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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音乐的力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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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二位,”苏枕战战兢兢问架着她的两个太监,“那板子,有多大啊?”

其中一个,瞄了瞄苏枕:“大概,和你差不多高吧。”

苏枕左脚一软。

另一个说:“而且挺重的,费好大劲才能举起来呢!”

苏枕右脚又一软。

开什么玩笑啊!这样的二十板子下来我的屁股还不得开花?怪道常常听说有打板子打死的,没准我今天就是板下又一个冤魂啊!

“苏姑娘,你脚下带着点力啊,我们拖着你不好走路。”

苏枕想我也想脚下有力啊,可是现在腿软不受我中枢神经控制啊!

正拖拽着,高无庸远远地跑过来,口中喊着:“站住,站住!”

两个太监停下,躬身等高无庸跑到跟前。高无庸喘着气道:“你们这是要带苏姑娘去哪儿啊?”

俩太监面面相觑:“奉旨带去打板子啊。”

高无庸抬手一人脸上给了一下:“蠢才!蠢才!还不快送苏姑娘回屋!”

“是!可是……高公公,皇上的旨意怎么办?”

高无庸“啧”一声,道:“皇上只说打板子,说了打什么板子了吗?你们真要用打你们这些人的板子来打苏姑娘?蠢货!”

说着笑对苏枕道:“苏姑娘,对不住了,奴才这就对你行刑来了。”

说罢,手向袖中一掏,却掏出一把木尺来:“打您二十手板子,就是了。姑娘,伸手吧。”

苏枕虽然对这种小学体罚没有什么好感,但总比被有她高,贼嘎重的大板子打屁股,要好上许多许多了吧,就伸出右手。

“嗐!”高无庸道,“左手!”

“哦哦对。”苏枕赶紧又换了手。不过要说从前,她这右手是留着写字拿手术刀——其实没准是拿人流吸管——那现在的这双手,它们是干什么的呢?

高无庸拍得并不重,但也不轻,总是要装装样子,衡量着力道打破了点皮。苏枕不是不能忍疼的人,这点小疼,抿着唇并没发出一声来。

事后高无庸又亲自送苏枕回了储秀宫,拿出一个小瓶来:“这是给姑娘擦伤口的药。奴才们告退了。”

苏枕听得别扭无比:“我又不是你主子,你在我面前奴才奴才的作什么?我好不习惯啊,你就称‘我’就是了!”

高无庸脸上笑开了花:“嗐,咱们这些人,可不是自称奴才惯了的,姑娘在万岁面前尚且以‘你我’相称,咱们要是再和姑娘们平起平坐,给人看到可真是要死了。姑娘既然不喜欢,以后没人的时候,咱们就自称‘我’就是。”

“嗯,”苏枕点点头,心想封建不平等制度真是不能适应啊,“今天谢谢你救我了,不然我这会儿不知道路能不能走了。”

高无庸道:“姑娘错谢了!我哪有那么大本事,都是皇上交代的。皇上说,‘苏姑娘不用守规矩,朕有时脾气不好,容易就忘了,以后朕说打她板子时,就是打手板子,朕说砍头时,就是割一缕头发,朕要是说把她关起来,你们好好照看她,瞅空儿提醒着朕再放她出来,苏姑娘外头玩惯了的人,关久了憋坏了……”

苏枕听了便不言语,低着头若有所思,方才对雍正的一些怨恨都烟消云散了。看高无庸快出门时,开口道:“高公公!”

“姑娘还有吩咐?”

苏枕笑了一下,道:“麻烦你,看果郡王出来,他要是找我,就带他过来。”

“好嘞,姑娘先歇会吧!”转身出了门去。

从那个小瓶里,倒出点药粉来,缚在了伤口上。其实皮肉伤,不用药也行,不过还是希望能好得快些,手指伸缩,带动皮肉时,还是有点疼的。

一抬头从窗户望出去,就看见允礼,帽子拿在手上,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咦?一瘸一拐?

苏枕赶快推门跑出去:“你怎么瘸了?”

允礼顾不上回答她,冲过来扶着苏枕双臂上上下下看了一回:“打着了没有?”又看她并无大碍,健康状况良好,吁了一口气。

苏枕摊出左手:“打手板子了呢!难道高无庸没跟你说?倒是你,怎么瘸了?”

允礼走进屋里,找到椅子重重坐下:“我没遇着高无庸。这是一没留神跪碎瓷片上了,又不敢动的,瓷片就扎进去了,起来时才偷偷拔掉的。”

“咦?”苏枕道,“快让我看看!”

如果伤口深的话,容易滋生破伤风杆菌,她可不想看到允礼,这么一个英俊才子,牙关紧闭角弓反张,呈破伤风的明显症状……

允礼脱下靴子,将裤子卷起,苏枕看了,还好伤口并不深,就拿来清水,给他冲洗干净,再把高无庸给的药粉,细细涂抹上去。

“喂,”允礼轻声道,“今天皇上发火,又讨不成你了。你只怕还要再等些日子,才能出去……”

“允礼……”苏枕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回去跟孟姐姐说,如果她不是太想我的话……我想……在宫里多留些日子……”

“为什么!”允礼用手撑住椅把,“关在这个地方你受得了?”

“不是,我是觉得,皇上他……”

允礼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要是觉得,皇上他,很寂寞,很可怜,需要你来安慰,你可就错了!”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允礼你明明知道皇上心里头很寂寞,为什么还……”

“为什么还跟他不亲是么?”允礼放下裤腿,套上靴子下地来走了两步,“我和皇上,虽是同父兄弟,可年纪差了近二十岁!恩宠、地位,更是远远不及他!他们几个哥哥,争权夺位、乌烟瘴气的时候,我只被他们当成淘气包子!也亏得是这样,我才能有今天这个境况!我说句杀头的话,别看八哥他如今,位极人臣,九哥十哥十四哥,都还好好的,可往后……绝不会那么容易就得开交的!”

苏枕心头一跳,想道,允礼啊你可真是未卜先知啊!

“只因咱们这位皇上,别人的好儿他能记着,别人的一点错处他也放不过!要让他不计前嫌用人不疑,他得憋得一辈子都难受!前阵子,你被绑在八哥府里的时候,我往那里多去了几趟,皇上差点就赶我去守皇陵!你知道我该如何保住我现在这份尊荣么?皇上他,每赏下一件东西,我就得作首诗称颂称颂,皇上看着哪一个不顺眼,我就得领着头儿去参他!皇上要教训臣子,就拿着我作筏子!我何尝不知道皇上他孤独寂寞,可如今他穿黄袍了,这句‘四哥’就是叫不出口!他今儿听了兴许喜欢,可明儿一不高兴了,没准就为了这个革我的爵,要我的命!皇家子弟这么多,但皇上心里,真正是他兄弟的,只有十三哥,只有他心心念念的十三弟!你说,叫我怎么能跟他贴心呢?!”

苏枕没想到,这个貌似随随便便的允礼,私下里,心里竟藏了这么多的东西!这貌似一派繁华的清朝皇室,里面的亲情,竟然如此凉薄,兄弟之间彼此失望无比。

“所以,”允礼走过来,搀住苏枕,“你不要以为,你能为皇上做什么!皇上他,你对他说什么都没有用的。也许他现在喜欢你,可以后呢?我太担心你今后的安宁,连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都还悬在那里……”

苏枕看见允礼的手因发力而颤抖,上去握住了,想了想笑道:“你别激动啊,我不怕的,你忘了,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

允礼从鼻子里呼出一声气:“你还开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啊!”苏枕努力岔开话题,“我们那个年代,人都在天上飞来飞去!或者坐地铁在地下蹿来蹿去!嗯,饿的时候呢,有……方便面!开水一冲,就能吃了,虽然很难吃。渴的时候呢,有碳酸饮料,虽然一点也不解渴。心情烦躁的时候呢,就上网去掐架!虽然越掐越烦……城市里为了保证汽车能够开过来开过去,不停地修路,一修路的时候呢,就很麻烦,一大部分的路都不能走人,只留下很窄的一条小道,那窄到……前面的人站住发个呆,后面的人就动不了了!”

看允礼那似笑非笑嘴角抽动的样子,苏枕噘嘴:“干嘛,不相信啊。”

允礼索性笑开了,伸手把她揽到怀里,鼻子埋进她的头发:“你这个傻子……”

第二日是个艳阳天,苏枕早早被叫到养心殿去,可雍正却并不在。张廷玉抬头看了她一眼,略点头表示见过,继续埋头做事。苏枕到处看看,觉得没自己的事,准备出去了,迎头却碰上一个躬身埋头没头没脑直冲进来的官员。那人眼睛只盯着地,拎着袍角一个劲向前走,压根没看见苏枕,眼看就要撞上,苏枕忙连连后退几步。

只见那官员,一个冬瓜脑袋,顶着个略大的帽子,走到张廷玉跟前打个躬:“张中堂!”

“嗯,”张廷玉随便答应着,“跪等。”

“是!”官员老老实实跪在一边。

苏枕暗暗念叨:冬瓜脸,青蛙眼,此人有特色!

想毕也不想走了,蹑手蹑脚走过去,弯腰冲那官员好一阵打量。

冬瓜脸官员自然注意到她了,眨巴着小眼鼓了鼓嘴,把头别到一边。苏枕偏偏不放过他,绕到另一边去继续看。那官员给她看急了,索性一梗脖子,也直愣愣盯着苏枕看。

苏枕给青蛙眼看发了毛,挺直身子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一旁的张廷玉正喝茶,此刻突然呛到了,咳个不住。

冬瓜脸官员也梗直了脖子,哑嗓子叫道:“你看什么看?没见过当官的?!”

苏枕撇撇嘴:“我看你长得好看。”

冬瓜脸官员一脸受到了羞辱的模样:“你别奚落我!我知道你笑话我长得丑。你是长得漂亮,可玫瑰花儿好看,刺扎手,我呢,是包子有馅,不在褶上!”

苏枕笑说:“不是啊你挺有特色的搁我们那里你能上T型台当模特儿的……”

这一回,张廷玉没有喝水,还是一阵狂咳。

冬瓜脸鼓嘴瞪眼刚想说话,只听一阵脚步声,雍正带领众多太监走进来,冬瓜脸忙磕下头去,张廷玉则离座行礼,苏枕倒站直了不动。

雍正看见苏枕,似要说什么,张了张口又不好说,走上去坐了,让他二人免礼,拉出一副凶脸来说:

“孙嘉淦!你是来领罚的?”

冬瓜脸孙嘉淦刚站起来,又长身叩拜在地:“臣甘愿领罚,但臣的想法还是不变!”

雍正手指着孙嘉淦道:“孙嘉淦啊孙嘉淦,你是个人才!可谁跟你说话谁都生气!朕是想教训教训你,可你驴脾气不改,教训了有什么用?苏枕!”

“啊?”苏枕本想趁空溜的,万没想到雍正骂人骂着骂着叫到自己,“皇上……有什么吩咐?”

雍正的眼睛从孙嘉淦到苏枕溜过来,浮现了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苏枕几乎以为自己花了眼。

“让孙大人,跟着你走,到毓庆宫去找弘昼,由你们处置!不过,不许体罚,不许伤他的面子,但还要让他不好受!这事儿……朕看除了你们没别人能办到了。”

“哦……是……”苏枕心想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个叫我来的?孙嘉淦已经爬了起来,站到她旁边:“姑娘,走!”

雍正给弘昼出了好大一个难题。弘昼支着胳膊,眼望窗外:“不许体罚,不许伤面子,开玩笑,我最大的本事就是剥别人的面子,除了这个我实在不知道什么让人不好受的法子了。四哥~”转头问弘历,已是撒娇口气,“可怎么好?”

弘历自顾临着帖,笑谑道:“阿玛把他交给你,又不是交给我,你问我我能有什么法子?那些鬼主意我及不上你一半儿!要不,你罚他站在这唱戏吧?”

弘昼连连道:“不不不!我不要听大叫驴!”

苏枕站在一边,倒受到了提醒:“有了!”

弘昼弘历都看向她。

苏枕凑到孙嘉淦鼻子跟前:“孙大人,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 ……

允祥到毓庆宫的时候,看见弘昼弘历,带领众多太监宫女,都站在门外弯着腰拍着胸脯喘气,好生诧异。弘昼就算了,弘历是最爱风流形态,注重仪表的一个人,怎么也一副要吐的样子?遂笑问道:“你两个!吃什么吃坏了肚子,搁这儿干呕呢?”

弘昼已经说不出话,弘历摇着头道:“十三叔,苏……苏姑娘她……”

话未说完,就听得里头孙嘉淦直着嗓子惨呼道:“皇上!……臣,臣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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