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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 2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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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有个细节需要说明一下,由于这些皇子的姓名中,有些字打起来实在比较难,我便用了折中的办法,找那些形近音同的字来代替,希望朋友们不要怪我写错别字啊! :)

放心吧,各位朋友,我向来不爱做后妈,这样传统而老套的戏路尽管没多少新意,但我尽量写的温馨动人一些,大家要多支持我啊!“哦,天哪,这样子让我怎么穿衣服呀!真真羞死人了……”

天刚蒙蒙亮,乐青轻手轻脚地半披着中衣下了床,刚想如平时一样梳洗打扮后,再准备胤佑上去上书房的穿戴时,心中一动,突然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望着胸口,颈上,甚至身体很多地方都有的那些青紫斑点,不禁又羞又笑。她轻触着那些斑点,指尖在泛着粉色光芒的肌肤上微动,回想起嫁给胤佑这许多日子来的每一天,脸上顿时绽放出美丽的微笑来。

没嫁人之前,在家总听姨娘们、还有丫头们说哪家的媳妇,哪家的闺女“专宠于前”云云,说话时她们口气是那么的艳羡,又那么的咬牙切齿,仿佛与这个词有着深仇大恨一般。那时她年纪尚小,一来未涉男女□□,二来还没有切身感受到这种待遇,因此当额娘和阿玛要求她一定要做到这个“专宠于前”的时候,她很茫然,丝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如此。她总在想,一个女人受到“专宠”能是个什么情景,所谓专是如何专,所谓宠又是怎么个宠。而现在,她终于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就是属于“专宠于前”了。

他很静,不爱说话,也很爱静,最恶热闹,常常能一个人呆在书房里什么话也不说,光是写字看书就能打发掉一下午的时间。

他很少生气,对下人从不呼喝,即使下人做错了什么事情,只要不是什么大错,他通常只是点到即止的轻言几句。虽然话语声轻,但起的效果却是极好的。可他若是生起气来,那光景更让人从心底里发虚。她嫁给他这许多日子来,只见过他发一次火,将他最喜欢的一个前朝古玩当堂给摔了出去。这火气因何而起,她不知道,却知道他的这么一摔,碎片纷飞的同时,实在是吓得管事领着所有的奴才奴婢立刻乌压压地跪了一院子,又是磕头,又是求饶的,动静闹得很大,最后还是她出面打圆场,好歹把这事给了了。

他平时不太爱笑,待人接物也多是儒雅有礼,进退得宜,表情看起来总是很平静,仿佛泰山崩于前,他也能面不改色。可他只要一笑,那一脸的平静就立刻会被温暖的感觉所打破,一种如沐春风的和煦之感顿时而生。她最爱看他那样对着自己笑,那会让她觉得很幸福。

他和自己一样,还非常年轻,才刚满十六岁,还没有受皇上赐封爵位开衙建府,依旧和那些年幼的兄弟们住在紫禁城的南三所里,在朝堂里也没领什么差事。平时他都会和那些与他年龄相仿的皇子们一起在皇宫的上书房里一起学习满汉蒙藏的语言文字与术算之法,有时也会和兄弟们一起去武英殿、箭楼那学习骑射、武功,皇上时不时的也会召集皇子们去乾清宫议事,教他们如何学着处理国事,以为将来在朝里领差事而做准备。

她每天早晨她都要早早的起来,替他穿戴整齐后,目送着他坐上宫里的轿子出门而去,尽管她从来都没见过他在朝堂之上是如何与皇上大臣们对应,如何与教习师傅学习,但是她却总会从他随身的小太监小路子那得意洋洋的表情里觉察到他一定是深受皇上喜爱的。

她由衷的替他感到高兴,内心里更是为自己嫁了一个这样有学问,有本事的夫君而感到自豪,每每尽心尽力的照顾他,关心他,对他嘘寒问暖,从来不以他是身有残疾之人而轻贱于他,在她的眼里,他和那些健步如飞的正常之人没有丝毫区别。或许正是由于她的这份心意,他待自己格外的好。

每次下学或是从皇上那里回来,他总是会给自己带些宫里皇上赏赐的小玩意和御膳房里做出的可口点心;他在家的时候,有时会兴致很好的听她说起自己儿时的趣事,尽管附和的话不多,却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在书房习字读书的时候,他会让自己陪在一旁,替他研墨,洗笔,又或是让她帮他找书,哪怕两人一下午都说不上一句话,但两人时不时的相视一笑,却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那份无言的情意让她的心里觉得暖暖的;夜里与他共枕并肩躺在床上,窃窃私语共话情衷的时候,他的温柔与体贴几乎将她密实得包裹在甜蜜之中,无从遁寻。

她是他的女人,承受他的雨露,为他开枝散叶是她分内之事。不过,她能感觉的到,他不仅仅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和自己云雨一番,每次被他抱在怀里,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哭喊的时候,她分明感受到他双臂拥抱下的那份别样的情愫,他时而那么温柔,时而又那样凶悍,弄得自己□□,他那个时候仿佛看到自己得到了快乐就会感到安慰一般,那双美丽的丹凤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分明是无限的宠爱。

“在想什么?想得都入神了……”

一个温文而含笑的声音自她背后响起,拉回了她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的思绪,她连忙转身,见刚才还睡在床上的胤佑已经穿好了衣服,一身清爽利落的站在她的面前。他伸手触了触她粉红色的脸颊,柔软而光滑的感觉让他微微一笑,当视线扫到她白皙的颈部那青紫色的斑点时,眼睛微眯,有些若有所思。

乐青打量着他,只见他头上戴着一顶宝蓝色的八角瓜皮帽,帽沿上镶着很是名贵的红宝石,鹅黄色的坎肩下穿着素白色的暗绣竹纹马褂,腰间挂着镶着翠玉的腰带,腰带上挂着她亲手绣的香袋与玉佩,脚蹬黑色绣花高底官靴,他本就白净儒雅,再配上这么一身素装,更是格外的清雅,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跃然于前。

她被他的笑容笑得脸上一热,想到昨晚两人的痴缠,红晕不禁又浮上了双颊,她忙道:

“呀,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呀,怎么不叫我呢?”

“如果下次要发呆,记得身上多披一件衣服,虽然现在是春暖花开,不过早晚都凉,要是冻坏了你,我可要心疼的。”

他不答她的话,只说了一句便轻笑着经过她的身边,举步就朝门外走去,乐青被他揶揄的话逗得更窘,见他要走,心下一急,连忙拉住了他的袖管,道:

“胤佑,吃点点心再出门,总这么早出晚归的,要是饿坏了你,我也要心疼的!”

胤佑闻言,低低一笑,停下脚步,四下环顾了一番,见并无外人,于是亲昵的凑到她的耳边,调侃道:

“我发现你现在可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我喜欢……”

说罢,他在她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便笑着出门而去。

乐青捂着被他亲过的脸颊,怔怔地望着他消失在四合院里的身影,“专宠于前”这个词冷不丁地便从脑海里突然冒了出来。她低头甜蜜一笑,转身回了屋,慢斯条理的开始梳妆打扮,刚打扮停当,就有管事的来报:

“主子,四福晋来了,就在前院花厅呢。”

“四嫂来了?……哦,知道了,我这就去。你好生在四福晋身旁伺候着,别怠慢了。”

“是。”

乐青放下手中的珠钗翠环,思忱了片刻,觉得有些奇怪,四福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到来,胤佑刚走,她就来了,仿佛是算好了一般。难道是巧合吗?她嫁给胤佑这大半年来,见过不少妯娌皇亲,却只见过四福晋一次,那还是在春节时候,乾清宫的家宴上远远的见了一面。当时人多,面杂,座位隔得又远,看得并不真切,如今她还真想不起来这位四福晋长得什么样子。未及多想,她整了整衣装,便带着满腹的狐疑往花厅而去。

这位四福晋生得好生福态啊!乐青第一眼见到这位四福晋的时候,心底里也不由得暗暗叹道。四哥胤祯只比胤佑大两岁,娶嫡福晋也没多久,所以这位长着圆圆脸蛋的年轻福晋看起来也并不比自己年长多少。她一身白底子的素净旗装,头上的饰物也不多,没那些浑身珠围翠绕的东西,和四哥向来简朴的作为倒是很相衬。不过她那圆润的面庞、厚厚的大耳垂、还有那挂在脸上极为和蔼的笑容,没那些皇室贵胄都会有的高人一等的气势,让乐青心里倒生出几分亲近之感来。

“见过四嫂。”虽然心里看着挺亲近,但乐青却也不敢在礼数上轻慢,连忙上前福身行礼。

“快起来,起来,都是一家人,别弄那些虚礼了,这也没外人,来,来,坐,咱们妯娌坐一起说说话。”

四福晋见了乐青倒是格外的客气,说话也爽利,与她外表看起来敦厚稳重的模样不太一致。她拉过乐青,一同坐在塌上,仔细地看了看乐青的面容,抿着嘴笑道:

“上次家宴上见到过弟妹一面,不过那时人多,而且左右都是皇亲国戚的,讲究劳什子规矩,也没得空过来,就想着以后找个时间再过来看看弟妹,没曾想,你四哥前些日子身上不爽利,我得小心照顾着,所以一直得不着空,这不,好容易他好了,今天府上又没什么事情,便过来弟妹这里坐坐,和你聊聊天。”

“四嫂以后要是得空,过来便是,左右弟妇这里也没什么事情,正好可以陪四嫂说说话,打发时间。”

“我算算啊,你嫁给七弟也有快半年了吧,宫里住着觉得还习惯吗?这里规矩多,不象在外面那么随意些,要是有哪里不习惯,不方便,需要帮个忙的,不妨你告诉我,我帮你去办。等将来七弟在朝里领了差事,或是封了爵位,那时就搬到宫外住着了,也就没那许多规矩了。”

“谢四嫂关心,弟妇一切都挺好的,不劳四嫂费心了。”

乐青笑着回答,心里对这个嫂子的关心更多添了几分好感。

“我今天来呀,一来是见见你,和你说说话,二来呢,是替你四哥下帖子,请你和七弟一起明天到我们府上做客。”

“哦?四哥要请客?是四哥的生日吗?”

“弟妹可真聪明,没错,你四哥他过小年,也不准备大办,这不,平时兄弟们都忙着念书什么的,也没多少凑在一起的时间好好说说话,他的意思呀,索性就借着这个机会与几个兄弟们一起聚聚,大家都是亲兄弟,带上家眷,也好围一起热闹些的说说话。亲戚间不就是需要多走动走动才亲厚嘛!你和七弟可一定都要来啊!”

“那是自然,四哥的生日,我们是一定要去的,等晚上七阿哥下学回来了,弟妇一准告诉他,我们还要为四哥准备礼物呢!不过,弟妇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难免有什么礼数不周的地方,到时四嫂可一定要原谅弟妇啊!”

“哪儿的话呀,我不象你四哥那么讲究那些规矩不规矩,自家人,哪那么多礼不是吗?那就这么说定了,可一定要来啊!你坐着,我先走了,我还得赶着去其他几家那儿送帖子呢!”

四福晋说话就要走,乐青连忙起身道:

“四嫂何必急着走,再坐一会,陪弟妇说说话,难得四嫂也是说话爽利之人,正得弟妇下怀,怎么就才来了一会就走了呢?那些帖子何必四嫂亲自送,让管家来送不就行了?”

“我原也是这个意思,可你四哥说了,既然请客邀请别人,自然是要诚心。更何况都是自己家的兄弟,倘若只叫下人送帖子上门,岂不是平白的生分了?到时别人倒要说我们架子大,那不就没意思了不是?所以啊,这事只能由我来做!我们女人家出面,说话客气,事情也好办些,你说对吗?”

“四嫂说的有理,弟妇明白了。那就不耽误四嫂办正事,明天我和七阿哥再上门叨扰。刘福,送四福晋。”乐青听后赞同的点点头,叫上家里的管家把四嫂送出门去。

“四哥的寿辰?那要送点什么好呢?”

乐青送走了四福晋之后,看着手上的帖子,低头沉思起来。

傍晚时分,乐青刚吩咐下人准备好晚饭,胤佑的轿子便稳稳地停在了南三所的宫门口。乐青得了小太监的回报,忙到门口去迎。远远地就见胤佑慢慢地朝她这里走来,身形微微的晃着,尽管不怎么明显,但旁人一眼便可看出他的残疾来。

乐青见状,心头一热,连忙快步迎了上去。胤佑见是乐青,本无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乐青与他并肩走在一起,拉了拉他的袖子,问道:

“累吗?我已经吩咐下人准备开饭了。”

“还好……进去吧。”

他点点头,不多语,伸手将乐青的手握住,并肩朝饭厅走去。他身后的下人见状,立刻都识相的垂下了头,装做视若无睹的样子。乐青甜甜地抿了抿嘴,任由他牵着手进了饭厅。

吃过饭,乐青将白天四福晋送请贴的事情告诉了胤佑,胤佑闻言,点点头道:

“在朝上碰到四哥时,他也和我说起这个事情。既然四哥的生日要我们过府一聚,自然是要去。平日四哥对我也颇多照顾,四嫂在我还没娶你之前,也一直对我的生活起居关心有加,不时地总打发人来问我有什么需要。这次四哥生日,也正好让我借着这个机会谢谢四哥四嫂平时对我的关心。不过,我不知道该送什么给四哥。”

“这个嘛,上午送走四嫂之后,我倒是替你想了想。你们贵为皇子,平日里不缺钱用,所以那些金银珠宝之类的俗物也不用送了,我素闻四哥也不喜欢那些东西,倒是对佛经很有研究,不如,我们挑部善本佛经给四哥送去,一来感谢他平日里对你的照顾,二来也借花献佛,赞颂一下四哥的向佛之心,你看如何?”

胤佑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点头道:

“我倒把四哥喜欢研究佛经这个事情给疏忽了,还是乐青你想的周到,好,就这么办。前不久正好有人送我一本宋人版刻的《金刚经》,我一直收着还没来得及看,此次正好拿它去四哥贺寿。”

乐青见自己的建议得到了采纳,很高兴,便自告奋勇地道:

“我知道,就是被你收在书房里左边格子上的那本,我去替你拿,顺便好好替它打扮一下,明天让它好有个漂亮的样子见人。你等我啊,我这就去拿。”

说罢,她轻快地跳着小碎步,踩着那高高的寸子鞋,直奔书房而去。

胤佑见她穿着那样的鞋还跑得飞快,不放心的向前走了几步,在门口对着那道欢快的身影叫道:

“走慢些,小心别摔了!”

当乐青的身影在转角处消失了之后,胤佑脸上的表情这才开始若有所思起来,四哥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宴请兄弟们呢?四哥向来不喜欢饮宴之类的事情,年纪虽轻,但性格坚毅果决,为人颇老成,也不太重女色,家中声色犬马的聚会几乎从不曾有,为何此次突然想起要宴请大家,而且还是请四嫂出面相邀,这样隆重,似乎不单单是请吃生日宴那样简单啊!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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