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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五十章 乌灵老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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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幽深,浓雾迷蒙。我没有方向目的地走着,脚下小路无限向前弯曲延伸,看不到尽头。

这是哪儿?路还在慢慢向前延展,我沿着路前行,前面朦朦雾中一亮粉色小小身影跃入视线。

“喂……”我叫着追跑过去。奈何那女孩也是疾步向前走着,东张西望着似乎在找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喂……喂……”我大声叫着,一路小跑。

前面的粉色身影突然停住,我跑过去。女孩转身回头,那一瞬,我却惊得顿住脚步呆在了原地。

“姐姐,你是在叫我吗?”女孩白皙的脸蛋上笑眼明媚,粉嫩唇瓣高高扬起,笑声有如清泉石上过。

“你……你的样子……和我……”我惊得语无伦次:“你是谁?”

女孩笑得烂漫天真:“我叫魏婈萱。”说着嘟起小嘴,“我丢了很重要的东西,所以要在这找回来。姐姐你也丢了重要的东西吗?”

“重要的东西?”我摇头:“没有。我没有重要的东西。”

“骗人。”女孩做个鬼脸,古灵精怪:“没有丢了重要的东西是不会来这个林子的。”说着看了看暗黑的天空,“时间不多了,我要赶快去找了。爹爹还在等我呢!”说完一笑,转身蹦跳着跑掉了。

林间的雾越发浓重,咫尺难辨。我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忽觉右臂冰凉的触感,惊得大叫一声扭头看去……

屋内烛光曳曳,榻边除去君儿,还坐着一个约莫十多岁的少年。那少年容貌平常,头发却是奇异的银色。细看时发觉就连脸上的眉毛和长长的睫毛都是和头发一样的颜色,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他垂睇沉思,手中捻着银白丝线的一头,而线的另一头缠绕在我的手腕上,打了个很是怪异的结扣。

君儿看我醒来,惊喜一笑,并未出声。我却摆出疑惑的神情,用眼神询问君儿那少年是谁。

少年放下丝线抬头,瞥了我一眼,话说得不温不热:“魔道的玩意儿我可玩不好。既然给你药的人这么大方,天下第一奇毒都舍得给你用,就是你死也值了。天底下多少人想尝尝都还找不着呢!”说完竟解下我手腕的丝线,转身便走。

君儿急得想拉住少年,却又好像不敢碰他一般,只得快步挡在门口:“神医!虽说噬情散的毒没有的解,但爷几天不吃不睡地快马赶去钟南山就是为了请您出山开几味延缓毒性的药,许是可以延缓毒性发作的时间,又或者,可以让她稍微舒服一点也好啊!”

少年耸了耸肩,面无表情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她死。她死了我们大家都省心了。她走她的黄泉小路,你走你们的阳关大道。那个赫什么的该当王爷当王爷,也用不着把自己弄成那副鬼样子。”

君儿被他一番话说得目瞪口呆,只说句:“神……”下一个“医”字却是怎么也出不了口,愣在当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少年已经走出门口,还扔来语调极慢的一句话:“若是你们不忍心看她等死,劝你们就把她扔去荒郊野岭,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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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深深,蜡心滴落的红泪淌过,在已经很短小的烛身上覆盖一条又一条丑陋的疤痕。

我从榻上挣扎着起来,想起之前少年的话心里竟有阵阵快意。

他赫卿不过是为魏府的事情对我愧疚不已嘛,不过是他达到目的后对我的一点同情和小小的补偿嘛,不过是实施死者已矣而要活着的人继续甘心受他蒙骗的一种手段嘛!我魏婈萱还用不着他施舍几天无谓的寿命给我。如果要赫卿知道他几天不吃不睡地奔去钟南山的结果竟是徒劳,他会作何感受?失望?惊诧?愤怒?心底涌起的阵阵快感几乎将我淹没,赫卿,其实你根本不够了解我的。爱的糊涂,却可以恨得彻底,既然已经不清不楚地爱了,我会用我余下的生命,学会怎样彻彻底底地去恨。

窗边兰花盆景,潋滟的娇嫩花瓣,散着清幽迷离的香气,就像……就像当年葬情谷底……

我咬牙猛地挣扎起身,忍住一阵强过一阵的眩晕,强提一口气拖着无力的四肢跑到窗边,高高举起那花用力砸向地面。

瓷器破裂声响过后,一切寂静得诡异。虚脱一般地靠在身后银白的窗纱上,看盆碎花毁,黝黑的泥土就像那花的鲜血,摔溅得满地狼藉,我脸上无声的笑竟像个杀了人的恶魔……

下弦残月,寂寥星子。

一片薄纱相隔的屋檐下落寞的鸾紫身影。

月下,暗影遮住漆眸,挡住眸中光彩。

料峭春风过,扯了一薄云闭了月,飘飞了紫色锦衫的绮罗衣角,乱了院角回廊柱子后碧衣女子的云鬓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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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江湖传闻不符,乌灵老人并非是个头发斑白的怪老叟,相反却是个神情闲逸的小少年。只不过因为发、眉自出娘胎起便是奇异地银白,山中居所前遍种乌灵参,又因医术高明,江湖才尊称一声“乌灵老人”。

世人都道是乌灵老人“相请容易相救难”。实则乌灵老人唯一怪癖便是看不得求生欲高之人。越是想生,他便越要你死。你越是想死,他倒反让你生。问世间有谁不愿生?可他偏偏就是喜欢看到求生不得的绝望,什么‘绝世怪医’,再怎样不过也就是个通医术的心理扭曲的怪小孩!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屋外阳光晴好,似乎可以听到北归的燕子唧喳声。

我力气全无地安静躺着,眼睛望着榻顶帷幔上慢慢偏移的光圈,任桌上君儿端来的饭菜一点一点冷掉,享受剩余生命慢慢流逝。殊不知,原来濒死我反倒可以如此安静。

帷幔上的光圈忽地暗了一瞬,是谁在窗外挡住了斜射进来的阳光。我闭目冷笑,原来一个快要死掉的人也可以成为一些人观赏的景致。

感觉有脚步逼近塌边,一只冰凉的手贴近我鼻前,是在试探我到底死了没有。我睁开眼睛,塌边银发少年明显一怔,却毫不惊慌地收回手,稚气小脸满是不屑:“原来你还没死啊。”

我瞥了他一眼,继续看着帷幔顶端又偏了一点的光圈。

“你怎么不求我?”少年的话说的很冲,对我的态度还有些许微怒。

我嘴角衔着微微的笑,似讥若嘲,眼始终没有离开帷幔。似乎……光圈又斜了一点呢。

少年明显愣了一下:“莫不是……你想死?”话中试探意味很浓。

见我不语,少年哼哼笑了两声:“自昨个起你还没说过一句话,是不是知道自己会死,害怕了?”话尾几声自娱自乐的笑。

我继续盯着帷幔,幽幽开口,声音难掩沙哑:“你爹娘没有告诉过你小孩子是不能够亲眼目睹死人的么?”

少年一愣,我提上口气继续道:“传说人死的时候……灵魂是会出窍的。这时它最是喜欢钻去那些灵魂略微脆弱的人身体里去,取而代之他们的生命……而小孩子因为比较年幼,灵魂较脆弱些,那他们的躯体自然会成为死魂灵寄居的地方……因而死人的时候……小孩子还是莫要多事,能躲多远躲多远的好。”

我说得阴森,加上沙哑的嗓音,少年一下子怔在那里。

我心里嗤笑:什么乌灵老人,左右不过是个精通医术的孩子。他当然没有听人说过,这些不过是我随口胡编的吓人把戏,只是不想他扰我生命剩下的这些时日。

曾几何时小小魏婈萱猫着腰躲在魏家祠堂门口听爹对着娘的排位无奈:这丫头像极了你,模样甚是喜人。只是这性子,如何才能像你般淑惠?只怪我太过念你宠坏了她,日后大了不定要怎样闹掀了姑爷家!

那时仗着所有人无边际的宠爱越发活得不找边际,怎会想到我魏婈萱死的那时竟可以如此安静?这样的心境,大概是这十七年从不曾有过的。爹若是有知,会不会甚是欣慰?

榻边的少年不知我的心思,看我竟然弯了唇角在笑,更是吃惊不小,就像是见到了稀有的罕物一般,声音三分诧异却难掩七分的惊喜,大声道:“原来师傅说得才对!世上果真有无畏死的人!什么萱的,你越是想死我就偏不让你死,若是世上所有的人都得偿所愿,那可就不玩了!”说罢竟拍着手转身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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