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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二十九章 雷翰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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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钟,江雁落收拾好东西,正准备下楼去乘班车,手机响了起来。江雁落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张凡:“喂,张凡吗?”江雁落接通电话后问。“是我。雁落,你今晚8点半有空哇?”张凡听起来有点儿气喘嘘嘘。“有。今天我不加班,正准备回家呢。有事吗?”江雁落一边走,一边说。“有!要请你救救急!”张凡的周围听起来有点儿嘈杂。“慢慢说,别着急。”江雁落温柔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来,张凡觉得心“呼”地定了下来。

“是这样,今天晚上八点半我和老姐在瀚暄会所有场表演。可刚刚接到老姐的电话,说她下楼时不小心踩空从楼梯上摔下来被送进医院了。我现在正赶往医院。”听说张桐摔伤了,江雁落连忙问:“严重吗?在哪家医院,我过去看看。”“好象摔得不轻,我接电话的时候,她正等着拍片呢。不过我找你是为了救另一个急。我和瀚暄的经理通过电话,本来想请他们找其他人顶一下我们的表演。可那边的经理说临时找不到人。我们以前和瀚暄合作一直挺愉快的,不想因为这件事把关系搞僵了。所以我就想到了你。你可不可以今晚顶一下我老姐。”张凡一口气说完,等江雁落回答。“我?”江雁落一听张凡要自己上台表演有点慌,急忙拒绝:“不行,不行,我的水平哪能上台表演呢?”“表演曲目就是你一直练习的琵琶语,你已练了一年多了,没问题的。”张凡鼓励江雁落说。“不行的,练习和表演可不一样。上了台,我一紧张可能搞砸了。你还是赶快联系其他人吧。我现在直接过去看张老师。”“雁落,你就别推脱了。这也是我老姐的意思,她说在所有学生里,你演奏的这个曲子最打动人!”张凡非常肯定地说:“你再说不,我真就以为你是有意搪塞我了!雁落,帮帮忙吧。”“这。。。。。。”江雁落仍在犹豫。“雁落!”张凡可怜巴巴的哀求。“那好吧,不过出了差错你可别埋怨我。”江雁落心里实在是没底,她现在已经开始觉得紧张了。“没事,放心吧。有我在呢!”张凡听江雁落答应下来,终于松了口气。“张老师她在哪家医院?我先过去看看。”江雁落问张凡。“如果你先去医院,我怕赶不及。我看你还是先回家吃点儿东西,换换衣服,简单化个妆,我们八点一刻在瀚暄门口碰头。”张凡想了一下,建议道。“换衣服?”江燕落重复着,忽然意识到表演前的确是要装扮一下,于是又开始紧张:“需要换什么样的衣服才适合呀?我没有演出穿的衣服。”“没那么讲究,只要别穿牛仔裤就行。嘿嘿,我是说稍微正式一些就可以了。”张凡怕江雁落打退堂鼓,忙安慰她。“那怎么可以,总不能穿职业装上台表演呀。好吧,让我自己找找看。”江雁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好,我八点一刻在门口等你。”张凡说完,又加了一句:“我赶不过去接你,你自己路上小心。打个车,车票留着,让我老姐报销。”“知道了,你快去医院吧。”江雁落催促张凡道。

班车一进市区就开始堵,江雁落坐在车上不停地看表。等赶到家时,已经是七点二十了,一进门爸爸就招呼江雁落吃饭:“雁落,就等你吃饭了。妈妈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扁鱼。”爸爸一边说,一边布置碗筷。“爸,您和妈先吃吧。我晚上有事,现在换了衣服马上就得出门。”“什么事呀,这么急,饭都不吃了?”妈妈听到江雁落的话,从厨房里探出身子问。“教我琵琶的张老师摔伤了,请我今晚帮她顶一场演出。”江雁落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放下包,跑到衣橱前,打开衣橱门,一件件翻看哪件衣服适合今晚穿。找了一便后,江雁落有些泄气。江妈妈走进房间问:“找什么呢,这么急急火火的?”“想找件适合演出的衣服,可是好象都不好。”江燕落沮丧地说。“我看看。”江妈妈走到衣橱前,也动手翻起来。“是啊。好象是没有。诶,燕莙送给你的那件雪纺上衣呢?我看那件可以。”妈妈的话提醒了江雁落,她忙拉开衣橱的另一个门,把衣服连带衣架一起取了出来。衣服是沈燕莙去法国时买回来送给江雁落的,因为觉得太艳丽,一直被挂在衣橱里没穿过。

换好衣服,江雁落站到镜子前。波西米亚风格的雪纺纱质长衫的U形领口开到肩膀上,露出江雁落光洁如瓷的肌肤,美丽的锁骨,修长的脖颈。纱的柔软质地让蓬松宽大的袖子看起来很飘逸,袖口在腕子处用红色透明水晶扣系紧。江雁落拉紧胯上的带子,把盖到大腿的长下摆拉出自然的褶皱来,并在前面打了个结。江雁落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发现深红、暗黄、深棕及少量的黑随意组和的抽象印花图案配上纱的若隐若现居然并不艳丽刺眼,相反让人看起来时尚而妩媚。江雁落弯下腰拽了拽黑色九分裤的裤角后,直起身用手把乌黑柔软的长发拢到胸前,又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一对波西米亚风格的银质大耳朵戴到耳朵上。江雁落平时并不化妆,所以没什么化妆品。她只简单地在嘴上涂了些亮粉的唇彩,拿起包,和爸妈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一出门,江雁落才记起早上突然降温,出门前忘记加件外衣。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来不及再返回去,于是拦了辆计程车,直奔瀚暄。。。。。。

今天下了班,雷翰没有回家。他给林归宛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有应酬,让归宛不要等他,自己先吃饭。电话里,归宛听起来有些失望,但也没多问,只说了声:“别太晚了,尽量早点回来。”

雷翰七点钟独自开车离开公司。虽然已经过了高峰时间,但路上的车辆仍然拥挤。因为不赶时间,雷翰并不着急,耐心地等待路口的红灯转绿。其实,今天他并没有什么约会,但每年的今日雷翰都需要找个地方独处,他不想向任何人解释其中的原因,包括妻子林归宛,所以就撒了谎。

雷翰出生在一个高知家庭。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省妇产科医院的主任。雷翰不是家中独子,他本来还有个哥哥,叫雷斌。雷翰也不是他最初的名字,他最早叫“雷撼”。哥倆的名字都是父亲的杰作。雷翰出身时,父亲曾开玩笑对母亲说:“我的两个儿子都很了不起。大儿子文韬武略,小儿子震撼环宇。”母亲回敬说:“看把你乐的!”

正如父亲所期望的,从小学到高中雷斌一直都是班里的尖子生,不仅功课好,还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在同学、老师和父母的眼里是个标准的品学兼优模范生。雷翰比雷斌小六岁,与雷斌不同,他虽然也很聪明,但因为身为小儿子,得到了全家特别是妈妈和哥哥的特别宠爱,所以格外淘气,学习也不用功。

教过雷斌的小学班主任在开始教雷翰后,常常向雷爸爸抱怨:“雷撼这孩子是不是有多动症,怎么一上课就坐不住呢?还影响周围其他同学听讲。和斌斌小时候可真不一样!”因为和雷爸爸熟,又特别喜欢雷斌,班主任在雷爸爸面前总是把雷斌唤做斌斌。“嘿嘿,我知道了。张老师,回去我好好教育他。”雷爸爸只能满脸堆笑地保证。不过,雷翰在妈妈的纵容下是个屡教不改的孩子。每次一批评雷翰,雷妈妈就会拦着说:“行了,说两句儿子不顶嘴就可以了。还没完没了了。撼憾的学习又不是太差咯,就是不用功,上次一用功不就进了前十名吗?”妈妈袒护还不够,雷斌也加进来助阵:“就是,弟弟还小。上中学自然就知道努力学习了。”雷爸爸听了他们的话心里很不舒服,想:“好呀,你们都□□脸了,就让我一个唱白脸呀!”

雷翰和哥哥的关系非常好。在雷翰心里,哥哥是个超人,也是他的偶像。雷翰总觉得无论是自己最讨厌的晦涩难懂的文言文,还是总也投不进筐里的蓝球,没什么能难得住哥哥。雷翰很喜欢跟在哥哥的屁股后面,是个典型的跟屁虫。

那个暑假。。。。。。雷翰一想起“那个暑假”,胸口就象被压上了一块石头,重重地透不过气来。前面的车停了下来,又是红灯。雷翰的车也跟着停下来,他把左臂架在窗玻璃上支住头。再次陷入痛苦的回忆中。

那个暑假格外的热,差不多是雷翰记忆中经历过的最燥热的夏天。那一年,哥哥上高二,雷翰读小学五年级。前一年暑假,雷翰学会了游泳,是哥哥教的。所以一等到放暑假,雷翰就迫不及待地嚷着要哥哥带他去游泳,哥哥因为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夏令营,一直没能带雷翰去。总算盼到夏令营结束。那天,几个同学来叫哥哥去游泳,被雷翰听到了,扔下正在赶的暑假作业,吵着要一起去。“恐怕不行。”一个叫田淼的女生娇声娇气地说,雷翰平时就不喜欢她,总觉得她对哥哥“不怀好意”,“那里没有浅水池,小孩子太危险。”雷翰撇了撇嘴,想:“什么没有浅水池,分明就是想让哥哥甩掉我。”于是,拉起哥哥的手,央求说:“哥,带我去吧,到了那儿,我不淘气,保证什么都听你的。”雷斌看看弟弟,再瞅瞅偷偷向他摇头的几个同学后,对雷翰说:“撼撼听话,这个游泳馆确实没有儿童池。哥保证下周带你去我们以前去的那个游泳馆,那里有浅水池。”说完,雷斌没有再理会仍然闹着要一起出门的雷翰,拿了东西和同学离开了。

雷斌走后,雷翰很生气。他没心思再写作业,于是看了一上午动画片后,下午又叫了小伙伴到家里打游戏。玩到下午三点多钟,哥哥还没回来,爸爸出去办事,离妈妈下班也还早。雷翰忽然想到了离家不远的那条河,于是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对小伙伴说:“我们去河里游泳吧。”“啊,太危险了。听我妈说那里每年都有人淹死,我可不敢。”“咳,怕什么,那都是大人吓唬小孩儿说的话。要真是这样,怎么每年夏天还会有那么多人在河里游泳呢?”其实,如果放在平时雷翰也不敢去,可今天哥哥游泳没带他让雷翰心里很不高兴,他觉得自己得做点儿出格的事气气哥哥才行。

十五分种后,两个小伙伴已经脱光衣服,跳进河里。被太阳晒了一天的河水变得很温暖。河面上泛着鳞鳞的波光,时不时晃到雷翰的眼。游了一会儿,雷翰发现靠近岸边的地方长了绿油油浓密的水草,水草上有什么一闪一闪地发着金光。雷翰好奇心大起,朝着水草游过去,没有理会身后小伙伴的呼唤。还没等雷翰看清楚是什么在发光,雷翰忽然觉得水下有什么缠住了他的腿,他用力踢了踢,没甩开,反而缠得更紧。雷翰心一沉,慌乱起来,开始更用力地一边踢腾,一边向后拉自己的腿。挣扎了一会儿,不但没有甩开缠住腿的东西,相反雷翰感到自己正在被往深处拉。他不由得失声大叫起来:“救命。。。。。。”雷翰呼救的声音听在自己耳朵里都觉得很微弱,他一边挣扎,一边继续往下沉,水灌进嘴里、鼻子里,雷翰的头脑轰地一下停摆了,那一刻他触到了死亡。

就在雷翰逐渐失去意识时,他忽然感觉有双手正把他从下面向上托起。之后,又有几只手从上面拉住他,把他拽上岸。上岸后,雷翰彻底失去了知觉。。。。。。

“嘀嘀”前方已经变了绿灯,跟在雷翰后面的司机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催促雷翰赶快开起来。雷翰把手放回到方向盘上,踩下油门。

当雷翰到达瀚暄会所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经理认识雷翰,走上前,很殷勤地招呼:“雷先生,您好。您预定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雷翰点一下头,没有说话,脱了身上的黑色ARMANI风衣,交给衣帽间的服务生。“请这边走。”雷翰跟着服务生,来到隐蔽在会所餐厅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前。这个位置虽然紧靠小舞台的一侧,但离其他台子比较远,不容易被别人打扰。雷翰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还算满意,“请问今天是几位就餐呢?”服务生把酒水单和菜单递给雷翰:“一个人。”“哦。”服务生面上的微笑丝毫没有变化,轻声问:“现在就点餐吗?”“是。”雷翰应了声,拿起菜单随意点了几个小菜,还要了一瓶BATEAU(龙船)红酒。其实雷翰并不觉得饿,也没有胃口吃,他只是需要找个地方独自度过这个夜晚,这是二十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但他并不喜欢太安静,他此时的心情实在不需要再用寂寞来烘托。所以,他选择了瀚暄,一个人多却不太嘈杂的地方。

雷翰点好菜,疲惫地靠在椅子上,闭起眼睛。仿佛间又看到哥哥被打捞上来时惨白的脸,因为在水里泡久了,脸上和身上都已经浮肿。妈妈看到哥哥的尸体后一下就昏了过去,而爸爸的头发一夜间白了大半。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雷翰常常在想:如果自己那天没有淘气去河里游泳;如果游泳时没有被水草缠住;如果路过河边的哥哥没有被小伙伴的呼救声引来;如果死的不是哥哥,而是他自己,是不是一切都会更好些?!

哥哥死后,爸爸妈妈没有责怪过雷翰,但雷翰还是受了严重的打击,他不说话,不笑,整天一个人发呆。爸爸每周两次带雷翰去看心理医生,希望儿子能好起来,可整整半年雷翰仍然没有起色。直到一天晚上,雷翰去洗手间小解,走过父母的房间门口,听见妈妈的哭声:“斌斌已经出事了,如果撼撼再有事,我真的就不要活了。呜。。。。。。”“好了,小点儿声,别把孩子吵醒。”雷爸爸打开门,想去看眼儿子,却发现站在门口的雷翰。雷妈妈看见雷翰后,猛地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抱住雷翰,失声痛哭。她一边哭,一边说:“撼撼,你快好起来吧,不要再吓妈妈了。妈妈真的受不了了。”被妈妈抱着,悲痛忽然从麻木中觉醒,雷翰伸出双臂搂住妈妈的脖子,母子两个哭到一处。爸爸也站在旁边抹着眼泪。

自那一晚后,雷翰逐渐恢复了正常交流的能力,只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太会笑。但爸爸妈妈总算看到了希望。从来不迷信的爸爸决定把雷“撼”改成雷“翰”,他说太硬的名字对孩子不好。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雷翰在哥哥死后的改变,他由一个淘气包变成了懂事听话的好孩子,学习成绩也突飞猛进。

雷斌死后,父母收起了雷斌所有的东西。但没有人知道:雷翰偷出了哥哥的日记本。阅读过哥哥的日记后,雷翰知道了哥哥要去读清华,还要出国留学的理想。现在哥哥不在了,雷翰想:就由自己替哥哥来完成这些梦想吧!

为了不让雷斌的死再次刺激雷翰。父母在雷翰面前绝口不提雷斌,甚至每年扫墓时都会避开雷翰偷偷地去。雷翰当时虽然年纪尚小,但他却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雷斌成了三个人心照不宣的秘密。而雷翰也从没要求与父母一起去为哥哥扫墓,但每年在哥哥溺水的这一天,他都会一个人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渡过,他以这种方式哀悼为救他而失去生命的哥哥。

江雁落八点一刻准时到达了瀚暄的楼下。张凡已经提前到了,手里拎着裹琵琶的布袋子。他们一起乘上电梯。因为楼层高,江雁落感觉耳朵出现了暂时的不适应,有点象飞机起飞时的感觉。“叮”电梯停到了五十八层,张凡带着江雁落又换乘了直达会所的专用电梯。越接近瀚暄,江雁落的心跳得越快。

终于到了,江雁落跟在张凡的身后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着。江雁落从没到过这种高级的私人会所,心里不免有些好奇。“张凡,你总算到了。我真担心你今天过不来了。”会所的当班经理一看到张凡就好象是看到了救星,顿时松了口气。“答应了的事,我哪儿能不来呢。你就放心吧。”张凡走过去一边和经理打招呼,一边说。经理看了一眼江雁落,说:“这位是?”“哦。她叫江雁落,今晚顶替我姐演奏琵琶。”“你好。”江雁落听张凡介绍自己,向前跨了一步,和经理打招呼。“你好。”经理上下打量了一眼江雁落,心想:“真不错,人如其名!”

经理看了一眼表,提醒说:“时间快到了,我带你们进去。”

江雁落跟着两个人,向餐厅走去。她一边走,一边看。餐厅里已经有不少客人在用餐,虽然人很多,餐厅里却并不嘈杂,说话的人声音都放得很低,听到的是餐具偶尔相互碰撞时才发出的响声。江雁落打量着会所的装修,现代化的设施与中国古典风格的完美结合,心想:“嗯,很雅致,确实不错。”可一想起刚刚在电梯里,张凡告诉她的那个几万元的年会费,江雁落还是觉得太奢侈了!

站在台口,马上就要上台了,江雁落两条腿开始发抖,捏着琵琶的手也渗出汗来。注意到江雁落的紧张,张凡靠近她的耳边,悄声说:“别怕。上了台,你只管弹,和平时练习没什么区别。你就当台下坐的是一堆土豆!”听了张凡的话,江雁落“噗哧”一声笑出来,确实没那么紧张了,她回头说:“你们家的土豆都坐进会所里来呀?”“咳,这就是个比喻。不过意思差不多,你以为他们中有人真懂音乐呀,大部分是不懂装懂,附庸风雅罢了。别怕,你比他们可强多了。”看到经理在对他们打手势,示意两个人上台,张凡轻轻拉了江雁落一下,说:“该我们亮相了。”

坐在餐厅角落里的雷翰端起高脚杯,向后靠到椅背上,忽然感觉餐厅里的灯暗了下来。舞台上方的一盏灯“啪”地一声被打开了,金色的灯光倾泻而下,包裹住坐在舞台中央怀抱琵琶的女子身上。当雷翰看清台上坐的女子时,不由得一愣。

江雁落坐在舞台中央,戴好指甲,怀抱琵琶。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已经不象上台前那么紧张。她向台下望了望,却因为台上明亮,而台下昏暗,什么都看不清楚。

张凡坐在江雁落身后的一架钢琴前,藏在黑影里,不太引人瞩目。舒缓悠扬的钢琴声先响起,之后清脆而哀婉的琵琶加了进来。整个餐厅变得非常安静,人们放下手中的餐具,专注地欣赏起这曲娓娓动听的钢琴琵琶合奏。

从雷翰坐的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江雁落每个动作和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初见台上的江雁落时,雷翰先是一惊,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但确认真是如假包换的江雁落后,雷翰心中感慨:世间的缘分真是奇特!当自己想避开所有人独处的时候,却在这最不可能发生的情景下,遇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江雁落!

台上被笼罩在光晕中的江雁落不再感到丝毫紧张,她低垂了眼,完成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中。一曲结束,江雁落缓缓站起身,张凡也从后面走出来,和江雁落站到一排,两个人微微向台下拘了个躬。台下仍然很安静,掌声首先从靠近舞台的一个角落响起。之后,其他人也象是猛然醒来,热情地鼓起掌来。

餐厅里四面八方的灯被重新点亮。张凡接过江雁落手里的琵琶,江雁落摘下手上的指甲,两个人一起走下台。正当江雁落迈下舞台,准备转身的时候,听见旁边角落里有人叫她:“小江。”江雁落浑身一震,以为自己听错了,是雷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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