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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冤家路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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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莞和她的小黄马亲热了好长时间,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个问题。

她的马怎么会出现在正义山庄?难道说这匹马真的和她有天大的缘份,她走到那里,这匹马就会跟到那里。

哇噻,那实在是太可爱了,她忍不住又亲了小黄马一口,马竟然比人还要可爱,起码人会算计人,而马儿却不会,认定了主人,它就会对你死心塌地。

苏小莞亲了又亲,又唱又跳,心情是一片大好,这才留意到在一旁杵得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灰衣人,她眼睛朝他一瞪,这个人她认识,那日改扮成黑衣人来院子里上演血溅五步的,正是堂堂此君阁下。

甚至当日想出这个馊主意来试探诸女气节的人,也是他。

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他那句“对付新入府的丫头们,用这种粗浅方法更容易试出人心。”的论调,深深地刺激了苏小莞作为女性维权意识的觉醒,你可以瞧不起一个女人,但凭什么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是那么好愚弄的么?

于是苏小莞哼了一声,高高仰起脖子,只用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腰一扭,气势汹汹地走到他面前。

“喂,这匹马你是从那里偷来的?”

“什么偷不偷的,说得这么难听,它是我的。”灰衣人慢条斯理地回答,毫不在意她*裸的挑衅。

“哈哈!”苏小莞仰天打了个哈哈,居然敢在她面前当面扯谎,“真是好笑,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喊它,它会答应你吗?”

灰衣人不作声,眼底仿佛沉淀了某种光芒,就象是捂在纱袋中的萤火虫,虽然隔着一层阻碍,那温暖的光芒却由里到外慢慢地渗透,氤氲而又飘渺。

本是极平凡的一张脸,配上这样生动的一双眼,立时就变得不平凡起来。

“唿哨—”灰衣人将食指抵在唇边,吹响了一声口哨,那匹小黄马立刻一个抖擞,迈开四蹄奔到了他身边,神气活现地站着,仿佛和他是两兄弟。

苏小莞大叫一声:“追风,过来。”黄马毫不为所动,任凭灰衣人一下一下地抚摸它身上光滑柔软的颈毛,温顺乖巧地与他耳鬓厮磨。

“你都给它吃了什么迷魂药,为什么它这么听你的话呢?”苏小莞逗引无效,百思不得其解,这匹马虽然健骑,却并不温驯,否则也不会数易其主,每次它还会老老实实回到苏小莞身边。

“我每天给它洗澡,喂它上好的草料和黄豆。”灰衣人一边说一边摊开手掌,小黄马打了个响鼻,快活地吃着他掌上的黄豆,吃得咂巴咂巴直响。

看到么?有奶就是娘!(旁白:废话,没奶那是爹。)小黄马啊小黄马,别人一把黄豆就能轻易诱你变节,难道你忘记了当日是谁将你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给了你一片自由的天么?

苏小莞瞪着忘恩负义的小黄马,满心的碎碎念。

灰衣人悠然说道:“马儿和人不同,只要你真心对它好,它就会认准你是他的朋友,而人却不同,无论你把他当作多么亲的亲人,最后捅你一刀的,永远是你最不加以防备的人。”

“呵呵!”苏小莞干笑了两声,这话说得倒挺有哲理的,世道变了,人心不古了,好多人连禽兽也不如了!

只是他分明平静的话语中,却充满了一股积压的愤怒难平之意,这种细微的情绪太过于隐蔽,乃至于苏小莞还没有看清楚,就已经从他眼中一闪而过,收敛无形。

灰衣人淡淡地一笑,扬眉道:“你要不要也来喂它?”苏小莞忙点头,感觉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掌心,放下了数十粒黄豆。

那一瞬间指与掌的接触,就象是触摸到月色下柔润的玉,清凉而微温。

苏小莞愣在当地,只觉得神思有些恍惚,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你是谁?”她听到自己突兀地问。

“姚远。”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没有半点印象。

“这匹马为什么会出现在正义山庄?”

“它只认得它的主人,主人在那里,它就在那里。”

原来如此,苏小莞不禁感慨万千,好一匹忠肝义胆的马儿,居然为了追随于她,连正义山庄它也敢闯了进来。

“那这匹马就拜托你好生看养着吧,它是我的马,又与你这般熟稔,想来你也不会亏待于他。”苏小莞明白自己的身份,以后恐怕是不能经常见到小黄马,既然如此,莫若暂时为它找一个更合适的主人。

姚远瞧不起女人这一点令她很讨厌,但至少他侍候得小黄马很舒服,交给这个马伕,她很放心。

姚远再次皱眉澄清。

“它是我的马。”

苏小莞翻了翻白眼,不想再与他多计较,如果她不能完成洪清波的任务,那么她就保不住自己的命,命都没了,还能去计较小黄马的归属吗?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好生待他就是了,你是马伕,侍弄马儿你比我在行。”她大方地一挥手,心底却微微有些酸涩,她是真的不想死,如果死了能再穿越回去,恐怕她就已自尽过十七八回,可是毕竟那还是没把握的事,所以她现在还必须得保住自己这条命。

“我不是马伕。”姚远的辩解已经很无奈了,“我是新进府的护院。”

不是马伕干吗在这里洗马喂马?这不是成心引人误会吗?

“苏姑娘,有时候看事情是要用心去看的,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姚远轻轻一笑,意味深长。

苏小莞扭头就走,行,你一个人在这里故作高深吧,俺就不奉陪了。真是的,明明要到风竹院去报道,却鬼使神差地和一个护院聊了这么久!

又不是一个帅哥。

“等等!”姚远好笑地叫住她,“你的东西掉了。”

苏小莞低头一看,原来是邝云天的那幅画,连忙从地上拾起来,那幅画她本是随手一卷,,落地之后便散开了,荷塘夏景图清楚无比地摊放在了姚远的面前。

姚远面色一变,从她手中夺过那幅画,定睛看了半晌,脸上神情如白云变幻万千。

难道一个爱洗马的护院也懂得欣赏丹青妙笔?

过得片刻,姚远将画递给她,脸色臭臭的,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收藏邝少爷的画。”

“因为他的画画得很好。”苏小毫不掩饰自己对这幅画的喜欢。

“他的人也长得很帅。”

“是啊。”回想起邝云天踏荷而去的翩翩风采,苏小莞点点头确认。“至少比你强多了。”就是人品不怎么样,装模作样,顾如素和叶夏风虽然欺骗隐瞒在先,但他最后那副厌恶到了极点的神情却令人看了很不舒服,何况他居然还请人来洗地,简直是太污辱人了。

姚远的脸色愈发阴沉。

偏偏苏小莞喜滋滋地问道:“你觉得这幅画画得怎么样?”她原也没打算得到姚远的回答,毕竟他是个粗人,而与粗人附弄风雅是一件很愚蠢的事,但她就是想问一问,因为她自己实在是太喜欢这幅画,太想得到有人与她眼光相同的赞美之声。

岂知姚远的眼神中竟透露出不屑来。

“此画风格绮丽有余,稳重欠佳,初看如胸有沟壑,其实细看杂乱无比,还有,画者笔力柔弱,阳刚之气不足,如果是一女子倒也罢了,又偏偏是个男人,导致整幅画的风格不男不女,亦阴亦阳,就此画而言,只能算是中上之作,也只有你们这些虚羡形容,追求浮华的小姑娘们,才会对此等华而不实之人之画视若珍宝,可笑!”

不得不承认,姚远的话虽然刻薄了些,却也是一针见血,极尖锐地指出了此画中不足之处,但后面的那些话却未免有些无的放矢了,什么叫虚羡形容,追求浮华,这不是指着和尚骂贼秃,明摆着就是瞧不起女人,尤其是为邝云天皮相深深着迷的女人吗?

真真是岂有此理,自己长成歪瓜劣枣也就罢了,还不许旁人喜欢更大更好的瓜枣,呀,自己大概是被姚远那幅冷漠傲气的模样给气糊涂了,居然把邝二少爷比成了摊子上摆着卖的瓜枣一流。

“你只会在这里讥讽别人,有本事你自己画一幅更好的啊,可惜你又没那个本事!”苏小莞忍不住反唇相讥。

“我。”姚远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神情有些莫测的古怪。

“不急不急,呵呵!”他居然就这么牵着小黄马走了,把苏小莞一个人晾在了原地。

中邪了,一定是中邪了,苏小莞拍拍自己的脑袋。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一个没什么好感的人聊了这么久。

他的眼睛,很漂亮。

老天爷果然公平,给了他一副平庸的面貌,便赐于他一双冷月寒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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