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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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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连出去坚壁清野一番也不可……

恭王爷翻来覆去想了半天,几乎揪断了一把胡子。最后武事还是搁着不议,便先昭示了明正帝传位于靖珠一事,想及如今时局也不能大办典礼,只随意于宫中举行了宴会。

五月二日,恭王爷以靖珠颁下讨伐和宁叛军旨意,号召忠勇之士一同抗敌。靖珠苍白地念完圣旨,殿上百官们一些义愤填膺地指责和宁,一些沉默不语不做表态。靖珠冷眼看着底下的人做戏,看够了便一摆手退朝离去。

恭王爷在底下忍气吞声,他本就烦躁,见他无事不问的惫懒模样几乎气炸了心肺。多年来他说是要夺这个位子费尽心思,虽然是权利心作祟,可有一半也是为了这个徒儿,可他竟然这般不知上进。恭王爷气不过,可此时对靖珠这等态度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商议政事为要。

商议过后,也唯有先揭露和宁通敌,引狼入室想要与晏国一同瓜分母国的狼子野心。只是这有没有用,却是不知晓了。

靖珠离了宫殿,缓缓转入内宫。早上下了淅沥小雨,如今砖石地上都是水迹。靖珠木然走了半天,也没有目的地,忽而驻步不动。后头侍从疑惑问了几句,靖珠紧皱眉头,抬头一看,原来走到了宜福宫。

靖珠一怔,默然上前进了去。他身后的内侍见他来此,以为他又来发泄心中怨恨,各自使了个颜色伶俐地守在门口不动。

靖珠转到宫殿里那唯一还算窗机明净的那个屋子,一见之下那门却是开着的,靖珠四处一看,便见和福瘦小的身子依旧裹着深冬的厚毛皮大衣蹲在庭院一角呆呆地仰望灰蒙蒙的天空。

靖珠心里一喜,冰冷的脸上无端泛出些笑容,疾走几步也学着她蹲在一旁,似乎多了些童趣。他微笑道:“福姐姐,玩什么呢?”

和福傻傻一笑,抬头看着他不语。

靖珠看着她这个模样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也不是他所期待的。隔了良久,他又说:“我成皇上了,我要对付和宁。”

和福又对着他笑,一旁真儿从屋里战战兢兢地出来,口里叫着皇上。靖珠不理会真儿,仍旧看着和福,看着看着他自己却是笑了。淡淡的悠远的笑容,慢慢变得苦涩,眼眶里忽而也有了湿意。

和福抬头,饶有兴致地继续望着天际一朵浮云,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靖珠茫然地随着她抬头,安静地仰望着那朵浮云一点一点地移动,忽而心中有感,很久很久以前,他曾说过他要离开这里,远离庙堂朝廷到偏僻小村去过日子。

那么现在,他是给锁紧了,还是更有把握?靖珠想到此处浑身一震,心中就如燃着一团热火慢慢透出热来直到热得受不住。他忽然抓着和福的手,急切地低声说:“福姐姐,我……”

和福忽有所感,随之抬眼看向他,直看入他的眼睛。靖珠十分激动,口中张翕不定,却是没能说出话来。

和福皱了皱眉,轻轻吐了一句:“……别说……别告诉我。”

靖珠一震,瞪大了眼睛,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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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长风等人一路南逃,走了一段官道便转了方向,到了一个城池休整便又换回官道,虽然曲折但十分安全。

路上随处可见南迁的百姓,有富贵人家也有贫困小民。他们为了隐藏行迹也不能多管,只冷眼旁观。又不时听得昭阳军气势恢宏一举攻下应海城控制北方的消息,南下的百姓们一时高兴一时紧张都不知该作何反应。

齐长风心情也极为不稳定,总会胡思乱想。有时候想到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有时候想着朝廷上的唇枪舌剑,还有宫廷里的勾心斗角,或者还有……某个人的温柔体贴忠心呵护。这些画面,翻来覆去地在他脑中回转显现。

齐老夫人的病体好上一些,奇怪的是梁信儿却越是沉重。齐长风心知其中原因但也没有多劝,一是他实在开不了口,不是恨她,但也不能轻易就说原谅;二是也不到他来劝,他大哥还在这儿呢。

这一拖再拖,梁信儿病势越见沉重。

这天刚好到了一个一处城镇,虽不是十分繁华但镇上也算热闹,商品齐全。众人见梁信儿身子不好,齐元宏并不言语,但大家终是有些不忍,便提议寻个小院先养好病再走。

齐长风问过齐老夫人,得了她的准信便令古远去安排。最后周转半日总算在郊区寻到一个还算隐秘寻常的小庄子,看那环境即便被搜捕过来也能迅速离去。

三个孩子年纪小,在牢里关了这么久,又糊里糊涂出来赶路,受了不少惊吓途中都若不是哭闹便是睁着大眼呆滞沉默,现在到了这干净漂亮的小庄子住了下来,才略生了到家的感觉。

汪谅江湖上人脉广,还费心思请来了一位隐居在当地的老大夫过来给众位诊病。听闻他当年人称美玉拂渊,如今满头白发一脸皱纹,但也稍稍看出当年风采。经他诊治过后,用了一两服药几位病人精神都大好了些,果真神技。唯有梁信儿,他多加嘱咐要好生放宽心,不可再思虑过度,否则结果难料。

等神医一走,梁信儿埋首于床褥间低低哭了起来。房里的齐元宏冷哼一声,转身便走。齐长风一愣追了出去,只剩齐惜惜木然地给她递了一方手帕。

珍惜眼前(正文完)

五月十一,和宁在应海城外升帐点兵,颁布讨伐檄文,声讨恭王爷等人逼迫明正帝,窃夺大宝、大逆不道。为求名正言顺以正道义,又经满城官员将士再三劝说,和宁称“和清王”,但并未立刻称帝,给人留着一点仍旧是内战夺权、“清君侧”的假象。

其实到了此时,有些见识的人们都猜得和宁与晏军之间可能有些牵扯,可是之前齐府这通敌叛国一事闹得天下皆知,不同立场的人都有不同解释,事实如何越说越不清了。再说和宁又是从晏军手中历险逃回,怎可能是通敌之人呢?想不清楚,百姓们便觉得这是恭王爷造谣罢了。

于是和宁称王,应海城内的百姓似乎也不排斥,反倒是兴高采烈,连称万岁,一派欢庆景象。选得吉时祭了天地,和宁便领着军队直奔京师而来。

此战最为关键,也最无把握。在边关和宁等靠着与徐净配合无间做出种种假象,瞒住京城,对付的只是徐净的父兄亲信,不算真正势均力敌的战斗。途中击溃杨凯的军队,依仗的是地势山形攻其不备,而在应海城一战是因为战机把握得当,里应外合夺其士气一举攻破。至于京师,他们兵力不足不可强硬攻打,但也不可拖延围困……实在是难。

五月十五,昭阳军到达京郊,一将士飞马奔到北城门下一箭之地立马停下,人马矫健气势腾腾,那人肃颜扬声一字一句念了声讨檄文,声传遍野。念到慷慨激昂之处,他身后昭阳军便跟着喊上一句。檄文念完,那将士很是威风地退回来。然后便上去了几个声音洪亮口才敏捷的士兵进行骂战。

而京城城门上的守城将士们却十分安静,即便听得指责辱骂恭王爷的言语也不做反应。

和宁安坐于军中车架内,架起车廉冷冷地看着远处城池,一言不发。

徐净驾马过来停在车旁,低声说了一阵,和宁便点头回应,两人互看一眼,眼中都隐含着摄人神采。徐净微微一笑,扯动缰绳离去到前边给官员们传了号令。

直到傍晚也没有动静,和宁一见天色,便下令收兵回去。昭阳军治军严谨,训练有素,这一进一退不慌不乱迅速敏捷。他们驻扎在京郊一处山头,若疾驰则半日可到,地形易守难攻。这等好地方京中竟也没能预先布置一番,也算是他们从边关疾奔而来攻京师措手不及得的好处。

徐净定下的驻扎军营,虚实结合,竟是个引诱京城出兵攻来便大杀一阵的阵势。这等事和宁自是不及他,便全部交给他来布置。和宁回去帐中安睡,辗转半夜也是担忧。

不料这一夜却是无事。她就不信,朝上没有一二烈性之人冲出血战,宁愿战死殉城。莫非,恭王爷用了迁都之法?弃了京城?堂堂大国,给人大军逼迫,竟然龟缩不出,这气如何能忍得。可迁都的话动静太大,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第二天,和宁继续使人上前念讨伐檄文,城中依旧没有回应。若不是徐净一直有派人监视着京城,他们只会怀疑京中是否成了座空城。如今京师紧闭门户,和宁兵力不够,京中又能自给自足,一时半刻也困不死。

徐净此时也得不了京中消息了,左思右想也猜不到七雅所想,心中只有惴惴。他对这个师傅还是十分佩服的,若不是京中一直小阴谋不断绊住了他,给他多些时日他就能把京中处置得铁桶一般联合起来对付晏军了。此等大才不可忽视。

徐净跟和宁一商量,都决定若是对方第三天再无反应,他们就不可再等只有立刻攻城,不然就怕地方援军速到而昭阳军却因此卸了战意,那么事情就难办了。他们有的不过是一点“势”罢了,正义的势明主的势挟胜仗而来的势……这势一灭,他们大难就到。

但没等到白天,夜里城中忽而生起鬼火般妖艳的烟花。

城内城外将士百姓都是一惊,怔怔地盯着那处焰火。

和宁与罗依伦发明火语传讯用于行军一事天下皆知,而昭阳军一路攻城掠地夜间都用焰火传递消息,此时城中无端出现这么情况,似乎预示着发生了什么。城外昭阳军惊讶过后都莫名惊喜起来,迅速整理的装备就等着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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