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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第一百零九章 策反风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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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小厮一路走到靠近王府正门的待客堂里,还没迈进门就听里面飘出一个稚嫩却又很高傲的声音。“哼,茶水比马尿还难喝,陈年旧叶泡出来的水也是人能喝的么?八王府可真是破烂,连凳子都这么咯屁股,本大仙屈尊贵府,还不快叫那个什么赫哲出来接诊!”

这么挑剔自负又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郎,呵呵……试问天底下还能有谁?

小厮把棉帘子一挑,我迈进堂子微微笑着福身作礼,面带揶揄:“不知大仙儿仙驾,有失远迎,怠慢之处还望大仙儿多多海涵,莫要和我们这些凡尘俗子一般见识才好!”

“什么萱的!”乌灵笑着跑来,却在我面前忽地停住,煞有介事地背了手仰着脑袋道:“这么多时日你死哪去了?来了京都为何不去找我?是不是噬情散的毒解了就忘了本大仙?你真是没良心!还不如当初让你死掉的好!”

少年霹雳巴拉地一通话说的我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我笑着过去拉他:“大仙儿别生气,是我错还不行吗?大过年的气坏了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少来!”乌灵从我手里扯出袖子顺带白了我一眼:“用你心疼?!哼,再者,本大仙儿怎会和你这般的俗人生气!”

“是是是是,我俗人!”我赔上笑脸:“大仙儿若气坏了身子凌风可是要找我算账的,那时候我可赔不起他这么一个仙般的乌灵公子~~~”

“哼,”乌灵轻哼,看似不屑,实则连耳根都红了。

我带着乌灵进了雅轩,赫哲看着乌灵满是好奇,笑着道:“江湖传闻的乌灵老人驻颜有术,竟还是个孩童模样,甚是稀奇!”

乌灵也不行礼,轻瞥了赫哲一眼,不屑答话。

“王爷不知,这乌灵老人就是个少年!名字由来乃是此少年山中茅舍前遍种乌灵参,又因这少年自生下来头发便是银白色,所以江湖人称乌灵老人。”我看了乌灵一眼,笑道:“王爷,乌灵神医医术了得世间罕见,人又出落成仙子一样,心肠更是慈悲得没话说,别说王爷这风寒小毛病,就是一滩白骨乌灵仙子也能妙手回春,还成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

“哦?”赫哲懂我意,笑着道:“既如此本王的病还要全权仰仗神医才是。”

“好说。”乌灵唇角一扬,很自得。看来这一番马屁还真是拍对地方了,当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什么人都爱听奉承话儿啊!

我将乌灵留在雅轩给赫哲看病,跑回瓢园换了一身衣裳,束了头发,描粗了眉,衣内用布缠平了胸部,山水墨扇“唰”地甩开,拉门而出。

回到雅轩的时候乌灵已经开出了药方子,小奴才为泰像捧着金子似地捧着,对着乌灵千恩万谢。乌灵赫哲看我如此装扮俱为一愣,赫哲已知我的意图,笑道:“看来老九要倒霉了……”

我送乌灵出府,没想到就王府的软轿就在门口候着,乌灵看了我两眼,欲言又止,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一赌气掀开轿帘子钻了进去。我有心逗乌灵,看着轿夫将轿子抬走,回身也钻进路边等着活计的一顶小轿里,对着轿夫吩咐:“跟上前面的!”

轿子一路被抬到九王府门口,乌灵落轿,我也刚好落轿。少年有模有样地踱出轿子,瞥见我也迈着方步掀帘而出的时候睁大了亮黑亮黑的双眸,“你、你?”虽惊讶却难掩欢喜。

我微笑,持扇拱手打揖:“啊乌灵神医,别来无恙啊?魏二溜在此有礼了~~~”

“魏二溜?”乌灵脸上露了笑意,说话依旧很臭:“哼……魏二溜你果然有病,病得还不轻!”

有乌灵领着门口侍卫并未盘查就放我进去了。当然,这也是我紧随乌灵而来的用意之一。

“怎么,……王……爷没在府里?”我一边跟着乌灵往他的寝院走一边试探问。

“怎么,什么萱的你是冲那个王爷才来的?”

“不是!当然不是!我最主要还是来看你和凌风的嘛!”

乌灵满意而笑。

乌灵的寝院幽静偏僻,完全符合了这臭脾气小孩的特点。爱静,洁癖,孤僻。

我们一条腿刚迈进那院子,屋檐上黑衣的年轻男子翩然落下,持剑单膝跪地冲我抱拳:“凌风拜见魏姑娘。”

“快起快起!”我忙扶起他:“王爷不在你我还有乌灵都是朋友,不必拘礼。”凌风笑笑,我问,“王爷一早去哪里了?”

凌风看了一眼四周道:“最近爷行踪甚是隐秘,不是去将军府就是进宫。偶尔也会去丞相府中坐坐。倒是昨夜……属下不知爷去了何处,整整一夜未归。”

“咳,昨夜……你就不必知道了。”我清清嗓子,看着身边乌灵又看看凌风,怎么看怎么般配,笑道:“看来进展蛮大的嘛,赫卿许你们在一起了?”

乌灵红了脸,凌风也不好意思一笑,道:“不瞒姑娘说,这间院子原本是属下住的,回京都以后王爷就把灵儿安排在此,爷的美意已让凌风无以回报了,爷还说,在等些许日子,就以期满内侍的身份允我和灵儿一同出府,归隐钟南山。”

“真的?太好了!赫卿这家伙总算干了件好事!”我笑着拉了那二人的手,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问:“那为什么说还要再等些日子?赫卿他有什么事情还要再等些日子?”

“不晓。”凌风道:“主子的事情属下不该过问。只要王爷有心让我和灵儿一同出府,风此生再无他求!”

凌风,乌灵和我三人在屋中有说有笑地吃茶,中间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慌张地跑进来问:“风侍卫,神医,可有见过王爷回府?”

听到这句话我是最先慌神的,我不由自主站起身,怔道:“他一早就走了啊,从未回过府吗?”

“这是……”小厮见我一愣,我道:“我是桃乐馆的小倌,官人叫我溜溜便好。”桃乐馆乃是京都有名男男风月场,取名也自然承了分桃之乐的寓意。赫卿,你在本姑娘身上留下了那么明显的痕迹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想把它作为一个占有标志,那好哇,本姑娘以牙还牙陪你玩个够,丢人大家一块丢好了,有福同享,有难你也得给本姑娘一同当!

那三人脸上均闪过抽搐神色,小厮尤甚。那小厮不自然地咧咧嘴:“这么说……爷昨晚上夜宿……桃乐馆了?”

我羞赧垂目,微微点头。小厮再一咧嘴,微微行了一个礼,快步出门而去。我心里像悬了几百个油瓶,忽上忽下七上八下,如同屁股底下有千万只蚂蚁,啃噬得我坐不住。

凌风起身道:“属下去将军府问问,王爷可有去过。”说着就往外走。我拉住他:“你去找了也没用。那小厮怕早已去找过了,不止将军府,怕丞相府都去过。就是哪里都找不到,所以才回府看看回来了没有。”

“那爷会不会是进宫了?”

正说着,那小厮又奔了进来。“不好了,”小厮吓得脸白如纸,抓住凌风道:“皇宫四大门全部封死,全是将军三路兵卫把守,一只鸟也飞不出来。怕是……怕是……有人策反!”

屋内所有人都被最后那两个字震得说不出话。我由心底窜上一股寒意。

凌风道:“你查清楚王爷可在宫里吗?”

“在……在……”小厮已经吓得哆里哆嗦,瘪着嘴道:“王爷一早就进宫了,丞相,将军和几朝元老都被在宫里,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出来……怕……怕是——”

“你怕什么怕!”我冲着小厮吼:“王爷没出宫之前,若是我听见谁再敢说不吉祥的话我就杀了他!”小厮被我狰狞的面孔吓得一愣,我趁机揪着他衣领子拽出门,“跟我去宫门口等他,等到他出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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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口人头攒动,除了持刀把守的兵卫便是挤得车水马龙的各位大人府中奴仆家眷。怕是也得到什么风声,怕自家主子遭难,焦急不安的众人或抬轿或牵马,都在宫门口翘头期盼。

我和那个小厮就等在宫门口的金水桥上。小厮急的抓耳挠腮,不停原地踱步。我此刻反倒冷静了很多,肯定小厮口说听说的策反和赫卿没半点干系。一则他兵权还未到手,对他这种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得的人来说不会走这种险棋。二则温程山朝中势力庞大,就算赫卿有心动他也不会急于这一时,怎么着也要把兵权到手再说。至于这第三则嘛……

我低头微笑,某人昨晚龙马精神了一整夜,怎么有力气大早跑去皇宫将皇上拉下皇位?!想想也知道他不会选择今日动手啊!

我在桥上站得久了腿发涨,用脚拨开桥上的积雪,蹭出一块空地坐了下来。

坐着坐着觉得凉意从股下直渗进身子,遂又站起来来回回走动。

脚冻得冰冷,跺跺脚想要暖和一点却发觉像要断掉一般。

难受,煎熬。

别家府里的奴仆来的走,走的又换了一拨来。我木鸡一般等在宫门前,突然想起多年前闽戟山的崖顶,他将我裹进大氅,我抬头看他的侧脸,唇角弯出的温暖弧度竟然和我一样。

日挂中天反倒刮起冷风,带走身上最后一丝温度。小安子肚子咕咕直叫,我打发他去街边要一碗热汤面来吃。自己却依旧巴巴望着宫门。

心里的浮躁退了一半,只剩麻木的等。

整整一下午我站累了就蹲着,蹲冷了就站起来走走,身边各家的奴仆脚步声越来越少,最后金瓦朱墙的宫门前面没剩了几个府里的家丁。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抬起酸涩的脖子往城西边望望,昏黄的夕阳,暮霭漫天。

一整天的挨饿受冻,肚子有些微微绞痛,不知是着了凉还是饿坏了。

我蹭蹭冻得通红直流鼻涕的鼻子,发觉自己手已经变成了乌青色,就像一只冰冻猪蹄子。

终于夕阳也离我而去,上弦月如钩。

各家奴仆家眷慢慢散去,寒气浓重,诺大空旷的宫门口越发显得萧瑟寂寥,寒月凄清,愁云笼罩下的皇宫说不出的阴森威严,凉血无情。我蹲下身子用两胳膊环抱住双膝,呵口气在手上好使自己暖和一些。

身边的小厮冻得直跺脚,袖着手弯腰道:“公子爷您就甭等了,这有我就成了。桃乐馆晚上生意您不还得照顾这么?”

我揉揉发红的鼻头,摇摇头。小厮在我身边原地小跑,企图使自己暖和些。“我说公子像您这么有情有意的还真是少见了!都说□□无情,没想到这危难关头还是一小倌这么舍不得王爷。啧,真是!”小厮摇摇头,见我射来不善的目光一怔,忙摇手“不不不我不是说您是□□,公子爷您是好人,您有情有义,我……哎我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头去!您这么单薄的身子还在受冻等我家王爷,这份情真是没话说了,小安子这给您谢恩了!”说着要下跪,我僵着身子站起来扶他,自嘲笑笑:“小安子,其实我是——”

远处辘辘而来的马车疾驰到宫门前,在我面前停住。车把式下车挑帘,先是跳下来一个粉衣丫鬟,然后在我错愕中那个清新似柳的姑娘在丫鬟的搀扶下悠悠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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