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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十九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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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H无能,写出来让大家见笑了。。。。。。

凌晨两点还将有一更(半章三千字),哇卡卡卡,今天也算是RP爆发了,目前为止更了五千字。于凤箫紧张的喊了一声:“皇上......”才发现声音已经嘶哑。

上官锦承的呼吸温柔的吐纳在她的耳畔,酥酥的,痒痒的:“嘘......”话音未落,便吻上了她的唇瓣。

这是他们第二次亲密的接触,一样的灵魂,只不过更多了几分情丝,多了一些缠绵。

于凤箫觉得周围空气开始燃烧,炙热得让人无法呼吸。朦胧中,抬眼望向上官锦承,只见月华透过窗棂映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睫毛拉得又长又翘,增添了不少孩子气,不由的感叹起造物者的神奇,竟能让一名男子拥有如此多种的风情。

察觉到于凤箫的不专心,上官锦承略带惩罚性的用齿轻轻啃噬她的嘴唇,直至她的意识再度一点一滴的流失,身体绵柔得好似一汪春水。一声□□溢出的同时,他的舌趁机钻进她的口中纠缠了起来。

身下,他的手一路撩拨起点点爱火,从锁骨滑向胸襟,食指稍稍用力按向胸前一点,于凤箫的身体禁不住轻颤起来。

这时,上官锦承一个使力,衣衫便被扯了开来,他的手毫不犹豫的探了进去,食指隔着肚兜划过蓓蕾顶端,轻轻一弹,于凤箫整个人便想蜷缩起来。

他却不让她如意,一条腿强行挤进她的双膝之间,然后满是笑意的柔声说道:“别怕......”安慰的同时,已然将她的衣衫褪落。

于凤箫一脸嫣红的看着他,神色间尽是不知所措。见状,上官锦承再度低下头吻住了她,一只手则扯落了床幔,一室的旖旎便被包围在一方小小的天地之中,春宵一刻值千金,何况夜还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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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于凤箫在上官锦承的臂弯里醒来,看着他褪去威严后略带孩子气的睡脸,胸口盈满柔情。有时候,女子的爱就是那么简单,和一个平凡的男人乐乐呵呵温温暖暖的相拥一辈子,足矣。

——只是眼前的男人并不平凡,所以注定了她的爱不能那么简单的给!

心情就这样百转千回了很久,等再回过神时,发现上官锦承已经醒来,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脸不由得一红。

看到于凤箫满面的红晕,他倒是乐了,促狭道:“爱妃,你怎么现在才知道害羞啊,晚了,晚了~”

一边说一边装作可惜的在枕头上直晃着脑袋,于凤箫的脸更是涨得通红,一下子有些恼羞成怒,被子里的手狠狠的掐向了其臂膀,见他疼得皱起了眉头,方才满意的笑出了声:“看你取笑我,看你再取笑我!”念完,正准备再使劲拧上一把,却突然发现上官锦承□□在被子外头的肩膀上竟有一块红色的蝴蝶型胎记。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直盯着那块胎记发怔,总觉得眼熟。

上官锦承并未发现于凤箫异样的神色,径自玩闹着将她的手捉出了被窝,像是在研究什么似的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的瞧着。

“皇上这是在做什么?”见状,于凤箫压下心中那份疑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平日里看爱妃细胳膊细腿,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未想到,却是只母大虫......”语毕还对着她挤眉弄眼,顺带做了个老虎吃人的鬼模样。

于凤箫何曾见过他这番顽皮的样子,经不住睁大了一双眼直想分辨出哪个才是他真正的模样。只是上官锦承的眼睛像一潭幽深不见底的泉水,彷佛瞬间就要将其吸进去......

神思恍惚间,只觉身下又一片炙热靠近,清清楚楚的告诉了她——另有一把火已经被点燃。

猛地一个翻转,上官锦承反身将于凤箫压住,低下头迅速撷取了她的红唇。而本是抓着于凤箫胳膊的一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开来,根根手指都像带着火花,所经之处皆是滚烫。

意识涣散之时,他的吻落了下来,像昨晚一般纠缠起于凤箫的舌,时而吮吸,时而躲闪,时而嬉戏,时而缠绵......

感官又一次被唤起,两颗心在最原始的欲望中,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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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一月中多数日子上官锦承都是留宿凤仪宫,不仅如此,赏赐给于凤箫的物件之多之好,亦是让宫妃们眼红不已。不过,最使后宫恐慌的却是皇帝将一只凤如意赐予了锦妃,而这只凤如意正是北罗朝历代皇后所拥之物。后宫之事永远牵扯着朝堂,大殿之上自是议论纷纷,关于皇帝要立锦妃为后的传闻甚嚣尘上,新一轮的权力拉锯战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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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赶早,于凤箫带着玲珑前往锦华宫给皇太后请安。刚来到殿前,便见不远处相携着来了两个人——红装女子恰是元妃,另一位着宝蓝宫装的美人她倒是从未见过。

大约亦是看到了她,二人同时停下了脚步,元妃笑道:“妹妹果然恭谨,这么大清早便来了。”

于凤箫一边打量着蓝衣美人,一边回应着:“娘娘都那么早,凤箫怎能失了礼数。”

“哎,你瞧我这记性,竟忘了这事儿——两位妹妹却是从未见过。”元妃瞥见她们两个互相思忖着对方,双手一拍,自嘲了起来。

蓝衣美人见状,微微一笑开口道:“让我猜猜,这位可是最近独得皇上宠爱的锦妃?”声音温温和和,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宜妃妹妹果然好眼力。”元妃禁不住赞道,眸光中却闪过一丝嘲弄。

于凤箫装作未看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是宜妃娘娘。”说罢,对着蓝衣美人福了福身。

宜妃回以一礼后,依旧是淡淡的笑着,元妃则挽起于凤箫的手,亲热道:“走吧,咱们姐妹仨一起去向太后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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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紫云殿,里头已来了不少宫妃,在太后下手说着趣事,逗得太后时不时乐开了怀,见三人进来,嫔妃们纷纷站了起来,福身作礼。

三人未作停留,直接来到太后跟前跪安,太后笑着让她们起了身。当于凤箫抬起头时,却见她的目光扫过自己身上,里头隐隐晦晦说不清的干涩。

于凤箫愣了愣,随即撇过脸当作未见。找了位置坐定后,她回顾四周,寻找起杨云初的身影。

这时一名十七八岁的年轻宫妃走到她的身边,轻声说道:“娘娘,云妃娘娘今个儿身子不舒服,看来是来不了了。”

“原是这样,是否打紧?”于凤箫担忧的问道。

“清早看着还行,似是受了些风寒,待会儿太医就会去问诊。”那名宫妃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等一会儿我去瞧瞧她。”

正说着,只听得一个略显暗哑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不是前几日新晋的兰昭媛嘛~~”

举目望去,一名满头珠饰衣着艳丽的美人正面带不屑的朝着于凤箫这头冷笑。正确的说,应是朝着她身边那名年轻宫妃冷笑。

闻声,殿内无数道目光也齐刷刷的转了过来。

见于凤箫微露不悦,那名美人似乎有所收敛,赶忙圆场道:“锦妃娘娘有所不知,您身边这位可是近日来咱这后宫里头气派最足的兰昭媛。”

看于凤箫一言不发,她继续道:“娘娘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南楚的安王送来二十来位南楚的美人,那是个个娇媚动人,皇上见了甚是欢喜,尤其是对咱们这位兰妹妹,更是荣宠有加,这不,才几天功夫便已被封了昭媛,风头可是盖过当时的娘娘您啊!”

整个紫云殿静悄悄的,只有那美人的嘴一张一合的说着,太后一副老神定定的样子,元妃也不赖,于一旁喝着闲茶看好戏,宜妃则躲在人后,手里拨弄着佛珠,嘴里无声念着佛经。

半晌后,瞧她仍然说个没完,于凤箫倏地冷笑一声,问道:“这位妹妹是谁啊?”那名美人的喋喋不休终于嘎然而止,一脸尴尬的干立在一侧。

一直闭着眼睛的宜妃突然睁大了一双眸子,竟是满眼戏谑。而那边的元妃亦是强忍住笑,站起身来到她身旁,介绍道:“这位是宜妃宫中的徐宝林。”

原来不过是个六品宝林,想不到宜妃那样一个“贤德”之人所在的宫中竟然会出这等人才!于凤箫充满讽刺的一笑,“哦”了一声后,便再也无话。

那徐宝林瞧出了她眼中的讥诮,一张俏脸瞬间变得铁青,说出的话更加刺耳:“说来我们这些旧人本已够清闲的,如今新人一到,就只能待在宫中绣绣花,悲春伤秋了。”一席话让在场所有的宫妃都变了颜色,尤其是宜妃,一向无波无澜的脸显现出狰狞之色。

她一个箭步走上前,一巴掌将徐宝林甩打在地,声色俱厉的低骂道:“徐宝林在宫中也有些年头,应该知道我们这些妃子的责任就是伺候好皇上,尤其是帮着新人们尽早习惯了这宫中生活,于此方能更为尽心的服侍皇上。如今你这样明目张胆的争风吃醋,可是知罪?!”

徐宝林也不答话,捂着半边脸坐在地上凄凄惨惨的低泣,宜妃见状,怒意更甚,正要发作,一直没出声的太后突然发话道:“宜妃莫要如此气恼,这妮子也是一时糊涂说了错话,教训一下便是,别为此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哪。”

见太后站出来了,宜妃的脸像变戏法似的,转眼又是一派云淡风轻的高洁之相,仿佛刚才的怒气不过是众人的一番错觉。

那徐宝林趁机跪爬上前,伏倒在太后的脚下,哭得更是委屈,谁知太后却是一脚将她踹翻在地,毫无表情的对着外头唤道:“不识好歹的东西,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来人哪,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在徐宝林的哭喊声中,一群婆子冲了进来,将她拖出了紫云殿。听着渐行渐远的叫嚣,于凤箫抬眼望向前头的皇太后,她似乎有感应一般,亦举目朝向她。

这回于凤箫看得清清楚楚——那一双耷拉着的眼皮子底下,闪烁的确是一片阴狠之色。

殿中的气氛凝滞诡异,刚才的热闹已然在一场风波中冷却,每个人固守着自己的位置,不知是害怕动一下会牵扯到自身,还是不愿意对任何人多作让步。

僵持之时,倒是一旁的元妃拉了拉于凤箫的衣袖,示意着同她一起告退。太后倒也没有为难,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二人正要退出紫云殿,于凤箫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头对着身后的兰昭媛说道:“兰妹妹,要不然和我们一起走吧,云妃病了,还得劳烦你领着我们去瞧瞧呢。”

兰昭媛朝着她感激涕零的一笑,赶紧也请了辞,随着二人一起出了锦华宫。

走在皇宫的甬道,于凤箫深吸了一口气,从刚才就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得到了些舒缓。

“今个儿谢过姐姐了。”她转过身朝一侧的元妃盈盈一礼。

这是于凤箫第一回称呼她为姐姐,平日里除了云初,她对几位妃子素来只以“娘娘”敬称的。

元妃听了,唇角带笑,只不过微微一点头,便上了舆车,朝着央禾宫的方向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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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进翠峦宫,于凤箫便闻到了满室的药味。前头,王太医仔细嘱咐着管事的宫女,见她进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她也不打官腔,直接问询起云初的病情来。

王太医也不敢怠慢,娓娓道来:“云妃娘娘这是风寒,看外相是不重,不过臣把脉时却发现她的脉象极不稳,怕是伤在了内里,需好好调理才是。”

听完,于凤箫倒真是有些着急,这风寒虽说不是个大病,却属难治之症,调理好了也没个什么大事儿,调理不好这一辈子怕也难愈了。

再也顾不得那些虚的东西,她匆匆走进内室,却见杨云初病怏怏的躺在榻上,全没了往日里的神气。

“怎么病了,前阵子见着还好好的。”于凤箫心疼的走到她身旁坐下,伸过手轻轻抚了一下她发白的脸颊。

杨云初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可能夜里被风吹着了。”

“哪个当差的那么不小心。”闻言,于凤箫回过头瞪向那些服侍她的下人,一众宫人看锦妃难得动了怒,吓得纷纷跪在了地上。

杨云初见势,一骨碌坐了起来,拉过她,展颜一笑:“是我自个儿不好,昨个夜里看月色甚好,就忍不住去苑里偷吃了几盅小酒,没想到吹了风......”边说边打了个眼色,遣散了跟前的下人。

“好呀,你竟然自己一个人偷着乐,也不叫上我,怪不得老天要罚你。”于凤箫听后,作势要打她。

杨云初笑着闪躲过去:“不就是偷喝个小酒,你倒是作了,还帮着老天咒起我来。”

转眼见兰昭媛立于不远处看着她们两个闹腾,便挥手唤了她过来,“兰妹妹,你别介意,我们姐妹俩平日里就这样。”

兰昭媛羞涩的摇了摇头,发自肺腑的感叹道:“看着两位娘娘,臣妾的心里真是好生羡慕。”一番话倒是将于杨二人说得怔在了原地,全然没了刚才的那股子热乎劲儿。

兰昭媛瞧一下子冷了场,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万分尴尬的看着跟前的两个人,不知所措起来。

这时外头来了通报:“皇上宣锦妃娘娘去上书房。”

杨云初的脸色难免有些难看,面儿上仍强自挤出一抹笑意,催促着于凤箫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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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上书房,上官锦承正坐在案台前神情严肃的和一名男子商榷着什么事情。

见于凤箫进来,他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笑容,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指指另一头长桌上的一堆宝物,说道:“今个儿南楚安王刚送来的,你去瞧瞧,喜欢什么就自个儿拿。”

这时,在场的那名男子也已抬起了头,笑问向上官锦承:“这位便是锦妃娘娘?”只是目光扫过于凤箫的容颜时,脸上的神色大变。

于凤箫亦是好奇的看了过去,才发现面前之人五十来岁的样子,中等身高,一张石刻般严肃的脸,眼角布满深深的褶皱,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眼神里那一抹浓稠的忧郁,好像已经沉淀千年。而且此人虽着华服却与北罗贵族的有些异样,那料子上的如意纹也很特别,她好像在哪儿见过。

“爱妃,这位便是南楚国的安王。”上官锦承细细打量着两人的神色,然后笑言道,“安王,朕的锦妃亦是来自南楚。”

听闻他的话语,于凤箫心头没来由的一紧,面儿上却未作任何异状的给安王福了福身。

安王也已恢复了常色,回礼后,朝上官锦承阿谀奉承道:“锦妃娘娘果真是仙姿佚貌,无怪乎皇上如此喜爱。”

上官锦承笑道:“南楚确是个好地方,青山秀水出美人儿。”说完,与安王相视一眼后,仰天长笑。

于凤箫不喜这氛围,走到长桌前随意拿了件玩意儿,便准备退下,上官锦承却叫住了她。

“听说云妃病了?”见她点头,他又说道,“也替她挑件东西吧,回头让她好好养病,朕南巡可也少不了她。”于凤箫惊讶的看向他,却发现他已埋头与安王交谈了起来。

摇了摇头,她再度来到长桌前,因为是帮着云初挑选,所以比之前仔细了不少。突然,一只藕荷色锦囊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微颤着一双手拿起后,果真,除了颜色不同之外,不管是质地还是上头的如意纹都与安王身上的衣料纹饰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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