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1)
“亦含,你知道吗,这里曾坐过一个寞落的新娘,韩笑那幅画,画中人就是我。”
傍晚,在s大的操场上,修已和苏亦含接吻,她用力的咬了苏亦含的嘴唇,一丝血腥的味道到达修已的舌头。
她搂着他单薄的脊背,脸上黏着着他温热的眼泪。
咖啡店,修已在抽屉里拿出了所有自己私藏的酒,在最上层,她看到装着演唱会门票的信封,修已抽出门票,拿在手中把玩着,不小心看到门票顾小幼的字迹。
“修已,今天的演唱会,公司安排我和苏亦含接吻,我没能推掉,对不起。”
星期四
修已牵着苏亦含的手去逛街,她没有忘记给苏亦含戴上一个黑色的口罩。
修已牵着苏亦含的手,给苏亦含买了很多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喜欢的爱不释手。
苏亦含一次又一次的进出试衣间,修已看到他鬓角的汗水。
你知道吗,尽管他带着口罩,尽管他已经很疲惫,他的样子还是很好看。
他是一个昂贵的瓷娃娃,你用尽了所有把它换回到自己手里,悉心看护,可是他仍然改变不了本性里的脆弱,他仍然不能全心全意的爱你。
星期五
修已开车,把苏亦含领到郊区,在那片荒山上,修已拎着风筝爬山,脚步凌乱,随时像要是跌下去,可是修已很快乐。苏亦含一直跟在修已的身后。
到了山顶,修已从口袋中掏出了笔,在风筝上写上苏亦含的名字,把风筝放得很高很远,然后剪断了线。
苏亦含看到修已微笑带泪的表情,把修已抱在怀里。
星期六星期日
唯有诺言酒吧的包间里,修已叫苏亦含把两个沙发拼在一起,没有关灯,修已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也脱掉了苏亦含的衣服,两个人□相见。
苏亦含想起当他还小的时候,忽然对女人的身体有了一点兴趣,于是他就跑过去找修已。
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躲到小角落里,好奇的看着彼此的身体。
苏亦含怯怯的伸出手,用手指触碰修已胸前那里小小的红豆。
修已也伸出手,握住苏亦含下腹的那处凸起。
两个孩子终于弄懂了男女之间那个让人头疼的秘密,不约而同的笑了,为彼此穿上衣服。
两天两夜,做-爱,洗澡,搂着彼此发呆,只是这样的循环。
房间里弥漫着潮湿的空气,气氛暧昧,昏暗。
放纵,疼痛,迷离,喘息。
世界只是剩下了彼此。
夏娃在亚当的身下闭着眼喘息,那些肮脏,只要闭着眼就看不见。
“姐,你后背的含字。”
“我还你的。”
“亦含,你后背上那些烫伤和印痕。。。。”
“那是还别人的。”
苏亦含盖上修已的嘴唇,他好想让时间久永远停在现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
现实的世界中,有太多的纠缠不清,有太多的责任要付,有太多的债要还。
完结篇
该来的会来,该走的回走。
苏亦含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他拉开窗帘,阳光照射进房间,昏暗的包间里,有了一些明亮的色彩。
床头是修已留下的信件:
亦含:
我把我剩下的人生都在这七天渡过了,在这七天我的生命里只有你,以后的渡边修已,生活里面再也没有爱情。
这七天的美好,我永远记得。有了这些记忆,我便可以温暖自己。
你知道吗,长大后我最怕的事就是再次和你分开,在有你生活的城市里,我的觉可以睡得很安稳,虽然你总是让人担心。可是我爱的心甘情愿。
我一直以为先离开的那个人一定是你,因为你给我的爱情里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可是,今天我要走了,带着小含,你的孩子,狠心到没有一丝留恋。
我会把对你的爱都给小含,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她不会有任何缺乏,她不会像我们一样有一颗不完整的心。
我的孩子,眼泪都会是甜的,我的孩子,耳边的风都会是轻柔的,所以请你放心,这是我许给你的诺言。
因为这七天我对你的折磨,我释然,你也不必再对我心存亏欠,不要有任何负担,我们已经两不相欠。
曾经鲜活的一切都会变成黑白的记忆。
亲密的会疏离,疏离的会忘记。
快快乐乐的去生活,那样的你是我期待的。
修已
关杉:
帮我照顾好酒吧和咖啡店,最重要的是要照顾好你自己。
我不会走很久,一年,一年以后我就回来。
一年以后我还要回来履行对乔一的承诺,一年以后我还要回来和你们在一起。
不要忘记我,不要因为我的离开对我疏远,你是我在这个世上仅存的朋友,我不能再失去你。
我要去的地方叫晴川,那里住着小幼学姐的奶奶,那里有她童年的影像。
修已
小幼:
小幼学姐,原谅我来到这里不仅仅是因为想念你,我要为苏亦含赎罪。
如果那天他没有口不择言对阿KEN说出那件事,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也许此刻你正坐在我的身边一边喝酒一边给我讲道理。
我和苏亦含的命是绑在一起的,因为7岁那年他对我的怜惜,我心里怀着对他的爱和感激微笑带泪的一直走到现在,一回首,已经走过了小半生。
命吗?是吧。
我以为拥有他既是拥有了世界,拥有了全部,可是不是,我活得依然像跟野草。
看似骄傲,实则卑微到底。
爱你。
修已
禁忌
渡边陙去孤儿院接修已的时候,远远的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低着头用脚底磨地的别扭小孩。
“你好。”渡边陙走过去和她打招呼,那个孩子抬起头,把眼睛睁得很大看着他。
“渡边陙,你来了。”渡边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得这么高,更没有想到当年那个四岁的孩子能够清晰的记得自己。
那是七年之后,他再一次看到修已的脸,渡边陙着实愣了好久,修已和芷蓝太过想象,他看到自己前面站着的修已,仿佛看到了芷蓝小时候的旧照片。
“渡边陙,你会接我走吗?”是问句,却听不出有一丝的期盼。
修已和芷蓝的相像给他带来了某种程度上的欣喜,更多的确是纠结和难过,她们的举手投足间都是那么的相似,这让渡边陙频繁的想起芷蓝。
回到家,看到修已坐在那里,渡边陙总是会产生错觉,那个时候他会忘记自己是修已的父亲,无法控制的神情激动,目光炙热,他希望自己可以变成一个和修已年纪相仿的男孩,那样他就可以在另一个层面的岁月中守护自己的爱情。敏感的修已总能及时的察觉出渡边陙的异样,向他投去冷冷的眼神,这种眼神带着彻骨的寒意,带着嘲笑和轻视,渡边陙的心总是在瞬间冷却,从幻想回到现实,从天堂跌入深渊。
很多时候渡边陙为自己龊龌肮脏的心思感到难过,虽然那时候他对修已并没有做过什么,可每晚他都会做那样的梦,在梦里身下的人有时是芷蓝,有时是修已,他混乱的叫着她们的名字疲惫的醒来,张开眼睛,看到的是背对着他哭泣的玲子,软弱的背影,让人心疼,这让渡边陙更加痛恨自己。
清晨,渡边陙刚下飞机就赶往公司,柏木递给渡边陙一份报纸。渡边陙打开,在一份对于中日混血青年民族情结的调查报告中,渡边陙看到了修已的相片。
渡边陙看到报道中刀伤几个字,心紧了一下,眼睛略过下几行,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修已没有让自己失望,她为了维护这个所谓父亲的名誉,对关记者撒了谎。
渡边陙在周围人的心目中是一个鬼才,因为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父亲留给他的财产疯狂翻倍,很多记者在采访渡边陙的时候都会问:
“渡边先生,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
“一个商人怎么会把自己成功的秘诀轻易的告诉别人?我宁愿不告诉你们,也不愿意随便编一个去应付。”
这样高傲的回答,却意外的赢得了赞扬。
修已是渡边陙的秘密,这个对外宣传是收养的女儿给了渡边陙无尽的动力,她越是轻蔑的看着渡边陙,渡边陙就越加努力的在她面前证明自己,她很少能看到他,可是她的生活却在一天一天变好,她的家已经从那座古色古香的老宅,搬到了更大更好的房子,修已变成了十分优越的孩子,渡边陙相信这一切修已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