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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第八十六章 西郊惊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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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啪”!

小奴才一声惊呼,曾雪晴左脸右脸各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

顿时,除了我所有人都傻掉,曾雪晴双手捂着瞬间红肿的脸颊不可置信瞪着我,还没反应过来。

我忍住脸上火辣辣的痛倔着性子不去捂,看着曾雪晴一字一顿道:“我扮男装本是无心骗你,但终归是我的不对,你打我的那一巴掌算我赔礼,还清了。但你色迷心窍不容我解释,如若是个真男人你怕是已经做出不齿的事情,你被王爷收进府中却不恪守妇道,我打你左脸那一巴掌,是替八王爷教训的。至于你右脸那巴掌……”我略一顿,心道,总不能跟你丫说我是打顺了手才招呼上去的吧?!

“你右脸那巴掌是……替初儿丫头打的,你恃才打翻了她亲手为我酿制的雨前龙井,白白糟蹋了一撮上好的嫩叶子、一股甘泉外带初儿的一番苦心,着实该打!”我眼角余光扫了怔愣的初儿一眼,我的小丫头,可别怪姑娘我没教过你,这一记便叫“倒打一耙”!!!看她还有什么好由头理直气壮打下去!!!

曾雪晴双眼冒火头顶生烟,脸颊高高肿起,咬牙切齿又要抬手打来。“你这巴掌要是敢落下来信不信我十倍百倍地奉还回去?!曾姑娘若是想在这抽耳光上较出个高下,我魏婈萱奉陪!”

曾雪晴抬高的手始终没胆气落下来,不无仇恨地怒瞪着我,泪花儿在眼眶里转圈圈。

我端详着曾美人的一张秀颜,啧啧~~刚才委实下手太重了,吹弹可破的肌肤又红又肿,活像……活像个……猴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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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小奴才窜出瓢园一溜烟地就往赫哲园子跑。后院起火,火还不小,可真不是件小事,要是王爷知道了曾姑娘闯园子打了魏姑娘而魏姑娘又双倍打了回去,这这这这……二女争夫的戏码也不是没有过,可可可可……发生在自己当班的时候王爷一发怒怪罪个失职之罪丢了脑袋——

小奴才不敢再想,大雪天吓出一身汗,脚不点地地冲进园子,东倒西歪地找了几间屋终于在书房见着了一脸悠闲的自家主子,一委屈,嘴一撇,噗通跪在地上就抹眼泪。“呜呜……王爷,不好了……呜呜……曾姑娘她……”

某人持一卷书,头都没抬,百无聊赖地问:“哭个什么,曾雪晴她怎么了?”

“她……她她她去……去去去打……”小奴才一紧张就结巴,一结巴就更紧张,紧张就说不出话,说不出话就结巴:“她她她去去打……打……”

某哲慢悠悠地向后翻了一页书,打个哈欠。“她去做什么了?你有什么好怕的。”

小奴才眼一闭,豁出去道:“曾姑娘一早闯进瓢园,奴才本来是拦着的,可是曾姑娘正在气头上一把将奴才推出去好远,就、就闯了进去……还,还抬手打了魏姑娘一个耳光!奴才本来想拉着的,可曾姑娘——哎哎王爷您去哪啊?”小奴才听见摔书声再一睁眼,自家王爷已然奔出书房,俩脚踩了风火轮一般直奔瓢园方向。

“王爷,王爷!”小奴才追着后边就喊:“错了,错了,您不该去那边,该先去曾姑娘园子那边瞅瞅,曾姑娘脸肿的比那白面馒头还大!”

匆匆的脚步猛地顿住,男子回身,眯了桃花眼:“曾雪晴脸肿了?不是她打了小萱么?”

小奴才跑得气喘吁吁,战战兢兢答:“是、是曾姑娘先打了魏姑娘一耳光,然后魏姑娘就啪啪两下子抽了回去,俩巴掌又狠又响,还都说得有理有据的,还、还说曾姑娘要再打,就、就十倍百倍的还回去,曾姑娘脸被打肿了,被、被扶回了园子。”

某哲一怔,继而哈哈大笑:“这丫头搁哪儿也是个不吃亏的主儿,真够剽悍的,竟两巴掌给人家抽肿了脸!”边说边笑边往回走,小奴才弓腰跟在后面忐忐忑忑问:“王爷、王爷不去曾姑娘那看看了?”

“罢了,不去。脸都被抽肿了还有什么好看的?!!”某人笑着往书房走,吩咐道:“送去些活血消肿的药膏,告诉她,没那本事就甭去招惹瓢园里那主儿,那是朵带刺的花儿,若是日后偷鸡不成蚀把米,莫怪本王没提醒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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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狩猎如同祭祀、宴享一样是每年都有的庄重神圣之事,更是皇家尚武精神的一种体现,因此每年皇家总要挑选吉日,祭祀之后整备车马,沿山设围放兽,细选贵戚爱将一同伴驾前去,而狩来之物便可用来回朝宴享群臣,以示君王厚爱臣民,与民同乐。

随着赫哲去西郊围场那天老天爷很是开恩赏脸,下了两天的大雪在那天早上慢慢变成雪粒子,飘洒了一阵渐渐收了尾,可天却依旧干冷得厉害。

我和赫哲坐着金丝绸小轿一路被抬去围场,轿里香榻暖炉,热乎乎地几乎让我忘了地上落着没膝的雪。

轿子一路被抬上山,一处诺大的平坦地周围遍差皇旗,飘在风中猎猎的响。停轿,压轿,小太监掀开厚重的轿帘子,行了个礼,道声恭请王爷王妃。冷风吹得我一个哆嗦,缩着脖子跟着赫哲下轿,进了边上的诺大毡帐。

帐子里面足有五六间房大,内用纱帐依次隔出小间,以右为上,从右到左顺序依次是王爷、重臣子弟和某些有功之臣受了赏赐特准随行的小帐子,前头领路的小厮引着赫哲和我进了右边数第六间帐子,里面软榻,茶几,瓜果点心香茗一应俱全,榻边木格书架上居然还有几册供消遣的书卷。

小太监行了礼,说皇上跟着众王爷臣子辰时一刻已鸣鞭策马进了林子,问八王爷是否需取鞭备马。赫哲回身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口,却只对着我一笑:“想吃什么只管叫奴才们去取,我去去便回,小萱你……你好生待在帐子里。外面冷得很,莫要出去受了凉。”转身挑帘,随着小太监除了帐子。

我总觉赫哲似乎有话对我说,但又被那一笑遮掩了过去。心里隐隐发慌,抬手揉了揉右眼,右眼处竟跳得厉害。

除去皇上有单独的行帐外,所有王爷和重臣都被安置在这件大帐里面。此时臣子们大多随驾上山狩猎,只剩了一干女眷留守纱帐内,所以帐子里此时软语巧笑不断,间或蹦出几句埋怨自家男人的娇嗔。初儿出去帐子说去为我取些热茶驱寒,我点头,也乐得自己在帐子里清静。与我相隔两间纱帐的那间似乎很热闹,像是几个不甘寂寞的王爷家女眷聚在一处。我一面伸手拿了个杏仁酥,一面竖起耳朵。

“哦呦,姐姐这绣罗襦好鲜亮的颜色,缎子也光滑细致的很,是宫里赏赐的料子吧?”

女子话音一落立即好几个女眷附和道:“嗯真是不错的料子,”“呀,这么亮的颜色正是般配妹妹的肤色”,“啧啧~~瞧瞧,这料子颜色好质地好,又软又厚,正是合适了这寒冬腊月的!”

等一干人都夸够了,一女子才慢悠悠地不无骄傲地细声细语道:“宫里的料子有什么好?年年还不是一个样,自家都穿不完,搁在那招了虫儿也怪可惜,只能岁末捎带给亲戚姊妹,没得过圣恩的也能借此招招喜气。再者了,宫里每年赏给的料子都差不离,虽说质地是一等一的好,可款式颜色却都比不上苏杭那些坊里的新鲜。”顿了顿,女人骄傲道,“我身上这料子是苏州徽记上等雪络丝,要一千两一尺,这件薄褥是我们家五爷去苏州替皇上办差时候特意给我带回来的,还是回京那晚付了双倍价钱临时赶制出来的!”

女子话音一落,几个女眷立马一片艳羡声。

我坐在帐子里吃着糕点,听她们对话不过权当解闷儿,却仍忍不住失笑。苏州徽记上等衣料并非雪络丝,而是冰凌绸。爹爹曾说,那绸子夏冬皆宜,夏凉冬温,织造细腻稠质光亮,做裙或褥也再好不过。苏州富贵人家女眷只认冰凌绸,而以前魏府更是连丫头小厮的衣衫都是那绸子的,雪络丝不过只当府里被褥的面罩而已。可叹冰凌绸也不过七百两一尺,如今雪络丝竟反被女子说成是一千两一尺,不知道是女子故意讲给那些无知女眷博取艳羡还是她本就不知情被她家那五王爷给哄骗了。

我正一边感叹女人肤浅无知一边唏嘘男人狡猾无耻,帐子的帘子一掀,立鼻鹰目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笑着对我施了一礼,“魏姑娘,王爷恃才偶然猎得一只雪狐,怕将小畜生带进帐中惊吓了一干女眷,特命姜之靖来接姑娘去见那雪狐。”

我随姜之靖出了大帐,一小太监立即牵来匹马伺候我上马。我和姜之靖一人一骑慢慢行向那林子。马踢踏起地上皑皑白雪,我仰头看了看天上悬着的老阳儿,一阵强光刺的我头晕目眩,右眼处还是跳得厉害。

“恕之靖不敬,敢问魏姑娘今芳龄几许?”

“已十八有余。”我用手抚着座下马的鬃毛,那马正慢慢行上山,身侧素裹的树木越见疏密。

“原来已过了这么多年了……”姜之靖笑叹口气,转而问道:“魏姑娘脖上的佩玉从何而来,魏姑娘可知道么?”

“小时听我爹说此玉是魏家传家之物,因我是独女,特此玉传与了我。”我扭脸看了身侧姜之靖一眼,“怎么,莫不是姜师爷有话对我说?”

中年男子听我唤他师爷,咧嘴一笑:“之靖不过是王爷身边门人一位,还称不上师爷一职,姑娘只叫在下名字便可。”顿了一顿,又道,“魏姑娘去过草原否?”

我摇头,怔怔望着他,姜之靖只兀自将眸光飘向远处,嘴角一丝笑意:“那地方碧草千里,五色的花,嫩绿的草,微微起伏的小山丘。羊群是白的,小丘是绿的,羊群被牧者赶上小丘,牧者会站在丘顶上放声歌唱,他们最爱唱的是敕达,那声音浑厚悠扬,可以飘到很远。”

“那歌随着风一直飘,她若是听见了,总会摘下一根蒲公英插在辫子上,笑着在草地上翩翩而舞,那风吹着她发辫,辫子上的蒲公英种子随即飘散空中,像极了星星,而她,就像是天上众星环绕的圆月亮,蒙羌十八旗最亮的一轮满月,吸着人的目光,让人舍不得离开。”

“她跑过来揪着我的衣裳,笑着追问,阿鸷,我跳得好看吗?跳得好看吗?”姜之靖望着远处笑了笑:“她实在太过粘人,就像羊群里依着母亲的小羊羔!”

姜之靖嘴角始终一丝抹不去的笑,眼里却有了悲凉:“魏姑娘,草原是个好地方,可惜那太远了……远到我们谁也去不了,谁也,再回不去……”

姜之靖一直愣愣地望着前方,他的话我听不懂,却隐约觉得他话里有话,愣神的功夫,姜之靖忽地转过头看着我:“魏姑娘,王爷和雪狐便在那处,你看……”

我顺着他手向远处望去,周围树木繁密,厚厚积雪寒松,却什么都看不清。

想扭头问他王爷在哪,坐下那马忽地浑身一颤,踢着后蹄一声刺耳长嘶,带着我箭一般冲向林子深处。

我大惊!慌张地紧抓住缰绳扭头看向身后,姜之靖坐在马上望向我,而我身后的马屁股鲜血淋漓,上直插一把匕首!

那马吃痛受惊,疯了一般掠进密林,林子太密,有低矮的枝桠扫过,上面覆盖的厚厚积雪不停落进脖领里,又冷又湿冻到脖子快要麻木。我慌乱地边吆喝边勒缰绳,那马却不停向前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贴在马背上向前望了一眼,山势程坡状越来越陡,照这情形不远处万一是悬崖我就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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