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1 / 1)
魏涉笑问陈鹿:“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陈鹿咬牙,低头不语。
这时,摄影师来了,手拿小巧相机,见模特还没准备好,抱怨道:“魏大头,你搞什么,说好一来就能拍,她还穿真衣服什么意思!”
“又不是国际摄影师,吵什么一寸光阴一寸金。”魏涉看着陈鹿:“挣扎好没有?做决定吧。”
陈鹿心抽成一团:“我自己来。”说着开始解扣子。
魏涉对摄影师道:“拍艺术点,别搞的跟大街上到处买的到的黄碟一样,给我放一点你的创意进去。”
摄影师斜眼:“她脱了,你还愣了干什么,准备扮演衣冠禽兽啊?”
“谁说我要当男主角了?”魏涉恨恨地:“他要想,自己来,老子好好一个人干嘛给他作践。”
摄影师吐:“别告诉我你是处男……”话没说完,突见一个身影飞扑过来,手中的相机被快速地夺去,“啪”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魏涉和摄影师同时惊叫,不过内容不同,魏涉是惊讶陈鹿居然有那么大胆,自己眼皮子底下还敢扮演烈女,而摄影师心碎于他的相机。
陈鹿干完这项壮举,知道事无善了,恐惧地缩到墙角。
魏涉气极:“搞完破坏,还装可怜!”
摄影师怪叫:“陪我损失,陪我损失!”
魏涉过去一把拎起陈鹿,亲自动手,大有剥你个干干净净之势,陈鹿使尽所有力气挣扎,摄影师见状,迅速拿出手机,记录全过程,边拍边赞叹:“真实的艺术啊,原来真实如此吸引人。”
魏涉只脱了一件外衣就筋疲力尽,简直不知道这小姑娘哪来这么大力气,比离水的鱼还会折腾,他恼怒地把她摔在地上:“算了,让外面的兄弟动手,这行货忒扎手了。”
陈鹿突然睁大眼睛,张大嘴,极端的恐惧让她无法发声,毫不容易出声,说的却是:“我自己来,这次保证听话,求你们别让他们进来。”
魏涉不屑:“现在觉悟晚了,开始干什么的?”抬脚就要出去。
陈鹿惨叫一声,发出极端心碎的哭音:“不要,不要,不要!”
摄影师是个没原则的人:“哎呀,魏大头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
陈鹿哽咽,泪光莹莹的大眼睛看着魏涉,泪珠在里面滚啊滚,就是不敢让它掉下来:“求求你……”楚楚可怜地:“魏大哥……”
魏涉被那一声魏大哥叫的不好意思了,而且听完莫名其妙地浑身酥软,愤怒早就不知丢失何处,他想了片刻:“你保证听话吗?”
陈鹿忙不迭点头。
魏涉让摄影师找好最佳角度,指指陈鹿,示意开拍。
陈鹿蹲在地上,头垂得很低很低,手抱膝,上身陷进腿弯,身体几乎呈圆球状,良久,仍然一动不动。
摄影师问:“小姐,找到状态了吗?我的手可是酸了。”
魏涉皱眉:“来到这里,就别想做圣女贞德,今天不拍,明天照样会拍,比这厉害的还有呢,都是迟早的事。既然来了,该发生的总会发生,反正铁哥说了,施成一天不死,他一天不会放你走。学乖点儿,对你有好处。”
陈鹿更加沉默。
魏涉上前,一碰陈鹿,发现她在发抖,脸色铁青,嘴唇乌紫,眼里满是悲怆。
陈鹿颤声:“求你杀了我。”
魏涉道:“忍忍吧,习惯可以克服很多事。”
摄影师苦笑:“世上的□□若像你,天下就没有□□行业了。小姐,被生活□□,不享受快感,就亏大了。”
陈鹿哑着嗓子:“你们都是禽兽。”
魏涉摇头:“看来非得我们帮你了。”
陈鹿见他走过来,发出濒临绝望的叫喊,有如小动物被野兽咬断脖子前的一声呜咽,突然,胸口窒闷,眼前一黑,昏倒于地。
魏涉和摄影师都愣了,思维顿时达到共识:这么容易晕?
“现在怎么拍?”
“照拍。”魏涉三下五除二,剥光陈鹿的衣服。
摄影师看过的裸女成箩成筐,对女人身体永远只带学术性的研究,利落地完成工作,倒对魏涉的果断大加赞赏:“早知道一开始就把她敲昏,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魏涉的眼睛始终望着天花板或者墙壁:“废话,你不是说我没同情心吗?”
摄影师见他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笑道:“我发现,你真有可能是处男。”
魏涉用眼神把他撕裂。
摄影师指陈鹿:“帮她穿上吧,晾久了会病的。病死了你就完了。”说完吹着口哨走了,临走招手:“再见,纯洁男。”
魏涉只想掐死他,靠,纯洁也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