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1 / 1)
什么?向晚浑身戒备,见周围护卫不少,才稍安下心来。
瞧向晚小心翼翼的模样,满儿神色凄凄道,“你现在不必怕我的,我的武功尽费,还曾断过手筋脚筋,虽然后来续接上,但施不上力,比力气,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一只蝎子足以毒死一只老虎,还是小心点的好。”
满儿淡漠的笑了笑,转而轻叹口气,“唉,是啊,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活下去的才是强者,可是......罢了,这些不适合让你知道。”说完,便又转身看着月亮发呆。
那身影实在是太过瘦弱,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送到月宫,“你还是回去吧,哥说不会见你的。”
那女子安静着,似乎并不打算离开,“晚晚,”淡淡的声音不甚真切的传过来,“知道离为什么叫我满儿吗,因为他捡到我那天,夜空挂着好大一个满月,呵,如月般皎洁的女子,这就是他眼中的我,”转身回视那张早已印在心底的相似面孔,悲伤的说着,“可就是那样一个皎洁的女子,却亲手将匕首插入他的心房,那是他母亲送给他,唯一的东西,现在却沾染了他的血,怎样擦拭,都已不掉,晚晚,他对我,已算是宽恕,我不敢怪什么,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原来,哥的伤是她一手造成的,“既然你对不起我哥,那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使命没有达成是吗,还是你心有愧疚。”
“我,只是想在看看他,我走之后,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我舍不得啊,”冰冷的泪顺着脸颊滑落,但比那泪更冷的,是心,“我和他之间是宿命,无法解开的宿命。”说完,如失了魂般转身离去。
又是宿命吗,宿命,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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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王府——
“还没有消息吗?”
跪在地下之人惊出一身冷汗,低头艰难答道,“属下无能。”
暗影中的人,握紧双拳,骨节发出的嘎吱声,让静谧的屋内染上诡异的气氛,“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啪嗒——
冷汗滴落地面,碎了一地。
“属下,属下知道。”
挥了挥手,那人就被拖了出去。而他自己,继续让冷邪笼罩他全身。
“主子,”见暗影如此,玄藏不禁担心,“王妃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找到的。”
“那会是什么时候!”用力扫开桌上瓷杯,清脆炸响。无人敢应声,只有百里君兮自己,粗喘着气。过了半晌,恢复平静的百里君兮沉声问道,“车夫身上还有什么线索吗?”
玄藏细细回想下,才俯身答道,“那天下着大雨,那车夫什么也没来得及看清,便被人打折手臂丢下了车,虽然都蒙着面,但他说来人穿着不俗,鞋子的布料都是产自江南白家绸缎庄。”
眼神危险的米眯了眯,“难为他一个车夫,有这么好的眼力。”
“主子?”玄藏疑惑询问道,“您的意思是,那个车夫有问题?”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面,空洞洞的响着。
虽没得到主子的许可,但玄藏已躬身领命,“玄藏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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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安静的生活在南离给她构造的平静世界时,外面却已经血雨腥风。
“娘,”小夏趴在凌夫人身旁诺诺问道,“大娘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正轻哄小夏入睡的凌夫人眼神一恨,但随即便隐藏起来,“谁叫你喊她大娘的?”
小夏并不知道自己触到娘的痛脚,稚声稚气的说道,“织锦告诉我的,她说我总是坏女人坏女人的叫大娘是不对的,我应该叫她大娘。”
“你的娘只有一个,你的父亲也只有一个,不要在叫那个女人大娘,她只是个路人而已,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在我们的生活,我们一家人,还会像之前那样生活,记住了吗?”
在凌夫人怀抱中点点头,可为什么这么冷呢?扭扭身子靠近凌夫人,想多吸取些温暖,可靠得近才发现,身体更冷了。
抱着怀里小小的人,凌夫人失神了许久,眼神时而温柔,时而痛苦,时而狠戾。
“夫人。”青鸢小声在门外唤着。
回过神的凌夫人放下睡熟的小夏,披起外衣走出门外,“都处理干净了吗?”
平日里很沉稳的青鸢,此刻头发却微显凌乱,神色也颇是难安,“是,都处理干净了。”
“那便好,青鸢,你说我这么做是对的吧,我只是想要守住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能说什么呢,青鸢低头没有温度的答道,“夫人没有错,要怪这只能怪那女人,不自量力。”
是啊。的确是不自量力,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这是他的骨血,还能有什么把这分开呢。
看着原本知书达理的安静女子,现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青鸢说不出是同情还是厌恶,但有一点她还是知道的,如果王爷知道了这件事,凌夫人不会有事,真正的替死鬼是自己,想到这,青鸢无奈的苦笑,看来这场战争中,最无辜的是自己啊,无端端的失了性命,只是因为女人的嫉妒,呵。
“你在笑什么?”
收敛起苦涩,青鸢答道,“没什么,夫人。”
将滑落肩头的衣服整理好,皱眉说道,“小心些,还有,告诉柳方山,该我做的,我都做了,现在是他展现诚意的时刻了。”
“是,奴婢会转告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