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1 / 1)
看了看手中的折子,玩味的勾起嘴角,“商议?哼,说的真是好听,众卿,有何意见?”
大殿上的百官看不出皇上是喜是怒,都不好表态,只是唯唯诺诺站在那里。
“皇上,”一年轻将领持笏而出,“依下官看,姑墨国主此次天玑之行,必另有玄机。”
百里君念浅笑一声,“哦?爱卿有何见地?”
“回皇上,姑墨野心,天下皆有目共睹,此次来天玑,定不会如他所说那样,仅是送个公主嫁来那样简单,相信他还有别的打算。”
皇帝抚着手指上的白玉戒指,微微笑道,“例如?”
“例如,里应外合,掌控天玑经济命脉。”
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感兴趣,百里君念微向前俯身问道,“如何掌控?”
“据臣所知,云月公子半年前手中拥有京城三十二家钱庄,五十六家粮店,但现在却不知为何,钱庄粮店十之八九都易了名。”
此话一出,众臣哗然。
而当事者,却像个没事人一般,依旧风轻云淡的站在那里,嘴角,还挂着浅笑。
伸手阻止众臣喧哗,皇帝沉声问着风萧然,“萧然,这事可是真的?”
“确有此事。”
喝!这纨绔子弟,还真是胆大包天,往常有太后老人家照顾着,现在通敌大罪当前,看谁还能保得住他!一些平日里看不惯他骄纵放荡行径的老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而那年轻将领,也正神色难辨的看向风萧然。
“萧然,你该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虽是一身白衣,但众人宁愿看他着红衣嚣张,白色,只会显得他更加妖冶,“皇上,京城命脉有多重要,萧然自是知道,可没了肉的骨头,丢掉又有何可惜。”
“没了骨头,何以支撑身体,云月公子之说,并不能服人。”
“对已经病入膏肓的身体,要有何用?倒不如弃之而另建,待力量足够强大,一举反击。”
这、竟将京城商号称之病入膏肓,掌管京城商号的户部大人可不干了,“云月公子,你这话是何意,京中一切井然有序,怎来的病入膏肓?”
“是吗?”风萧然堪称完美的容颜微微一笑,“原来近些日子,钱庄大量银票兑换,银子不足量,钱币变薄,都是井然有序之像,呵,那是萧然我孤陋寡闻了。”
他怎么会知道这事!孙大人心中大骇。在月余前,他就已经发现京中状况不对,虽极力整治,但无形中,似有另一只手暗中操控,无奈,为了不丢小命,伪造一派蒸蒸日上的景象,只是怎么会让那小子发现,难道.....虽心中惊恐交加,但孙大人言语上不让半分,“哼,连我户部都不知晓的事,云月公子却听得个明明白白,看来真正孤陋寡闻的是我户部。”
“这也怪不得孙大人,”风萧然斜眯着眼笑道,“都是那姑墨恶贼太过狡诈,借着做生意的引子,将京城货币套空,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但是孙大人,你乃户部之首,京中有何异动都应及时禀报,不知为何这次迟迟未见动静,是孙大人年老昏花,还是和......”
“皇上!”孙大人不等风萧然说完,便跪倒在地,浑身抖的如筛糠般,“皇上,老臣,老臣虽早已发现京中商号多已呈破败之象,可,可还想用己微薄之力力挽狂澜,但是,但是没想到姑墨恶贼如此狡诈,假意颓败,老臣一时疏忽,竟没想到.....”
“够了,”百里君念打断了他絮絮叨叨的长篇大论,坐直了身,对着抖的如枯叶般的户部大人说道,“孙大人,该是告老还乡的时候了。”
还做着垂死挣扎的孙大人一愣,匍匐在地声泪俱下的请求道,“皇上,皇上,念在老臣为朝廷倾尽一生之力,请在给卑职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若不是念在劳苦功高的份上,你认为你还有机会跪在这里求情吗?”
这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皇上,已露杀心,孙大人颓废跪坐在地,任人搀扶下去。
一场纷争,就此落幕。谁是赢家,谁是输家,早已分不清楚。
年轻将领回头看着仍旧云淡风轻的风萧然,脸颊上的伤疤更显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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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现在可以说是向晚最平静的日子,没有尔虞我诈,没有你争我夺,每天淡淡的,很安静,也很幸福。
但是见到南离的机会并不多,因为他很忙。向晚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南离也不与她说。
“一个人想什么呢?”
懒懒从软塌上坐起,向晚笑语道,“窗外的迎春花都开了呢,春天都到了,日子过的还真是快。”
茹娘很没形象的坐在向晚身旁,拿起个苹果咬起来,“还快呢,这里也就你清闲,你看我都累瘦了,唉,老天真是不公平。”
听她的抱怨,向晚不禁吃吃笑起来,“真是得了便宜卖乖,每天见你跟着我哥忙前跑后,不知谁高兴的像只狐狸似的。”
茹娘笑眯了眼,心情很好的配合着向晚说道,“对啊,那人是谁呢?”
“茹娘,”向晚犹豫了下,才说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告诉我,我并不是什么都不能做,只会等待保护的人。”
仍掉苹果核,拿起手帕随意擦着手,“算了吧,你那哥哥可宝贝着你呢,受点伤这整个院子的人都要为你陪葬。”
会吗?向晚只见过温柔的哥哥,浅笑的哥哥,安静的哥哥,可一个单纯的人并不可能统一地鬼,也不可能成为天下人所忌讳的鬼面公子,但向晚直觉的排斥哥哥的另一面,“茹娘,那你和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吧。”
“你想听什么?”
想,知道他怎么样了,“我二姐在宫中还好吗,身子还好吧?”
“柳拂啊,被人推了一把,把孩子给推了出来,早产了。”、
什么?向晚惊恐的站起身,“我姐她没事吧?”怎么会被人推倒,那人是谁,真是胆大包天!
“哎呀,别着急,你姐没事,让个叫什么,林若的,保住了她和她的孩子,虽是早产,但母子平安。”说着,将向晚拽回了软榻。
林若?向晚茫然的做回原处,但眼神迷离,怎么又牵扯到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