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清生倾世 > 19 不能更差了

19 不能更差了(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沉默的声音 死不悔改 落逢君系列之二烟花刹 被隐藏的第五位巨头 再嫁也是祸 对不起,我是人妖 赖上你,与爱有关 豪门老公太薄情:女人,哪里逃 宠你无上限 水家天香

笔名可以换来换去嘛,就跟题目可以换来换去一样……说不定我以后还会换哦,比如换成“馒头ZZ”“肉松ZZ”什么的……允礼这个家伙,他在干嘛呢?他在宫中守孝。五月二十六日恭移皇太后梓宫,安奉在寿皇殿。预计六月二十日总理大臣等官会议,恭请四后同祔圣祖庙,拟定谥号。

高无庸钻进灵棚里,打破了安静的空气:“十七爷,您跟奴才出来一下儿……”

允礼跟出去,在地下跺了跺蒙了白布的皂靴,道:“高公公,您又犯下什么事儿烦我了?居然在热孝里惹事,说出来,要当真要紧的,我抽烂了你!”

“十七爷……”高无庸腿一软跪下了,“都是奴才的不是,奴才死也不敢去告诉皇上啊……”

“怎么回事?快点起来!”允礼察觉到事情不妙。

“苏,苏姑娘,她,她昨儿烦奴才让她出宫去,奴才一犯混,就答应了……原说昨儿晚上定回的,这,这都一昼夜了,还没见影儿啊……十七爷!您可千万别让皇上知道啊……”高无庸已经满脸泪水。

“你,你这狗奴才!”允礼惊得扬手就要抽下去,左右看看,又收回了手放低声音,“谁叫你把苏姑娘放走啦?现在是什么当口你知不知道?不告诉皇上又能怎么样?不告诉,皇上自己就发现不了了?皇上不宰你,我先宰了你!”

“十七爷……”高无庸哭道,“奴才就是死一万次,又有什么打紧?关键是现在,得把苏姑娘找回来呀!爷,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好啊!太后殡天后,皇上他,已经这么伤心,奴才可在不敢让皇上操心啦……”

允礼来回走了几趟,双手不停地搓着,汗一粒粒地往下掉。人是一定要找的,可是不过完二十七日的丧,他就能走了吗!?但是等守完孝,苏枕,谁来为你守孝啊!

见高无庸直愣愣地望着自己,低声骂道:“狗奴才!还不去叫怡亲王!”

高无庸跌跌撞撞地去了,允礼来回踱着步。

到底苏枕是出了什么事儿呢,还是逃跑了?在自己府上时,她不就是曾逃过一次么?可是她要走,就不道个别就走?若是她真的自己要走的话,去找她,不是反而多余了吗?

苏枕被赶下了船,与染香两人被用绳子拴在一起,被两名汉子和那个胖女人赶着走路。三个女人中,没一个是裹小脚的,走起来倒也便宜。只是每天只能吃那一点东西,能量严重不足,可是走不快的话就会被鞭子抽,只有苦熬。

白天太阳烤得冒油,晚上蚊虫围绕着咬人,不梳不洗,蓬头垢面,有时经过溪流上去洗把脸喝口水,苏枕都不敢逗留,因为她不想看到河水的倒影,苏枕压根不敢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看看身边的染香,好好一个小美人,已经被折磨得衣裙也破了,脸上也脏了,头发也乱了,连眼神都黯淡无光,失了神彩。

走了三天两夜,苏枕看到了秦淮河。

看到秦淮河才知道,原来自己进了南京城。

秦淮河,其实是一条不宽的小河,从南京城内穿流而过。赖以闻名的不是那没什么大不了的河景,而是河流两岸,鳞次栉比的青搂妓馆,河水中,那灯红酒绿的妓船画舫,红香绿玉,莺燕吴哝;浆声灯影,红粉凌波。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影照婵娟。”

如果作者现在让苏枕想起这些诗句的话,苏枕一定会骂:“诗你个大头啊!现在是假浪漫的时候吗!”

要浪漫,等我衣冠整齐的时候再浪漫啊!要浪漫,等我梳洗打扮了再浪漫啊!要浪漫,等我面前有个帅哥再浪漫啊!现在的情景是三无啊三无!还浪漫还诗歌还敢模仿其他穿越文的女主吟风颂月!我,我,我……我真想打死这个清穿文的作者啊!!!

苏枕的诅咒没有取得成效,很快她被带到了一艘妓船前。秦淮河上的妓船那么多,她偏偏上的是最破烂的一个。

老鸨子验看了“货”,与胖女人打发走了三个男人,带苏枕和染香到岸边的一间小房里面洗澡换衣裳。小房子里还有许多年轻女子,个个垂丧着头,听到了动静抬头看一眼苏枕她们,又低了下去。

到了傍晚,不同的老鸨过来领了各自的女子出去。看来这间房子里的女孩,还不全是一家的。有一个老鸨进来,看到了染香,突然站住,托起染香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手,就与买苏枕的老鸨讨价还价起来。二人争执了一会,老鸨收了银子,染香就被带走了。苏枕想喊一声的,可是染香走时突然怨恨地瞪了她一眼,苏枕便没喊出来,而是咳嗽了起来。

小房子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老鸨走过来,一拧苏枕的胳膊道:“好了?歇够了?起来吧,马上就去接客!”

“什么?马上!?”

“怎么啦?你有意见啦?!”老鸨突然凶狠地说。

“我,我是说……可是我还什么都不会啊。”

“嗐,这个呀,”老鸨操着南方口音,一凶起来如天雷暴雨,一软起来如丝绵柔絮,“你无需要学,学这个的,叫做妓,懂得琴棋书画讨好男人一整套子地本事。你呢,你不用,你是娼,只要陪男人上床就好了嘛。”

有没有,有没有搞错什么啊!!!!

“我,我说……现在是国丧期,宿妓□□……是,是不许的吧?”

“哦呦~你不要担心哦,”老鸨的口气好像苏枕很担心今天做不成娼,“我们又不像那些画舫,又不弹琴又不唱曲,光陪陪客人官家哪得发现的啦?再说国丧不是马上就过了嘛!”

原来国丧马上就过了?是不是就说明,那个时候,允礼,就有机会找来我了?所以怎么样,我也得坚持住多熬几天。

国丧将过未过,青楼中传来的歌声也是似有若无,鼓乐喧闹,也没那么夸张。苏枕扒在窗口,往外瞧了瞧,秦淮河不宽,水流也不急,要是跳下去,游是肯定能游出去的。只是这秦淮河甚窄,船又多,只怕游不快,而且自己那两下子蛙泳,肯定比不上常年在这水边混的老鸨们最原始的狗刨。

正想着,老鸨大笑着带了一个男人进来,指着苏枕道:“这是今天刚来的,大爷怎么那么碰巧,正好能尝尝鲜。”

那个“大爷”□□着凑过来看苏枕,只见他肥胖的肉脸,小眼睛色迷迷地眯着,圆圆的鼻头旁边,还长着一颗大肉瘤,苏枕禁不住一阵恶心。

“肉瘤”笑道:“好,好,就是她了,你,你出去吧!”伸向老鸨的手里,拿着一锭银子。老鸨看到银子,就跟肉瘤看到苏枕一个表情,道:“那我走啦,大爷好好享受啦!”

肉瘤一边笑着,一边就开始解衣服,慢慢向苏枕逼近。苏枕也只有随着他的步伐,一步步后退。

“啊……喂喂等一下!你,你都不说两句熟悉熟悉就开始吗?”苏枕叫道。

“说什么啊,小姑娘?”苏枕仿佛看到肉瘤嘴里分泌的唾液,“你还不知道这男人和女人,是怎么回事吧?我来教你,好不好啊?”

开玩笑,苏枕想,我堂堂新时代医学生我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还用得着你来教?

“不,其实我想问……你……□□割了吗?”

“啊?”肉瘤终于停下动作。

“还有……你……前列腺健康吗?”

“啊?”

“哦呦不要以为前列腺是小事情哦,”苏枕学起老鸨的语气,“你有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尿频尿急尿不尽啊?或者,有没有小腹胀痛,排尿不适,和尿道灼热的症状啊?”

“好像……有过……”

“这就对啦!”苏枕一拍巴掌,“这是慢性前列腺炎的症状啊!这个病很麻烦啊,如果不早治,会出现阳痿、早泄、遗精或者□□痛哎!”

“……”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阳痿啊?阳痿就是□□不举,或举而不坚,或坚而不能持久哎!不能持久也算哦……所以啊,你要禁欲啊,不然对你的前列腺没有好处啊,不是俗话说‘男人要健康,前列腺最重要’嘛!……”

“你,你……”肉瘤指着苏枕。

“我说的有理?”

“你省省吧!”肉瘤扑上来,把苏枕按在床上,肥厚的嘴唇上来一通乱亲。

苏枕挣扎着道:“你放开啊,放开!我可警告你哦,我知道你的要害都在哪儿,把我逼急了,我杀了你哦!”

苏枕当然知道人体要害部位都在哪儿,只可惜手头什么东西都没有,又后悔,怎么头上连根簪子都不插呢?难道我苏枕二十年的清白就毁于这么个癞□□一般的男人手里?而且还是个惯嫖,还不知道有没有性病……想着想着,终于忍不住,哭号起来:

“妈妈!……”

妈,你女儿的命好苦啊!你要看到我这样,该多难过啊!

还有那个该死的允礼,你到底死到哪里去了,我不见了你就一点不着急吗!

肉瘤男沉重的身体压在苏枕身上,揉蹭着,捉住苏枕反抗的手,就准备扒衣服……

突然,老鸨冲进来,叫道:“快起来快起来!”

肉瘤不理,老鸨冲上来把他从苏枕身上扒开:“哎呀快起来啊,官兵来啦!”

一听到“官兵”,肉瘤马上泄了气,匆忙爬起来整顿好衣服。老鸨手忙脚乱把苏枕拉起,扯着她打开一个大箱子,与肉瘤合力,给她嘴里填上东西绑好,塞进了箱子里。

“啪嗒”一声,给箱子上了锁。

明火执杖的官兵走进来,老鸨笑着迎上去说:“呦~官大爷们,怎么有闲心到咱们这个地方来啊?这整个秦淮河,只有南边那‘巧嫣楼’才招待得起各位吧?”

“你少啰嗦!”为首的一个,进来巡视了一圈,道,“巧嫣楼的姑娘,都是登记在册的,没有拐带妇女,逼良为娼!”

“呦,”老鸨拉下脸,“这说得我们做了什么犯法的事似的,官爷呀,我可冤,你看,这国丧还没过,就有不识相的贱人们,摆起酒,唱起戏来了,但咱们这,可是一没有弹琴,二没有唱曲,规规矩矩,最老实不过了!”

“老实?”官兵瞟一眼肉瘤,“那他是干什么来了?”

“这位王相公是我的老朋友,我们叙叙旧,总可以吧?不信,你看,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可并没第三个人呀。”

苏枕在箱子里听得心急,眼看着老鸨就要蒙骗过去,急得用头直撞箱子。

箱子震动了几下,发出了“咚”“咚”的声音,官兵看到,厉声道:“那箱子里是什么?打开看看!”

“不成!”老鸨一下凶起来,扭过去一屁股坐在了箱子上,“你们敢!这箱子里头,都是老娘的私房货,我知道你们这些当兵的的心思,想借着这样那样的名义,来贪老娘的钱!告诉你们,没门!我就是死了,也要拼着保住这些东西,有谁敢来,我撞死在这里,让姓王的告你们谋财害命!”

官兵们看她这副德行,全都厌恶得很,指着她道:“谁要你的东西,你给我下来!”

“我不下来,就不下来!”老鸨稳稳坐在箱子上,屁股左右扭动,把苏枕头撞箱子的震动都压了下去。

这个时候,船头跳上来一人,扯着嗓子喊道:“干什么?吵什么?都给老子住口!”

嗓音油滑,略带沙哑,苏枕听着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