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玲珑天下 > 68 第六十八章 夜半惊魂

68 第六十八章 夜半惊魂(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我的左眼爱上你的右眼 純情惡漢 狂妄恶人 我的妹妹是龙葵 明的男人 鬼脸娘娘 我不是一个好人 穿越之-枫亦叶无声 死亡之吻 喷火男友帅到爆

月上柳梢,屋内一片阑珊。我脚踩着凳子,手抱着风筝正满屋子琢磨该挂哪里才好。

身后“噗通”一声,惊得我一激灵,扭头一看正是傍晚救下的初儿。那丫头梳洗地干干净净,跪在地上一个劲地对我叩头。“奴婢初儿谢姑娘救命之恩!若无姑娘相救,奴婢和奴婢一家子不知要怎么过活下去!以后奴婢和奴婢一家子都是姑娘的人了!”小丫头泪珠啪嗒啪嗒地掉,湿了胸前衣襟。

我却笑了:“得了吧,你也别演戏了。如果真想谢我,就老实地告诉我实话。到底为什么要偷府里的玉器?”

此话一出,屋里静了。初儿跪在地上怔怔地望着我,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今儿你编的那一通话骗过了几人我不知,但有三个人肯定知道你在说谎。”我无害地笑笑:“你别瞪那么大眼瞅着我,我要揭发你也不会等到现在。哎,你想不想知道我怎么看出你撒谎来的?”

初儿只愣愣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这第一嘛,”我站在椅子上背着手道:“在管家跟王爷说是你偷了玉器的时候你眼睛一直在转,而且是很慌乱很焦急的样子,说真话的人,坦坦荡荡不会如此;第二呢,便是你叙述你家境艰难的时候一直垂着头,虽然在哭,可你完全的忽略了和周围其他人眼神的交流和互动嘛,完全的做贼心虚!”

小丫头跪地上呆呆地望着我,已经彻底傻了……

“这第三吧,该就是你心太急 !我跟王爷说要了你的时候,你脸上的笑完全是奸计得逞的样子,百分之百的小人得志!”我将纸鸢挂在床头的墙上,端详了一会,满意地扭脸抿嘴一笑:“知道你说谎的三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你家主子赫哲!你家主子是什么样的人,我都看出了你扯谎,你说他能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也应该知道……”我想了想白天的情景,蹲在椅子上兀自轻声念叨,“那个人看起来精明得很,眼神锐利得让人害怕……”

“姑娘!”那边初儿重重给我叩了一个头:“奴婢确实是扯谎的!奴婢没有娘也没有哥哥,初儿打小就是孤儿。小时候在街面上混的时间久了学会了偷和赌。平日里偷了钱便跑到赌庄里玩上两把过过手瘾。可去年在庄子里输了钱没有的还,那人便把奴婢卖进了府里当丫头,说好除了卖身的钱每月拿月钱还的。奴婢为了攒钱还赌债吃也吃不饱是睡也睡不暖,到了冬天连买件夹袄的银子都没有!奴婢实在是没辙了,前天管家放进畅馨园一对玉瓶,说是宫里人孝敬王爷的。奴婢琢磨着应该值不少银子,便偷去当铺当掉了。如今才刚还清赌债就被人发现了,本来以为死定了,没想到……没想到——”

“没想到你家主子正好回府,碰巧还带回一个我是吧?”我抱膝蹲在凳子上,笑着看她:“所以你认定我是王爷受宠的女子,如果能取悦于我继而让王爷把你给了我便能替你挡去这一劫,对么?”

初儿垂了目,慢慢点了头。

“初儿,你这么聪明,我真舍不得让管家叫人打你板子!我想着你偷东西、你说谎、都肯定是有难处的,所以我抢在管家的话前头要了你来,我对你家王爷还有些许利用价值,所以现在他还顺着我的意,你当了我身边的丫鬟他们不会太过为难你。”

小丫头猛地抬了头,圆溜溜的眼睛晶亮晶亮。

“不过,”我话锋一转:“学赌容易戒赌难。我不喜欢嗜赌的人,那样的人留在身边总有一天会误事。我给你几两银子送你出府吧,日后再寻个差事做。”

“不会了不会了!”初儿赶忙摆手,急得跪着向前移了两步:“这一年来初儿早已尝尽嗜赌的苦头,早就下定决心不赌了!偷了府里玉瓶是想一次还清赌庄的银两从此清白做人的!”说着初儿慢慢低了头,“姑娘明知初儿说了谎话还在王爷面前救了初儿,已经令初儿无地自容了。要是再不报答姑娘,初儿就真真正正地该死了!”那小丫头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定定望着我,“初儿以后会一直在姑娘身边,饿了给姑娘添饭,冷了给姑娘加衣,日后不偷,不赌,好好跟着姑娘清清白白做人!只是……只是求求姑娘不要嫌弃初儿,初儿真的知错了……”

站在凳子上我笑了。有些阴险有些狡诈。这招抛砖引玉外加欲擒故纵可别说我魏婈萱玩的不够漂亮~~~

————————————————————————————————-—————————————————————————————————————————————————————————————————————————————————————————————

夜,黑的越来越沉了。灯火阑珊的王府此刻静寂一片,星点的灯火伴着偶尔传来的敲竹打更声音,惊飞树梢的夜鸦。

一身劲装的身影翻进写着“瓢园”二字的奢华院落,利落的身手丝毫没有惊动园门口的侍卫。

那身影移到门前,从身上摸出一把小巧利刃在门缝中一拨,听得“嘎嗒”一声微响,门闩应声而落。身影伶俐地闪进屋内直奔床榻而去……

脖间痒痒的,似乎有人在扯动颈前的玉佩。我动了动身子,那动作似乎骤然停了,可当我刚要再度睡去,那种痒痒的感觉便又再度袭来。潜意识里突然感到似乎哪里不对劲,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我霎时清醒,睡意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敢肯定,这绝对是一个人正站在我的睡塌旁,并且这个人正在反复拨动我挂在脖子上的玉玲珑。

虽然心里怕到了极点,我却还是闭着眼睛努力保持平静。我绝对不可以让此人知道我已经醒了,更不可以大声惊呼。

自古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我还得思量一番要不要动。

正当我心内百转千回,只觉颈间那只手突然撤了回去,伴着一声低呼“谁!”,我听见暗器破空之声。

我睁眼猛地爬了起来,接着幽微的月光我看见屋内有两人正在缠斗。一个黑色劲装,蒙面。一个一袭白衣,戴面具。他俩一黑一白在屋内跳来跳去的,说实话我真觉得不太吉利。真的,不让本姑娘想到黑白无常都难!

趁二人打斗之际,我一个鹞子翻身下床,跑到桌边随手抄起茶壶茶碗噼里啪啦地就往地上摔。瓷器破裂的声音在静夜里分外刺耳。

那两人见有变,不约而同翻身破窗而出。我赤脚追跑出去,此刻园中月光清好,我清楚的看见那白衣面具男似乎极想越墙而出,怎奈那黑衣蒙面男招招直奔面门,似乎想扯下他的面具。二人武功伯仲之间,一时僵持不下。

“什么人敢夜闯八王府!”杂乱脚步声传来,两队带刀侍卫冲进园子,为首的侍卫高喊:“来啊,给我把二贼人拿下!”侍卫呼啦啦围了上去,锐刀出鞘声不绝于耳。

白衣面具男虚晃一招,趁黑衣蒙面人躲闪的一瞬伶俐地飞身而起。

月光下我只觉那飘飒的白衫晃煞了人眼,所以我认定是我花了眼:那人离去的那刻遥遥望向我,面具下的眸子黑亮如锆石,此般神情我仿佛哪里见过。

那黑衣蒙面的男子竟然收了手并未挣扎逃走,神色倨傲地甩开左右侍卫。

“小萱!”赫哲衣衫不整地提了把长剑冲进园子,他身后侍女护卫手里持的灯火霎时把“瓢园”照得有如白昼。

“手下禀报说这园子里传来瓷器破裂声,果然出了事!”赫哲心有余悸地看向我,继而冷冷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群侍卫:“一群废物!连个姑娘都保护不周!”

“属、属下该死!”为首的侍卫低着头,声音有些抖:“属下们听到声响赶来,见此黑衣人和一白衣戴面具的男子正在打斗。属……属下办事不周,让那白衣男子逃掉了。不过此黑衣刺客竟束手就擒,令属下未动一兵一卒。”

“哦?这倒稀奇了!”赫哲眯了桃花目,提着长剑慢慢走近黑衣人:“阁下来本王府上做客何以用如此不堪手段?既然并非存心兵戎相见,阁下何不露出庐山真面!”上手便要扯那人脸上面罩。

只是那黑衣人的动作似乎更快些,从容地伸手扯掉面罩,挺鼻鹰目的脸上挂上和气的笑:“之靖参见王爷。”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