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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干呕之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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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儿不再去琴心苑,却换了萧褐衣频频往凤雏轩跑。淼儿尽力避开他,萧褐衣整日愁眉苦脸。

席如烟看不过去了,叫过她来,开导道:“四弟是真的喜欢你,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美事?你知道有多少丫鬟嫉妒你么?却为何一再躲着他?”

“少奶奶,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桃李门并没有规定主子不能娶丫鬟呀?”

“少奶奶说什么呢?我才多大?”淼儿红脸顿足。

席如烟不理,只道:“你喜欢四少爷么?”

“喜欢啊。”

“那就好办了,再过两年,你就可以嫁人了。”

淼儿仰首望天,悠悠叹了口气,好吧,再过两年,她就脚底抹油——溜!

如此过去数日,不知是因事情烦扰,还是她思虑过多,总觉身体不适,常常恶心作呕。席如烟劝她去看大夫,她摇头不听,从小到大,她从未将银钱花在看病上面,照样生龙活虎。但干呕的症状愈发严重,终于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并大做文章。

“那个淼儿,就是与四少爷比翼双飞的那个,最近时不时的干呕,莫非有了?”

“啊?难道她与四少爷真的有了苟且之事?不要啊!”

“听说她家世污浊,她娘就是与别人偷奸才生下了她,哼,破鞋生的女儿不过是另一只破鞋罢了!”

“唉,四少爷到底怎么回事啊?偏偏看上她!”

“肯定是她勾引的四少爷!你看她那双眼睛,滴溜溜的,专勾人魂儿。哼,小小年纪,就一副狐媚样子,长大了还得了?”

“就是!就是!”

“啪”,树枝折断的声音,吓得几位丫鬟齐齐转头。“二少爷?”

萧白衣自桂树上轻轻跃下,手中拿着枝桂花,香气馥郁,笑容闲逸,信步而来。“怎么不说了?”他嗅着手中的桂花,浑不在意。

“二少爷……”丫鬟们俱低头不敢看他,就怕一见到唇畔那抹飘逸的笑,便会脑筋打结,神经错乱,做出不合常理的事。

“真的没话说了?”

丫鬟们连连点头。

“好吧,我希望不只此时,今后任何时候都不会再听到。可以走了。”

丫鬟们想走,又舍不得,拖拖拉拉的磨了半天。

“怎么?还有事?”

“没……没……”

萧白衣微微一笑,几位丫鬟看得呆了,连忙垂下眼,转身跑了。

萧白衣回到凤雏轩时,身边已多了个大夫,恰好,淼儿正掩嘴干呕。

“就是她,瞧瞧吧。”

淼儿尚不明所以,大夫已然道:“姑娘,老夫给姑娘把把脉。”

“我、我没钱。”为了那十五两银子,她已委屈自己好多时日了。

大夫看看萧白衣,后者道:“先瞧病。”

大夫点点头,道:“姑娘不必多虑,二公子自有安排。”

淼儿犹疑片刻,终于答应了。

大夫一诊脉,即问道:“姑娘多大了?”

“十三。”

“葵水可至?”

淼儿先是一愣,继而蹙眉道:“我娘好像也问过,不知道。葵水很重要么?”

大夫哑然失笑。“姑娘这是阴阳失和,经血不调,没有大碍,老夫开几个方子,喝了就没事了。”

“哦。”

生平头一遭喝药,淼儿后悔不迭,险些摔碗逃走,硬被梨儿押着灌了一肚子苦汤。不久,葵水突然而至,吓得她直呼救命,闹得席如烟与梨儿哭笑不得,忙着讲解。

“可是我肚子好痛啊!”淼儿捧着肚子哀哀叫,痛苦不堪。

那两人对望一眼,叹了口气。“你真不走运,赶上了痛经,还很严重。”

“啊?”

“以后月月都会痛。”

“啊?”淼儿面色愈发苍白,已痛出一身冷汗。“月月都会……如此痛?”

梨儿点头,眸中满是同情。

“要死了!我不要当女人!啊——”

如脱水的咸鱼在床上耗了整整一日,方渐渐好转,又过两日,终于水尽云收。

“砰砰”,正躺在床上将息,一阵擂门声蓦然响起。

“这么晚了,是谁呀?”梨儿爬起来。

“你去开吧,我好累哦。”淼儿用被子蒙住脸。

梨儿白她一眼,走了出去,片刻后跑了回来,急急道:“快去!是四少爷,好像喝了酒……”

“啊?”淼儿更向被中缩去。

“快些!”梨儿一把掀开她被子。“再磨蹭四少爷就闯进来啦!”

淼儿慌忙坐起,尚未穿好衣服,萧褐衣已一步跨了进来,将她自床上一拽到地,道:“淼儿,我们还去飞!”

“我、我的衣服……”淼儿胡乱系好中衣的绳结,裙衫刚刚拿起已被他一路拖了出去,抱着就纵上半空。

树梢、亭子、楼顶、屋檐,一一掠过,夜风微寒,星光清冷,身旁的身躯却是灼热如铁。

淼儿不由侧头望向他,正撞上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如夜般黑,似星般亮……那双眸子蓦然靠近,面颊一个柔软的轻触,如蝶翼掠花,蜻蜓点水。

淼儿大惊,将他用力一推,萧褐衣一口气未提上来,直向下坠去,“噗通”,跌进鱼池里,又一声“噗通”,淼儿跌在他身上,顺便喝了几口池水,不住咳嗽。

冷水一浸,萧褐衣酒意微醒,一把捞过淼儿抱上岸。淼儿连连打着哆嗦,周身上下,连头发都滴着水,狼狈之极。

“淼儿,我送你回房。”

淼儿牙齿只顾打颤,说不出话来。

萧褐衣抱着她,将走近房门口时,一眼瞥见左侧一个清逸的影子懒懒的靠着廊柱。

“二哥?”

“这么晚了,不好生睡觉,到这里来唱的哪一出?”

“我……二哥,稍后再说,淼儿浑身都湿透了,不换衣服会生病的。”

萧白衣瞟了他怀中的落汤鸡一眼,淡淡道:“一时半刻死不了,她自己不会走路么?”

淼儿暗暗咬牙,装没听见。

“二哥,淼儿会冻坏的,我送她进去了。”

“让她自己进去,你跟我来。”

“二哥……”

萧白衣缓缓转头,温和一笑,慢悠悠道:“怎么?”

“没……”萧褐衣不由自主的放下手臂,淼儿顿时暴露于寒凉的夜风中,薄软的衣裤柔丝般紧贴在青涩的娇躯上,出卖了略已显山露水的玲珑曲线……

萧褐衣忙又一把搂住她,不顾她连连打着喷嚏,似要将她藏起来。“淼儿,快进去。”

淼儿打完最后一个喷嚏,一刻亦不多待,落荒而逃。

半夜,淼儿即发起了高烧,胡话连篇,害得梨儿一夜未睡,天一亮便叫了大夫来,又是几天的汤药,淼儿边诅咒边咽苦水。

“好啦!你生场病,一大帮子跟着忙,我就不说了,四少爷来看过你五次,少奶奶亲自给你煎药,就连二少爷也来看过你一次,够风光了,还抱怨!”

淼儿小脸皱成一团。“这种风光送给你算啦!”

梨儿狠狠戳了她额头一下,咬着牙根道:“臭丫头!身在福中不知福!”

大病初愈,浑身尚无力。这日,淼儿正在院中晒着秋阳做针线,大门口姗姗而入一个人,却是萧蝶衣。她冷冷盯了淼儿一眼,径直走向左厢房,淼儿目不斜视,只当未见。

不久,萧蝶衣走了出来,僵声僵气道:“二少爷呢?”

“不知道。”淼儿头也未抬。

“你是他园子里的丫鬟,怎能不知主子的去向?”

“对啊,他是主子,去哪里还要跟我一个丫鬟通报一声么?再说,我是少奶奶的丫鬟,又不是他的。”

“你!”萧蝶衣忽然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针线活,面色发青。“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发觉你根本不晓得如何做一个丫鬟!对主子不敬,顶撞,还勾引我四哥,真是毫不要脸加恬不知耻!哼,早晚要叫我娘将你赶走!”

淼儿霍然立起,指甲深深陷入柔嫩的手心,怒视她,一言不发。

“怎么?还想撞我?来啊!”

淼儿闭上眼,心中默数到十,睁眼道:“淼儿知错,不会再冒犯五小姐。”

“是么?好!那我就教教你奴才法令第一条:对主子的话言听计从!跪到鱼池边上去!”

淼儿望望高高的鱼池,不动。

“哼,就不信你做不到!”一把拉起她向鱼池拖去。

淼儿奋力挣扎,被她不耐的一甩,小小的身子直向鱼池跌去,“砰”,额角重重撞上鱼池坚硬的岩石,顿时血流如注。

此时,席如烟与梨儿自后花园闻声赶来,见到此景目瞪口呆。

萧蝶衣亦是愣住,却不是因为淼儿的伤,而是自淼儿颈中滑落出来的一个玉镯子。

“那是什么?”

淼儿无法回答她,已然晕了过去。

萧蝶衣目光闪动,神色怪异,突然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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