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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骑竹马来(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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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古代有很多的不方便,除了没电没网没信号之外,顶顶麻烦的就是这穿衣打扮。但是这麻烦的事儿,侧福晋却干得不亦乐乎。

听额娘说,当姑娘的时候这位世家之女就非常爱打扮,就算是额娘嫁与阿玛后也会从各种场合里听到这位小姐的各种打扮。额娘还很是不自在的透露,在这一点上,自己对侧福晋都有些羡慕。我没把她的那份扭捏当回事儿,爱美之心人人皆有。况且侧福晋的那份时尚之姿我也觉得很受用,恰正是因为这份时尚,我和侧福晋有了很多共同语言。

可话儿,不能说满喽。

这当儿,我坐在梳妆台前,斜睨着眼儿看镜子里坐在我身后悠哉悠哉的瑾莲,她正用一种同情的眼神回望着我,真应了那句词——相看无语凝噎。我已经让侧福晋折腾了快两个时辰,从穿衣开始,当她把那件引以为傲的旗装套在我身上时,我就知道今天是脱不了“酷刑”伺候了。

宝珠从台子上拿过大红锦缎盒子,在里面挑挑拣拣一番之后,拣着一对晶石耳环儿悄声问正在低头挑汗巾的侧福晋:“福晋,这对儿怎么样?”侧福晋瞧了瞧,撅了撅红唇:“宝珠啊,我看你是还得跟双喜学学,这色儿多平淡,不应场合啊!”我第N次的翻了翻白眼,终于不耐烦:“姨娘,我看这对儿挺好的。就这样吧,我顶喜欢的。”左挑挑右挑挑的侧福晋像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瞪着粉眼马上用她那八度高音斥道:“哎呀呀,月月怎么这样说啊!什么叫‘顶喜欢’?我教了你那么多,你怎么就一点儿都没有我当年的精神。哎呀呀,塞克图那小子今早儿蹭了一靴子泥回来,就把我好气,你也来凑热闹。”说完,摇着精心梳过的大拉翅作懊恼状。

我看不好,立马冲宝珠使了个无奈加重新来过的眼神,宝珠吐了吐舌头,向瑾莲看去。接到信号,瑾莲从凳子上起身,慢悠悠地踱过来瞅了瞅盒子,顺手拿起一对明珠耳环儿回头散散地说道:“福晋,这个。”侧福晋略显激动地点头:“哎呀,还是小莲儿懂,果然得我真传,不像月月。我那早走的兰儿妹妹可以欣慰了。”我顿时有晕过去的冲动。余光里觉得瑾莲眼神默了默,边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边顾不得双喜正帮我梳头,提声表示不满:“姨娘,这、这珠子的和刚才晶石的不都色儿淡嘛!”她刚要接着给我上课,瑾莲带着“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摇着头:“非也,非也,明珠衬人,越发光奕,也让这旗装分外好看。况且你是尖脸,晶石就略显刻薄了。”天,刚刚还欲哭的眼神到哪里去了?

我一阵气恼,就没再管他们,随姨娘像提线木偶一般整来整去。待我快要被周公叫去下棋时,他们折腾完了。抬眼看看镜子,我清醒了。镜子里端坐着一明眸皓齿、面色红润的人,只见一张施了粉黛的脸带着隐隐羞容,一双眼儿在线影的勾勒下活泼却又像是弯了水波,头发被一丝不苟的挽好,带了玫粉色宫纱绒花,和身上所穿的白底桃花粉的旗装相得益彰。左右略微摆摆头,耳间的明珠轻晃,衬得更加明亮活泼许多。

看我满意,侧福晋看了看我腕上先前额娘送的镯子,也甚满意地道:“姐姐给的那羊脂玉镯子配着正好,月月本来就白皙,被这鹅黄挽着就有了更多柔态。”

正陪姨娘自恋着,府里的一小仆在屋外禀报说开席的时候到了。我顿时觉得得救,起身在宝珠的陪同下和姨娘、瑾莲一同出发去前厅。老天,早知道午饭、晚饭一起吃,就听宝珠的话喝了那碗莲子粥了。

这一世我阿玛在朝中任刑部员外郎,有个姑姑早些年入了宫当了贵人。我一直认为这清人的关系是忒复杂的,走大街上,指不定打个照面儿的就是你的哪个亲戚。我琢磨来琢磨去,悟出了个道理,敢情这大清后来的腐败无能,与这错综的复杂关系有着莫大的关系。

不顾姨娘在后面“慢点儿”“小心”“没个姑娘样儿”的絮叨,我和瑾莲手拉着手、肩并着肩一路顺拐地走到了前厅。期间瑾莲讲了个笑话,嘻嘻哈哈了一通。

进去的时候,阿玛在和厅里的人喝茶说话,显然是被我的笑声吓了一跳,正想玩笑玩笑他,可没想,我也被吓着了。

不是因为坐在左边圈儿椅上喷出茶水的三哥,不是因为一个正稀奇古怪一个似是看热闹的宇熙和四哥,也不是因为冲我不住摆手、面色有些苍白的额娘。而是因为,我盯着阿玛左手边的俩人,三秒之后,我、姨娘、瑾莲,包括一同来的宝珠、双喜齐唰唰屈膝弯手低头,柔柔地福声道:“瑾月(瑾莲、妾身、奴婢)见过四贝勒、十三阿哥!”

我的那个心肝脾肺肾啊,这有地洞没?

离我最近的十三阿哥“噗嗤”一声笑了,放下手里的茶盅斜着嘴角高声欢快地说道:“刚才听到外面嘻嘻哈哈的由远及近,看侍郎大人脸色不对,我还纳闷这是谁啊。现在想想,还能是谁啊!”我微微抬头在他黄灿灿的袍子上狠狠剜了一下,正赶上坐上首的四贝勒拢手咳了咳,眼睛也正巧看到了我。我迅速低头,哎,这地真好,怎么连个缝儿都没有。

阿玛也咳了咳,起身拱手对两位赔到:“小女不淑,缺乏管教,还望两位皇子见谅。”说完硬生生又瞪了瞪我,哎,今天很多人都喜欢用“霹雳眼”这一必杀技。

我弯着的腿在快要软掉的时候,四贝勒很好心外加很缓慢地起声:“大人无须多礼,福晋和小姐不知我们哥俩来,也未及通报。大人家氛围甚好,一家人其乐融融,我们兄弟也很欢喜。”说完也不忘更加好心地淡声说了句“平身吧”。这声音,真是俊逸中透着一丝威严。我欢喜的起了身,瞥眼看到了他藏蓝色的袍脚,嗯,也十分衬他呀!我又很欢喜的笑了笑。

因为这两个皇子的到来,我很知趣的收了收自己的那几分脾性。挑了个位子挨着瑾莲坐了下来,瑾莲很明显还没平复过来,一张脸还显着淡淡绯红。对面的宇熙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再没力气和他锻炼眼球,就这么默默坐着听他们在闲聊,直到外面来问可否开席。

里间入席,围着桌子站了一圈,阿玛和四贝勒让了让,最后被四贝勒拉到了主位,待四贝勒挨着阿玛坐下,大家这才坐定。我是寿星,十三阿哥笑嚷着说寿星最大,冲我招了招手,在阿玛和四贝勒点头后扭扭捏捏地拉着瑾莲挨着他们坐了。开席前,阿玛叫来厨子加菜,四贝勒和十三阿哥说也算自家人,不用这么拘束。挨着额娘和三哥坐的四哥笑着摇头说:“今天甜菜多,两位吃不惯。”

吃吃喝喝,十三阿哥塞给我一个宝玉坠子当是生日礼物,侧眼瞥了瞥他。看我不屑,低头悄声说:“你倒是拿架子。要怪,怪你四哥去,早上才跟本阿哥说,想准备都没法准备。”四哥是这十三的伴读,从小可以说是一起长大,这俩人十分投缘,一样的喜欢耍宝,一样的喜欢与我斗嘴。小时候四哥带我偷溜出去玩,多半也都有他在场。时间长了,我也没把他与其他皇子一般看待。

大家渐渐放下了刚开始的拘谨,说笑声也多了起来。席间,广善小肉球就着姨娘的手吃了块儿松鼠桂鱼就脱了姨娘的怀,颠儿颠儿走到我身边,趴在我膝盖上从怀里掏啊掏,最后掏出来一张纸摊开来兴奋地跟我说:“六姑姑,六姑姑,广善的礼物!”我定睛一瞧,他的那张纸上画着一个稍微大点儿的火柴人,头上顶着个长方形,和另一个小了一号的火柴人手拉着手,上方还画着一只比头顶长方形的人还要大的长爪子鸟儿,整幅画看上去颇有少儿简笔画的风骨。

瑾莲研究了研究问广善:“广善,你这画儿……叫什么?”大家都把目光侧过来看着,肉球看自己成了焦点,挺挺小胸脯,自豪地说:“我画的是六姑姑与我!”哦,想来,那头顶方块的人是我,“只是今天六姑姑太漂亮了,这画有点不像了。”

大家都被广善逗笑了,我抱他到腿上,从盘里夹了块蜜枣糕塞到他嘴里鼓励他:“广善画的很像,以后每年送姑姑一幅呀!”大家又是一阵笑,连平素觉得有点严肃的四贝勒也上翘了嘴角,轻松一笑。

许多年之后,我还记得我十五岁寿宴这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很是清楚地记着宇熙瞧着我的温柔一笑、四贝勒的惬意温润、四哥与十三的爽朗开怀以及瑾莲逗广善时的放松神态。午夜梦回,思其原因,我想可能是当时的大家尚未经历千帆,那时的愉悦是真的开怀。

饭后,阿玛、三哥与四贝勒去了书房,姨娘抱早已熟睡的广善回芳馨阁。看额娘在张罗送书房的茶点,我得了个空出了前厅。

今晚上月朗星稀,脚下的石子路蜿蜿蜒蜒,在清亮的月光下像极了一条小溪。看前面的长廊里背手立着个人,我扬了扬眉毛,悄悄凑上去。

到了跟前儿,本想吓他一吓,可不想宇熙这小子耳朵尖,蓦地回了头。看我张牙舞爪站在他身后,宇熙朗目一笑,我一恍惚,觉得这长廊里月光也照了进来。但很快,美好感觉全无。“从哪儿来的幽魂倩女,晚生惶恐。”宇熙眯了眯眼,作甚是恐慌状。

我“哼”了一声,收了手,几步到了他身边。“什么幽魂倩女,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女鬼吗?”

“自是‘倩女’,就是个美丽的女鬼。”

我无奈低头,咬了咬牙,摩拳擦掌。

宇熙却全然不理我的七窍生烟,径自抬头看葡萄藤里的月亮,一时间,他不说话了,我也随着他看了看月光。

瞧我这急脾气,抬头左看右看之后,确定月亮很圆之后,我转头看向他。可没成想,宇熙没在看月亮,眼神在我身上。我愣了一下,伸了一只手给他:“看够了吧?看够了就把东西给我吧!”被我这么一说,宇熙顿了顿,继而把手里的东西拿给我,他略微一低头时,月光映在他脸上,我隐约觉得这小子怎么有点羞赧。

只是那么一略微,宇熙看我正在琢磨手中物什,清了清嗓子说道:“怎么样?”我就着月光举起来看了看,手中的木雕钢琴竟与先前给他的草图毫无出入,上面绕了朦胧的一层银辉。

我点点头:“嗯,分毫不差。宇熙,你做手工活儿的手艺越来越好,将来退了骁骑营的营生,这也是个谋生手段。”宇熙哼唧了一声表示不满,歪着脑袋说:“少来,也就是我给你干这差事,整日捣鼓这些劳什子的东西,还得防着别人的讥笑。”

怎么就成了我给他的差事?以前闲来无聊,又不想与过去的现代生活脱轨太严重以防哪天再穿回去被别人当老土,就画了许多现代物品。半年前叫宇熙发现了我的那些画纸,低头看看后问了问是什么,我随口说是心爱之物,他却讨了画纸,几天之后就送来了他的第一件木雕作品——一台袖珍电视机。他手艺不错,雕的也很精致,我夸了夸他,没成想宇熙来了劲儿,这就一发不可收拾,隔三差五就送来一个,我也有了玩的东西,悉数全收。

我一心玩着那木雕钢琴,没注意身边宇熙笑睨着我的眉眼。

“你今年过生日,别人都只送一样东西,我连着刚才递上去的翡翠手珠却有两样。也不谢谢我。”宇熙撩了撩袍角悠然坐在廊凳上。我把玩着钢琴,发现上面的琴键都一个个的分外清明,突然觉得是得谢谢他。来到他面前,挽手在腰际,曲曲腿冲他婀娜的福了福,肉麻麻娇声说:“那瑾月谢过宇熙公子啦!”抬起头来,还不忘捏了嘴角,加送了个自认为巧笑倩兮的笑脸给他。

只见宇熙定定看着我也不言语,他的眼神我却一时拿捏不准,琢磨着是不是吓到他了。我也没说话,一时间不知道怎得也似他那样定在那里。一阵风吹过来,头上的葡萄藤刚结的小叶子哗啦啦响。宇熙回过神来,略有些慌乱的不知道该干什么,低头又抬头看向我,不复之前的玩笑,正色:“月月,以后别让福晋给你做这样的打扮了。”没来由的这样一句话,弄得我丈二摸不着头脑。没等我想过来,宇熙起身来到我面前,低头看着身高还未到他下巴的我,抬手把我散在腮畔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我就那么看着映在月光里的他,一时忘了动作。

之后,宇熙没有在做什么,拉拉我,悄声说了句“走吧”,我懵懵地随了他走出长廊。慢慢的随他一前一后走着,我侧头看经过的一处浅湖,看见湖边站了一双人,隐约间两人像是在说话,说着说着就越凑越近,最后竟抱在了一起。别的看不明了,只看见其中一人在月光下那点黄色更加明显。我笑出了声,前面的宇熙回头不解看着我,我笑着摇摇头:“没事,没事,瑾莲的那点言情气质今天总算派上用场了。”见他还是不懂,我上前几步,抬高手拍拍他的肩笑语:“走啦,走啦!”

月儿高高,远远地能听到小虫儿的啼叫,地上的一双影儿拉的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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