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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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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害相权取其轻,索性还是回来。”

这话里,合着她和宁就是个祸害,他怕死,见了死不见也死来着。她气恼,嗔怪地瞪着他。

“我要珍惜眼前人。”他眼中熠熠生辉,握着她的手郑重说,“我不走了,我答应过你的,不离不弃,之前我没有做到,往后我会……一定做到。”说完又涎着脸笑道:“我不走,你就不能赶我走,那监牢我可不去住了。你狠心,把我关了这么几天。”

和宁拍他一记,忽而又落下泪来,半响才说:“我答应你,给你一个清明政局,不让你涉及那些阴谋诡秘之事……过几年,你要是累了,我们可以微服出巡,游历天下。”

齐长风笑,轻轻点头答应了,忽然又说:“再生几个娃……”

“……无赖!”

番外二原来有你

又是一年芳菲尽,忽略一两个顽固官员偶尔冒出的怀缅旧君言语,新朝政事一切顺利。

罗依伦被和宁委以重任,朝中大事他都可以给予建议。忙过了新朝方立的一段,罗依伦忽然就闲了下来,无端就有些不适。这天他依旧在外宫小书院处理事务,方罢笔墨,一抬眼就看见半开的窗外谢了一地的细碎花瓣。

平日间没留意,原来已经春去夏来。罗依伦徐徐走到窗前,推开了另一扇,怔怔地打量着外头景色。忽然想到,某个夜晚,和福也是站在这个窗外透过空隙偷听着他和靖珠说话。

他当时说,有时候,他的心也不是那么坚定的……和福公主,为了她,他无他法可想。

自然,那是与靖珠一道作假的。不过话里,总是透着那么点真情,那个“她”一说出口,自己也有些不确定。果然,正事与私情掺和在一起,他便不坚定了。

但结果就是,他把和福骗了,不留余地地骗了。到最后,也没有为她多设想一些。其实若不是把她逼到绝念了,心灰意冷,这新朝建立怕是会艰难万分。

是他欠了她。

听闻她仍旧居于宜福宫,只是宫里的用度使唤是不会跟以前相同的。即便和宁没有亏待她,物是人非,她的心境不同了,那个宫里不过是个囚笼,把人困住了怎么也出不来。有几回经过她宫殿附近,他都莫名有些心悸,放慢了脚步放轻了声音。

他深深叹气,回身走到桌前,铺开白纸,提笔略略写意,一幅春尽忧思图便跃然纸上。画完沉思一阵,却觉得怎样的题诗都不能表达心情。

茫然间,忽又想起很久以前和宁意味深长地冷笑着递给他的一个檀木盒,里头桃花笺上的那首词。他心神恍惚间到小柜里找出那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把那折了三折的桃花笺慢慢展开了。

这首凌绝词,他那时真是意气风发,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才高八斗,能凭一己之力中兴国家,又以为只要忠心耿耿为国办事,就会得到回报。此时回看起来,只觉得好笑。

不过却是这首词,让和宁看到他,让和福看到他,不知似乎也是一种缘分。

他看着手中这张桃花笺上边的字迹,开首几字透着悸动而难以自持,越到后来却渐渐收敛,变得沉稳却又似乎暗藏绵绵情意,直到最后似乎察看到字里压抑的苦涩。

当日一见,他便已呆了,无意间拒绝记住,便也像是真的忘记了。但原来此刻在看,初见那日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刻在心上一般清晰。先是惊讶、震撼,而后是淡淡的感动,最后是……无穷无尽的忧伤。

也许就是有这么一个人,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记住了你的一句话一个动作,把你当做独一无二的那个神柢守护在心间。若是你某天发现了她的心思,她也只会赧红着脸垂首敛目,躲过了你的探视。

他心中一动,觉得眼中涩得发痛,把那桃花笺又仔细看了几个来回,这才折好放了回去。深吸一口气,他静静地收拾了桌上的画卷毛笔,而后整了整衣袍,往外走去。

虽然他一直是奉召才入内宫,但此时随便寻了个借口翻着腰牌径直进去,看来是因为近来他在皇宫里走动多了,当下也不过被守卫略问几句就放行了。经过花园亭台,一路往宜福宫走去,人迹渐少。转过了一道宫墙,他忽然心中一动,停在宜福宫前。

原来宫墙下经过这几个月宫人的怠慢,道旁原本修整齐全的赏玩的花卉灌木长的愈发活泼,猛一看见,眼里姹紫嫣红都是蔓延着的蔷薇,粉的红的,渐次开放,鲜艳夺目,芳香清幽。这般没有精心规整,反而无处不透出点野趣来,美得自然,美得纯净。他一时失神,走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摘了一朵。

宫门前守着两个侍卫,本来是百无聊赖地聊着天,远远看见罗依伦过来了,一时还没能认出他,等他过来了,总算他们有些眼里,笑着跟他行礼问好。

罗依伦歉然说,想要见见和福,不过,并不是旨意。

其实和宁并没有派人拘着和福,她若是想要出来,谁也拦不得。依着常理,罗依伦作为外臣求见,是要和福答应,不过两个侍卫却直接让他进去了。

罗依伦进了宫殿,见里头不过冷寂了些,隐约间还是能见着来回宫女,其余装饰摆设跟以往似乎也差不多。他呆立一会儿,便有真儿一边诧异一边惊喜地把他领到和福所在的书房。

这间书房,罗依伦也是来过的,不过如今四壁上挂着的画卷不见了,书架上的古籍也没了踪影,而地上却散落不少纸团。书桌后坐着个身子歪歪斜斜的女子,一头青丝就简单挽起插了个木簪固定,略圆的脸上脂粉未施,透着几丝纯真,正是静静安分待在宫中的和福。

他来到近前,这才知道原来她正在写字,只是一看纸张上字迹,不由暗自吃惊。一字一划如同孩童,扭捏奇怪。他一直听闻她精神不好,但他没见着也就不知道这不好到了什么程度。真的是痴了么……

罗依伦想着,疑惑地走了过去。忽然见和福抬起头来对他粲然一笑,轻轻道:“先生,你教我写字?”语气活泼自然,像是稚童一般。

罗依伦和真儿闻言都呆了呆,一脸愕然地盯着她,和福却依旧笑道:“先生,今天学什么字……我很聪明,昨天的我都会写了。”

见她一脸期待神色,罗依伦不忍心,迟疑着应了一句:“公主,臣……”真儿却深深叹气,细声道:“罗大人,依着她吧,她现在……太医说,不过几岁罢了。”

罗依伦心下一痛,和福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伸着右手把毛笔递过来,停顿在空中,笔尖慢慢滴着墨水,糊了桌上白纸一圈又一圈。

罗依伦吸一口气,浅浅笑了笑,把手上摘的那朵蔷薇递给了她,和福瞪大着眼睛接了过来,惊噫了一声,喜道:“真好看……”

他也笑,又道:“公主,请把昨日的习字交上来吧。”

和福这才回神,郑重地点头,着急地在桌上翻找着,好半天才翻出来,却是有些皱了,她无辜地笑了笑,抚了半天才把那纸张弄平整了递过来。

真儿给罗依伦搬来了椅子,让他也坐在书桌,他便认真地看着涂写的乱七八糟的纸张,抬眼一看,和福在一旁殷切看着他等着点评,他只好咳了一声,道:“公主写的不错。”

和福听了一乐,满脸欢容,忽的伸手挽住了他,把他拉得更近了些,笑说:“先生,教我写字。”

“呃……嗯。”罗依伦有些不适应,只能把她当作孩童。他先把桌面收拾干净了,找来一张白纸写下了一个大大的“缘”字。和福却呆呆地看着,咬着唇摇了摇头。

他这才想到,这个字是过于难了。他歉然一笑,盯着和福看了一阵,心里涌起难以自已的异样情感,再想了想,他忍不住又下笔写下“凌绝天下平生志,惊世名才青史留”两句。

和福看得一震,不由自主地抚着纸张,口中喃喃地念着那句话。

“我来教你写。”他沉声说,语气中带着厚重的情绪。

他起来走到她身后,隔着衣袖轻轻握着她右手腕。带着她的手去握起毛笔,提起,一笔一划,写得仔细认真。罗依伦虽未用力,但那笔锋婉转间还带着他自己的笔势味道,写完后,他心中惊讶,松了手默默推开半步,从她身后看去,纸上那两句话,朦胧间想象得惊人。原来,她不是忘了写字,而是只能写出来这样字体了。

和福盯着那纸张默然,神色忽喜忽悲,静静地流下泪来。忽而自己提笔,沉吟一阵,写下了一句: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公主……”他道。

和福一回头,却又是天真欣喜的笑容,随口说:“先生,我写的真好,是不是。”又是个讨糖的孩童。

“是。”

“那……再教我吧。”

番外三悠闲生活

南边一座小城,临水的一座酒楼雅间里,一位弱冠年纪的公子哥儿悠闲地靠在窗边,左手拿着一柄折扇施施然地扇动着,右手不时就从一旁散放着的杏仁里拣上几颗,咯吱咯吱咬着脆响。

屋中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青衣小帽,眉目清秀。这时他却是皱着脸,嘟囔道:“少爷,又吃这些零嘴,真弄不懂你是从那个洞里出来的,我跟你这一路,一看见街上小吃就吃个不停,你是馋鬼投胎么?”

“小狸,少爷我有钱。”那公子哥儿挑眉一笑,甩了一颗杏仁,仰头张口咬住,动作干脆利落。

“有钱?你就是有钱也花不到几天了。”小狸哼了一声,神色鄙夷,“那天你在街上出手救我,一甩手就是一锭金子,有钱是这么显摆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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