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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西林雪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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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

朦胧而幽淡的月光下。

冰凉的秋风无聊地抚弄着河畔婀娜多姿的垂柳。

一个尊贵倨傲的少女始终静静地倚树而坐,她微昂头,静静地望着夜空中的星星,漆黑的瞳孔里映出些许的空洞,优美的下巴绷得很紧很紧,紧抿的嘴唇透露出落寞的孤独。

城堡式的花园别墅里,一片安静。

就连湖里饲养的各色金鱼也已经睡着了,静静地趴在水底。

只有无数盏明灯还依旧坚守岗位。

只有假山上的人工瀑布与湖面还依旧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只有无数颗星星依旧在闪啊闪,仿佛一点烦恼也没有。

她忽然面无表情的笑了,或许,这个世界太安静了,安静得就仿佛只剩下自己。或许这不是或许,不是吗?就连那一段自己珍藏以久的美好的儿时回忆,也被抛析的淋漓尽致,她现在真的感觉是一无所有了,只剩下了无用的金钱,父亲啊!母亲啊!你们为什么还要为金钱再去奔波啊?就像我前几天辩论的话题,金钱是万能的吗?也许在别人看来金钱是万能的,但在我看来却不是,永远都不是,我感觉友谊才是万能的,亲情才是万能的,我现在连最初的友谊也失去了……

这一切都功归于那个叫夏夜的女孩,她把我剥夺的遍体鳞伤,我恨她,我真的恨她……

这一切都功归于那个叫风的男孩,她把我们儿时的友情抛的一干二净,我也恨他……

这一切都功归于不公平的老天,既生瑜何生亮,既然你在圣恩诞生了我——西林雪,那为何还要再要塑造出另一个处处要高我一筹的夏夜啊?

恍惚中,她又回到了儿时,又回到了那段种满垂柳的河堤,他们在河堤上尽情地荡柳条,他们在河堤上尽情地踢毽子,他们在河堤上尽情地奔跑……

“小姐、小姐,醒醒,快醒醒。”李妈妈着急摇晃着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责怪身旁的魏冰,“就不该叫她来的,看,小手冻得冰冰凉,老天啊!这回非得感冒不可,这可如何是好啊?”

魏冰也有点害怕了,她搭腰携起了西林雪,不由分说,就向别墅里走去。

西林雪有点生气了,“你们怎么这样啊?快放下我,难道你们连这点做梦的权利也不让我拥有吗?……”

漫天的星星依然闪闪烁烁,但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光泽。

弯弯的月亮依然高高的悬挂在西方的天上,却也已惨淡无光。

河堤上的柳条依然倒悬,但它们已昏昏沉睡,对她们的话语熟视无睹。

……

东方又一次露出了鱼肚白。

装饰华美的卧房里,依旧亮着白色而柔和的灯光。

李妈妈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床上的西林雪,她的脸色怎么那么红?她连忙伸手去摸,“哇!不好,小姐发烧了。”

她赶忙拍了拍床尾和衣而睡的魏冰,“快醒醒、快醒醒魏小姐,我们小姐发烧了。”

魏冰一骨碌爬起来,伸手在西林雪的额头上一探,“哎呀!不好,高烧!这得有将近40度,赶快叫司机送医院吧!”

……

紫菱市立医院。

安静的病房里。

西林雪昏睡在病床上。

护士将锐利的针头扎进她的手腕。

透明的液体在缓慢地在输液管中流淌。

医生和护士离开了。

“医生,我家小姐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高烧什么时候才能退?”李妈妈也追了出去,她许是太紧张,太担心了,所以才会老是重复地问这么一个问题。

医生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你不要担心,她只是高烧,初步诊断是大叶性肺炎,看来发烧也不是一两天了,好好照顾她吧!不要让她再受凉和受惊吓了……”

窗外的阳光温暖柔和。

病房里只剩下沉默站立的魏冰和依旧昏睡的西林雪。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壁橱,白色的圆桌,白色的沙发,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病号服……

魏冰静静地望着她,她感觉她现在真的像一片纯净而脆弱的雪花。

忽然,病床上的西林雪微微晃动了一下,“河堤……毽子……俊子……”她的声音微弱,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令魏冰困惑不解地词语。

李妈妈轻轻推门进来,听到西林雪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连忙快步走到病床前,趴在她嘴边,“小姐你说什么?小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你大声一点,是不是想要喝水?”李妈妈紧张地询问。

魏冰依旧静静地望着她,这一刻,她才感觉到西林雪原来并不是那么坚强,她也有脆弱的一面,丢掉她尊贵的倨傲,原来她却是如此的多情,如此的善良,如此的多愁善感。这一刻,她突然有了一股冲动,一股替西林雪抱打不平的冲动,一股一定要把此情此景告诉风的冲动。

她看着西林雪的液体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她看着手腕上的表在一秒一秒的往前移,她心中的那份着急在一点一点的堆积,半天的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好不容易捱到傍晚时分,魏冰吩咐李妈妈看好小姐,她有点事出去一下。还没等李妈妈回答,她就跑了出来。在医院门前,搭了一辆计程车,向圣恩的方向驶去。

夕阳的余晖宁静地洒在幸福小巢的庭院里。

粗壮的榕树也失去了原来的繁茂,黄色的叶子静静飘落。

浓密的草丛也失去了原有的色彩,草尖变得微黄。

也许在这个萧条的深秋唯一没有失去光彩的就是他们依旧明朗的说笑声。

宽敞的客厅里。

勋兴奋地拍着风的肩膀,“兄弟,跟你认识这么多年,现在才知道你那么有绘画天赋,你还真是深藏不漏啊。”

“风,我一只都想问你,你画的那个女孩是谁啊?虽然你画的那个女孩只是侧影,我看不很清楚,但是那种优雅,那种美丽,那种清新,我感觉很熟悉,我敢肯定那个女孩就在我们身边。”尘一脸的嬉笑,说着还不忘瞅正在教乐下围棋的夏夜一眼。

俊一帅气地倚靠着墙壁,神情复杂地望着始终浅笑的风。他和风相交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知道他是一个绘画天才,如果没有五年前那场意外的车祸,说不定风现在修的是美术而不是计算机。记得高一那年,他开玩笑地对风说,你为什么老是画风景,而不画美女呢?风当时的神情令他一生难忘,他那么认真,那么专注,那么坚定地回答,我会画的,不过我一生都只会画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必须是我最爱的,必须是我最想共度一生的女孩……

“你们知道吗?昨天不知是谁把布告栏里的那幅画。”乐走了一颗棋子,又接着说:“就是风获奖的那幅画给撕走了。”

“啊?不会吧?”

“真的吗?”

勋和尘都有些惊讶地望着乐。

风和夏夜也有些纳闷了。

“真的,我看到了。”乐肯定地说。

“那是谁啊?那么无聊,那么讨厌?”尘忍不住埋怨。

风顿时有些失落,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应该把画拿去参赛,他又有些后悔。

夏夜也有些惋惜,因为她知道风画的是自己。

“肯定是崇拜风的,要不然就是崇拜夏夜的,算了,算了,不要扫了我们的兴,有时间我们在画一张吗?”勋总算聪明了一次,连声安慰他们。

……

红色的计程车飞快地向前奔驰。带着魏冰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在魏冰的引导下很快就来到了幸福小巢的门口。魏冰示意司机停车,如果等她十分钟,出来将付双倍的价钱,司机当然很爽快的答应了。

这是魏冰第四次踏进幸福小巢的门口,她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第二次都是来追问毽子的下落,第三次则是来下挑战书。每次到来她都能听到明朗而欢快的笑声,每次到来他们都对自己毫不客气,这也并不怨他们,因为每次到来,她都像瘟神一样,给他们带来一些小小的不愉快。通过这次西林雪和夏夜的挑战,他们肯定又会对自己意见频多,何况昨天晚上还偷撕了风的画,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举起了右手,可是听到房间里传出来的说笑声,她又没有勇气了,只好缩回了手,但又一想我是来干什么的?西林雪从昨天到现在还处在昏迷状态。她知道她有一个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寻那只红色毽子的主人。现在看来,她也顾不得自己的脸面了,于是,拿出了自己最大的勇气,抬起了右手,用力的敲了三下。

房门打开了。

“怎么又是你啊?你来干什么?”随着两声尖叫,探出了尘的脑袋。

“我……我找风……有点事。”魏冰呐呐地说。

“什么事啊?说吧?”到底是风,有风度,风度翩翩地走了过来。

“我能和你单独说吗?”魏冰的声音极小,只有风能听得见。

风犹豫了片刻,扭头看了夏夜一眼,随后跟着魏冰走了出去。

夏夜领会错了,以为风是在叫她呢,随即也跟了出去。

庭院里已失去了往日的整洁。

泛黄的树叶,随处可见。

天边只剩下了最后一抹晚霞。

魏冰看了看风,又看了看紧追过来的夏夜,欲言又止。

风看出了她的意思,“魏冰,在夏夜面前但说无妨。”

魏冰只好呐呐地说:“西林雪病了。”

“怎么病的?”看得出夏夜着急了。

“自从挑战天结束后,她都几乎不吃、不睡,昨天在河堤边坐了一夜。”她不好意思说出主要是为那幅画。

“现在怎么样了?”风也急匆匆地问。

“现在……在市立医院,还处在昏迷状态呢!嘴里一个劲地唠叨毽子——毽子……柳条……冰糖葫芦什么的。”

“什么?在哪里?”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俊一就站在他们的身后。

其实,自从看到魏冰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了一种预感,他知道这肯定是雪儿有什么事,魏冰才会来的,所以在他们出来后,他才悄悄地跟了出来。到这时他才明白原来是雪儿病了。俊一想也没想,便飞也似的向门口冲去。

魏冰糊涂了,尘、乐和勋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们的身边,他们也都被搞晕了。

“俊一这是怎么了?”

“中邪了吗?”

“不可理喻。”

其实只有风和夏夜明白,他们相视了一眼,便一同追了出去。

晚风里,一个满头大汗的男孩向前奔跑的身影,是那么的着急,是那么的矫健,是那么的快速,是那么的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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