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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十五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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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亲们的意见,修改了一下。......无H.......顶锅逃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赐贵嫔于氏各色应季宫缎各五匹,撞缎两匹,宫纱两匹,各色彩帛十匹,素帛三匹。另赏南海珍珠十颗,碎珠一斛,精制纱堆宫花六对,白玉镯一对,碧玉镯一对,赤金点翠挂珠钗一支,赤金点翠簪四对,银质鎏金点翠簪四对,龙凤戏珠翡翠玉带一条,附黄金五十两。”——百度借鉴外加自我创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起封于氏为贵嫔,即入正三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赐贵嫔于氏各色应季宫缎各五匹,撞缎两匹,宫纱两匹,各色彩帛十匹,素帛三匹。另赏南海珍珠十颗,碎珠一斛,精制纱堆宫花六对,白玉镯一对,碧玉镯一对,赤金点翠挂珠钗一支,赤金点翠簪四对,银质鎏金点翠簪四对,龙凤戏珠翡翠玉带一条,附黄金五十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贵嫔于氏常年于外,对宫中琐事尚未熟习,特准,暂置于昆仑宫凌霄殿,候旨。”

不过三日,于凤箫便迎来了三道圣旨,内容一道比一道耸人听闻。一时之间,她从一名无名小卒一下子跃居到正三品的贵嫔。整个后宫,乃至北罗王朝一片震惊之色。

不过最令人非议的还是最后一道圣旨——不入后宫,直接睡到皇帝的寝宫,虽不是寝殿,却已极近。不要说与祖制不符,简直可以用大逆不道来形容。

站在偌大的凌霄殿,于凤箫可谓是百感交集,对于上官锦承一系列的特殊待遇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正暗自感叹之际,殿外传来禀报之声:“翠峦宫云妃娘娘,红宁宫珍妃娘娘,驾到~~”

于凤箫回头往殿门口望去,只见一群宫人的拥簇下,一绿一红两抹丽影,步履轻盈的走了进来,顿时一室的暗香扑鼻而来。

“哟,这位便是新晋的锦贵嫔?!”珍妃满脸堆笑,“今个儿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绝色,怪不得皇上如此喜欢,藏在这昆仑宫中都舍不得给咱们瞧上一瞧。”一边拉起身旁杨云初的手,一边说笑着,其中“咱们”二字特别加重了语气。

于凤箫心中虽有些好笑,但是面子上依旧照着规矩,给两人行了个礼:“于氏凤箫给两位娘娘请安了。”

“妹妹怎么这么客气,同身为宫妃,日后大家便都是姐妹了,千万别生疏了,云妹妹,你说是不是?”珍妃转头,似是征询杨云初的意见。

杨云初从进入凌霄殿以来,便一直显得有些漠然,一双冰凉彻骨的眼睛定在于凤箫身上从未离开过。见珍妃问她,方才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只不过说出的话却是牛头不对马嘴:“锦嫔倒是变得与以往不一样了,我认了半晌,好不容易从眼神中方能辨识出一些熟人的影子。”

“锦嫔”这一称呼,令于凤箫的心不由一寒,她努力维持住脸上的神色,极力笑言道:“外头的东西再怎么变亦不过是些面子而已,只要里头不变,又何必在意呢。”

说话间,一名宫女已送上茶盏:“二位娘娘请坐,喝杯香茶解解乏。”

“两位妹妹别竟说些我听不懂的话。”珍妃并未注意过以前的安若素,当然也不知道于凤箫与之是同一个人,她对于“锦嫔”的了解不过是传闻中杨云初的姐姐。此刻她的一双美眸倒是在那名宫女身上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然后笑着对于凤箫说道:“妹妹本就是少有的倾城之姿,没想到就连这底下的宫人亦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于凤箫未来得及开口,那名宫女却已轻笑起来:“娘娘真是贵人多忘事儿,您瞧您都不记得了,奴婢是玲珑啊,以前一直伺候在皇上身边。这不,锦嫔娘娘一来,皇上特地将奴婢拨了过来,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奴婢好生伺候好娘娘。”闻言,珍妃的眼里盈满忿忿与嫉妒,只是隐忍着不好发作,好一会儿,方才平复。

喝了一口水后,她的语气一凝,正儿八经的提醒道:“其实今个儿我们来亦是有正经事儿的。妹妹初来乍到,想必不知下个月月末是元妃娘娘的生辰,加之元妃娘娘已身怀六甲,宫里自是会隆重的操办一回,妹妹可得郑重些准备准备啊。”

当然,前几日在锦华宫,于凤箫已听说过这档子事儿,不过元妃身怀六甲却是第一回听闻,心中未免又是一阵酸楚:“两位娘娘特来提点凤箫这般重要的事儿,凤箫定是不敢怠慢的。”面子上,她依旧保持着镇静。

“那就好,那就好,时候也不早了,我也有些个累。云妹妹,怎么着?你是留下来和锦贵嫔继续说说体己话呢,还是随我一道回去?”

杨云初跟着起身,道:“我也累了,随你一道回去吧。”

“恭送两位娘娘。”于凤箫也赶忙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送她们出了门。

只是杨云初似乎有意慢了珍妃一步,走在于凤箫的左前方,她忽然回过头,嫣然一笑:“你终是留下来了。”

************

待云珍二妃走远,于凤箫有些虚脱,她突然对于自己选择留下来的决定存起了一丝悔意。

“娘娘,如果累了,就去歇一会儿吧。”玲珑扶着她回到里间榻上躺下。

这时,于凤箫方才仔细打量起眼前这名宫女,至多十五六岁的年纪,确实如她名字一般生的七窍玲珑,尤其那双眼睛,她总有一种似曾相识感,很久以后她终于悟到——很像过去的叶语晗,只是比她多了几分世故。

见于凤箫盯着自己许久不说话,玲珑反倒是一笑:“娘娘,奴婢在这后宫也有了些年头,自是知道些这里头的规矩,既然皇上已将奴婢指给了您,奴婢亦是懂得一心只为一主儿这道理的。”

听闻,于凤箫依旧是只笑不语,好半晌后,闭上眼叹道:“真的是累了,你先下去吧。”

玲珑上前为她捻好凉被,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一个下午,于凤箫便在纷杂的梦中浮浮沉沉,醒来,反而觉得精神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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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还是纠结于白天里的那些事情,于凤箫的心堵得慌,随便扒了两口饭,正想出去透透气,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了她,轻柔的问道:“什么事儿?看你心浮气躁的。”

赌气的掸去束缚,于凤箫转过身对着上官锦承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臣妾见过皇上。”

上官锦承倒也不以为意,顺势往桌前一坐,朝伺候在一旁的玲珑吩咐道:“给朕准备一副碗筷。”

“过来。”见于凤箫一直立于一侧未有任何动静,他忍不住戳了戳身边的位置,“陪朕用膳。”

于凤箫站在原地恭敬的回答道:“臣妾不敢,臣妾也已用过膳了。”

上官锦承抬起眼,微微一笑:“看来朕明日还得多颁几道圣旨。”

“皇恩浩荡,臣妾惶惶不可终日。”眼皮尽管跳得厉害,于凤箫仍然是一动不动。

“啪”的一声,碗筷重重的落于桌面:“今个儿午后,云妃和珍妃来了?”上官锦承分明笑得灿然。

“是。”

“来干嘛?”

“皇上应该比臣妾清楚。”

......

良久,于凤箫举目望向上官锦承,喃喃道:“下个月月末元妃娘娘生辰,臣妾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东西。”

“你自个儿看着办,朕赏的那些东西随便拿个去便是。”他带着些许了然,走上前执起她的手,“你倒是自个儿准备一下,朕打算南巡一次,你跟着朕一道去。”

听闻上官锦承要带着自己一起南巡,于凤箫先是一愣,随即瞧见自己的一双手被他握于掌中,脸又一下红了,胡乱应了一声后,便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上官锦承却不打算这样轻易的放过她,弯下身子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朕今晚还没翻绿头牌呢......”于凤箫只觉得呼吸一窒,身子因为这个小小的挑逗而瞬间酥软了下来,而上官锦承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更是扑通扑通加速跳了起来。

“张德胜,去取牌子来。”

不多时,张德胜便躬着身子走了进来,将手中的朱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皇上,请翻牌。”

上官锦承仔细的抚过每一块牌子,每碰触一下,便回过头对着于凤箫暧昧的笑笑,整个凌霄殿内安静的似乎只听得到于凤箫狂乱的心跳声。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纷杂,只见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皇上,元妃娘娘急产!”

于凤箫的心一沉,倏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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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奴婢知道您心里头难受。”玲珑万分担忧的看着于凤箫,她已呆坐于榻上一晚,“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古以来哪个帝王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您既然进了这宫门就得明白这个理儿,不是吗?何况迄今为止皇上只有四位公主,而这是他的第一位皇子。”

昨个儿元妃急产,诞下了北罗王朝第一位小皇子,举国欢腾,上官锦承亦是龙心大悦,外界皆传皇后的宝座非元妃莫属。

“而且又是元妃娘娘生的,地位非同一般。”一声冷哼,内室二人转头望去,杨云初就站在门口,一身蓝色宫装,素手执着一方绣帕掩于口鼻处,两道柳叶眉蹙连成一线。

于凤箫见她苍白着一张脸咳了两声,颇为担忧的问道:“你病了?”

“管我做什么,你自己还不是躺着。”杨云初径直走到榻前坐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玲珑,然后调转视线对着于凤箫笑道,“倒是个不错的奴才,且听她说说吧。”

玲珑闻言,眸中神色骤变,只不过面上依旧谨慎小心:“云妃娘娘想听什么?”

“锦嫔想听什么?”杨云初又将皮球踢给了于凤箫。

于凤箫无心理会这两人之间的暗涌,随口说道:“那就讲讲各宫的娘娘吧。”

玲珑一愣,看了看面前两位主子,其实两人都显得意志阑珊,并不没有多少兴致听事儿,想来不过是借着她的口打发些难熬的时光。

“那玲珑就从那元妃娘娘说起吧。”她眼珠一转,似是有些主意,于是开口道,“元妃娘娘的出身其实并不高,楚国丈以前不过是个乡绅,想来两位娘娘都听说过吧。不过此事如果从皇上登基之前说起,就会有趣得多。”她故意吊了一下胃口,双眼扫过于凤箫和杨云初,果然两个人已一反刚才的低靡,拎直了身子,聚精会神等着她接下来的内容。

那日玲珑确实也说了不少往事,从这些个往事中于凤箫才知道原来上官锦承并不是一出生就贵为太子的,他的母亲当年不过是先帝爷的一位充容,而这个还是还是因为生了龙子之后才被封的,先前仅仅是个才人。

先帝爷生前后妃不少,却也只有两位皇子,一位是上官锦承,一位则是前太子清。

太子清的母亲贵为淑妃,出生高贵,又是先帝的宠妃。天宗一十九年诞下龙子清后,先帝异常高兴,虽然这位皇子比上官锦承晚四个月出生,却立即被册封为了太子。

先帝对这位太子亦是极尽宠爱,那时的淑妃娘娘可谓风光无限。相比之下,上官锦承虽然也是位皇子,却是门庭冷落,先帝对他也很好,终究是比不过另一头的万般荣华。

随着两位皇子逐渐成长,心生间隙是免不了的,不过倒也没什么大的纷争,毕竟太子清的母亲地位崇高又受宠,上官锦承没有任何资本去跟人家争,也正因为没有资本去争所以才有了后来被迫去南楚做人质这档子事儿。

那时的南楚不像现在这般人见人欺,相反是四国之中最为强大的,同时也是野心勃勃,经常无故骚扰北罗的边境。天纵二十六年更是一路北上,一直打到了平安县,而平安县与京城七星仅一江之隔。北罗举国大震,整个朝廷乱成了一团。朝堂之上大臣们讨论着是战是和,大多数朝臣倾向求和,这是最保险的安国之策,只有杨天远一人力主一战。当时的杨天远苦口婆心的劝说先帝爷发兵,可惜先帝并未采纳。据说本来是犹豫的,回去后被淑妃吹了吹枕边风,再加上时值七岁的太子清也主张和解,先帝也就稀里糊涂的听从了他们二人的意见。杨天远听说此事后,相当的愤懑,直呼北罗将亡。

其实听到这里时,于凤箫和杨云初皆是心惊肉跳,未想到自己本是无心的打探,倒牵扯出了有关于杨天远的陈年旧事。

于凤箫战战兢兢的问道:“后来谈和时,南楚的条件就是黄金以及送一位皇子去当人质,以震慑北罗,也怕北罗日后报复?”

玲珑听了不住的点头:“娘娘,您都猜对了。”

确实,当时南楚想北罗要了万两黄金,还要求送一位去当人质,这个要求又引得王朝上下一片震惊。但是那个时候南楚的兵马已是蠢蠢欲动,七星危在旦夕。先帝爷只好妥协。两位皇子不用选择——当然是上官锦承去做人质。

这道圣旨一下,上官锦承的母亲便病倒了,而且那时她已经身怀六甲。没过多久,上官锦承还未动身之前就早产诞下了一名女婴。女婴出生不过半日,这位充容娘娘终因气虚体弱过世了。上官锦承听闻噩耗,悲痛欲绝,只是出于当时形势的考虑,他虽然悲愤却也无可奈何。

但是最为蹊跷的事情却发生在他出发去南楚前的几日,楚巍然楚员外——元妃娘娘的父亲却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同时嫁给了上官锦承。这件事儿可谓轰动一时。

其实仅凭楚巍然当时的身份,根本就攀不上这等皇亲国戚。但上官锦承却是个马上要去做南楚人质的皇子,就处境而言,谁愿意将自个儿的女儿嫁给这样一位毫无前景,甚至可以说性命都不保的七岁孩童呢。

不想,这位楚国丈一嫁就是两个女儿,而且年纪都尚小,那时元妃与上官锦承同岁,而她的姐姐也不过十一二岁。其中最耐人寻味的是,主婚人竟是杨天远。当然,后来护送这三人去南楚的亦是他。

世事难料。一年后,太子清却突然病了,而且病得很重,也许真是前半世荣宠过甚,把一辈子该有的福气都用尽了,没多久便撒手人寰。

先帝爷痛不欲生,一下子老了不少,再想到自己膝下子嗣寥寥,唯一剩下的那个,还被自己送到了南楚当人质,忧虑过甚下亦病倒了。病榻上想到自己过去不听杨天远的劝告一意孤行,弄得北罗国运将尽,不禁悲从中来,如今时日虽已不多,却也想着为王朝做做最后的努力。

于是,他把杨天远召唤到了龙榻前,将一份遗诏交给他。遗诏中立了上官锦承为太子,并托付杨天远一定要去南楚救回他,力保北罗江山有嗣可承。先帝爷见杨天远立下死誓后方才安心的闭上了眼。

后来杨天远果然不负先帝重托,救出了上官锦承,并将之扶上皇位,开创了眼前这一派永徽盛世。

“只是杨将军......”玲珑瞧了两人一眼,终究没有再讲下去。

一路听来,于杨二人只觉眼皮跳得更甚,心中最大的疑问就是杨天远在这一系列的事件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而这个角色是否和他的入狱有关?!以玲珑的阐述,上官锦承和杨天远之间渊源颇深,不至于闹到现在这般境地,就算上官锦承惧怕其功高盖主,但是杨天远行事向来谨慎,除了这次在言语上顶撞了皇太后外,并未有过任何出格的行为。难道这里面真有什么阴谋,或者说他得罪了什么人,致使那人恨他入骨,不惜痛下毒手!

杨云初的目光突然一凛,狠狠的扫向玲珑:“当年的淑妃可就是如今的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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