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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尘埃落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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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真的?”

景旸刚要拿起碧玉阁柜台上刚刚上架的货物端详,却被掌柜的话语吸引住了。

“是的,”碧玉阁的掌柜拿着一捆碧玉阁的陈年资料,有些几乎被尘土铺满,说道,“据阁中经手打造玉器的文献说,这大约八十年前,外番进贡的白月石成为宫中皇室嫡子御用的玉佩造石。此石坚硬无比却又晶莹剔透,犹如白玉一般,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景旸追问道。记得那时淑妃看着那玉佩的神情似乎有些古怪,看来这玉佩的确有着其他秘密,竟然还是皇室御用的玉石。

“这上面写道,”掌柜顿了顿,对于文献上记载的似乎有些怀疑,“这里写道,白月石之中有些细小的较软位置,可以雕刻花鸟鱼虫等动物,通常只要将石头放在水中,经阳光照射,便会浮现所雕刻之物……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如果要显现图案,必须将玉佩浸在一种称为‘宇水’的水中,便能瞬间显现,只是同一时间这玉佩上的图案可能也就要被毁,所以玉佩一般作为天子身份的辨认之物,在出生之时打造,有必要时便用以证明其身份的真伪性,只可能使用一次,而这种神奇之水应该只有宫中拥有。”

景旸被这段文献所道出的事情吸引住了,想到昨日淑妃那摸上玉佩上的表情,心生怀疑。

淑妃一定看出这是皇室御用的玉石,只是若是这玉石是皇子出世时的必要物品,为何他会拥有一块?皇家怎么会打造一块御用的玉佩给一个平民女子生下的孩子,就算他是皇上的孩子可是却没有身份。

这里面有他所不知道的关联……而那玉佩上的图案说不定隐藏着什么……

“你做得好,上次那玉簪的事情我还没有好好的赏你,今年碧玉阁里的俸禄,你与做那玉器的师傅各加八成。”

“谢皇子。”掌柜的嘴角闪过一抹笑容,随后恭了恭身。

景旸拿起了手边的玲珑玉龙砚台,端详半分,说道:“这砚台送给余大人,说是给他孙子的周岁礼。”

“是。”

“还有上次蒋大人的那对玉烟嘴,再送一套红玉的……”

说到这里,景旸被闪过眼帘的一对玛瑙耳坠夺取了注意力,耳坠上忽隐忽现的柔光和细微的纹路让他想起来躺在他腰间的那只白玉耳坠,还有她圆润红晕的脸颊……

景旸眼神一凛,将目光从耳坠上移开,耳边却传来掌柜的声音:“二皇子莫是看中这外地运来的上等玛瑙石所打造的耳坠,价值连城,意义非凡。据说是遥远国家古代中皇室公主的兄弟所赠陪嫁之一。虽然不得断定其真假,不过这玛瑙石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景旸再次侧身看向耳坠,低头沉思半响,点了点头,掌柜看着不敢怠慢,立马放入锦盒中。

“剩下的账目小心核对,多多留意。”

说完,拿起锦盒,刚要走出碧玉阁的门口,只见廖一匆匆忙忙地进来了。

“二皇子。”廖一神色不太对劲,似乎出了些大事。

景旸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回事?”廖一不是个烦躁慌张的人,这下是出了什么事情。

廖一看了看掌柜,掌柜便识相地带着伙计下去了。他双手一恭算行了礼,附在景旸耳边,悄悄说到:“二皇子,在你离开没多久,名小姐便出了明玉宫,朝着圣明宫那儿去了,还有刚刚圣明宫的人传信过来,说是皇后准名小姐今夜在圣明宫过夜。”

“……”景旸沉默了一下,两眼放出犀利的光线,看着远处宫中的灯火明亮。冷肃的气息在他身上不断的扩张,另廖一深深地感到了他的不悦。

“这……”廖一欲言又止,怕是惹到了景旸。

她留在圣明宫?不应该如此,既然知道了明氏是霍府抄家的罪魁祸首,为什么还会安然住在圣明宫……

“还有,”廖一压低声量,在景旸耳边说道,“二皇子,皇上那边有密旨来了!”

景旸没有说话,径直向轿子走了过去,手中紧紧握住锦盒,关节上显现出泛白的痕迹……

*** *** ***

皇上病重的消息犹如疫病一般迅速散播在宫中各处,人人举棋不定,殊不知要将这前途压在谁的身上。

临成的册封仪式结束了,德妃也为他不得成为储君一事闹了好久。皇上并没有对德妃解释过什么,也从未提起过她,就如忘记了这名心浮气躁的后妃一般。但是宫人所看到三皇子的脸上,还是会浮现欣喜的表情,似乎这皇位对他来说并不是那样的举足轻重。

明澈走在皇上所居住的宫殿时,想着那夜若冰对母后的失态举动,不由得深叹一声。

“皇兄!”

身后传来的声音十分熟悉,明澈缓缓转头,看到临成快步追了上来。数日不见,他的皮肤似乎又变得黝黑了,一对大眼睛带着笑意,从小就有的虎牙并没有随着年龄消退,反而凸现了他的年轻,惹人疼爱。

“近日如何?”明澈微微一笑,对这个弟弟,他没有任何疏远的感觉,“与冯将军的千金?”

临成的脸颊骤然染上了红晕,他尴尬地笑了笑,对于明澈的询问感到些许不好意思。

“没什么,就是回宫的时候总挨母妃的训。”

明澈想起了他经常偷走出宫的事情,也笑了笑,说道:“德妃娘娘是为了你好,外面人多杂乱,你这样徒让她担心。”

“哪有的事!”临成移动了脚步,一边叹气道,“从小约束就多,真羡慕二皇兄自小就可以在宫外生活!”

明澈用眼睛瞪了临成一下,说道:“你这句话可不能再说了!尤其是在景旸面前。”

“知道啦,”临成一笑,眼眉玩笑似地挑了起来,“我才没有那么笨呢!不过二皇兄从小就有父皇疼,我知道,父皇总是传见二皇兄。”

明澈看着临成,不想对他多说什么,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说道:“你也不要曲解德妃娘娘的意思,她对你严厉是希望你有所成就,天下母亲虽说体现的方法不同,心情都是一样的。”

临成调皮的一下,心中也了然。

“那今日你要想父皇提出迎娶文倩的事情吗?”不用明说,明澈也能从临成神采奕奕的脸上得知他今日的目的。

临成脸上的红晕更深,调皮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不知不觉已走得到了皇上坐在的寝房前。他们向对方点了点头,明澈率先走进了房中。

意外的是,房间中除了皇上之外,二皇子景旸早已到了。他站在皇上的床边,高出一个台阶,微微抬起下巴,从上往下俯视着进入房中的明澈与临成。

明澈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一种浑然天成的皇者之气,与躺在床上的皇上成为对比,一种无法言喻的气氛环绕在他的周围。

命运自有天定。不知为何,这句话出现在明澈的脑中。或许从一开始,妄想以各种手段改变天命的人在某些时候或许也会感到时世的无奈。

就如他?明澈心中对自己嘲笑了一番。一个人能改变什么呢?有时候只能随波逐流,到最后迷失罢了。

“儿臣参见父皇,祝父皇圣安。”明澈与临成跪了下来,只见皇上抬了抬手,免了他们的礼节。

景旸对明澈与临成点头示意。明澈感到当景旸的眼神掠过他,其中闪过的光芒令他背脊感到一阵寒气,而他看临成的目光中似乎有着异样。

“你们,咳、咳,”皇上开了口,带着虚弱的语气缓缓说道,“都来了,那就开始吧。”说完,向景旸点了点头,景旸对门外的林公公使了个眼神。

明澈与临成回头,只见公公托着皇上的亲笔书函走了进来,清了清嗓子,读道:“因皇上龙体欠安,原定春季举行的皇子妃封定仪式提早于一个月后举行。而选妃的正典不再另设日子,今日之内便将定下记入本中。”

明澈看了看重重帐幕中的父皇,想必他身体定是虚弱,熬不过今年的严冬了。虽然他从小就没有得到过他的亲近与疼爱,但悲伤的心情还是令他胸前一紧。

临成的脸上泛起红晕,对明澈使了使眼神,意思他先说。明澈对他一笑,心中暗叹他的害羞,毕竟年龄还小。

“父皇,儿臣愿娶名烈名将军之女,若冰为皇子妃。”

明澈的话虽没有让景旸感到意外,但景旸放在身侧的双手却不自主地握紧。冷肃的眼神如利箭一般刺向明澈,只是他低着头,并没有察觉。

“这……”皇上的声音停了停,说道,“这样让朕为难。因为旸儿早已与她定下婚约,并也要与她成亲。”

明澈抬起头,眼神无比的坚定,说道:“父皇,请将他许配于儿臣。”

“澈儿,你自小受尽六宫宠爱,而旸儿却并没有与你一般,”皇上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何不就这样让你的弟弟一回。”

明澈抬头看着景旸,眼神第一次没有回避,望入他的双眸之中,那坚定的眼神让景旸也不尽为之所撼,愿意为他只是从小受尽宠爱,懦弱之人,没想到也会如此。

景旸心中暗自一笑,从来他就不把明澈放在眼里,特别是若冰,绝对不会让给他。

明澈一个字一个字,却清晰无比地传入各人的耳中,将景旸打入地狱之中。

“我已经与若冰有了夫妻之实。”

顿时如风云色变,门外的细雪突然变得猛烈起来,带着某种剧烈的感情,猛然撞击着景旸的心口。

说谎!想起那夜与她共枕,就算无肌肤的接触,为何她还能接受他人!景旸可以感到他几乎要冲上前去,按住明澈,将他打倒在地,质问他真相。

可是他不能!只能忍受他继续在他耳边说着。

明澈跪了下来,说道:“请求父皇原谅儿臣,儿臣自小与若冰有了婚约,如果不是霍府的事情,早已迎娶她作为妾氏。儿臣对她情深意重,现在她已是名将军之女,便可光明正大地娶她为正妃。恳求父皇忽视儿臣的心意!”

皇上没有再说话,而景旸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恨几乎要将明澈撕成两半。临成看着他们,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扑通一下也跪了下来,说道:“父皇,既然大皇兄已经与名家小姐有了夫妻之实,就成全他们吧,难道除了这样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如果处罚了大皇兄,那名家小姐也只有死路一条啊!”

景旸此时的心全被明澈的那句话而占据,他紧闭双唇,胸口第一次深深地起伏。

皇上的沉默似乎到了尽头,只听到轻轻一叹,说道:“旸儿,你随意挑选一人吧。”

他的话让景旸难以置信,转头看着重重帐幕里的父皇。

“父皇!为什么?”

“怎么,朕的话你忘了吗?”帐幕里传来皇上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像是控制着景旸的线一般,制止了他。景旸看着明澈与临成下跪的身影,顿时一阵带着恨意寒光显现在黑瞳中。

“好,我要娶冯家的千金——文婧为正妃。”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临成,一字一句如万刀刮在了临成的心中。

临成蓦地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伤害,看着景旸毫无表情的面容和阴冷的双眸,心中不禁一阵战抖,问道:“二哥,为什么?”

景旸没有回答他,眼睛盯着明澈。

明澈也抬头望向景旸,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像是深深地指责着他为何要做这样的决定。

“父皇,儿臣心意已决!”

或许是出于报复的心理,还是真的有其他的原因,景旸已不想在探讨,只觉得妨碍他的人都不会有好过的一天!

“不,父皇,我求你!”临成连称谓都顾不上,只能不断地喊道。

明澈刚要开口,却听见父皇费力地大喝一声:“放肆,临成,你年纪还小,本来今年选妃就不该到你。这次你皇兄既然点名提到,按照辈分和规矩,父皇也帮不了你。朕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父皇……”明澈看到临成眼中的泪几乎要夺目而出,于心不忍。

景旸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径自走了出去。顿时外殿的护卫站在门前,喊道:“恭请两位皇子回宫!”

明澈见临成望着父皇的床,欲言又止,急忙拉起他,在他耳边说道:“临成,先走吧!这样下去也没有用!”

说完便拖着他离去了。

他们的身影从寝宫外的庭院渐渐逝去,淑妃从寝室内的屏风内走了出来。

她紧紧将手绢握住,脸上的泪痕不断地重新显现,擦也擦不掉。淑妃慢慢地走向皇上的床边,坐下,开了口:

“皇上,这是何必呢?”为何要如此辛苦,都是皇上的孩子,到头来却谁也不能称心如意。

“明澈是‘她’的孩子,景旸是‘她’的孩子,两个人我都不想误啊!”皇上的话中隐含着另一种意思,“而且冯将军是在朝中唯一势力能与名将军一必的人,景旸决定的对,只能这样才能顺利登基……”

二十年前所作的事情,到现在而来突增伤心与悲哀,为什么当时不顺其自然,一时的激动的结果让往后的日子都负上更沉重的代价。

“那当初为何要将他们的身份……”淑妃悠悠地说着,最后叹了气,“景旸现在的神态举动都越来越有‘她’的影子啊,难道这就是您要的结果吗?”

“不要再说了,事情已经如此,没有再转弯的余地。”

他的话让淑妃心中升起了怨气,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

“皇上,静楠与明氏,你到底……”

只听见帐幕之中沉默了许久,没有回声。一切已成往事,一再地追寻只是徒然罢了,淑妃心中深知这个道理,却无法忘怀当年静楠死在她怀里的情况。

淑妃看着窗外,回忆着。

静楠最后对她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孩子。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虚弱的身子和精神受不住真相的打击,她的双手停止了抖动,从心口的剧痛中解脱出来。

那从小带着的隐疾,在寒冬之夜,夺取了她脆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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