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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将军府(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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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某个不知名的时代。太平盛世。

我。

我是将军府里的一名俾女,名唤梦来。

府中设有歌姬阁,住着数十名声如珠玑的美貌歌姬,每逢府中设宴,便纷纷上台一展声艺。谁被哪位客人看上了,便带出府外,夜后归来。说到底,不过是一群每天徘徊在声声□□的达官贵人身旁的女子,以年轻的身体与麻木的灵魂过活。生命卑微而低贱。

我不曾开口说过话,府里的管事大都哑儿哑儿叫我,似乎很少人记得我本来的名字了。

记得六岁那年,贫苦的爹娘把我卖到这里时,站在门口,娘不断流泪,说:梦来梦来,你要记住。在这个地方声音好听的女子不会有好下场的。错在娘,不该生你一把好嗓子。可你要答应娘,不要在府中任何人前说话,懂么?

我懵懂地点头,看着围墙外漫天飞雪,雪花一片一片,落在我纯净的双瞳里,开始模糊。从此忘了言语。

十年了。

我从在厨房里打下手,到分配在小姐夫人旁服侍,一直乞求默默无闻地活着。随着长大,我渐渐明白了娘的惶恐和用心良苦。我知道,只有保持沉默,我才能简单地生存。

可娘她想少了一样,她以为不让他人听到我的声音我就能平安无事,可她忘了她亦不该生我一张清秀的容貌。

哑儿,你送这盅人参鸡汤给德瑞少爷。管下人的沈妈利索地递给我一盅汤。

我轻皱眉头,试着用眼神哀求沈妈别让我去。

怎么,我还使唤不了你吗?!耍什么小性子啊?还不快去,要是凉了没了药效,你担待得起么!沈妈不耐烦地说,推搡着我出了厨房。

我叹了口气,忐忑不安地走向德瑞少爷的房间。

过了半响,屋里传来了瓷器破碎的声响,夹杂着一个气急败坏的男子声音:沈妈,沈妈,你给我过来!

来了来了。沈妈急急进来,看到我惊慌地站在桌子前,而瘦弱流气的德瑞少爷衣裳不整地跌坐在地上,身上满是汤渍和油污,还在咒骂道:你去哪找来的小哑巴,都压到主子头上去啦。竟敢趁我不注意将我推倒,还恶毒地用热汤来淋我,都反啦,反啦!

德瑞少爷狼狈地爬了起来,盛气凌人地指着我说:沈妈,你看该怎么处置呢?本少爷可不是窝囊废,经受不了你们这些下人的恶气!

是是是!沈妈忙迈着她的小脚过来,恶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力道大得让我的面颊立刻浮起一片红肿。

你这个没心没肝的小贱人,什么事儿都做不好,心肠还那么歹毒,看我非打死你不可!

我急切地摇头,躲着沈妈的拳脚。沈妈不愧是常年干粗活的人,打人毫不留情。

哼,好好教训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放肆!喂喂喂,你打归打,可别弄破了她的那张小脸,少爷我可是会心疼的。德瑞少爷得意地狞笑着。

我倔强地没流一滴泪,也不作任何辩白。就算沈妈知道刚才少爷是意图污辱我,我才将汤淋在他身上,沈妈也不会因此放过我的。在这个充满人情冷漠,权势巴结的将军府中,一个小小俾女的清白与生死是根本不重要的。

在沈妈的痛打之下,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她的粗嗓门在我的耳朵里一点一点消失,在我失去知觉之前,却仿佛看见娘倾城的笑容,带着漫天凄没的雪花,在我眼前弥漫。

夜寒如水。冷冷清清。

我在全身酸痛中不堪地醒来。不知何时我已回到我的小厢房之中。想是沈妈打累了,又不能任着我占少爷的地儿,就把叫人我搬来了。

都二更了,我昏睡有几个时辰了。

我起身,抱起桌上的木盆,忍着痛出去打水。

井水冷得刺骨。我拂高衣袖,看到自己的双手或青或紫,竟无一是好处。将手颤颤浸入水中,更为剧烈的疼痛感向我袭来。远处的传来歌舞升平的丝竹乐声,想必是今夜又有贵客或高官到来。

我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就好象很小很小的时候不小心迷了路般无助。

我使劲搓着手,像是要摆脱自己悲凉的命一样,忽然难过的想要流泪。

泪水一滴一滴落在木盆里,溅起丝丝涟漪。我呆呆看着水中倒映的明月,突然开始哼唱一首不知名的童谣。

曾经烟花乱,细水仍长流。梦来好相守,梦去难回头……

娘她说得对,我的嗓音真的清若琉璃,一线一线细细缠绕,是那么哀怨那么凄美,足以让听到的人失去任何。

我只顾自己唱着,未想有人不知何时已在身旁。待我这首歌唱完,才听到一声惊异的惋叹:没想到人间竟有如此天籁!

我惊慌失措的起身回头,见一个身躯挺拔,面孔异常俊美的男子,锦衣华服。他背手笑着看我,眸如子夜星辰,闪烁生辉。

我好生后悔,竟违背了娘的忠告。不过看他不像将军府中的人,或许是今夜的客人,应该不认识我。正待我想落荒而逃时,他猛地拉住我,深沉地开口: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来不及反应,生生投入他的怀中,嗅到他身上特有的麝香,脑里莫名一片昏眩,我指了指嘴巴,连连摇头。

他笑,嘴边扬起好看的弧线:哦?难道你想告诉我你是哑巴?我想我不是聋子才对。

说。不然,我要罚你了。他的脸更逼近我了,我甚至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呼吸。罚你什么呢,亲你好不好?他放肆的轻笑。

不,不……我,我叫梦来。我真怕他说出做到,忙回答道。

他终于放开我,眼神却仍胶着在我的脸上,看得我的脸微微泛红,如桃花般羞涩。

梦来,梦来。他轻声念道,忽而又笑:你的名字和你一样美啊。

我转身仓皇逃去,顾不得满身伤痛。他亦没有追来。

夜色依旧冷清,我的心,却慌乱地跳动着。

几日来我一直惶然地担忧,是否有他人看到。但看府里的人都没有什么神色之异,便舒了口气,以为相安无事。

但不知为何,我却像失了魂魄般恍惚,眼前总不自觉地浮起那俊朗却轻浮的男子,浮起他不似人间所有的笑容,无法自拔。以至沈妈吩咐我做事时竟没回过神来。

突然觉得耳朵一阵疼痛,还未反映过来,就听见沈妈愤愤的骂声:死哑儿,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叫你也不应,还不干活去!

我茫茫点头,她才放开我,粗鲁地递给我一堆衣物。

快去洗干净咯,要是有一点脏了,我要你好看!走之前她还没忘给我脸色看。

我幽幽地叹息,来到井边。

正当我奋力洗着衣服的时候,耳边传来几个俾女的嬉笑声。

听说今夜那位重要的客人又要来了呢

对啊,好象是宫里的大官呀。

再大的官来了我们将军府,还不都留恋忘返。

嘻嘻嘻……

重要的客人?!会不会是他?我的心又开始不听使唤地慌乱起来。但刚才她们说的话,却让我的心同时也酸涩难忍。

夜色,在我的惶惶不安中悄悄降临。

快啊快啊,还不赶快把东西摆好,将军说这一次可千万不能马虎。要是得罪了那位主儿,我们可都会人头落地!沈妈急急地对俾女们指手画脚。

沈妈,有这么严重吗?看您的样子好象大宅失火一样。

有有有,你们给我勤快点,手脚麻利点,出了差错大家都没好活了!

我抱着洗好的衣服,低着头匆匆地经过大堂,。

哑儿,等等!走那么快赶投胎去么?!

我略略抬起头,睹见沈妈臃肿的身体挡在我面前。

衣服都洗好了没?她粗声粗气地问。

我忙把衣服递给她,刚想离开,沈妈一把扯住我,细细打量我,看得我心惊肉跳。

半响,她才开口:你这丫头长得还过得去的。刚好今晚上酒的人还差几个,你勉为其难就顶上吧。

我愕然,连忙摆手摇头。

你又皮痒痒了是不?!沈妈我看得起你才给你这个出风头的机会,还磨蹭些什么,快去换件衣服准备准备!

是……

盛宴。

我换上了一件比较干净的俾女服,沈妈便急忙地把一个摆着酒壶的盘子塞给我,压低声音嘱咐:待会儿客人来了后,你就在客人后面好好伺候着,用不着你的时候不要随便走动,听到没?

我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我还看见了将军,这个平时威严不可侵犯,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老者,此时也是焦急地在大堂里踱来踱去,神色不安。

我知道,这次来的人一定特别重要,而且身份不凡。

容不得我多加猜想,只听门外浩浩荡荡传来脚步声,大批威武的侍卫在门口停住,既而向左右分开。

将军忙惶恐地迎上去,俯身行礼:微臣参见洛予王爷。

一个伟岸的身影在侍卫中间出现,一进来就散发一种不可侵犯的皇室贵气,霸道而□□。他俊美的面容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轻笑,刹那间夺去我所有呼吸。

是他!

是那个狂妄的男人!那个自我入府后第一个听到我的歌声的男人!

他就是当今的洛予王爷?!那个得皇上信任,手握重权的洛予王爷?!

我呆呆看着他,惊愕得忘了收回目光。

李将军,可以开始了么。

可以可以!来人啊,上酒菜!

他沉稳地落座,正好坐在我所站的地儿的对面,我忙垂下头,暗想我身在暗处他应该看不到我,就算见到我也可能不认得我,何况堂堂的王爷又怎么会为个俾女分神呢?

我如此安慰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瞄他,心里惊动不安。

李将军,今晚可有节目?饮下一杯酒,他懒懒地问。

回王爷,将军毕恭毕敬的回答:听闻王爷对府下歌姬的才艺略有兴趣,微臣早已命她们认认真真编好曲子,勤加练习,今夜,便在王爷面前献丑了。

那好,叫她们上来。

将军拍了拍手,顿时笙乐响起,各个貌似天仙的歌姬身着轻纱罗裙纷纷上场,妩媚动人,边歌边舞,轻启声喉,大堂内回荡着一片曼妙的歌声。

同来的大官们都看得痴了,只有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场上的名名女子,剑眉越皱越紧,最后冷冷地开口:好了,够了。

乐声歌声,突然停止。

周围被一种诡异而危险的气息笼罩住。

将军费力地吞咽,试探地问:王爷……对微臣的安排不满意?

李将军,你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么,竟敢用这些庸脂俗粉来应付本王?!他依然懒懒的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感情。

将军慌然地起身谢罪:微臣该死……可这些,都是府下最好的歌姬啊!

洛予王爷安然坐着。一言不发。

死一般的静默。将军冷汗直流,身体微微发颤。

我要梦来。他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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