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三十三章 毒爱(1 / 1)
好戏快上演喽,敬请关注!在吃了近二十多天的药后,我的头终于不再那么痛了,心上的伤口好像也愈合了好多,不再痛彻心扉了,也没那么的撕心裂肺。可是,我却忘记了许多的事情,曾经的欢笑,还有曾经的眼泪。就连那段和蓝衫刻骨铭心的爱情都不再那样强烈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了,是不是,我对蓝衫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不会的!我抗拒着这种奇怪的可怕的念头!蓝衫,我最爱的蓝衫!除了蓝衫,我的心里就再容不下任何的人。他还会趁我熟睡的时候闯进我的梦里,只是,为什么我找不到他清澈透明的笑脸?
幸好,还有一身雪白、插上翅膀的高希羽时常的陪伴,他早已化作了最圣洁的天使,依旧温暖依旧轻柔的微笑着,却不吭不响,沉默着没有一点的声音。
是不能再说话了吗?是不是做了天使之后就必须把声音交换出去作为代价吗?我想要问个究竟,却从沉沉地睡梦中惊醒,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高希羽!我喊出了声音。
当我伸出双手胡乱抓着的时候,我被程海诺抱住,从冰冷的地板上抱回到柔软的床上。
“又做噩梦了。”程海诺拍着我的脸蛋亲昵地笑我,“又梦见被恶魔纠缠了吧,又梦见了被恶狗追咬?”
“什么嘛!”我拨开程海诺的手,“我是不是又在梦里喊什么名字了吗?又要你这样糗我,糗我不算还连累上别人。”
见我撇嘴,程海诺捏住了我的鼻子。捏得我鼻子酸酸的眼泪差点掉下来,程海诺哈哈大笑,手边又多了一碗苦苦的却让我忘记伤痛忘记难过忘记很多事情的汤药。
“又要喝呀。”我吐着舌头。
程海诺又用他那双带有命令的眩眼来发号示令了,送到我的嘴边,然后盯着我让我不能拒绝也无法拒绝的亲自喂我喝下。
外边,有人走过,想要进来又不敢进来的样子,犹豫不决,徘徊不决。远远望去,好像是程海诺的贴身助理孝伟,只要一有事情他就会从公司那边跑到别墅,带来需要签字或是处理的文件,再带走程海诺的决定以及下一步需要做出的指示。这一次,他依然不例外的在门口守望,没有程海诺的同意他是不敢进来的,尤其是我的房间,尤其是和我有关的一切事情。
“程海诺,是不是又有事情要你处理了?”
我推了推程海诺,顺便冲着孝伟笑笑,招招手想让孝伟进来坐坐,却被程海诺制止,很生气的抗议我:吃药要专心。似乎我吃药他比我还紧张的样子,我办了个鬼脸,却被程海诺逮个正着。
“喂,暮旖轻!”
程海诺双眼圆瞪马上要发火的样子,我一溜烟的钻进被窝,闭上双眼,嘴里也哼出了呼噜——呼噜——的熟睡声音。
“坏蛋。”
他低下头,吻去了我唇边残留的药渍。然后舔了舔嘴唇,一抹性感且完美的笑意。
鼻息间,忽然很酸很酸,被程海诺微微捏紧,更是有种快要哭了的感觉。我连忙打了个哈欠,将头深深地缩进被子。程海诺没有发现。他只是摸着我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掠过我散落在额前的发。
“旖轻,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他的声音充满了宠溺的味道,唱的还是那首我在车上听到的,听到了就令我再也无法忘记的歌。
…… ……
“手上青春还剩多少
思念还有多少煎熬
偶尔清洁用过的梳子
留下了时光的线条
…… ……
你的世界但愿都好
当我想起你的微笑
无意重读那年的情书
时光悠悠青春渐老
…… ……
回不去的那段相知相许美好
都在发黄的信纸上闪耀
那是青春诗句记号
莫怪读了心还会跳
…… ……
你是否也还记得那一段美好
也许写给你的信早扔掉
这样才好曾少你的
你已在别处都得到
…… ……”
程海诺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睡得并不安稳,总是做着噩梦,总是被一些些断断续续地争吵惊扰。
张开眼的时候,泪水还在眼角不停的打转。我挣扎着坐起,却发现房门虚掩着,有一道光正沿着门缝斜斜的倾入。
有身影在晃,还有那压抑着故意被放得很低的声音。我悄悄地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透过门缝张望,不想打断也不想扰乱那似乎很重要的谈话。
“都布置好了吗?”这是程海诺的声音。他背对着光,双手插兜地站着,站在没有阳光的阴影里,看不清脸上有任何的表情。
“是的少爷。”孝伟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的站着。双手下垂脊背略微的前倾,声音也是谨慎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恼到主人。“不仅内部实施了瓦解,外围的工作也准备得天衣无缝。至于什么时候开始,就等少爷的一句话了。”
程海诺听后犹豫了一会儿,从裤兜抽出双手,指尖多了一枚闪亮的硬币。
“那,就让老天替我决定吧。”
硬币,从指尖跳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然后下落,又被程海诺轻易的纳入掌心。
“猜猜是什么?”口吻里带了点玩世不恭,程海诺将硬币对准了耀眼的光线,仔细地看着,很专心地看着。
“很好笑,这么幼稚的游戏也会帮我,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天意如此呢?让我采取行动,让我夺回我所失去的一切!蓝衫,这一次你可不要怪我了。”
程海诺将硬币丢到了孝伟的手里,“就现在吧,一切都按计划行事。”
“蓝衫?!”一颗闷雷在我胸口闷闷的炸开。有鲜血有撕裂有痛苦在挣扎,撕扯着血肉模糊的躯体,顷刻间血流成河。
“蓝衫?程海诺要对蓝衫做些什么?”我不敢问也不敢出声,我秉住呼吸拼命地捂住嘴唇,好怕一松手就会哭,好怕一不小心就会泄露了我的存在。
门外,谈话还在继续。
孝伟说,“少爷您就放心的照顾暮小姐吧,一切由我来安排,一切都会按照您所预料的行事。”
程海诺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他问,“最近暮家那边还有什么动静吗?”
孝伟颔首,“还在寻找,不停的寻找。听说,最近暮家还报了警,说是少爷绑架了暮小姐,还扬言要诉诸于法律途径解决。不过少爷放心,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之中。负责这件案子的王局长和咱们可是老交情了,平时想巴结还没有机会呢,这一次自然是全力为您了。”
程海诺没有出声,嘴角边是一抹不屑一顾傲气。
“只是老爷那边好像有些察觉的意思了,你看怎么办?是不是需要亲自的解释一下?”
“再说吧,老爷那边我自会去说的,只是这一切都要紧守秘密,不要让暮小姐知道,更不能将暮小姐住在这里的消息向外流露出半点口风。另外,别墅周围还应该再加派些人手,一定给我把严每一个角落,不许任何人随意的出入,就连一只苍蝇也得在它还没飞进别墅大门的时候就给我打死、给我消灭。”
“知道了少爷。”
孝伟鞠了一躬,准备离去。在走出了几步后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有些欲言又止。
“还有事吗?”程海诺挑了挑眉。
孝伟支吾了一会儿才说,“少爷,暮小姐的药好象快用完了。”
“是吗?那就再开一些吧,剂量照旧,一切照旧。”
“可是,真的还要吃下去吗?这药的副作用很大呀,对身体损伤也是所有药物里头最严重也最劣性的。少爷,您真的还让暮小姐继续吃下去吗?”
程海诺立即翻脸厉声,“不用你管,暮小姐的事任何人都不用插手!旖轻是我的,只要她能留在我的身边,只要她能忘记过去忘记蓝衫忘记高希羽,怎么样都行,只要她能乖乖的陪在我的身边。”
“可是,这样对暮小姐真的很不公平。少爷,我知道有些事我不应该管,有些话我不应该说,可是这是关乎于暮小姐身体乃至生命的问题,不可以马虎的,那药是可以要命的。”
孝伟的话让程海诺陷入了沉默。或许有些动摇了程海诺,却始终没有吭声,却始终没有承认。
“少爷。”见程海诺沉默,孝伟又大胆的走进了几步,“暮小姐已经很可怜了,我们把她软禁在这里,她出不去的,而且她现在的药量也已经使她不再怀念过去,不再激烈反抗了,何不就此罢手呢?我不想暮小姐最后也落得个和临海来的医生一样的下场。”
“够了!你今天的话有些太多了!”程海诺抡圆了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孝伟脸上,原本不悦的表情更是愤怒得不可一世。“孝伟,旖轻是不会有事的。那个高希羽就怪他自己不行好了,从小就有什么遗传绝症,我们只不过是帮助他减轻痛苦而已。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最后几句,程海诺开始嘶喊甚至咆哮了!他冲到孝伟面前揪住孝伟的衣领,右手狠狠地一拳,顿时将孝伟打得血流满面。
“孝伟,你给我记住!”手指抵住孝伟的脑门,字眼儿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字一字,喝出了他所有的力气。“高希羽的死是因为他得了绝症,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们只是加速了病情的恶化,减轻了他死亡的痛苦!你听清了没有?!你记住了没有?!从今以后不要再对我提起!从今以后我不要再听到这个让我深恶痛绝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