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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责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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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舒莹拜访荣郡王府,说是来求格格要个绣样。府里的人都觉得奇怪,但又不好问什么。涵儿一见舒莹便知道大事不妙。赶紧陪在颐香身边,想有个照应。

舒莹见了颐香便道:“格格的水晶手链真是漂亮,全京城也找不出第二条。格格应该爱惜才是,怎么可以见异思迁,还簪着凤头钗呢?”舒莹的话很明白,弄得颐香不知如何回应,忽然很恨自己:当初阿玛宠爱三福晋,自己觉得是她破坏了自己和额娘的幸福。可如今的自己又和三福晋有何区别呢?还是涵儿抢先道:“手链是手链,簪子是簪子,二者岂能混为一谈?这手链不是格格自己戴上的,这凤头钗也不是格格亲手所簪。福晋何不去问簪钗之人,还反过来怪罪我们格格?”颐香赶紧道:“主子说话,哪里轮得到你做奴才的插嘴,还不求福晋饶恕?”

“免了,我没怪罪。”舒莹哪有心情跟涵儿瞎耗,“这簪子如此别致新颖,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也难怪格格舍不得,可只怕又是簪子又是手链,如此珠光宝气,不免庸俗,与格格以往的清雅气质不符,我看格格还是尽早选择其一为好。”

“既然福晋并无怪罪奴婢,奴婢就斗胆多说一句。”涵儿又抢着说。颐香拉她袖子让她别说,可涵儿偏不依不饶:“福晋大可放心,格格并非贪图富贵之人,奴婢和格格从小一同长大,格格的心思奴婢最清楚,格格只想与一个知心人过闲云野鹤、琴棋诗书的日子。如果你喜欢这簪子,送给你也无妨。”

此话一出,颐香心里惊恐,生怕舒莹会真的要了去。但是舒莹也怕绵宁知道会为难自己,但至少涵儿能这么说,也总让她放心了一点,于是改变了口气:“‘君子不夺人所爱’。你也知道二阿哥还只有十岁的时候,跟乾隆爷去南苑狩猎,当时他猎得一只鹿,乾隆爷大为欣喜,赐了黄马褂和翠翎,还做了一首诗:‘是宜志事成七律,所喜争先早二龄。家法永尊绵奕叶,承天恩祝慎仪刑。’于是,时至今日太子之位谁属,不用皇上昭告天下,天下人早已心照不宣了。”颐香附和了一句:“二阿哥文武双全,社稷之才。”。

“对!”舒莹接着说,“所以他朝登上九五之位,便坐拥后宫佳丽三千,试问自古以来有哪个君主能做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妹妹何必趟这趟浑水?除非妹妹能保证自己不会因色衰而爱弛?‘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乃深宫写照也。深宫是非地,锁住的是无数女人的一生。我嫁进来非我所愿,但已成定局,而格格大好年华,追求者无数,难道甘心落下叔侄乱伦、不知廉耻的恶名,毁此一生吗?”颐香道:“福晋句句引经据典,颐香会铭记的。”

送走了舒莹,颐香急忙问涵儿:“涵儿,你怎么敢那么跟福晋说话?”涵儿回答说:“她的意思我明白,格格你也明白,分明是二阿哥不依不饶,福晋凭什么来责怪你?男人可恶,偏还要来责怪我们女人!”颐香不解:“你说什么?”涵儿道:“本来就是嘛!我们原本是心如止水的,是他们出尽花招弄得我们动了心,可到头来还要责怪我们。”颐香可算听出来了:“你说的是你和哥哥?谁敢怪你?我知道,定是三福晋,以前你老帮着我针对她,现在你要当她儿媳妇,她肯定不放过你。不行,事情是因我而起,我去找她说清楚。”说着便要往外走。

涵儿拉住她:“格格,若是子章疼我,哪怕我受再大的委屈又如何呢?只可惜他见了苏岚之后,对我就事事找茬,还说我……说我情系浚锡,对他只是虚情假意,我若真是逢场作戏,又怎会委身于他?”说到后来,竟有了哭声。颐香吃惊地说:“天哪!涵儿,哥哥怎么可这个样子,这还是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奕绘吗?难道‘痴心女子负心汉’就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吗?”涵儿擦拭泪水:“所以说,格格你是幸福的,‘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颐香还是有顾虑:“可是福晋没说错,‘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这样做,情何以堪?”涵儿义正严辞:“你先于福晋认识二阿哥,亦先于她爱上二阿哥,重要的是二阿哥喜欢的是你并非是她,你能为福晋着想,就不能为二阿哥和自己着想吗?无论是论先来后到,还是两情相悦,都不关她的事。”

接着雨璐居然也来了,也说是来要绣样。自然她的目的也和舒莹的一样。颐香心中有数,于是让涵儿候在外面,免得她又口快插嘴,惹出祸端。雨璐没有多余的开场白,开口便说:“格格,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论贵不如县主,但毕竟是长辈,有些话,希望县主能够听听。”颐香道:“福晋有话但说无妨,颐香洗耳恭听。”雨璐道:“县主擅于骑术,想必个性爽朗,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县主和我们二阿哥是堂叔侄,只要县主保证以后保持距离,不再见面就行了。没有结果的事就不要白费功夫,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就算了,弄得自己身败名裂,可就不好了,这个县主之名可来之不易啊!若是连累他人,找一群人垫背,怕是做鬼也不得安生。”

雨璐言辞激烈,颐香着实招架不住。涵儿一直守在门口,听到这里便灵机一动走进来:“格格,王爷有要事相商,让您去一下。”颐香道:“你跟阿玛说一声,我这有客人,晚些过去。”雨璐起身欲走:“既然格格有事,我就不再打扰了,反正该讲的也讲过了……”涵儿居然留住雨璐:“且慢,福晋这么急着走,莫非是嫌我们王府招待不周了?格格只是稍去片刻,还劳烦福晋稍后。”雨璐见涵儿这么说也就只好再坐坐。

颐香和涵儿走远些,颐香问她:“涵儿,你搞什么鬼?阿玛当真找我?”涵儿道:“王爷没找你,是我找你。格格,你是不是又预备听璐福晋的话,打算放手?”颐香低下头:“我不知道。”涵儿道:“我就知道你经不住两个福晋轮方考验的,才拉你出来。你应该坚信你和二阿哥就算互相连累也是甜蜜在心头。你干吗老想做好人?难不成想修道成仙?再说了,不是有句话叫‘只羡鸳鸯不羡仙’吗?格格,你去告诉她,哪怕粉身碎骨也矢志不渝。”

颐香觉得涵儿说得甚是有理,回到房间便理直气壮地对雨璐说:“将来是身败名裂亦或飞黄腾达,谁都不可以预料,恕香儿不能保证什么。送客!”

雨璐气上心头:“好,你冥顽不灵。等着瞧!”

下午,王爷一进家门就听三福晋唠叨今天的事情,王爷只是听着,并不作声,随后叫了四福晋一人谈话:“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想听你讲讲。”

四福晋心里清楚:三福晋处处夸大其词,她的话自然不能作实;大福晋和二福晋又难免会偏袒颐香,所以只有自己才能说出王爷想要的“公道话”。于是说:“王爷,表面上两位福晋象是争相为了给二阿哥秀某样东西,来找格格要绣样。至于事实上是不是如此,只有问过格格才知道。臣妾不敢妄加揣测。”

王爷寻思着,这件事情的确会像四福晋说的那样——不止表面这样简单,但似乎又不能直接去问,便想先找奕绘探一下,可四福晋却告诉他奕绘又出去了。于是就听四福晋的建议,为免打草惊蛇,只叫来暖儿和馨儿问话,连涵儿都没有惊动。四福晋倒很是“识相”赶紧回避了。

暖儿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馨儿倒是在颐香找涵儿做印囊的时候,在门口隐约听见她们说二阿哥和浚锡的事情,但是“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她既然吃了格格的茶点,又拿了格格的珍珠项链,王爷自然问不出什么。

四福晋奉王爷之命,请颐香去祠堂。爱新觉罗最正式的祠堂自然在紫禁城里,但每家都另外设有自家的祠堂。临去前,四福晋交待:“格格,一会儿不管王爷问什么,你都尽量不要回答,说得多就错得多,不说自然就不会错。”颐香不明白,急忙追问王爷都知道了些什么。四福晋告诉她:“有些话,原本我是不该多嘴的。既然格格问起我就提醒格格,身边最亲近的人,未必是最可靠的人。格格能做的只有忍,‘百忍可成金’。忍,就是当你浑身燥热的时候,主动走近火炉旁,听我这么说,格格可能会很伤心,但是谁不是一边受伤一边学着坚强?”

颐香跪在祠堂,王爷让她解释问为何二阿哥两个福晋会在同一天来此造访,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答案,就一直跪下去。颐香想着四福晋的话,一个字也没有说。她并不是一个听话的人,她之所以不说是她还不知道该不该说,也没想好该如何去说。

爱新觉罗家的祠堂除了专门打扫的人,是不让外人进入的。到了晚上涵儿忍不住要来找颐香,但只能躲在门口小声呼唤:“格格,你这样跪着不吃不喝身子会受不了的。你出来,我帮你编好理由了,快点说了就没事了。”颐香道:“与其欺骗列祖列宗,我情愿长跪不起。”

涵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和颐香相隔甚远,有些话到了嘴边又不能说出来:“格格,你自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总之这列祖列宗与你没关系。你就听我一句出来吧,别让涵儿心疼了。”

“心疼?我之所以这样也是拜你所赐,你走吧,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颐香没有证实的确是涵儿出卖自己,虽然心有怨气,说的话不中听,但总算还留了一点情面。

“什么拜我所赐?”涵儿恩怨分明,颐香这么说她,她自然不服,不服就要问个清楚,“你说啊,你……”

涵儿话没说完,被一个人拦了一下,此人却是二福晋。二福晋示意涵儿回房去,自己走进祠堂跪在颐香身边。颐香很惊讶,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该不该说话。只听二福晋淡淡得说:“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颐香更惊讶了,也更不知所措了,一直看着二福晋。二福晋目视前方,过了一会儿侧向颐香:“扶额娘回房吧!”颐香扶起二福晋,两人小心地退了出来。

王爷知道二福晋私自宽恕了颐香,自然要责问几句,只是王爷一直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觉得有愧于二福晋,所以不能怎样责怪二福晋。当年王爷无意中使得二福晋早产,导致二福晋的第一胎,因先天不足而夭折,二福晋产后气虚又很快有的第二胎,给她的身体很大的负荷,生下来的世子仅活了短短数月。大福晋不能生产,二福晋的心愿就是一定要为王爷留后,第三次又生了一个男婴,可也是没多久就夭折了,经过这一次二福晋成天以泪洗面,大家都劝她就这样算了。于是三福晋进了门,但王爷最疼的还是二福晋,可是那时的二福晋已经心灰意冷了。之后过了好些年才有了颐香。

在撷芳殿里,绵宁正在训斥雨璐。因为神武门的侍卫已经把雨璐私自出宫的是报告给绵宁了,原本发生这样的事会直接奏报内务府的,这算是卖了绵宁一个面子,才没有说出去。也不知怎么的,绵宁一猜就能猜中雨璐出宫是为了找颐香,所以怒不可遏:“……我跟颐香的事你一早就知道,你这种小伎俩是敌不过我们的一片真心的。你之前阻止不了,现在、以后更加不用想阻止。”

雨璐做这一切真的是从二阿哥的利益出发,为的是他的前途着想,他非但不领情,还责怪自己,心里难免很委屈,很冤枉:“二爷,您要是真心疼爱县主,就更应该为她着想,怎能让他陷入情感和道德的两难境地?如今让县主承担如此压力,臣妾怕二爷会抱憾终生。”绵宁淡淡地说:“这番话要是早在半年前说,兴许有用,可现在已经太晚了,没有人可以把我俩分开。明天我就走了,我在热河的这段时间不想听到有关你的任何消息,你若不想纬儿没有额娘的话,就好自为之。”

绵宁态度如此坚决,雨璐自然不敢再说什么,自己从撷芳殿的姑姑爬到二阿哥侧室福晋,花了多少心思,从奴才到主子的路可不好走,万一因此一蹶不振就太不值得了。

这件事情虽然已经告一段落了,但是颐香心里还是不太舒服,时刻提心吊胆怕王爷会再问起。于是披散着头发恍恍惚惚在府中漫步,思绪变得乱七八糟,想着想着两行泪就落了下来,于是乎,靠着墙壁缓缓蹲下,将头埋在膝盖上抽泣着。也许是因为涵儿对自己的不忠使她伤心;也许是因为自己对涵儿的不信任让她自责;也许是二阿哥福晋的咄咄逼人让她委屈;也许是因为奕绘对涵儿的感情说淡就淡使她心寒……总之她的心乱了套,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这时一声“县主”唤醒她,她抬头见是苏颢,便没好气地说:“你在这里干嘛?”苏灏道:“这句话该是我问你。这里是马房,我不在这儿在哪里?”

颐香抬头看看四周,真是自己熟悉的马房,有自己心爱的小飞龙。难道自己不是不知不觉中走来的?于是想站起来,可是腿已经麻木了,站起来要费好大的劲。苏颢看颐香这么吃力,好心来扶她,却反遭颐香说不要碰她。他便像触电似的弹开了:“我只是好心想扶你,并不是有意冒犯的!我知道你格格矜贵不能碰,我不敢就是了。”

颐香看着他,起初是愣了一下,等她明白过来便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上次真的被二阿哥吓倒了,这回可是杯弓蛇影了。

苏颢被颐香笑得不知所措:“一会儿哭,一会儿又笑?不过,你会笑就好了,有事情一定不能闷在心里,不然我怕你会像小飞龙之前一样憋出病来。”

颐香听他把自己跟一匹马比有点不爽,但是听到小飞龙有事,就顾不得这点小事了。赶紧询问小飞龙的状况。苏颢回答说:“是老早之前的事了,那时我才刚进王府,小飞龙郁郁寡欢,成天都没有精神。后来我跟它慢慢交流感情,带它出去跑步,它又变得身强力壮了。其实作为马,它的价值就在于跑,怎么可以日复一日地呆在马厩里消磨时光呢?尤其是像他正处于盛年,不跑太可惜了。”

颐香走过去看着小飞龙,它的确健硕了不少,觉得眼前这个人还有点本事,记得五年前浚锡也和他一样年纪,却被小飞龙狠狠地摔在地上,从此之后他见到小飞龙都退避三舍。也许也因为这一点,浚锡从来都不是颐香心目中的英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也懂得马的价值是跑,那自己的价值是什么?难道就应该日复一日地呆在深邃静谧的王府里消磨时光?看着小飞龙,颐香微微笑了一下:“二阿哥说他不该叫‘小飞龙’,该叫做‘一线牵’,因为……”

说到这里颐香发现自己是对着苏颢说的,一时间她不明白自己对着他怎么会把这么秘密的事也说出来,真是羞死人了,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低着头走开。没走几步便被二福晋拦住带到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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