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很快,一大桶热水和一个大木盆拿进来,还有一块不知什么颜色的肥皂,略带香味。左芊希望阿远能给房间装个电灯,好让她明明白白的洗而不是乱搓,阿远没有答应,只拿了一个电力微弱的手电筒进来。对左芊而言,聊胜于无,就不再提要求。
三大桶水换来了一个干净的左芊。她仿佛又重新做人了,心情十分愉快。看着阿远为着她忙进忙出,也觉得他不那么让人厌恶了。
当阿远在床上又动手动脚时,左芊连忙提示他自己不能“常规作业”。看着阿远悻悻的放下手,满脸不高兴,左芊更加快活。
平时忙碌的两人一下子无事可做,只好静静的躺着享受这难得的和谐夜晚。听着外面的虫鸣,体会山区的安静,左芊不由得想,如果自己不是被卖来的,而是来旅游休闲的,如果身边不是阿远这个□犯而是她的男朋友,该多好。左芊不禁叹了一口气。
左芊的动静仿佛提醒了阿远,阿远转过来面对着她,抚摸着她的胸部。可能因为经期的原因,左芊的胸部比平时要肿胀,而且更柔软,阿远暖暖的大手摸得她十分舒服。舒服的感觉让左芊有些不安,她躲了一下没有躲开阿远的手,于是只好任他抚摸。
“阿远。”左芊决定用聊天来分心。她叫他。
“嗯。”
“你姓什么?”
“姓王。”
“家里还有谁?”
“阿爹,大哥大嫂,幺妹,侄儿侄女。”
“你们这里是哪里?”
阿远没有吭声。左芊等了一下,确定他不会回答,又换了个话题:“你花了多少钱买我?”
“六千。”
左芊迅速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说:“如果你放我回去,我可以给你十二万块,二十万也可以。”
阿远没有说话,但抚摸她的手加重了力道,告诉她他的不高兴。
左芊误以为他不相信她的话,又急急的说:“真的。我爸爸很有钱。他会给的。”
阿远这次的回答是直接捏了一下她的□,捏得她瑟缩了一下。
左芊终于觉悟到她的赎身计划彻底失败。回家的绝望让她顿时失去了聊天的兴致,她不再提问,转过身把后背留给阿远。
阿远的手从后面罩住她的乳房,接触得更全面了。同时人也凑近,把头埋进左芊的后颈部,深深吸一口气,说:“你真好闻。”
左芊的冷淡并没有妨碍阿远聊天的情绪,这次换他提问了。
“你是哪里人?”
左芊不想说话。阿远又捏捏她的胸,因为要害受制,左芊不得不应付他。
“湖南。”
“湖南?那个出毛主席的地方?”
“嗯。”
“湖南的女人都像你这么标致吗?”
标致是漂亮的意思,左芊懂,但她不想回答。他们这算什么,这种亲昵并不适合她与阿远。
阿远似乎玩得很高兴,把她当做一个洋娃娃,只要她不说话,就捏她。
洗了澡的舒适让左芊今天不想上演全武行,她只好又转回来,至少让阿远捏起来不那么得心应手。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阿远的鼻息全部喷在左芊的脸上,反倒更亲密了。
对左芊而言,阿远是熟悉的陌生人。左芊心里对自己说,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不过左芊也不想知道阿远长什么样子。左芊是个“颜控”,陶姝玲经常这么说,左芊也认为她说得对。万一阿远是个歪瓜裂枣,以后的□过程会加倍难受;如果万一阿远帅绝人寰,只怕她会有斯德哥尔摩症。无论哪种情况,左芊都不希望发生。
阿远又在捏她了。
左芊只好敷衍,“嗯。”
过了一会儿,左芊想睡了,阿远又说话了,
“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软软甜甜的很好听。”
“嗯。”
………
“我可以叫你芊芊吗?”
“嗯。”
左芊睡着了。
五
一连四天的经期让左芊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恢复。身体不用说不那么酸疼了。她和阿远之间不再那么剑拔弩张,每天晚上短短几句卧谈,让阿远变得很好说话,左芊心理压力小很多。只要她不提回家,不问敏感的问题,阿远基本上是个不难相处的人,有时候气氛会融洽的象一对朋友,是有性关系的朋友,左芊心里修正着,而且绝不是恋人。
唯一的不对是阿远的妹妹,那个大女孩,阿远叫他幺妹,一直对她有敌意。白天送饭的时候总是不肯搭理人、给个好脸色。阿远的大嫂就好多了,总是笑眯眯的,虽然她不能说普通话。左芊根据她多年的漫画小说经验,猜幺妹对阿远有种恋兄情结。
晚上刚洗过澡的阿远钻进房来。头发湿漉漉的,□的上身还有未擦干的水渍。他一扬头,把水全甩在左芊的身上,惹得左芊拍他,阿远显得很开心。
“你好了吗?”阿远摸她的下身。
左芊知道他问什么。“还没有。”其实身子已经干净了,但她不想太快“复工”。
阿远很失望,然后不甘心的捏捏她的胸部。
左芊不想被他发现秘密,于是转移话题:“阿远,今天几号了,我是说阳历?”
阿远想了想,“九月二十五号。”
左芊默然,原来自己到这里已经五十八天了,比自己估计的要多十几天。不知道爸爸妈妈着急成什么样子了。
阿远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打扰,只是目光炯炯的盯着她。
左芊对自己说,别想了,想也解决不了问题。于是她又转了个话题:“那天是谁送我来的?”
当然,阿远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左芊并不在意,她继续问:“有没有一个和我一样的年轻女孩?”左芊想知道她的同伴陶姝玲怎样了。
“没有,只有你一个。”
“不知道姝玲现在怎样了?”左芊轻轻的说。
“和你一起的朋友?”
“嗯。她身体没有我好,真担心她。”
阿远没有说话。两个人都知道等待陶姝玲的事情不会比左芊的好。想起朋友,再看看身边这个既得利益者,左芊开始生阿远的气来。
阿远捏她,她也不理。
“芊芊。”阿远轻轻的叫她。
左芊心里想,我什么时候跟你这么熟了。
阿远卡着左芊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你,”他犹豫了一下,“只要你不跑,明天我就不锁门。”
“真的?”左芊明知道不应该表现得这么高兴,但这个消息实在是天籁,她整个人都转过来,“我不跑,不跑了。你真的不关我?”
看着左芊这么高兴,阿远更加犹豫了,但最后还是点点头。
左芊兴奋极了,她不禁抓起阿远的手摇了摇,表示感谢。事后才反应过来,他本来就是始作俑者,这么做于他是天经地义的。不禁暗暗斥责自己得意忘形。
看见左芊这么高兴,阿远觉得自己草率的决定没有那么草率。而且左芊对他表现出来的亲昵行为,让他也想礼尚往来一番。
他偷偷的亲了左芊一下,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左芊却为这个吻,想了很久很久。
因为前一晚的失眠,让左芊日上三竿才醒来,那时阿远早就离开了房间。她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核实阿远是不是真的没有锁门。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那扇木门后,深吸了一口气,再轻轻的打开门扇。门果然吱呀一声开了,门外的光线刺得左芊一时睁不开眼。等到适应光亮后,左芊小心翼翼的探出头,似乎周围没有人,正准备踏出一只脚,就看见阿远的妹妹幺妹挎着一个篮子从一个门里转出来。她一眼就看见了左芊。
幺妹立刻高声喊了一句,转而又用普通话冲着左芊说:“你怎么跑出来了?快进去!想跑,小心我哥知道打你!”
左芊一时被吓住了,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幺妹过来推她要把她关起来时,她才记得对幺妹说“阿远自己说的不锁门的。”
幺妹不听她的解释,直接把她推进了房间,然后当啷一声又落下了锁。
左芊痛恨自己真没用,幺妹不过和自己一般高,居然就这么被她又推回来了。
幺妹在门外高声说着话,那个大嫂低低的应着,还有一个男人在说话,然后就听到幺妹过来在门口大声说:“我不管二哥说过什么,反正我只知道你想跑。哼,看他回来不打你?”
左芊懒得理她。
阿远没有食言的开了门,说明离自由的距离更近了,也许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回家了。这个可能让她全身都兴奋起来。然后又强迫自己冷静,想想有什么是自己要做的,如衣服、食物什么的。
一想到衣服,左芊立刻石化,光这件事就如兜头凉水浇了她一身。左芊原来的衣服已经在洗澡后被大嫂拿出去了,现在身上穿的不过是幺妹的一件烂衬衣和一条平角内裤,连乳罩都没有,胸前空荡荡的。无论如何,这个样子左芊是羞于出门的,哪怕是逃命。而且这样也逃不了多远,不过是从狼窝换到虎穴。
难怪阿远放心不锁门,这个奸人,左芊在心里咒骂他千遍万遍。
唯一庆幸的是她的鞋子还在身边,而且她记得出门旅游前,她一时兴起,按照网络上的说法各往鞋里藏了100元钱。现在居然真的要成为她的救命钱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弄衣服。直接提肯定是不行的,有什么办法把自己的衣服弄回来呢?
左芊坐在床边冥思苦想,幺妹推门进来了,重重的把她的饭碗顿在书桌上,冲她骂道:“女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