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 1 章(1 / 1)
一次北京之行,让我感触颇多,经过了头脑中的一番整理,我将原本写好的压箱底许多日子的早期文章又翻了出来,重新加工了一下,变成今天大家看到的这篇。
尽管这类文章在晋江上已多如牛毛,但我仍希望大家能喜欢这篇新瓶装旧酒的故事,也希望大家多提宝贵意见!嫁给他的前一天晚上,在自己的闺房里,额娘特意谴走了下人,面带尴尬地偷偷地将一本春宫图塞给了自己,才翻看了几页,图画上那些男女之间肢体纠缠的画面着实让她又羞又窘,然后额娘又在自己耳边絮语了许久,听得自己是脸红耳赤,心跳如擂,羞涩的连额娘什么时候离开闺房她都不知道。
现在,她坐在满眼皆是红色的新房里,忐忑不安又欢欣雀跃地等着自己的良人来揭开红色的帕子,她不知道他长得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脾气,只是从阿玛、额娘,还有下人们的口中听到过关于他的传言。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对她而言,出嫁从夫,他将是她今生唯一的倚靠,他就是她的天。
额娘在她临上轿前还曾一再的叮嘱自己,嫁人之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不能以为还在自己家,不能以为还有阿玛和额娘宠着,所以以往在府里成天胡闹的性子都要收敛,要有为人妇的觉悟,更要有个主子的身份,否则会让别人笑话没有家教!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为他生儿育女,开枝散叶,要学会伺候丈夫,只有牢牢抓住他的心,只有眷宠在身,才能长保家族荣华富贵与自己的地位。
呼,这些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事情,她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毕竟用她一个人来维系整个家族的命运,这个担子——未免太大些了!
“当当当……”耳边敲过三更鼓,夜色已深透了,房外的喧闹声也逐渐的散去,可她的良人却依旧杳无踪影,难道,难道他不喜欢自己吗?难道,难道他连看她一眼都没有兴趣吗?难道他后悔娶了她吗?今天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今天是她的洞房花烛夜啊……
想到额娘与阿玛的殷殷嘱托,想到一族人的将来,她突然开始担忧起来,从撒满了花生、红枣、莲子的大红喜床上站起身,想到外房门口去张望一番。她也不管那许多新娘子不可自掀盖头的讲究,兀自撩开了盖在头上的红盖头,刚走下床阶,就听门口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心下突得一跳,吓得她连忙又坐了回去,端端正正地坐在床首,双目恭顺地低垂着,手里紧攥着大红喜帕,脸上尽是紧张与羞涩的表情。
“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入,接下来就是关门声和朝房内走来的脚步声。她坐在内房侧耳仔细听着,似乎想从这脚步声里听出来人的模样。
来人的脚步声很轻,步速也并不快,不过,听声音并不象常人走路那样有规律。真可怜,看来额娘说的是真的,他果然是有些跛的。她的心头闪过一丝怜悯,不由得心中好奇心顿起,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朝外望去。
正探头张望间,来人的身影已经不紧不慢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直楞楞地看着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应该做出新嫁娘应有的羞涩姿态,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来。
啊,他长得真好看,貌若潘安,面如冠玉,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的呢?……她看着他,心头满满的都是这个念头,眼神慢慢地将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他和自己一样,穿得红艳艳的,让人看着几乎睁不开眼来。虽然他走路有些微跛,不过那身马褂穿在他身上,显得人修长而儒雅,如果他不走动,只是站在那里,一点也看不出他身带残疾。他长得真好看……
“你长得真好看!比我阿玛好看多了……”她几乎被他俊美的气质与儒雅的外表所痴迷,小脑袋瓜里想的几乎全是“他怎么长得那么好看”的念头,毫无任何心眼的她将完全不经思索的话语冲口便出,话刚出口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忙不迭地捂住了嘴巴,有些紧张和害怕的看着他。
“是吗?”他不怒反笑,慢慢地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年轻的面容上笑起来时带着几分与年龄不同的沉稳。
“是啊,很好看,比我在家时见到过的人都好看。”她嘻嘻一笑,见他没有生气,立刻将刚才的担忧抛诸脑后,很认真的回答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知道,阿玛都告诉我了,额娘还让我要好好的服侍你。”
“说来听听,你阿玛都是怎么说我的?”
“阿玛说我能嫁你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是我们巴尔达氏家族的荣耀,他说你是皇上第七个皇子,文才好,人品好,将来一定是能做大事的。不过阿玛没说你长得这么好看。呵呵……”
他略一沉吟,低头看了看腰间挂着的玉佩,右手摸上了自己天生残疾的腿,随即抬起头来又道:
“他有没有告诉你关于——我的腿……”
他尚未说完,快人快语的她连忙打断他的话道:
“我也知道,额娘都教过我该怎么伺候你,你放心,将来遇到天阴下雨,我都知道该怎么做的。我会好好服侍你,照顾你的。”
“我——不象你阿玛说的那样好,我是个残废之人,做不了大事……”他语气迟滞,口气有些僵硬,眼神扫过她娇好的面容时,话语中竟带了几分恨意。
“额娘教过我,出嫁从夫,反正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天,哪怕你将来落魄到要睡大街,我也会一直一直跟着你。不管怎么说,你的小事就是我的大事,我不管你能做什么大事,对我而言,只要照顾好你就是我的大事。”
“啊,真是个傻丫头……”她的话说的很直白,听起来也粗俗,但却听在他的耳朵里觉得有趣,甚至她那句挺不吉利的“落魄到睡大街”的话,着实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些话,比起朝堂上和那些阿谀奉承人溜须拍马的话,更深得己心,让他听着心里觉得一下子敞亮起来,望着她红扑扑地小脸,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抚上她的面容,柔声道:
“你可真听你额娘的话,那你额娘有没有教你,新婚之夜的红盖头是一定要新郎官揭开的呢?”
“红盖头?……啊,我刚才掀起来的,可我给忘了盖起来了……我忘了……”
意料之中的尖叫声在烧着大红喜烛的暖意融融的新房里顿时响起,他趣味十足的看着他的新娘子在尖叫一声后,手忙脚乱地将被她甩在一旁的龙凤喜帕盖在那凤冠上,然后经过一番忙乱之后,双手交握的放在膝头,坐得端正而大方,垂头等着自己去掀开她的红盖头。
他将她的动作全都看在眼里,笑意也在心中不断的扩大,眼神里逐渐漾起了温暖之色。此刻的他居然不再排斥皇阿玛给自己早早地定下的这门亲事,他突然觉得,今后的生活里,有这样一个单纯而美丽的小姑娘陪着自己,照顾自己,做自己的女人,应该是件挺不错的事情。
他温文的笑着,用扎着大红缎子的称杆挑起了她头上的喜帕,四目相对,她那双水汪汪的黑眼睛立时与他的丹凤眼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他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探询了一遍,随即体贴的替她取下了那顶沉重而华美的凤冠。
坐在她的身边,他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膝头的手,触手之处,竟也如他一样俱是一片濡湿,他不由得笑了起来,低声道:
“原来紧张的不止我一个啊!”
她闻言,有些意外的抬头看他,即将到来的初夜紧张感被他的玩笑冲淡不少,她用美丽的眼眸望向这副有着温柔表情和俊美容颜的男人,越看心里越喜欢,不由得也握紧了他的手。
“你叫乐青吗?”
“恩。”
“这名字真好听,我以后就这么叫你。”
“好……七爷。”
听到这个叫法,他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道:
“不要这么叫我,怪难听的,好象咱们生分了不是,况且我才十五,还没到要叫爷的时候,那个称呼将来有的是日子叫,不用这么着急。”
“那我该叫你什么?”
“恩,让我想想,要是象现在这样,就咱们俩人,没什么人在跟前的话,那你就叫我名字,要是有外人在的话,你就叫我七阿哥,好吗?”
“叫你名字?胤佑吗?那会不会不合规矩啊,额娘说……”
“你额娘一定教你要听我的话,而且刚才你不是自己也说了,要出嫁从夫的吗?所以,我说这么办就这么办!”
尽管平时的个性儒雅有礼,但他此刻说话时,身为皇子的那份霸道的气势却立显无疑。她无言的点点头,楞楞的望着眼前这个皇天贵胄,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额娘什么都跟你说,那她……有没有教你怎么行周公之礼?”他轻笑着,揶揄的话由他温润的嗓音说出,听在她的心头竟让自己浑身起了一层酥酥的鸡皮疙瘩。
“教……教过,可,可是我现在好象都……都忘了……”一提到周公之礼,她的紧张感顿生,手足无措的羞涩感又让她开始结巴起来。
“呵呵……忘记了吗?不要紧,我会让你想起来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时候不早了,是时候该歇息了!”
他微笑着望向她,视线从她带着娇媚之色的粉嫩脸庞上一路向下,白皙的颈,丰挺的胸,黑色的眼眸里开始渐渐地浮上□□。
仿佛感应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巡视,她的脸更红,几乎能掐得出水来。她知道他说这句话代表什么,也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于是她微低着头,忍下满心的羞涩,哆嗦着伸出手去,想替他解开袍子上的第一个衣扣。
可是,那扣子象和她在闹别扭,在她手里解了半天还依旧挂在衣服上,她有些着急,心里更紧张,手哆嗦的越发厉害。此情此景,他轻笑了一声,一把握住了她的柔荑,只稍一用力,便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素手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她未及防备,低呼一声,双唇立刻便被另一双炽热的唇给深深吻住,他的舌立刻寻到了她的,与她热烈的纠缠起来。
原来亲吻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她昏沉沉地半躺在他身前,仰首沉浸在他制造出来的热情之下,又酥又麻的,很热也很令人眩晕的快乐感让她不由得搂紧了他的颈项,初次体验起男女之间那神奇的情爱纠缠。
他拥着她娇软的身体,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几乎都在向外散发着无穷的热力,深秋夜晚的寒意早就消失于无形之中,此刻,他身体里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热量和力气涌出,血液快速的穿行在他的身体中。这个晚上对她而言是第一次,其实对他自己来说,这也是他人生头一遭体验这种“成人”的行为。
他今年刚满十五,和所有哥哥们一样,按照皇室的惯例,在他年满十八岁娶嫡福晋前,皇阿玛也替自己定下了侧福晋来服侍和照顾自己。娶了侧福晋,这也就是标志着自己成人了,而她就是他此生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个……
刚知道自己就要娶上侧福晋的时候,从小开始便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那种不为人知的自卑感让他有些排斥这段政治婚姻,他不喜欢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残缺,对于突然出现在他生活里,并从此以后要一直一直与自己在一起的这个女人,心底里的抗拒远大于对她的好奇。
可现在,就这么短短的相处,让他不知怎么的,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和她在一个度过的,他的心里就会觉得隐隐的兴奋。他想要让她觉得快乐,想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个没用的男人,想要取悦于她的念头一生,他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的便浮现出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宫廷密藏的春宫戏图。
他轻喘着,眯起了饱含□□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身前早已酥软的女人,搂着她倒在了大床之上,一挥手,层层厚重而华丽的床幔霎时落下,将一室的旖旎锁在了小小的床第间。他的手指也有些颤抖的将她身上一层层的袍服褪下,当那最后一层肚兜也被他轻轻地用手指挑开了之后,眼前出现的景色让他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烛火的微光下,她胸口处那映出的洁白光芒几乎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她胸前起伏不停的绵软□□更是令他感到了眩晕,当下头脑里一热,浑身的血液如同千军万马一样奔腾起来,他用力的将自己的身体挤进了她的双腿间,然后用手覆上那片令自己疯狂的肌肤,一场癫狂的爱欲交织由此拉开了帷幕……
康熙三十四年十月初十,大吉。正白旗管领巴尔达之女乐青嫁给皇七子胤佑做侧福晋,成为了他的第一个女人,也从那一天开始,她与他之间的故事便徐徐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