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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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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不知道□犯和受害人在事后都干什么,但左芊十分肯定,一定不会是象好朋友一样聊天。

“是我买了你。”那个叫阿远的男人又说。

无耻。左芊心里在腹诽。

没有得到左芊的应答,阿远不再吭声。不一会,呼吸绵长,睡着了。

左芊耐着性子又等了很久很久,感觉阿远睡熟了,她才试着翻了个身。疼,全身都疼,□更是难受。她又动了一下,注意阿远没有什么反应。她放心了,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咬牙轻轻坐起来,蹑手蹑脚跨过阿远的身体下床。

在黑暗中,她摸索着朝门走去。明知道阿远锁了门,她还是抱着万一的机会去试试。

门果然是锁的,一把弹子锁断了左芊的希望。左芊用力回想阿远进门时把钥匙放在了哪里。可惜当时太紧张了,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左芊朝窗边书桌的位置摸去,好象阿远的衣服是扔在桌上的,也许钥匙会在衣服口袋里。

没有,桌上没有东西。

左芊并不死心,继续小心的摸索。这个时候,阿远刚得了手,应该是最不防备的时候,逃脱的希望很大。

左芊留心脚底下,不要踩到什么东西弄出动静来,同时也要注意探知衣服的位置。

终于在地上找到了衣服,左芊蹲下去轻轻的翻弄着衣服口袋,果然,阿远的长裤口袋里有一片穿了绳子的小钥匙。

左芊努力压抑着心底的狂喜,拿着钥匙又慢慢的朝门口摸过去。

还没摸到木门,左芊听到床上的阿远在说:“我们山里有狼,晚上出去很危险。”话音里有一丝冷酷,而且也不是刚睡醒的样子。

这个狡猾的色胚,左芊暗骂一声,知道阿远根本就没睡着,一直看着自己。

左芊伸直腰杆站好,既然人家都知道了,就犯不着偷偷摸摸的了。左芊定在原处,等待阿远的下一步反应。

阿远翻个身,依然躺在床上,对着左芊慢慢的说:“你逃不了的。”

被阿远一激,左芊不管不顾冲到门边,径直去开锁。

阿远跳下床来,抓住左芊的手腕就往床上拖。

左芊用另一只手用力捶打阿远,一边恨声说:“你放开我,让我走。我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他们的动静在夜里显得很大,门外还有狗叫在应和。

厮打中,左芊的指甲抓伤了阿远的肩膀。“你这个婆娘!”阿远愤怒了,不再拿捏轻重,一把抓住左芊再次抛在床上,随即又压了上去。

相同的姿势,相同的地方,事情不可避免的又再次发生了。

再一次的受到侵犯,让左芊感觉到尊严被万倍的践踏,她不再顾惜生命,抱着宁为玉碎的念头不停挣扎。阿远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去控制她。等到阿远在左芊身体里充分释放后停下来时,他和她一样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今晚发生的一切已超出了左芊心理可承受的水平,特别是逃跑时被捉弄和后面的绝望更是压垮了她心里的防线,她不再勉力维持冷静,推开阿远后,把枕头压在脸上,放声大哭。

阿远躺在她的身边,默默听着她的哭声。

左芊哭了很久,把落难以来一直压抑的不安和愤恨一次性发泄出来,等到她哭累了开始断断续续抽泣时,窗外已泛微光,天快亮了。

阿远坐起来,低头对左芊说,“还疼吗?”

左芊想,如果她手里有把刀,她一定要杀了他。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阿远愣愣的看了左芊好一阵子,然后悄悄起床、穿衣、开门离去。

房间里重新只剩左芊一个人。左芊慢慢放松下来,然后浓重的睡意袭击了她,她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可真长,等左芊睁开眼,房间又是暮色一片。

床前阿远端着一个热碗微微弯腰看着他,身子拉出一大片黑影笼住了左芊。

左芊一看到他,就厌恶的闭上眼睛,转身背对过去。

过了好一会,听见阿远在问:“还疼吗?”

又是这句,真是头披着羊皮的狼。左芊心里恨极了,冲口而出,“滚!”心想,我认打认杀,你爱谁谁吧。

好一阵没有动静,然后左芊听见阿远扶起方凳,摆在床头,放下热碗,转身离开。不过锁门的声音还是那么让人印象深刻。

左芊睁眼看着床顶的蚊帐,仔细回想昨晚的过程。得出结论,也许被卖到这里想完璧回家是不可能的。既然已经失身,自己也算是有所付出了,如果自己求那个阿远,允诺十倍的赎身费不知有没有可能?左芊想,无论多少钱我都要答应他,这样足够阿远买十个八个女人吧。随后她自己觉得这种想法有点不厚道,难道还希望有别的女人被那个男人残害吗?他最好买上二十头母猪,让他一次上个够,左芊恶毒的想。

左芊叹了口气,起身去取那个热碗。是一碗汤面,居然是鸡汤,香得诱人。饿极了的左芊吃了个一干二净。

估计阿远一直在留意她。她一放下碗,阿远就进来了。

微弱的光从身后打过来,左芊这才注意到阿远身体高大,大约有1米78左右,体现出庄稼汉的精壮。

阿远没有说话,似乎是在察言观色。然后吭吭哧哧的问:“你叫什么?”

“左芊。”她停了一下,才回答。既然要谈离开的条件,最好还是态度友好点,左芊还是很识时务的。

阿远似乎没料到左芊真的会回答他,不禁一呆,然后很高兴地在床边坐下来,一点点的光线打在他脸上,左芊发现他是长脸型。

阿远继续问,“还疼吗?”

又是这个问题。左芊克制着自己不把手边的碗扣在他的身上。虽然下腹酸胀、□发麻,确实难受,但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个男人的问候。

左芊轻轻点了一下头。果然,阿远并不知该怎么回应。

沉默一阵后,左芊按照腹稿慢慢的说,“阿远,你能放我回去吗?你看——”

不等她说完,阿远腾地站起来,“不行。”迅速离开了房间。

左芊暗自鼓励自己,下次有机会一点要把话说快点,说到重点上。

等到外面全黑下来,阿远再次回到了房间。他一进门,左芊立刻说:“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一定给你们10倍买我的钱。”

阿远没有吭声,但隔着老远,左芊也能感受到阿远身上的那股冷冽。

左芊豁出去了,不怕死的再说,“20倍?”

“我不要钱,我要老婆。”阿远沉沉的说。

“有了很多钱,你就会有老婆。”左芊差点想说,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阿远不理她,只管脱自己的衣服。

左芊戒备起来,看来这个男人并不如自己想的好说话。

脱到和昨夜一样只剩内裤的时候,阿远爬上了床,把手放在左芊的衣服里,然后向她的胸部摸去。

左芊彻底放弃和平谈判的意图,用力打开他的手。

阿远再放,左芊再打。

阿远生气了,重重的说:“我不想你再受伤。”口气里的威胁十足。

左芊差点破口大骂。但最后一刻理智驾驭了她,她要回去,而且要好好的回去,这个念头让她放弃了抗争。

她又变成了一条死鱼。

反正,你已经死了。她对自己说。

一连十几天都是如此。阿远每天都是晚上来,早上走,晚晚都需要左芊的身体。如果左芊不配合,就会用身体或用语言迫使左芊屈服。左芊不再和阿远说话,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应答。阿远摆弄她身体的时候,她就当这个身子是别人的,脑子里尽量想着其他的事,比如学校,找工作,妈妈,或者背中学学过的唐诗宋词,有时甚至在想该怎么逃跑。左芊希望能这样湮灭阿远对她的性欲。

可笑的是,阿远每天都会问“疼吗”或者“还疼吗”。左芊每每在心里痛骂不已,白天趁着房间里没人,左芊对着空气说,“我真希望你少说少做,或者不说不做。”自己居然还有心情说笑,左芊不禁对自己佩服万分。不过如果不这样,左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撑得下去。左芊试着去晚上从阿远的身上偷钥匙,或者白天撬门、敲窗,还有手挖墙洞,但总是能被精刮的阿远发现。试图逃跑的代价是饥饿,每被阿远发现一次,第二天必定没有饭吃。而时间拖得越长,逃跑的动力仿佛就越小,左芊一度有破罐子破摔就这么一辈子的想法。这个念头令她后怕。她不怕别的,就怕自己没有了斗志,没有了对城市生活对家的渴望。

阿远每晚的需索无度把左芊累坏了,她真希望阿远能阳痿。终于她盼来了休息日,她的月经来了。

看着那个胖胖的女人拿进来的一根红布条和厚厚一叠粗糙的卫生纸、黄草纸,左芊一度无从下手。还是在那个女人的指导下,左芊才学会了用这原始的卫生用品。

经期的到来同时也提醒了她的个人卫生问题,粗粗算一下,她被关在这里一个多月,而且这一个月她都没有刷牙洗脸洗头洗澡,头发必定是一绺一绺的,身上的味道想必也够可以,而干净的阿远——是的,阿远似乎是个爱干净的人,夜夜对她都能“恩爱如常”,左芊有时也挺佩服这个阿远的。

晚上阿远来了。不等他问那个可笑的问题,左芊主动的说:“我想洗澡。”阿远顿住没有立刻回应,似乎在疑惑这是不是左芊新的逃跑招数。左芊把污秽的内裤拿给他看。不管在黑暗中他看没看清,反正他点点头,说:“我去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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