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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相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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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宁将钗插在颐香头上:“你是不是觉得一点都不重啊,因为整支钗都是空心的。这枝钗老早就做好了,我相信总有一天能亲手为你簪上。我原本还跟师傅学了几天想亲手为你做,但是实在做不像样,于是我就画下来,把构思讲给师傅听,他可是全京城手艺最好的师傅。天桥上人那么多,我多怕被贼人偷去。”

颐香心中暗喜:“你去跟金匠学?不怕你福晋怀疑?”

“我可是光明正大的,我也送了钗给她,只不过你这支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她那支就很普通,我随便买的。”

绵宁说着去牵颐香手,颐香不免还有点害羞,将手缩了回去:“不要这样。”

绵宁有些不明白,他身为阿哥,牵个女人的手,还不是天大的恩典,何况眼前的还是倾心相许,并且相拥过的女人,能有什么不乐意的。于是硬过去拉她的手,并且严肃地说:“香儿,全天下的钗有很多件,但是着玲珑凤头钗就只有一件,我花了很多心思,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最好的,是任何钗,哪怕比她更漂亮,全都比不上她。”

颐香心里高兴得很,嘴上偏说:“你一下子扮相士,一下子又去当金匠,你都快三十岁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还有什么花样?”

“我只是在你面前难得童真,平日里谁不知道二阿哥是生性平静淡泊,处事严谨得体的人哪!”绵宁看看天,“我们是时候回去了。”

颐香很不舍得:“可不可以再呆一会儿?回去了没人陪我,我不想……”

“怎么会呢?”绵宁不信,“你有奕绘,有涵儿,还有你那些丫环姐妹们。”

“你都说了是丫环,我怎么会和她们作姐妹啊?”

“你不是和涵儿都姐妹相称的吗?”绵宁有些纳闷,“主子做事不可能亲历亲为,事事都用的着丫鬟,所以笼络人心必不可少,你是不是太久没打赏她们了?你是县主,出手不要太寒酸。”

颐香除了逢年过节,涵儿提醒她要给红包以外,平日里她倒真没注意这些小事。想了一想道:“二阿哥,我知道怎么做了。”

绵宁摇摇头:“唉!你又忘了。在下金仲宁,小姐需不需要我再自我介绍一遍?刚才听见你叫‘二哥’,称呼我‘二哥’的人不少,唯独你叫得最动听,因为我知道这个‘二哥’的含义不一样,以后都这么叫好吗?”

颐香点点头。绵宁拉着颐香得手,又一脸严肃:“香儿,生辰快乐。”

“嗯?”颐香有些意外。

绵宁拿出三个信封:“我知道过两天是你生日,可我不能出来见你,三天后我才有空,我怕你这几天太想我,明天起一天拆一个信封,三天后你就知道怎么做了。可不要太贪心,一下子全拆了,接着就没得拆了。”

颐香接过信封:“是不是现在真的要回去了?”

“我比你更舍不得,但是为了以后还能再出来,我们一定要规规矩矩。我送你回去吧!”

晚上颐香去敲涵儿的房门:“我想做个印囊,听暖儿说你在房里,我就过来了。”

涵儿盯着颐香看了许久,才说:“印囊?现在要吗?”

“不是,”颐香连忙说,“其实我想自己做。想你给点意见。”

涵儿拿出它的针线篮,里面有两个印囊,用的是深色的丝绒布,一个绣的是吉祥纹案,另一个绣的是鸳鸯,一看就知道全都是做给男子的。

“我想用藏青色配金线,你说绣什么纹样呢?”颐香问。

“藏青色?格格不是做给自己。”涵儿道,“那就要看格格是送给什么人再决定配什么样的图案。要格格亲自动手,不只是谁有这样的福气?”

颐香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涵儿,她也本来就没向瞒他:“是二阿哥,我已经决定了要跟他在一起。你不必吃惊,也不要劝我,只要祝福我就可以了。”

“那浚锡呢?”涵儿不解地问,“你还嫁不嫁他?”

“当然不了,原本今天我就想跟他说清楚,结果被二阿哥叫了出去,不过我绝对不会让事情拖过明天,免得夜长梦多!”

“格格,你这回怎么这么急着下决定,会不会太武断了?浚锡为您做了很多事,你不觉得有愧于他吗?”

“这一趟出门,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懂得要无愧于心,与其愧对二阿哥,愧对自己的心意,我情愿只愧对浚锡一个人。所以我才要尽快阻止他继续为了我做那么多事,我不想浪费他的时间浪费他的感情。”

这时有人敲门,馨子进来:“暖儿说格格在这边,我拿些水果过来,刚才经过荷花池,小荷才露尖尖角,在灯光下就已经很漂亮了。”

“是啊,”涵儿随口接了一句,“贝子也说以后要出一本书就叫《妙莲集》。”

“《妙莲集》?”颐香道,“我知道绣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颐香带着涵儿到吏部衙门。门口的守卫傲慢地说:“什么张大人啊?”

涵儿知道他们无非是要钱才肯通报,便想掏钱,但被颐香制止了。颐香也知道这些人吃硬不吃软,你好声好气对他们,他们偏偏狗眼看人低,于是道:“你们把张浚锡给我叫出来,说是我荣蕙县主找他。”

果真,守卫一听是县主,立马该了腔调:“县主吉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可是张大人,刚刚出差去了?”

“他今天走?走了多久了?”颐香急问。

“一个时辰。”

“给我牵匹马来,快!”颐香又对涵儿说,“你先回去,我去追他。”

涵儿回府正撞见奕绘想出去,便问:“你又想去哪里啊?”

“你管不着。”奕绘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又去找那个女人么!”涵儿没好气地说。

“是啊,怎么了?妙华都没作声,你吃哪门子的醋?”

涵儿被气地说不出话来。回来碰见馨子、暖儿就告知颐香去追赶浚锡的事情。馨子听到便说:“上次格格出门,张公子就去追格格,这回张公子出门,就换作格格去追张公子,难怪福晋老说他们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那倒是,张公子年少有为,格格又是才貌双全,他们的确是天作之合。”暖儿也附和着。

涵儿便一脸严肃地警告她们:“格格的事情哪用的着做下人多嘴?你们少说一句,没人当你们是哑巴!”

涵儿走后,馨子不服气地说道:“狗仗人势!仗着格格器重,就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就她那样,张公子会看得上她才怪了!”

“你别乱说话!”暖儿嘘声道,“她是贝子爷的人。”

“她就是这种人,以为我不知道,一开始跟张公子说要效仿什么‘女皇女婴’,和格格共侍一夫,被张公子拒绝了就在贝子面前卖弄风情,现在看着张公子对格格好,她又不舒服,她巴不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围着她转!”

暖儿打断馨儿:“等等,你说的是娥皇女英吧?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二阿哥祈雪那天,张公子送格格回来的时候我无意中听见的。总之我现在只希望苏姑娘早点进门,气死她!”

“好了好了。”暖儿拼命阻止她,“少说一句,小心祸从口出。”

馨子看到颐香已经回来了,正站在不远处,便上前问道:“格格,追上张公子没?”

“没有。我都不知道他去哪里,出哪个城门,怎么追啊?”

“这张公子也真是!明知道明天是格格生辰,居然今天出差。”

“不打紧的,男儿志在四方嘛,哪里能让这点小事绊住呢?”颐香浅浅一笑。

一边传来安嬷嬷的声音:“少夫人小心,你以后还是别穿花盆底鞋了,免得一个站不稳动了胎气。”

“胎气?嫂子有身孕了吗?”颐香不解地问。

“是啊格格,涵姐没跟您说吗?”暖儿道,“少夫人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现在喜嬷嬷都过去照看了,她可是府里的重点保护对象了……”

颐香寻思了一会儿说:“暖儿,你去厨房端些糕点到我房间,记得再沏一壶好茶。馨子,你去把涵儿叫到我房里。”

馨子,暖儿有点不解,但主子说话素来没有她们插嘴的份,于是应了一声便走开了。

事实上是馨子拿了点心过来,暖儿也把涵儿请来了。暖儿道:“格格跟涵姐有事,奴婢们就不打搅了。”说着,暖儿和馨子就欲退出。

“等等!”颐香叫住她们,“你们都坐下,我有话要跟你很讲。”

涵儿、暖儿、馨子都很纳闷,但还是照颐香说的,纷纷坐下。

“我知道明后天你们都会很忙,趁今天空闲,咱们姐妹四人好好聚一聚。涵儿,你去把我的首饰盒拿过来。”等涵儿拿到首饰盒,颐香接着说,“这么些年,我也没有什么东西送给大家,这里的东西你们随便挑,只要喜欢都可以拿走。”

身为下人,她们哪里敢自己动手去拿,暖儿和馨子都看着涵儿,等她有什么反应。颐香道:“只管拿,涵儿你带个头!”

涵儿看看颐香又低下头去了。颐香快人快语,见她们个个都扭扭捏捏,便道:“你们自己不拿,我可替你们做主了。馨子这么漂亮,一定要珍珠项链才衬得上。”

馨子接过珍珠项链,欣喜若狂,连连道谢。

“暖儿平时打扮得太过朴素,这个红玛瑙镯子比较配你,可是……你干活怕会不方便,那就这支珠钗吧!来簪上看看。嗯——很配你”

“是很好看哪!但是怎么也不能跟格格的这支凤头簪相媲美了。”馨子道。

“格格是仙女下凡,当然不是常人可比了。”涵儿嘴上这么说,心理是很不愉快的,因为奕绘从来都没有这样称赞过自己。

颐香都被说得不好意思了:“涵儿你就不要再跟我客气了,要什么?”

涵儿挑了一件最贵重的,是一对翡翠镯子。

“我们既然是好姐妹,什么东西都要一起分享。”颐香道,“姐妹之间说话也不要太规矩,就像我和贝子一样,有说有笑不是很好吗?所以有什么话千万不要憋在心里,所谓‘事无不可对人言’,我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大家出谋划策,你们有什么问题也都要找我帮忙哦。别光坐着了,喝茶,吃点心。”

颐香一直询问这三个月家里发生的事情,馨子道:“苏岚苏姑娘是苏颢的姐姐,长得很标致,这样的美人儿当真说得上是倾国倾城,贝子爷为她神魂颠倒,也是理所应当的。”

暖儿一直在扯她的衣襟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涵儿的脸色很是难看:“能称得上‘倾国倾城’的只有二福晋一人,这样的风尘女子怎么能入得了咋们贝子的眼呢?”

“涵姐,你这话错了。”馨子不以为然,“咱们三福晋的出身又何尝……”

“好了,说到这里吧!”颐香打断馨子的话,“都是你们在说,我还没说我在外游玩的事情呢。我们一路南下到杭州,江南的风景跟咱们北方真个不同,下次要是有机会,我一定再带上涵儿、暖儿,最好就只有我们姐妹四人同游。我在南方听了一出戏,叫《帝女花》虽然我不是每一句都能听懂,但听个大概就已经很感动了。”

“格格向来都不听戏的。想必这出戏当真精彩!”暖儿道。

颐香接着说:“讲的是前朝末代皇帝之女长平公主和附马周世显六度离乱的故事。”暖儿道:“分分合合了六次?一定很感人。”颐香接着说:“因为那时明朝内忧外患,战乱不断,民不聊生,所以他们的感情路一点都不平坦。到了我们世祖皇帝即位,朝廷为了安抚民心,给他们举行盛大婚礼,周附马对公主一直不离不弃,最后在成亲当晚,双双饮交杯酒自尽。”涵儿心有感触地问道:“历史当真如此?”颐香回答:“应当如此。听说还是咱们的孝庄皇太后下令帮他们殓葬的。”暖儿道:“那,这个周附马还真是长情,明知道他这个附马有名无实,也肯陪公主共赴黄泉,实在是难得。”。

“有一句话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大概就是这样。”馨子道。

“生不同眠死同穴。不知道这出戏我们能不能看到?”暖儿问。

“京剧里没这出,现实里更加没有!”涵儿道。

涵儿知道颐香是故意讨好她们,所谓“无功不受禄”,自己总要有所表示。于是花了一下午去帮颐香买金线,晚上陪着颐香刺绣。颐香虽然以画见长,但是那个时候的女子是个个都会刺绣的,皇族女子会的针法叫“宫绣”,颐香从小就学,虽然近几年没绣,但毕竟有底子在,还是很快就上手了。到了亥时,一向还是照习惯就寝。但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拆阅绵宁给她的信笺:“人生曾何几能?

手握香荑恋恋。

真情一诺言,三千弱水难隔。

今世,来生,誓为鸳鸯或莲。”

颐香看了绵宁的这首《如梦令》,暗自偷笑,莫非真的是心有灵犀啊。于是做着甜美的梦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五月初四是颐香的生日,虽然没有大摆筵席,没有宴请宾客,但是繁文缛节,还是少不了。忙了一个早上,到下午才有机会坐下来刺绣,涵儿送给颐香一双花盆底的绣花鞋,两旁还垂着珠片:“一点心意,希望格格能走自己想走的路,千万不要委屈自己的心。”看着涵儿如此心思,真是特别窝心。边刺绣心里又想着二阿哥昨天的信笺,时时偷笑。涵儿问起颐香喜滋滋地说:“他呀,真俗,好像我才疏学浅得很,写那么通俗的词给我。”涵儿很失落的说:“子章(奕绘字),从来没写过只字片语给我。”颐香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安慰道:“哥哥的心思不如二阿哥细腻,但是你对他的真心,他又怎会感受不到?”涵儿很想辩驳,但是顾及到颐香和奕绘的兄妹之情,于是欲言又止,半晌才转换话题道:“不是说有三个信笺吗?今天的写的是什么?”颐香想了一下:“本来我想到晚上再拆的,但是涵儿想知道,我现在就看。‘道去年,策马两相识。画楼吹箫情微逗,月上树梢红豆蔻,人月似当时。’真没劲,写来写去就是忆往昔。”涵儿道:“格格这话好像有点口不应心,这讲的是心意心思又不是比文采,这样写直接明了,最符合格格的性情了。他这样记着过去的事情,足是格格可以珍惜的人。”颐香道:“那倒也是,他看惯了李后主的词,哥哥曾说李后主往往能用明白如话的语言,表达深沉曲折的感情。我虽然不喜欢李后主,但他的才华也是不容否定的。我现在是明白了,每个人都有他的优点,不要太较真。哥哥也是。”

次日,是端午节,又有一大堆的程序,奕绘约了苏岚出去看赛龙舟,涵儿只能陪颐香呆在家里。涵儿知道她的一生只能寄托在这个格格身上,再加上这几日跟颐香朝夕相对,年少时的感觉又回来了。

印囊已经做好,颐香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拆最后一个信笺了,上曰:“独登高台独自想,思绪还比春草长,夜夜思卿卿不见,莫负残春泪几行。”

后面还附了几个字:“仲夏美景,负之可惜,特邀香儿格格明日巳时前往北戴河。”后面的署名是:“金仲宁”。

颐香知道绵宁是想要初次见面的那种感觉,于是立马和涵儿筹划明天该怎么打扮,免得到时手忙脚乱。

次日巳时,颐香身穿应景的栀子花色的汉家女子衣裳,准时赴约。是日艳阳高照,让人睁不开眼,颐香打着油纸伞来遮阳,只见湖面波光粼粼,水纹反光亦十分耀眼。等了许久也不见绵宁前来,便往河边走去,只见湖面上漂来许多小纸船,随手捡一只来看,上曰:“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同时,听闻湖面传来一曲琴声,驶近了,绵宁走出来站在船头,吟道:“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格格赏脸荣幸之至。”

颐香脸颊绯红,在绵宁的帮助下轻松上船,入座后,绵宁觉着阵阵淡淡的香气不住送来,是岸上的花香?还是颐香身上的芬芳?

颐香拿出印囊:“二哥,今天我是来还礼的。适才听闻二哥的《诗》一首,香儿也想还一曲。”

“并蒂莲?”绵宁接过,“在下洗耳恭听。”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知不知?”

“是《越人歌》!应景更加应情。格格不仅博才多学,做起针线活亦针法细腻,手工精美。”颐香道:“二哥谬赞了,京城女子个个都要会宫绣,我只是学点皮毛,已经多年没动过了。”绵宁笑问道:“原来做女子也不容易,什么都要学。我得跟上格格才对,这不,刚学了琴,不知格格对适才的《梅花三弄》有何见教?”颐香笑道:“见教不敢当,二哥何必为我去学?我们策马驰骋、绘画题诗已经羡煞旁人了,不必再要求琴箫合奏了。”绵宁深情地拉着颐香的手:“两个人在一起,就要一同进步,其中一个人停下来,就会有距离;如果察觉不到,距离就会越拉越远。”颐香听后很有感触的点点头。

颐香坐到琴前,双手抚琴,奏的也是这《梅花三弄》,比起刚才绵宁所弹,有所不及,甚至错了几个音,毕竟琴不是颐香所长。

小舟向湖中小岛驶去,还没靠岸,绵宁便一跃上岸,捡了根树枝舞起“剑”来。颐香看着当朝皇子居然在舞树枝,一阵好笑,继续拨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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