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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二十回 再探虚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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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梨亭思量片刻,想不出什么端倪,道:“这些人行事言语往往出乎我们的预料,恐怕要揣摩他们的心思,是比登天还难了。„„你不是也见了他一会儿一个神色。仿佛不是一个人似的。”

“你真笨!”不悔不由急道:“我的卦一定没算错,他不愿杀你,肯定有别的一层意思在。”

“为什么?你倒说说看呢。”殷梨亭放下茶盅,问。

“我觉得,就那副人物刺绣,和你也有几分神似,会不会那人是你什么亲戚?”不悔冷不防道。

“这——?”殷梨亭一愣,却又摇摇头,道:“不可能。我没有这样的亲戚。”

“你要是想得到,我还问你做什么?一定是你过去不知道的秘密。算了!现在看来,起码宋叔叔和他有关系就是了,说不定是他爹也难说。”不悔叹道。

“什么?”殷梨亭听这话,愈发无奈了,道:“宋彦的父亲早已埋骨青山,对逝者我们还是要留有一份敬意。”

“可他和他爹压根没有长得相似的地方啊!”不悔道。

“儿子多半像母亲。”殷梨亭悠然道:“我也不像我爹。”

“可我像我娘啊!”不悔忽然冒出这句,让殷梨亭脸上起了一阵变化——“好了,宋兄现在怎么样了还不知道,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等见了陆樊川,再问罢。好不好?”

说话间,谢驰前来称谢。他此番侥幸不死,又赢得心上人的一丝回心转意,这点苦受得自然都值得,而这一切若非此二人出手相助,则又当何论?不消说这番感激涕零,万书难表。——逸玉照顾了他一夜,暂时在客房休息。三人且在客堂小坐说话。

“谢公子,前日你是怎么得知逸玉姑娘被劫持的消息?”殷梨亭问。

谢驰道:“前日,我自诈死以后,本想逸玉起码会来吊唁一番,可她却没来,因此心里着实难过„„”说着又是尴尬一笑,道:“终于忍不住晚上悄悄过去看她,谁知却见了那封书信。我一想宋大人和二小姐正在查案,未必能理会这事,二怕来不及了,因此单个先去了南山,在下平素跟着二小姐也学了些探查机关的手段,因此看了半日,见那泉口有些异样,跳下去一看果然是个水牢,一时救人心切,也顾不得思虑,不料„„唔。后事你们也知道,我就不必说了。”

不悔点点头,道:“这么说,你不曾见过那人了?”

谢驰摇摇头,道:“我被那乱箭射伤后,还撑了一阵要砸开牢门,可却没砸开,就渐渐没了知觉。”

不悔听到这里点点头,因为那生铁牢门确实已被砸开了七八成。可见他这回的确也几乎“舍命”了。虽未见他如何形容这故事,也可想见当时的惨烈情况。

——“不过逸玉告诉我,其间除了我,并没有人再来过。她之前也似卿云那般中了迷香,等醒的时候,已经被扔到了牢里。”

殷梨亭至此差不多已经能确定,此人就是灭门商家,奸污卿云,劫持逸玉的那个。思虑间,逸玉倒来了,向殷杨问候之后,见谢驰在旁,脸色不再那么难看,竟还问了句:“你觉得好些了么?”

谢驰的表情再次受宠若惊,平日里口吐莲花,此刻却说不出话来。

不悔看在眼里,见逸玉对谢驰初开心扉,倒也松了口气,谢驰这人是否值得托付终生,还有待检验,但逸玉双十不到,本该青春快乐,如此对着宋彦一厢情愿,也实非所谓„„见她如今释怀许多,也放心不少。只是临走之时,还是冷冷对着谢驰瞪了一眼。

谢驰自是明白,只悄悄对不悔道:“殷夫人,我知道你对我当初袖手旁观的事还是不能原谅,在下也自责了许久。将来如果再见此人,我一定不会再如此闻而不问了„„请你相信我。”说罢黯然了神色。

“好。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你可仔细听着,好好待逸玉,你若有半分不敬非礼之处,让我知道了,可小心你„„”不悔说着,秀目一扫,手上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谢驰心底一寒,苦着脸道:“我知道了。”

今日艳阳高照,十分晴朗天气。一路鸟语花香,二人来至陆樊川别馆前,却见大门敞开,陆樊川今日竟然出人意料,在院中晒书。

院中空地上,书籍整齐的摊开堆放在草席之上,陆樊川正蹲下身子在用掸子掸灰,见他们来,也不吃惊,淡淡笑道:“梨亭,不悔,前日的酒还没喝够么?这么快又来了?”

“我们„„”不悔见他依然神情自若,笑道:“正是呢。前辈不会不欢迎我吧?”

“哪里!呵呵!”陆樊川哈哈一笑,道:“进来进来,院子有些乱,我见今天天气好,看看书房里那些书长久不晒,都生蠹虫了,你们随便捡个地方坐,我马上就来。”

书房?„„不悔心思正好,呵呵一笑,道:“前辈,让我帮你一起搬书去。” 也不待他回答,就往书房走去。

陆樊川见此,也不阻拦,沉吟一笑。殷梨亭见状,知道不悔又有了什么主意,只是随他也往书房那里走去。

书房里已经清空大半,不悔一侧目,就见那幅刺绣卷起放在一边画筒之中,故意做出惊讶状道:“前辈,你原来也收藏刺绣?”

陆樊川听这话,点点头,道:“这是去年偶尔在天水桥作坊里见到的,看着有趣,所以买下了。”

“哦?我能看看吗?”不悔“满怀期待”,问道。

陆樊川淡淡一笑,道:“自然可以。”

不悔且将那绣像慢慢展开,殷梨亭也不由注目而视„„这„„是的,这人的确如不悔所形容的那般,与昨夜之人确有十分形似之处,可„„再仔细看看,这画卷上的人神态谦和文雅,绝非昨夜那人这般邪魅诡异,变化莫测。因此更有疑虑。不由问道:“恩公,你可认识这个人?”

“不。”陆樊川面无表情,摇摇头,道:“怎么了?”

“前辈为什么觉得这刺绣有趣?”不悔并不作答,继续抛出个问题来。

“呵呵,这理由,不悔,你这般聪明,会不明白么?这刺绣绣的好,这是其一,其二么,这人的确不是有几分宋彦的眉目?还多少还有些梨亭的意态„„呵呵,老夫觉得有趣,也就在于此了。当日回到杭州城,看到这幅刺绣,就又想起二十年前,偶遇两位年轻人的旧事。”说罢一笑道:“老夫平生,对所有美好的人与物,都有欣赏之意。见这刺绣人物如此逼真出众,因此爱之。”

殷梨亭听他这么一说,虽有些感觉“奇异”,却说不出话来,只道:“那这刺绣究竟是何人所绣呢?”

陆樊川道:“这就不得而知了。怎么,你们在找这个人?”

不悔此刻才知道眼前之人,城府深的何种地步,他如此开门见山,自己反而什么都问不出了。难保他故意晒书,正是让此事顺水推舟而“水落石出”,只得嘿嘿一笑,道:“前辈,哪里,只是问问而已,我们继续搬书,搬书。”说着,自己先抱了一套《朱子文集》,跑了出去。

殷梨亭也不再说话,道:“恩公,冒昧了。这事太过复杂,与你也无涉。我们还是先晒书罢。”

陆樊川听此,也不追问,欣然一笑,道:“那最好不过了。”

三人且将书籍整顿好,陆樊川备下些茶果,正自说话,忽然有人来叩门,殷杨二人抬头一看,却是位和尚,三十来岁年纪,他进来,见今日有客,施了个礼,道:“陆施主,明日是为金佛塑成日,答谢众位善客而特设的讲经之日,住持特让我来通知一下。”

“哦,我知道了。”陆樊川点点头,道:“届时老夫一定前来。”

和尚见此,念了声佛号,关门而去。

“讲经?”不悔听了,有些惊讶,却更多是对这类名号居士,其实并无佛心的人的嘲笑,道:“原来前辈还修佛法。”

陆樊川呵呵一笑,道:“老夫只是为那金佛多捐了些善财,因此妙虚法师每回法会,都著弟子来请我。”

“哦,妙„„嗯,他和妙空法师可认识?”不悔道。

“他正是寒山寺妙空大师的师弟。”陆樊川微微沉吟,道:“不悔,你若有兴趣,明日也可同往。”

“我„„?”不悔摇头道:“还是算了罢,我若过去,恐怕听不了半个时辰就要睡着,届时还不被善男信女们哄出门去。”

“哈哈„„”陆樊川听了这话,笑容满面,道:“佛门弟子,怎么会如此无理。”

殷梨亭倒也有些惊讶,这陆樊川平日“深居简出”,平素结交者不过寥寥,不想还颇施善财给净慈寺铸造金佛,正自思虑,却听陆樊川问道:“宋彦可好?”

果然„„他还是问到了宋彦。

不悔自然不愿意说实话,只道:“我们也几日不见他了。应该也快回来了。”

陆樊川听了,道:“如此就好。”

宋彦„„你到底好不好呢?不悔暗叹一口气。

再谈些琐事,二人告辞而出,不悔这回还获赠一坛子果酒——不消说,还是殷梨亭给捧着。

在回程路上,不悔不免有些失望,这陆樊川滴水不漏,看来线索又一度中断。不禁皱了眉头,很不痛快。再一看殷梨亭,却一言不发,道:“六哥,我们又白走一趟了„„”

“没有。”殷梨亭抬起头来,会心一笑,道:“明天,我们就去净慈寺听听那妙虚说的什么佛法。”

“什么?”不悔不解。

“你不是怀疑陆樊川么?那我们自然要认识一下,他究竟认识了些什么人。”

“哦,哈哈!”不悔笑着,一敲那坛子,只听“咣”的一声,道:“正是要好好看看这酒坛子里到底有几两酒。”

回到宋宅,却见陈伯在院中独坐,见他们总算回来,似多少松了口气,尤其见了不悔,笑道:“总算回来了。”

不悔上前去,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爷爷,我该让人给你带个口信的,可昨夜,真是要谢谢你教我的那招了,还有那把剑„„”说着,将昨夜之事道出。

陈伯听了,和声一笑道:“对付小人,自然顾不得体面,不悔啊,你真没让我失望。跟着爷爷再好好练练,下回一定把那恶人真正打翻在地。”

不悔听了,郑重点头,发誓下回再见此人,一定再不手软。

……

入夜,殷梨亭左思右想,仍旧去密道找了商卿云,告诉她宋彦受伤一事,原来还准备了些宽慰之词,却只见她淡淡道:“多谢殷六侠特地来告诉我,其实我已经知道这事了。”

“这„„”殷梨亭不解。

“昨日我在山道上见到个穿紫衣的女子,替他换血。”说罢,心里难过,脸上却更加冷若冰霜。

“„„”殷梨亭沉默,原来她并不曾“万事不关心”,却又何苦如此隐忍自己?知她性情,因此说也无用,想了想,只道:“那好罢,既然如此,我过两天再来。”

她点点头,待他离去,倚墙而坐„„昨日那情景还历历在目,可伤可痛的是宋彦的伤重垂死,可敬可叹的是那女子的果敢冷静,可笑可悲的却是自己的无用退缩„„不禁又失声痛哭起来。

“卿云姑娘„„” 殷梨亭不知何时,却又折身回来了。

她见他又回来,知也无法再隐藏,也不敢看他,只是埋头而泣。

殷梨亭蹲下身子,递给她一块帕子,低头见她清丽脸容,梨花带雨,好不凄凉憔悴,不由叹息,她的确不是个天性坚强的女子,何以至要遭受如此多的波折磨难?

她接过帕子,刚擦了的眼泪,又流下来,抬起头来望见眼前男子眼中一抹哀伤的温暖怜惜,竟呆呆一怔,他也是如此看着自己的啊,可现在呢?他还能不能回来„„心中一酸,再也不能自持,靠在殷梨亭肩膀上,泪水湿了他衣衫。

殷梨亭见她如此伤心,不忍将她推开,只道:“你若要去姑苏看他,我带你去。”正说时,忽觉十尺外隐隐有动静,不免警觉起来,贴壁侧耳倾听,竟是许多人走动的声音。这„„难道不远处还有密道?这荒芜许久的密道,怎么还有人走动?

商卿云也不由深感惊异,止住眼泪,细细一听,道:“似乎是有人搬运物什,好大声响。这几天来还是头一次。”

“是么?”殷梨亭不由惊讶:“这条密道还有别的出口么?”

商卿云摇摇头,道:“应该没有。我爹说过,曾有好几条密道,只是各不相通,是为了防止有人趁乱劫持帝驾,因此每一条密道,只有出入二口。”

殷梨亭会意,道:“看来,知道这密道的人还大有人在。暂时也找不到另一条密道的出入口,只是应该离此地不远。”

“唔。”商卿云答道:“此地离江岸不远,很可能也有别的密道在月轮山下挖掘了一个入口。”

“卿云姑娘,我看这里实在不安全,既然有人知道别的密道,也许也知道这处。你是不是还随我到别处找个安身的地方?不如索性去姑苏看望宋兄?”

“殷六侠,不必了。既然这许多年,他们都不曾用过这条密道,想来也未必知道。至于那人如果想找,总会找到我。我能躲到哪里去?他若想杀我,早就动手了,既然迟迟不动手,自然会遵守我们八月比剑之约。”商卿云默然道:“更何况,倘若他跟踪我到姑苏,那反而害了他,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只是练好剑。”说罢,虽则脸上哀愁仍在,意态却已坚定决然。

“嗯。”殷梨亭点头称是,道:“你放心,那人的内功虽则已臻化境,然而剑术上未必能胜过武当剑法。你只要悉心练习,一定会有所成功。”

商卿云听此,释然许多,道:“这就好了。”

“那好,这回我真告辞了。你也别太难过了,早些休息吧。”说罢,殷梨亭要走。

“殷六侠„„那位医生的医术足够高明么?”末了,她忍不住问道。

“哦„„”殷梨亭回头来,宽慰一笑,道:“应该没问题。”

商卿云点点头,却总不能放下心来。今晚,他应该已经在姑苏了„„真的没事么?为什么自己总觉有十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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