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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偶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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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叶子绿了,叶子黄了,叶子凋零了。谦博最近一直都意兴阑珊,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反倒是荷汀兴致高昂,整天跟着他同进同出,恨不得拉着他的手走遍整个校园。谦博知道她的小心思,和他当初跟思诺在一起时一样,用牵手来宣告给全世界听,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几次,他们在校园里都碰见了思诺的朋友,对方回馈给他们的都是鄙薄的眼神和不耻的表情,尤其是安萌,就差没冲上来扇他们一巴掌了。荷汀对这样的眼神毫无反应,她从小就这样过来,相对于范家人的刻薄和刁难,这样的眼神就是小菜一碟,不足挂齿。可是谦博受不了,那种指控的眼神让他内心对思诺的愧疚更加加深一层。虽然分手是思诺提出来的,但是在他的心里,总觉的是自己辜负了她,他难以面对思诺,所以索性不再过问。当你造成无法挽回的错误时,逃避是常用的办法。

对于谦博的心思,荷汀何尝不知道,但是她没有办法去化解,她也不想去化解。她知道,谦博的心里多少是对她有着怨言的,她如果再插手过问他和思诺之间的事情,估计不用几天,她也会步上思诺的后尘,和谦博分手。所以,这一切都交给时间来解决吧,她就不信,等到两人都白发苍苍的时候,他还有力气去怀念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至于他的心,那里面现在住着谁又有什么紧要呢?人已经在她身边了,只要握紧,就不会逃离。而她,则相信,终有一天,这相濡以沫的生活会在他的心底开出另一朵花。时间有多久都不要紧,只要有种子,它就会发芽。

这天刚下课,荷汀就兴高采烈地跑到谦博的教室门口,拉着他说家里的院子太空了,要去花鸟市场买几棵树苗回家种。荷汀最近的兴致很高,经常变着花样地拉着他东奔西跑,每一次他都没什么兴致,但每一次都被她硬拉着去了,然后像完成任务一般陪她过完那一天。

这天的任务是植树,这实在不是一个好任务,因为没有人会在秋天去植树的。他看着仰着脸,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的荷汀,对她说:“你确定秋天植树会养活成功?”

荷汀眨眨眼,想了一下说:“那改成养其他好了。”

谦博没好气地摇摇头:“没人会在秋天种花养草,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而不是耕种的季节。”

“那养猫好了,或者养狗。”荷汀笑着继续提议到。

“木远斋那里那么多流浪猫,你捡一只来养就好了,何必非要去潘家园那么远的地方呢。”谦博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荷汀愣了一下,有半秒钟的呆滞,然后又马上笑餍如花地说:“我们别干涉流浪猫的生活了,它们有它们的自由。去嘛,反正我们下午都没有课。”

此时正是下课的时候,教学楼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谦博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人打情骂俏,于是就敷衍式地回答了一句:“走吧,走吧,别闹了。”

荷汀假装没听到他语气里的不耐烦,满怀兴奋地用力抱了他一下。这时,谦博整个人明显僵硬了起来,荷汀觉得诧异,抬头看他,发现他正凝神望着前方。荷汀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遥望,她果然看到思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两。

此地不宜久留,荷汀二话不说拉着谦博就走。经过思诺身边时,对方转过头去不看他们,而荷汀更是加快脚步,就差没跑起来。

他们或许不介意在此地上演肥皂剧里藕断丝连的狗血剧情,但是她很介意,如果可以,她甚至愿意跑到上帝面前,祈祷让思诺从此从他们身边彻底消失。

一路上谦博都有点心不在焉,开车也不好好开,有几次都差点闯了红灯。荷汀心里一肚子火气,却不能发泄,她固然不会大度到把自己男人推到前女友面前,让他们理清前尘旧梦,但是她也不会愚蠢到在自己男人面前拼命诋毁他的前女友,更何况这个前女友在他心目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甚至比她还重。

子扬曾经问过她,这么委曲求全的恋爱,值得吗?她回了他一句话:“你看过《卖火柴的小姑娘》的童话吗?因为太冷,所以哪怕一点点的光和热都足以让她取暖。”

“但是恋爱的本身不是要从中得到快乐吗?可是,你快乐吗?”

“那你呢?你快乐吗?”她反问他。

子扬点点头,微笑着说:“我很快乐。”

“那我也很快乐。”她笃定地说,随后又补充似的重复了一次:“我很快乐。”然后仰头把手中的啤酒喝完。

她有什么不快乐的呢?一直深爱着的男人终于成为了她的男朋友,她一直想逃离的范家终于有了一丝离开的曙光,而整天纠缠着她的马进也终于开始慢慢远离她。她有什么不快乐的呢!她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人要知足常乐,不是么?

她想起了金庸说过的一句话:你深深爱着的那个人,深深地爱着别人,那有什么法子。是啊,她能有什么法子,来弥补这千古憾事。

还没到潘家园呢,荷汀就嚷着要下车了,皆因半路上有一家宠物店,那里面的名贵猫狗一只一只关在铁笼子里,诱惑着她。

荷汀率先下了车,兴冲冲的就往宠物店里跑,结果还没来得及踏进宠物店的门口,就听到一把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呦,一个人逛街太寂寞了吧,你的谦博呢?”

荷汀转过头,看到马进站在不远处,一脸坏笑地看着她,身边是个陌生的美女。荷汀懒得理他,推开玻璃大门,就要进去。马进却一步走上前来,拉住了她,然后完全不顾身边美女的看法,凑到荷汀的脖子间,嗅了一下,说:“boss的香水,是你的还是你男人的。”说完,就在旁窃窃□□起来。

荷汀一把挣开他的手,往远处的停车场望去,只觉得这停车场的距离怎么这么远,谦博到现在还没过来。

“你等谁?那个人吗?你确定他会过来,而不是坐在车里缅怀他的旧爱?”

一句话切中要害,把荷汀最不愿想的事情说了出来,她瞪了马进一眼,低声警告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马进耸耸肩,说:“要是谦博不要你的话,你跟我说一声,看在范老的份上,我不介意和你重拾旧情。”

“你女朋友在旁边,请你自重。”

马进被她的一席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我和我太太调情,我女朋友管不了那么多。”

“神经病。”荷汀吐了两个字就想转身走。

结果马进还是没有放过她,把她刚拉开的玻璃门往里一推,说:“你还没介绍你的新欢给我认识呢,就这么快想走了。”

荷汀被马进没完没了的纠缠逼得快要发火了,她再次朝着远方的停车场望去,依旧不见踪影。

“看什么呢?既然谦博还没出现,我们不妨找个地方叙叙旧。”

“你有完没完。”荷汀板着一张脸问他。再这么纠缠下去,她毫不怀疑自己会送他一个响亮的巴掌。她脾气大,发起火来不留情面,尤其是面对自己讨厌的人,更加是没有任何脸面可讲。可是今非昔比,她知道她只要扇了马进一巴掌,马进一定会回馈她更多的不堪,到时两人争执撕扯起来,可不是难看这么简单了,到那时只怕有更多的乌言垢语出自他的口中。荷汀或许不介意自己被人侮辱,但是她很介意谦博看到她被人侮辱,每个人都有一个阴暗面,是不能摊在阳光低下给人看的。

马进依旧嬉皮笑脸地说:“你就这么对待一个对你痴心一片的人?”

荷汀没有接话,她面对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你放不下谦博,我放不下你,你猜,到最后我们两谁会如愿以偿呢?”

荷汀终于受不了马进疯子似的行为,一把推开他,转身就往停车场走。山不来就她,她去就山,谦博不来找她,她去找谦博,此时此刻,她极度渴望能有一个人,站在她身后,对马进说:“滚。”

这个人出现了,荷汀刚转身,谦博就来到了,他看了荷汀和马进这对古怪的男女一眼,然后满腹疑问地问荷汀:“怎么了?”

荷汀张嘴欲说什么,马进倒是抢先了一步:“故人重逢,叙叙旧而已。”

谦博狐疑的看了荷汀一眼,明显对马进的说法不信服。荷汀当然不会附和马进的说法了,她没当场发飙就已经是对他极大的容忍了。

“傅公子最近赢得美人归真是可喜可贺啊。像傅少这样的艳福,实在是让无数的男人艳羡啊。”

谦博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我看傅少和荷汀感情甚好,我什么时候能喝你们的喜酒呢?”

“晚点吧”谦博淡淡地说:“现在为时尚早。”

马进干笑了两声,然后别有所指地说:“事不宜迟,迟则生变,傅少,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荷汀不耐烦了,他的话字字带刺,直接戳到她的心里,让她听得胆战心惊的。她扯了扯谦博的衣角,暗示离去。

谦博对马进也有点厌烦了,于是就对他说:“我和我女朋友还有点事,先告辞了。”然后,也不等马进回礼,搂着荷汀就往宠物店里走了。

马进站在他们身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进去,然后讥讽地笑了一下,也搂着身边的美女离开了。

“你怎么才来啊。”进了宠物店后,荷汀就开始抱怨了。

“停车场车满了,我得停远一点才行。”

荷汀撅起了嘴:“再远点我可是要被他欺负到底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我一看到他我就跑着过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真的?”荷汀抬头望他,眼睛亮亮的,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嗯。”谦博避开了她的眼神,含混地回答了一下。

“bobby,我要你下次飞着来。”

谦博哑然失笑:“我又没有翅膀,我怎么飞着来。”

荷汀歪着头看他,笑咪咪的说:“你就是翅膀,我的翅膀。”

谦博被她孩子气的话逗笑了,他摸摸她的头,像摸小狗一样说:“你是小孩子啊,怎么老说这么天真的话。”

荷汀不服气的说:“做小孩子有什么不好,我还想做彼得潘呢,一辈子都不用长大。”

谦博耸耸肩,满是遗憾地说:“可惜秦始皇没找着那长生不老的药,不然的话我可以问他要一份给你。”

荷汀哈哈大笑起来,引得宠物店里的狗狗,也跟着她“汪汪汪”的大吼大叫。此时窗外秋日明媚,懒洋洋的太阳照得大地一片金黄,直暖到人心里。

一时的阴霾会被一瞬间的阳光驱走,一瞬间的好心情会延续一整个白天。接下来的时间里,荷汀依旧兴致不减地逛了一个又一个宠物店,然后把原计划的潘家园也逛了一个彻底。

谦博不是第一次和荷汀逛街,却是第一次看到荷汀逛街逛得这么疯狂,按他的看法就是不要命似的,从中午开始一直到回到家后的将近12点,几乎大半个北京的宠物市场都被她逛完了。他想起她生气时的经典举动,于是问她:“你心情不好啊?”

荷汀此时正在客厅里摆弄刚买回来的秋海棠,面对谦博的问题漫不经心地就回答了:“没啊,我心情挺好的。”说完,冲着谦博就是嫣然一笑。

谦博想到今天荷汀遇见马进时的情形,心里还是不敢确信,他知道荷汀素来和马进不对盘,几乎是见一次气一次,怎么到了这次,她反倒说是不生气了呢?

荷汀把东西摆弄好后,就窝到沙发上,把头搁在谦博的肩窝里,半是撒娇半是认真地说:“我没生气,真的。”

谦博看着身边一脸笑意的荷汀,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懂她了,她总是在他以为她会很生气的时候,告诉他,她很高兴,却又在他毫无预料的情况下,发一些莫名其妙的脾气。女人心,海底针,他懒得去猜了。

谦博看了看表,夜已很深,他站了起来,对荷汀说告别。荷汀却一把从背后抱住他,然后像一只邀宠的猫咪那样,说:“不要走,陪陪我。反正你回学校宿舍,也已经关门了,你回家,你父母也已经睡觉了。”

谦博站定,没说走,也没说不走。荷汀把脸贴在他背后,磨蹭他说:“好不好嘛,我晚上一个人睡,会冷。”

美人投怀送抱,试问又有几个能把持得主呢?于是该发生的,也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慢慢地谦博在荷汀家里留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陈瓷对此番现象的解释就是:“以色侍人能好几时。”

荷汀挑挑眉,对她的冷嘲热讽毫不在意,她只回馈了一句:“我们要不要打个赌?看看是我和bobby分手先,还是你和梁宝生分手先。”

陈瓷一下子就被荷汀的话触怒了,她瞪了她一眼,大声地说:“你就这样诅咒你的表姐吗!”

荷汀立马反唇相讥:“你不也是这样诅咒你的表妹的吗?”

陈瓷的气焰马上就下来了,她沉默了几秒之后,用一种略带愧疚和悲悯的眼神看着荷汀,然后说:“你就打算这样,用你的身体去栓住一个男人的心。”

荷汀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问她:“那你呢?你放低身段,委曲求全地去迁就梁宝生,这又算什么呢?”

陈瓷无言以对,每一个人都这样,对别人指指点点的同时却很难反省自身:“至少,我在这段感情里感到了开心,那你呢?你感到幸福了吗?”

荷汀还是没有回答陈瓷的话,她继续反问陈瓷:“幸福是什么呢?”

陈瓷回答不出来,她知道自己是幸福的,从小娇生惯养,风雨无忧地生活着,就算是遇到了梁宝生,这个她命中克星的男人,她也从来没有从中感到任何不满过。可是,很多事情往往都是这样,幸福着的人搞不清楚幸福是什么,而不幸福的人却很清楚幸福是什么,因为他们目标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得到了,就是幸福了。

“梁宝生这个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失去得太多,所以整天愤世骇俗。你和他,不过是互相迁就,长此以往,注定会相看两厌。”

没有任何一个热恋中的人会喜欢有人这样评价自己的恋情,所以陈瓷的怒火又被荷汀挑起来了:“那你呢?你不也是一样。”

荷汀点点头:“对,我和你一样。但是你和我不一样,你有很多很多的选择,而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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