那夜留宿安平王府。一干仆役女婢表面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私底下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什么王爷断袖好了男风,什么主子让桃乐馆的小倌迷了心窍,更有甚者说赫卿婚前恐惧症勾搭个男倌先行初试云雨。

不过要说还是人家小安子说的有水平,那版本是说桃乐馆小清倌才艺纵横与王爷互为知己,一直互有情愫却并未察觉。直到皇上赐婚二人才知彼此在心中地位之深情意之重,却不料君令难为,只得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陈仓。于是我这身子羸弱相貌俊秀的小倌是日日以泪洗面夜夜对月空叹,于是才害了心疼病捧心若西子模样,于是王爷特命府内神医乌灵为我诊病,于是我不堪相思苦跟着神医跑来府里找情郎,于是才有了听说王爷被困皇宫冲冠一怒为情郎一口气跑到宫门外等了十多个时辰滴水未进。于是在小安子声情并茂地讲述下,在他亲眼目睹的指证下,我们俩这个小奴才臆想中在敌人炮火封锁下的孽缘苦恋,真真让府里那些具有在那个世纪耽美“女狼”才有的潜质的小丫鬟们掬了一把又一把的心酸同情泪!

初二又和某卿逛了一天的庙会。本来赫哲也说好一同前往,谁知已经好得差不多的腿疾复发,不得已养在府中。

京都庙会不同别地,盛大繁华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庙会因庙而会,京都庙多,所以庙会也办的盛大。道观寺庙人们敬香拜神,求官运,求平安;拜观音,新妇在庙中树上拴上娃娃,祈求来年喜得贵子。

我进庙里在药王面前敬上一炷香,跪一跪拜上一拜,祈求赫哲的病早日康复。

泰安街上耍幡、高跷、秧歌、变戏法、卖艺的处处精彩,掌声不断,人声鼎沸。和某卿在一起自然小吃也吃了不少。扒糕、茶汤、煮羊霜肠,再来上一碗热乎乎香气四溢的大碗茶,口袋里要上几两冬梅红枣糖,一边走一边看一边含在嘴里慢慢咂,千丝万缕的甜一直趟进心窝里。

手指和那人十指相交握在一起,并肩京都繁华,看万千众生,世间百态,互视温柔会心的一笑,那人浩淼烟波的墨黑双潭深深凝着我的双瞳,原来有他的日子,微雪的严冬也可盛放明媚如春,义无反顾的深情化似万顷谷底幽兰并蒂花开。

初三赫哲病情恶化,不仅不能下地走路就连躺在榻上都力气全无。我忙着请乌灵,亲自熬药,做药包,给赫哲敷腿。忙得浑浑噩噩在亥时终于在赫哲塌边睡了过去。

初四早上我睁眼的时候床上之人已经醒了,他伸手撩了撩我散落额前的碎发,说,小萱啊,你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都掉了三件衫子了,床上已经没有东西给你披了,本王下不得床,又不好叫进奴才吵醒了你,却还怕你着了凉,你真是让本王犯了难。

我低头,地上已经散落了一堆的衣衫,再看窗外的天,日挂中天,怕是快到了午时。原来他早就醒了,因动不得身子就这么一件一件地把床上的衣衫披在我身上,掉了一件披一件,再掉了再披,一直看着我,一直照顾着我不叫我着了凉。

那一日窗外天气很好,暖融融,四九最后几天,已经算很难得了。我叫奴才们搬了暖塌去院子里,然后叫下人们抬了赫哲来坐。赫哲身子虚弱,多半是闭着眼睛睡着。我喂给他汤药,睫羽微微动了动,那双眸半明半寐地,眉却是深深皱了起来。

我用丝帕拭静流出的药汁,说,王爷怎么跟小孩子似地,你若乖乖喝了药,我唱歌给你听。桃花眸中似有了笑意,听话地咽下口中苦涩黑色液体。我拉住那双苍白枯瘦的手,唇角划出一丝强笑。“王爷,这歌,我只唱给你一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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