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历史总是会重演(下)(1 / 1)
“飞飞,你变了。”
“你可一点没变呀,看来采阳补阴大法练的不错呀。”
“啧啧。”方屏扬眉而笑,“嘴皮跟刀片一样。”
“难道你只发现我的嘴皮象刀片吗?没看到我眼里还射出箭吗?”
“哦,是伤心小箭与温柔一刀吗?”方屏笑嘻嘻地问。
我一时怔忡。
大学时代,有阵子我爱看温瑞安的武侠小说,方屏很不屑,一看我捧起温瑞安的小说,就用讽刺的口气说,哟,飞飞又在修炼伤心小箭与温柔一刀了。
多么鲜活的记忆呀,在脑海里铺陈开来。
我忽然难过起来,我们两个怎么弄成这样子了呢?我们曾经真的很要好。
温森已经走到近处,见我神情异样,关切问:“飞飞,你怎么了?”又看着旁边的方屏,问:“这位是?”
方屏妩媚地笑着:“你好,我叫方屏,是飞飞的大学同学。”
温森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艳,说:“你好,我是温森,很高兴认识你。”
“温森,我可以请你跳个舞吗?”方屏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象是玉雕琢而成,指甲上精心描绘的紫色五瓣花,既神秘又性感,一如它的主人。
温森有点犹豫地看着我。
我一向有成人之好,安澜那时如此,自然也不会亏待温森。“拒绝美丽的女士是不地道的,温森。”
“那你等我一会儿。”温森对我说完,执起方屏的手,转进走进舞场。
我另拿一杯酒,重新坐下,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两人。
方屏的舞技还是跟大学时候一样烂,无愧她的“踩死你”混号。不过温森一早说过,就算踩死他也无所谓。那句话是对我说的,但我想用在方屏身上也是合用的。
方屏永远喜欢象小姑娘一样地快活地眨着眼睛,而我想当年看着她与安澜一样地看着她与温森,慢慢地喝酒,觉得开心极了。
有人抽走我手里的酒杯,说:“飞飞,不要喝太多了。”
我抬头,看清是安澜,愣了愣,问:“你是跟方屏一起来的?”
“是她打电话叫我来的。”
忽然觉得心里很堵,我去抢他手里的那杯酒。安澜手一移,我抢个空,生气地说:“快把酒给我。”
“你已经喝多了。”
我横他一眼,说:“我喝多了,跟你有关吗?”
安澜皱眉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一喝多,整个人就变得很轻浮了?刚才你在那个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的……”
“安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只是喝多了酒轻浮,你可是自始而终都轻浮的。我愿意在男人面搔首弄姿,是我的自由,与你半点关系也没有。”
安澜的脸色变了,全身隐隐散发出一种薄怒。
可惜我在他面前向来无所顾忌,轻哼一声,转身从侍者手里拿过一杯酒,一仰脖子喝光。看也不看安澜一眼,我施施然地往门口走去。
洁西丝跑了过来,说:“飞飞,你要走了吗?”我还没有回答,她忽然看着我的后面愣住了。
后面有什么呢?转头,我看到阴沉着脸的安澜。他看到洁西丝也是愣了愣。
“唉,你是以前住我隔壁的……”洁西丝还没有说完,安澜一皱眉,森冷地打断她:“不是。”跟着就攥住我的胳膊往外走。
“你干嘛!”我用力挣扎,可是安澜的力气大的惊人,在洁西丝的口瞪目呆里,我被拉进电梯里。
电梯直下到地下停车场,我终于挣脱了安澜。鞋跟敲打着地面,叮叮咚咚,特别响亮。
“叶静飞,你不应该是这种轻浮的女人。”
我转身怒视着安澜:“谁规定我不可以轻浮?我没有男朋友,喜欢别的男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这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的话,我送你回舞会。”
“神经病。”我咒骂一句,不再理他,转身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安澜拉住我往停着他车子的方向走去:“你喝多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我想甩开他的手,但确实喝多了,手脚发软,全身无力。
“你看你,以后真的不要在外面喝酒了,你每次喝完酒确实比较轻浮。”
我觉得很冤枉,又不是一次两次喝酒,但我只在两个人面前轻浮过,一个是安澜,因为我对他动心过。另一个温森,因为他身上有哲林影子。“我再轻浮也比不过你,怎么样,你跟方屏还时常打友谊赛吧?”
安澜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笑,说:“你在为这个生气?”
我哈哈大笑,说:“我有哪门子气好生呀?”
安澜依然笑,将车门拉开,说:“好了,上去吧,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心生恶念,歹毒地问:“为什么不再打友谊赛了?”
安澜终于恼怒了,一拍车门,说:“叶静飞,你有完没完呀?”
我正拎着裙角,一脚踏进车里,车门被拍了回来,夹住小腿,我嚎叫了一声。
安澜连忙将车门拉开,连声说:“飞飞,你没事吧?”
我疼得只有一只脚站着,本来就喝了酒全身无力,这下更站不稳了。安澜揽住我的腰,拉开后车门,将我扶上车,握着我的小腿用力地揉搓一会儿。“还好,没有出血,只是有点淤青。”
当时撞过来那一下确实很疼,但其实夹的并不严重。我背靠着厚实温软的真皮后座,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不想说话,只想睡觉。
“飞飞。”
我懒洋洋地转动着眼珠,看着安澜。
他脸上没有一惯的温和如四月天的笑容,他的眼睛黑的出奇,象长着倒钩般把我的眼神给钩住了。
究竟是他靠近我,还是我靠近他,这个问题恐怕谁也无法回答。
当他的唇贴上我的唇,我轻轻叹息了一声,心里浮起了一种奇怪的满足。剥掉道貌岸然的正经,我得直说,对他我是有所好奇,有所渴望的。虽然这种好奇与渴望因为爱上哲林而消亡了,但现在它又复苏了。
午夜花荫下,那个绵长的亲吻从记忆中走出来,与此刻重合。太过熟悉的吻,太过熟悉的感觉,我都几乎怀疑起来,我与安澜难道只吻过一次吗?莫非在彼此的大脑中都演练无数次了?
他吻的温柔,我回的缠绵;他吻的热烈,我回的奔放。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从后背到胸部,又缓缓地滑向大腿;我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脖子沿着脊梁下滑……虽然我只有小学毕业水准,但是绝对不是吃素的。
多么新鲜的事情呀,我可从来没有在车后座打过友谊赛的,不知道方屏有没有?
方屏!
我睁开了眼睛,身子也一下子僵住了。
安澜感觉到了,松开我,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
“方屏。”
这两个字象是被施了魔法,一说出口,□□便哗哗地退潮了。
安澜完全地松开我,在一边坐下,沉默着,不看我。
我看着自己,裙子的吊带滑到胳膊上,露出大部分的胸,上面还有浅红色的吻痕。再看安澜,衬衣扣子解开三四个。是我干的吗?我果然不是吃素的。
“飞飞,我不是纯洁的人,但也不是你所想的放荡成性的人。那时候,你在我眼里,跟其他女人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我碰了方屏……但现在的你不是其他女人,为什么你就不能忘记呢?”
我也想忘记呀,可惜偏偏这件事在脑海里记忆特别深刻。
“安澜,她是我同学四年的好朋友,我们上下床,每天粘在一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泡帅哥。我看不起她的简单哲学,她看不起我的道貌岸然,可是我们彼些维护,以前我们真的情同姐妹。”我叹口气,心里堵堵的,“你是她碰过的呀。”
“难道你就没有碰过我,现在我们这样子,又有什么区别?难道你认为只有上床才叫碰?”
“终究是有点区别的。”
安澜难得地锐利起来,从眼神到话语:“你可真虚伪呀,你的思想早碰过我了,却还要惺惺作态。”
我被他的话刺着了,大声地说:“是,我的思想早碰过你了,但是没有最后一步,我就可以说,我与安澜是没有关系的。”
“没有关系。”安澜的声音很冷,“很好。”
他跳到前面的驾驶座,发动车子。车子象猎豹一样地冲出停车场,奔驰在街道上,沿途不停地闪烁着抓拍的闪光灯。我心惊胆战,又黯然失神。
车子在小区门口戛然停下,我几乎整个人撞到前面的座椅上。
安澜不说话,直直地瞪着前方。
“安澜,我走了。”我放柔声音,有点乞求原谅的味道。
他还是不吭声,直直地看着前方。绷紧的肩膀,抿紧的嘴角,甚至连头发都是线条森冷的。
我跳下车,刚关上车门,车子呼的一声蹿了出去,一股回旋风后挫,扬起我的裙角。我看着安澜的车消失在霓虹闪烁的前方,心里仿佛压上一块千钧巨石。拖着沉甸甸的脚步,我回到家里,漂漂正在书房里玩魔兽世界,头也不抬地问:“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走到她身后的沙发坐下,问:“漂漂,我是不是一个虚伪的人?”
“人有时候都会虚伪一下的。”她停下敲打键盘的手,转身看我,“飞飞,你怎么了?”
“我觉得我真是个虚伪的人。”我苦恼地拍着自己的脑袋,倒在沙发上,很快地睡着了。
”
我被他的话刺着了,大声地说:“是,我的思想早碰过你了,但是没有最后一步,我就可以说,我与安澜是没有关系的。”
“没有关系。”安澜的声音很冷,“很好。”
他跳到前面的驾驶座,发动车子。车子象猎豹一样地冲出停车场,奔驰在街道上,沿途不停地闪烁着抓拍的闪光灯。我心惊胆战,又黯然失神。
车子在小区门口戛然停下,我几乎整个人撞到前面的座椅上。
安澜不说话,直直地瞪着前方。
“安澜,我走了。”我放柔声音,有点乞求原谅的味道。
他还是不吭声,直直地看着前方。绷紧的肩膀,抿紧的嘴角,甚至连头发都是线条森冷的。
我跳下车,刚关上车门,车子呼的一声蹿了出去,一股回旋风后挫,扬起我的裙角。我看着安澜的车消失在霓虹闪烁的前方,心里仿佛压上一块千钧巨石。拖着沉甸甸的脚步,我回到家里,漂漂正在书房里玩魔兽世界,头也不抬地问:“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走到她身后的沙发坐下,问:“漂漂,我是不是一个虚伪的人?”
“人有时候都会虚伪一下的。”她停下敲打键盘的手,转身看我,“飞飞,你怎么了?”
“我觉得我真是个虚伪的人。”我苦恼地拍着自己的脑袋,倒在沙发上,很快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