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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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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一次自己自信满满的出现在修已面前,她的眼神依然木讷,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纯子,去温暖她。”渡边陙看着修已的背影对纯子说。

“爸爸,修已在我面前并不是这样,我想你应该多留点时间陪陪修已”渡边陙点头,可是他做不到,因为他怕极了那个龌龊的自己。渡边陙无论走到那里,手边都放着一本《忏悔录》,卢梭的所有作品他只爱这一本,没有人敢如此彻底□裸的析自己,没有敢将自己内心的邪恶不加修饰的呈现于纸上,放到太阳底下任人欣赏评弹,渡边陙做不到。

渡边陙和修已因为回中国的事情发生过巨大的争执,那场闹剧,他永远也忘不了。

当渡边陙的司机把修已从机场带回家,渡边陙几近疯狂的把修已推到在地。

“你永远也别想回中国,除非我死!”这样激烈的言辞,不是因为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担忧,而是一种扭曲了的占有欲,更加可怕的事情是,修已的眼神告诉渡边陙,她看透了他的心,她知道他的贫乏,她知道的他的挣扎。

那天尽管纯子一直护着修已,她还是受了伤,双腿摔得淤青,渡边陙开始后悔,他买了漂亮的裙子拿到修已的房间和她道歉。

“修已,我太激动了,对不起。”刚刚暴怒过后的他转眼间卑微到最低。

“渡边陙,人要是不能自控,一切都会失控,我说的你都明白。”她的声音冷冷的。“你走,裙子也拿走,我不是芷蓝,我也不爱穿裙子,别妄想把我变成她,我不会做她的替身,那样岂不是成全了你。”

渡边陙拿着裙子寞落得离开了修已的房间,在门口他看到了自己的大女儿纯子,她的眼神温和悠远,直接忽略了自己,看着木然坐在床上发呆的修已。

“修已,对不起,我不该打电话告诉爸爸阻拦你。”纯子坐在修已的床边。

修已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

“纯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在我心里,和妈妈亦含一样,都是对我最好的人,也是我珍惜的人,所以我不会怪你。”修已的语气很知足,神情很温暖。

“很疼是吗?”纯子的手拂过修已膝盖上的那片淤青。

“我都忘记疼了。”修已对纯子笑了,那笑容虽然淡淡的,带着一丝感慨。

“你只对我这么冷淡是吗?”渡边陙不知何时又走进了房间,面目狰狞,语气中透漏着危险。

修已的表情冷下来,把头扭到一边。

一个耳光打下来,落在右脸。

“你还是个人吗,你不知道疼吗?”渡边陙推开纯子,几近疯狂的质问。

“把我耳朵打聋了吧,我就可以永远听不见你说话,渡边陙,或者干脆把我打死吧,这样我就可以永远看不见你!”她的语气平淡,可是每字每句都刺伤了渡边陙的心。

“好,我打死你。”渡边陙扯着修已的衣领把她从床上拖到地下,纯子去抱他的腿,被他一脚踢开。

禁忌

因为渡边陙太过用力,修已身上的薄薄的制服被嚓的撕破,她已经发育完整的身体□裸的展现在渡边陙面前,渡边陙停了手,无法挪走自己贪婪痴迷的目光,直到纯子从地上爬起来,把渡边陙从修已房间推走。

那天晚上渡边陙没有回家,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纯子,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在酒店里,渡边陙辗转难眠,他鬼使神差的拨了电话。

“森田,给我找一个十几岁的完整的女孩,要还没有上大学的学生,黑头发,纤瘦。”渡边陙像发泄般对着电话一口气说出了这些。

“渡边君,您就是不一样,点人像点菜一样,真是大家风范。”这样的恭维听起来有些刺耳。

“做不到就给我滚。”

“我能找到这样的女孩,请渡边君再忍耐一会儿,人马上就来。”

“好,我会用钱封住你的嘴!”渡边陙挂了电话,松了松领带,把手机扔到一边。

那个女孩子很让渡边陙满意,黑发,瘦弱,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渡边陙小心翼翼的脱掉她的制服,把她捧在手里像是一件珍宝。

他拥有了她,闭上眼睛他以为他身下的人就是年轻时的芷蓝,就是像一个花苞般鲜嫩的修已,她的恐惧,她的呻吟,令他的兴奋达到了极点。

“你知道我是谁不足为奇,只是我没想到你认识我的女儿。”

“何止认识,我是她的同学,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你,你记得那个被修已拽掉了几缕头发,门牙打掉的小女孩么?”

“要不是你提起,我应该忘记了。”

“这么说就是还记得,我就是那个女孩。”

“记恨修已吗?”

“记恨?有过,但是跟多的是羡慕,羡慕她有一个能干的爸爸,给她最好的生活。”

“她对你说的那些并不感兴趣。”

“我了解,所以我做梦也想能生在她的家里,过上她的生活。”

“你若是想要,这种生活我可以给你。”

“做我的父亲,给我足够的钱去挥霍,还是你只是要花钱买一个能陪您睡觉的女儿?”

“滚开!”渡边陙无法忍受这个女孩说话太过直接。

“好的,我走,我想好后会给你打电话。”女孩从床上坐起来,渡边陙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体。

门关上,寂寞凶猛来袭。

每个周末渡边陙回到与女孩共同的家,他们的家不大,一个房间里摆着巨大的床,另一个房间堆满了渡边陙给女孩买的鞋子,包,裙子和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你想好上哪所大学了吗?”渡边陙问坐在自己腿边看书的女孩。

“当然要上最好的大学。如果能去英国最好。”

“又是虚荣心作怪吗?”渡边陙问。

“大部分是。”

“好在你很诚恳,不过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修已会去那所大学。”

“她去哪所大学我不想干涉,但是她绝对不可以出日本。”

“难以理解。”

“不需要你的理解!”

渡边陙的情绪说来就来,可是他很快就会忘掉,因为他需要她的身体,那是一种病态的迷恋。

她们彼此安抚,互相满足。

渡边陙以为他会这么过一辈子,他的世界里只有爱情,他可以把什么都抛在脑后。

可是当他在医院看到满身是血的纯子时,他发现人生里还有亲情,原来他是那么的在乎自己的这个女儿,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在瞬间变成了一个破碎的人。

等到他意识到纯子的真实存在时。他温婉可人的女儿,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渡边陙还没从悲痛中醒来,就接二连三的受到了恐吓,对手的名头让他不寒而栗。他们告诉渡边陙在七天之内把渡边修已从日本送走,永远也不要看到她在日本出现。否则下一个惨死的人就是他,就是玲子,最后是修已。

渡边陙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修已的阴谋,他回想起她冷冷的眼神,不住的发抖,她不是发疯一样的想回中国吗。一定是她为了回到中国,策划了这场阴谋,纯子就是这个阴谋的牺牲品。

渡边陙用脚踢开了修已的房门,她正在看着窗外,渡边陙把她摔倒在床上,撕扯着她的衣衫,她竟然在笑,笑得渡边陙心里一阵阵不安。

在她被脱得□的时候,她终于还是反抗了,她口中喊着,亦含,救我,妈妈,救我。

渡边陙没有心软。

修已的牙齿深深的陷进他的肩膀,生涩的疼痛让他出了一身的汗,浑身颤抖,情急之下,他打了她一耳光,仍是右脸。

她的嘴唇流血了,像是昏死般绝望的躺在床上,渡边陙见她不动了,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衫,每动一下手,肩膀上的痛就被牵连。

门打开,渡边陙浑然不知,修已看到玲子擎着满脸泪水握着刀双手颤巍巍的走进房间。

“小心。”修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扑到渡边陙的背上,玲子的刀扎进修已的后背,因为双手太过颤抖在修已的背上留下了长长的一条血痕,血液如一支细流般从修已的背后涌出,染湿了地板,渡边陙仿佛看到修已成了第二个纯子,衣衫不整的他抱起修已跑出房间,血从房间滴了一路,那些斑驳的红点,串联起一条路,要把修已带到天国。

“伤口不算很深,生命没有危险,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没有时间了,她三天以后就要离开日本。”

“渡边陙先生,渡边陙小姐的伤口在飞机上会发生反应,很可能会有危险。”

“我不管,如果她不走,我们的命就没了,她也逃不了。”

“好吧,我尽力。”

“让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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